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和大大相處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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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秦白酸輕描淡寫地給蕭鈺講述了他獲勝的事兒。只不過這話在當事人口中聽來輕松平常,卻惹得蕭鈺十分的激動。他當時正在客廳的桌上拼1000塊大拼圖,得知這個消息後,特別為秦白酸感到高興,一下就站起來撲向了對方。

沒預料到的秦白酸直接一個趔趄,腳腕被疼痛感刺激,直接倒在白色的地磚上——連帶著興奮的蕭鈺也沒站穩,也一同摔向了秦白酸。

“嘶……”秦白酸倒吸一口涼氣。

他揉揉撞到的後腦勺,可那裏的痛卻被腳腕的痛硬生生覆蓋住了。蕭鈺見秦白酸發出不舒服的聲響,急忙從他的身上起來,露出歉意的神情,伸手去拉秦白酸,“抱歉,小酸。我太為你高興了。”

試圖把秦白酸拉起來的蕭鈺卻被秦白酸緊緊地拉住,使他差點又往秦白酸身上撲去。

“怎麽了,小酸?”蕭鈺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他松開手,跪在秦白酸的身邊,看著他難看泛白的臉色,惴惴不安。

“沒事。”秦白酸逞強地想站起來,卻被腳腕的刺痛拽了回去,“……唔。”他悶哼一聲,這次實在是忍不住了,用手握住腳腕。

蕭鈺順著望過去,移開那倔強的手,瞬間就楞住了——只見秦白酸左腳的踝關節處此時已經出現特別嚴重的腫脹現象。他再去看一眼秦白酸,對方的額頭冒出幾滴虛汗,咬緊嘴唇到沒有了血色,可卻試圖呈現出一種完全沒問題的形象。

“沒事。小傷。”秦白酸不喜歡展現自己弱不禁風的一面,他一手撐著地,借助右腳的力量,強忍著疼痛站起來。可身體還沒伸長一厘米,就又被蕭鈺按了回去,“腳腕都已經這麽紅腫了,這麽可能沒事!”

蕭鈺這次是真的慌了。他緊張地問:“小酸,這是跑步的時候……?”

“嗯。”他又搖頭,“只不過是跑完後走那幾步不小心扭到的。”意思是讓蕭鈺不要往他是為了贏得比賽而負的傷那方面想。

蕭鈺沈默。

他靜靜地凝視著秦白酸的腳踝,眼睛有點泛酸,“對不起小酸,我沒有去陪你,而是逃避回了家。”說完,他便跑去小客廳,翻箱倒櫃找出了一個醫用袋子。又去冰箱裏取出幾塊冰,把兩樣組合在一起。

將秦白酸扶上沙發坐好後,他便輕輕地用冰袋幫秦白酸的傷口進行冰敷。

蕭鈺這個人本就敏感自卑,此時見秦白酸負傷,心中更是懊悔得不得了——如果當時他沒有選擇逃避,而是陪小酸去了操場,那麽他就會及時發現他的傷痕,也不至於讓這傷口變得這麽嚴重。

冰敷完畢,回收後,蕭鈺靜靜地坐在秦白酸身邊。

他吸了下鼻子,沒有擡頭,兩只手放在一起,不停地打著圓圈,“小酸,要不還是去醫院吧?”

“……”秦白酸頓了下,“不用。我吃點止痛藥就行。倒是你……”

青年轉向身邊的人,湊近他的臉龐,去探視他的表情,“哭了?”

“……沒有。”

“不怕我了?”

“……不。”

怎麽會再怕秦白酸呢?蕭鈺心想。

畢竟,經過這一個月來無時無刻的相處與陪伴,蕭鈺已經沒有了之前面對秦白酸時的瑟縮與疏遠。他再單純都能感覺到秦白酸對他是真的好,就像這次為了不讓他被熱情的陌生人一直騷擾,連扭傷了腳都不讓他知道不讓他為其傷心。

只不過……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麽秦白酸面上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難道這就是萌屬性中的面癱?

胡思亂想的蕭鈺下一秒就被秦白酸彈了腦門。

蕭鈺:“?”

“雖然我贏了。但是,那個人似乎還是打算纏著你。”

蕭鈺:“???”

“不用擔心。不用理他就行。”秦白酸手一頓,忍住想撫摸蕭鈺臉頰的沖動,扭過頭,“而且,直到你的社恐好之前,我都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

…………

話是這麽說了,但是,誰知道這計劃還真趕不上變化。

腿傷差不多好完的第三天左右,周六下午,秦白酸便在裝潢豪華的“文學文具店”裏收到了一則來自富二代店長不可違抗的命令。

當時,秦白酸正在休息室喝茶用多喝酸奶的號與蕭鈺進行著恩恩愛愛的甜蜜聊天日常。他臉上不自覺浮現出溫柔,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傻笑著——他也只有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才會展現出如此不符合自身人設的表情。

他聽著蕭鈺發過來的一句語音,心裏被那一聲充滿愛意的“酸醬下午好”觸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蕭鈺才起床的原因,秦白酸總覺得對方的聲音中帶著一點軟軟的、撒嬌的意味。他再聽了一遍,在打字回覆的時候,門猝不及防地被粗魯地推開。

緊接著,那個花花公子富二代文思狄便穿著一身的名牌,戴著一頂閃耀的帽子和墨鏡,優雅地走進這間休息室。

“白酸小朋友,早上好~有想我嗎?”他在秦白酸身邊坐下,見對方立刻收起來手機,摘下墨鏡揶揄道:“又在跟你那最寶貴的竹馬老師聊天?”說完,沒等秦白酸來得及與其拉遠距離,文思狄就把一串裝飾得花裏胡哨的鑰匙遞到他的手中。

“店裏的鑰匙就先交給你一段時間了~”一臉藏不住的愉悅與放蕩。

秦白酸:“?”

文思狄看了眼手表,“嗳,就快到航班時間了。白酸,我就先不跟你調情了。”

“……”秦白酸甩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在他溜走之前抓住他,甩了甩手中的鑰匙串,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走之前,先給我解釋下這個東西。”

“誒,我要和現在的男朋友飛去美國旅游一段時間,這家店就先交給你看管啦~”

“我沒這個時間來——”

“白酸,你還記得之前欠我一個人情嗎?”文思狄出聲打斷他。

秦白酸:“……”

之前學校的論壇瘋狂拔他和蕭鈺之間的關系,秦白酸為了不讓蕭鈺受到影響,找了文思狄動用關系清除貼子和封口,因此也就欠下這人一個人情——這件事他不可能忘記。秦白酸擰著眉毛,“店可以關。人情的事我自然不會推脫。”

如果非要秦白酸來暫時看管這家店,那麽也就意味著他平常的大把時間就會被奪走。沒有了空閑時間,這也就是說他不能夠再陪著蕭鈺去上課,即那個對蕭鈺一見鐘情的討厭自來熟就很有可能會趁虛而入。

“這你可就不懂了!”文思狄伸出手指左右晃了晃,拿出一只放在桌上花瓶裏的玫瑰,“店打烊沒人管,就像這只美麗的玫瑰沒有人的打理——最後便會自生自滅,與泥土一起消失。”

他講著秦白酸不理解的大道理,“所以說,店是不準關的。白酸小朋友,”文思狄把手中的玫瑰塞到秦白酸懷裏,“玫瑰贈予你,我先溜了。我帥氣的男朋友正在機場等著我呢哈哈哈!”

獨留在原地的秦白酸:“……”氣死但因為欠了人情又必須得照做。

◎作者有話說:

文思狄,你好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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