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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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

楚燃回頭看了看童浴沂,沒有立即叫醒她。熄火,保持住平衡,楚燃將車停在大門外,童浴沂就這樣靠在她的背上,直到夜晚的涼風吹過。

“小童總,小童總。”

輕拍了幾下身後人還環著自己腰身的手,楚燃開口時的語氣,有她自己都沒察覺出的溫柔。

“到家了,進去睡吧,外面涼。”

童浴沂靠在楚燃背上也沒有真的睡踏實,半夢半醒間,感覺到一直移動的自己停下了。奈何眼皮實在太重了,腦袋暈的她睜不開眼睛。

“唔,”

“誒,小童總,頭盔。”

叫住從車上下來直接往門口走去的童浴沂,楚燃跨步下車,來到童浴沂面前看著對方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樣子,笑了。

“你笑什麽?”

“我笑了嗎?”

“你現在就在笑。”

輕輕取下童浴沂腦袋上的頭盔,看著平時秀發飄飄的人此刻因為靜電關系炸了毛的樣子,楚燃的笑是真沒控制住。

“你覺得我很可笑嗎?”

或許這酒有些後返勁,現在的童浴沂臉頰更紅了,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喃喃的。以至於本來這麽不善的一句話,讓她說的還帶上了些撒嬌的語氣。

“沒有沒有,嗯……很可愛。”

白了面前人一眼,童浴沂晃晃腦袋,邁開步子向前走。沒走兩步,她又停下,對著站在原地目送自己的楚燃招招手。

“還楞著幹嘛,跟上來啊。”

???

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停住。

如此好的能進入童浴沂私人領域的機會,不能錯過。

“小童總,這樣好嗎?”

進到房子裏時,楚燃猶豫了一下,扶住有些不穩的童浴沂問道。

“你要,現在,自己回家嗎?”

楚燃不說話了,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童浴沂,目光幽深。

“別啰嗦,進來。”

在玄關處換了鞋,楚燃扶著童浴沂進到客廳。將人安放到沙發上,她直起身子環顧了一圈四周。房子設計的縱深開闊,開放式廚房連著一個咖啡臺,因為是頂層所以帶了覆式的二層閣樓,房間應該是在走廊一端,借著倒水的功夫,楚燃又粗略一打量,大約有三個房間。

“小童總,喝點水吧。”

將水遞給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童浴沂,楚燃繼續說道:“要不我給你洗條冷毛巾吧,擦擦臉清醒一下。”

搖搖頭,童浴沂有些晃悠地站起身。

這個顧希希,說什麽不會醉,怎麽後勁兒這麽大。

“沒事,我去洗澡睡覺了,走廊,”說到這,她按了按腦袋,緩了下想要吐的感覺又繼續說道:“走廊右手邊第一間是客房,你可以睡。”

“好,我先扶你進去吧。”

“不用,我沒事,今天這麽晚了,你早點休息。”

楚燃沒真聽童浴沂的,而是跟著她慢慢往臥室走去。走廊盡頭的屋子,就是童浴沂的臥室。

“洗洗睡吧。衣櫃裏,有客用睡衣。”

喝醉的童浴沂沒工夫也沒精力觀察楚燃,不然以她的精明敏銳,不會發現不了楚燃今晚的異常。

開門進屋關門,楚燃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門口一直站到聽到屋裏水流聲音響起才轉身。

走廊右手邊第一間房是客房,那左邊這唯一一間房,又是什麽?”

輕壓把手,推開房門,按亮墻上的開關。燈亮,昏黃的光線下,是一間空空蕩蕩的屋子。沒有家具沒有床,只有一把椅子孤零零的對著窗口。走進房間,楚燃才看清,門後一側的墻靠著一個大大的立櫃,櫃子顏色古樸做工考究還掛著一把古銅鎖,看上面的雕花紋路,應該是有些年頭的老古董。

在房間裏走了一圈,又仔細察看了一番銅鎖和立櫃,楚燃關燈退出房間,又來到童浴沂的臥室門口。房間裏依舊有水流聲,她看了下時間,淩晨兩點三十五,童浴沂已經進去十分鐘了。

樓下三間屋子一間客房一間臥室一間不知道什麽用處,那麽書房呢?不可能沒有書房。

再次站到客廳,楚燃朝閣樓處望去,燈光幽暗,她隱約只能看清,二樓也是有房間的。

順著樓梯上到二樓,比一樓稍小一些的閣樓小廳,西北側一處正好有一間屋子。

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楚燃的心快跳了兩下。推開房門後,楚燃驚了,映入眼簾的是一整面的書墻。

“比你有錢比你美最重要的是還比你聰明又好學。”

眼前是不計其數的書,隨便拿了一本還是做了批註的全英文本,楚燃一聲感嘆想到的就只有這句話了。

將手裏的書放回原位擺好,心裏忽然起了一個念頭。

這麽好的女孩,可千萬不要犯罪,千萬不要。

簡單地翻看了一下桌上的資料,楚燃又開始翻找起了抽屜。上面的抽屜裏有些資料文件,她粗略看了幾份,都是一些合同書和招標投資之類的。翻到最下面的抽屜,楚燃拉不動了。

這抽屜上了鎖。

沒敢多耽擱,楚燃將書桌恢覆成了原樣,又掃視了一圈書房,再次關燈出門。

這次她沒再去童浴沂的房門外,而是直接回了客房。打開衣櫃,裏面掛著兩件衣服,一間粉色蕾絲睡裙和一套男士的絲綢睡衣。

楚燃盯著兩件衣服看了一會兒,最終關上衣櫃門。去衛生間裏洗了澡直接套上浴袍準備去床上睡覺,屁股還沒挨到床邊,她又停住了。

要不要再去看看童浴沂?她今晚喝了不少。

行動再次快於思考,等楚燃站在童浴沂的房門外時,對自己默默地說了一句:這可是表現的好機會。

下一秒,在聽到裏面仍舊有水流聲傳來後,立刻推開了房門沖進臥室。臥室當然空無一人,床上散落著童浴沂換下的衣服。

她不會是睡在浴室裏了吧?糟糕!

楚燃沒來得及細想,直接推開了浴室的大門。進去一看,人已經沈到了浴缸裏!

“童浴沂!”

一個箭步跨到浴缸前,楚燃伸手撈出童浴沂,只見原本因為熱水和酒精有些泛紅的臉此時已經有些發白。

將人從水裏抱出,楚燃也沒管此刻對方還赤裸著身子,直接將人放平在床上。緊接著她也翻身上床,跨坐在童浴沂上方,做起了心肺覆蘇。

“123,123,123”

熟悉的動作讓她不自覺地喊起了口號。在警校裏,楚燃學的最好的一門課,就是醫療救援。

她不希望任何一個戰友受傷犧牲。

幾組心肺覆蘇過後,童浴沂噴了一小口水,皺著眉頭像是要醒來。剛要松一口氣,她便一側頭又睡了過去。

楚燃楞了,不知道童浴沂這是睡了,只以為是她身體弱又暈了過去。

輕捏起對方的下頜將腦袋擺正,楚燃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童浴沂雙眸緊閉的臉,低頭對著她的嘴唇開始送氣。

人工呼吸,旨在救人。

1,2,3,4,......

第四次送氣還沒開始,楚燃便被結結實實的嗆住了。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再她又一次準備度氣時,一條柔軟滑膩的舌頭,直接沿著她張開的雙唇牙關,進入到她口中深處。

腦袋嗡的一聲響,楚燃懵了。

這是,什麽情況?

等她回過神時,身體早已出於本能,回應起了童浴沂的吻。

略帶酒香的軟舌,在她口中肆虐了好一會兒便因為體力不支敗下陣來,楚燃緊隨其上,跟著她退場的線路一路返回到童浴沂的“主場”。

停下,是因為身下人的輕推。

此時的童浴沂臉色早已恢覆了紅潤,準確來說已是潮紅一片,濕漉漉的雙眸望著楚燃仿佛一頭受傷的小鹿,讓望著她楚燃內心一下子便柔軟了起來。

“童浴沂。”

兩個人對視半晌,最終還是楚燃先開了口。嗓音沙啞,帶著些顫抖的尾音,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伸手攬過壓在自己上方的人,童浴沂揚頭再次吻在楚燃唇上。

輕輕淺淺,細細啄啄。

又一次停下的是楚燃。她忽然抱住童浴沂,將人壓回到床上,趴伏在對方身子上方,還能感受到肌膚相親的觸感。

因著剛才的激烈,她的浴袍早已被扯的淩亂,此時正半開半掉的掛在身上。

楚燃承認,她快要淪陷了。

狠狠地咬了一下舌頭,口腔中有血腥味傳來。敏感的軟肉傳來的劇痛,讓她有一瞬間的清醒。

呼吸漸漸平穩,她慢慢起身,準備從童浴沂身上下來。

腦袋剛剛離開對方的脖頸,童浴沂摟住她的雙臂便微微使了力。

“抱我,陪著我。”

不似往日的幹練清冷,童浴沂的嗓音本就獨特,少見的清冽悅耳,動聽特別。此時的聲音又難得的帶上了撒嬌又祈求的口吻。

聽在耳中,動在心裏。

身體上想推開此時的童浴沂,易如反掌。

心理上......

楚燃看著童浴沂,此時兩人相對著,一個躺在床上,另一個伏在對方的身上。兩人臉對著臉,距離近到楚燃能夠清楚的看清童浴沂修長濃密的睫毛下棕色瞳孔裏倒映的自己。

最是沒辦法拒絕的,就是這一抹溫柔。

側躺回床上,楚燃沒有管自己已經敞開的睡衣,而是伸手把童浴沂攬進懷中。拉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和她一同裹入。

“睡吧,我陪你。”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被封了,刪了一些說到bobo的,現在重新發,言論自由真是個夢。

存稿都發完了,之後會盡力隔日更新~

要問為啥啥也沒法生呢,因為根據國家法律規定,楚燃不能做,我也不能寫。所以,為了避免我倆共同進去,點到為止。嚴打期間,珍愛生命,說實話,這個程度也夠嗆能過,畢竟接吻也盡量不要寫(保持微笑)

言歸正傳,童浴沂為什麽會親楚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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