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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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炎熱,酒水好賣,酒肆裏客人來來去去,把季長青忙得腳不沾地。

這幾個月裏季長青陸陸續續整理好爹娘的身後事,幫著那對命苦的兄妹安定下來,他自己也收拾好了心情,重新活著。

陸子衡醫術精湛,從牢裏出來時還半死不活的小五被他接回來時已經能拄著拐活蹦亂跳了,還總是試圖扔了拐自己招呼客人,被季長青敲了腦袋才老實縮回去。

陸子衡負責任,小五回來後他又來看過兩次,要他靜養上幾個月,別讓腿做太累的活。季長青感激他,知道他師弟嗜酒,便送了他許多親手釀的好酒。

如今連小五也已經扔了拐能小跑幾步了,一年前發生的那些都被季長青壓在最心底,命令自己忘掉。只是有時看到偶爾還會一瘸一拐的小五才會恍惚憶起那些噩夢,不過好在,夢已經醒了,他還能生活,忙碌而充實,平淡而快樂。

這種平常的生活,他也曾求而不得過,所以如今,他更懂得珍惜。

……

又忙碌了一天,季長青早早歇下,精神卻很好,沒什麽困意。

“青少爺?青少爺歇下了嗎?”外頭有人敲門,季長青聽出來是叢茗的聲音,不禁輕輕皺眉。

這麽晚了,叢茗找他做甚?

那場大火燒凈了一切前塵,之後是傅成白一直陪著他,不過近來實在太忙,細細算來兩人竟快有十日不曾好好說過話。

季長青怕傅成白有什麽要緊事,匆匆忙忙披了衣服開門,瞧見叢茗正架著傅成白倚著門賠笑:“實在對不住,擾了青少爺,我們少爺喝醉了酒,一直叫您、要找您,您看我們實在是沒法子……”

季長青瞧傅成白耷拉著眼皮要倒不倒的樣子,趕緊幫叢茗把人扶進去,“無妨,我照顧他就是了……怎麽讓他喝了酒,喝了多少醉成這個樣子?你們也不知道攔著點。”

叢茗幫著季長青兌了蜂蜜水端進來,回答他,“真沒喝多少!就……就三碗!您也知道,我們少爺喝不得酒,他平日裏也是滴酒不沾,只是今日陸公子他們師兄弟來酒樓打牙祭,我們少爺去打了招呼,他們說自帶的酒是您親手釀的,要少爺一同嘗嘗……少爺不知道怎麽想的就真的坐下喝起來了……”

叢茗小心翼翼瞧季長青臉色,看著他餵傅成白蜂蜜水,接著說下去:“許是想您……釀的酒了,那個……”

還不過十日,沒見著時還好,現在見著了,季長青才發覺原來自己也想他。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說,把空了的杯子放下:“我這裏歇不下,就不留你了,你先回去吧,明日他醒了就讓他回去,你也不必過來了,忙活店裏生意就好。”

叢茗趕忙點頭謝過,季長青送他出門。

季長青插好了門,回來瞧見傅成白睜開眼睛,倒沒什麽難受的表情。

“三碗?能耐了啊傅成白,咱不是號稱一杯倒的麽?”季長青戳著他臉嘲笑他,壓根兒不信他能喝三碗才倒。

傅成白才不願被人質疑酒量:“我就有!就是喝了三碗!我明天還要喝四碗呢!你才是一杯倒!”

季長青聞著他身上酒味,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說這話,有點拿不準了,只得道:“那你不也還是醉了。”

誰知傅成白還是不依:“我沒醉!醉了的人硬不起來,你看看我!我能硬!我沒醉!”

季長青一時不察被他帶偏:“那是醉成爛泥的人才硬不起來!你喝三碗就醉還好意思同別人比。”

傅成白不服:“我真的能硬!不信你摸摸!”說著就扯了季長青的手往胯間放,季長青身上披的衣服滑落下來,只著了裏衣。他的手被牽著往那處摸,有些害羞,想收回手,傅成白固執地拉著他,他只得由著他的意思,往下按了一按,這麽一來二去,就感覺那裏又大了幾分。

季長青臉紅了,小聲道:“我信你,你沒醉,好了吧。”

“不好!你瞧你那勉強的樣子,你根本不信我!”傅成白嚷嚷著,就來扯季長青的衣襟,季長青怔楞著,被他扯了個門戶大開才反應過來:“哎!你做什麽!喝醉了還不老實睡覺去……”話沒說完就被傅成白不耐煩堵上,把他吻了個氣喘籲籲,嘴裏泛著酒香和蜂蜜甜。

傅成白意猶未盡地舔舔唇,滿意地把季長青剝了個赤膊:“你還裝,根本就不信我,我都說了我沒醉,我才不要睡覺。”季長青還要說話,被傅成白一把捂住嘴,惡狠狠道:“你是不是以為我真不敢捆你!”

季長青不知想起了什麽,一下子腰都軟了,下意識地掙動了兩下,傅成白果然說到做到,不僅剝了他的腰帶把他雙手捆在床頭,還拿了巾帕堵了他的嘴。

傅成白滿意地拍拍手,又俯下身去脫他褲子,這麽幾個來回季長青早就情動,下面已經有些濕意,傅成白把他剝了個精光,似乎要研究什麽一樣緊緊盯著,季長青被他的眼神弄得耳朵都紅了,長腿難耐地絞在一起。傅成白不滿他遮遮掩掩,又解了床幔上帶子把他雙腿捆了拉開,開心道:“這下你合不上啦!”

季長青心跳如鼓,嘴裏分泌的唾液把口中巾帕打濕,他想要傅成白別看了快點弄弄他,卻只能發出“唔唔”的無意義音節。

傅成白把自己衣服一件件也脫掉,露出陽具來,果然如他所說已經硬了,前端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自己拿手撫慰著,低喘著把自己嵌進季長青被迫大開的雙腿間。

季長青被他的聲音撩得骨頭都蘇了,恨不得按著他的頭吻上個天昏地暗,偏偏傅成白這個呆子只知道撫慰自己,理都不理季長青一下。

季長青不滿地扭了扭身子,被傅成白一巴掌拍在大腿根上:“別動!”

自己挨了打說不出話來就算了,這人居然還委屈上了:“你是不是不想同我做?你不想,我不做就是了……”說著就去解季長青腿上束縛,季長青哪裏受得了,怕他撩完就真的不做了,左腿剛被解開就趕忙曲起來往傅成白腰間蹭,示意他把自己嘴裏巾帕取出來。

傅成白曲解了他的意思,一時間仿佛傷心欲絕:“你果然不想同我做!你不喜歡我了!你還給陸子衡送酒!你移情別戀!”

季長青被他弄的啞口無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呆楞了。

傅成白還在那喊著:“你始亂終棄!你還瞞著我!要我頭頂飄綠!你,你就是奸夫淫婦!你太壞了!你這樣子是要被捆著日日折辱的!”

季長青想說奸夫淫婦一般得指兩個人,他自己一個人實在沒能耐既是夫又是婦的……又被他的口不擇言弄的有點心癢,心裏居然糾結著飄飄然起來。

傅成白不知腦子裏怎麽拐的山路十八彎,最後嚷嚷著要把他肏死在這張床上,再也不讓他出去害人。

季長青想了想,有點心動。

這邊傅成白已經喊完了,生氣地拿了軟膏往手裏擠了一大坨,季長青怕他沾到床單上,左腿沒被綁著也自覺往外叉著曲起來,方便他把軟膏送進那裏去。

幾日沒做過,後面緊致得很,傅成白下手沒個章法,往手指上塗了軟膏就往裏面送,幾次橫沖直撞地擦過他那個點,他被晾了許久半軟的陰莖顫顫巍巍擡起頭來,傅成白專心致志地給他做著擴張,多一個眼神都不分給他等著撫慰的陰莖。季長青等急了,挺著腰把自己往傅成白手上送,傅成白正放了三指在他體內攪動著,被他這麽一動手指狠狠擦過了那方寸敏感,季長青一下子癱回到床上,全身沒了力氣,胸膛急急地起伏著。

傅成白像是找著了什麽樂子,他抽出手指,又帶了點軟膏進去,樂此不疲地按壓著那裏,季長青左腿支撐不住,被他撈起來掛在肩上,倒更方便了他動作。傅成白重一下輕一下地按壓著,季長青又難耐又舒服,後面舒服的要命前端卻始終不得疏解,他腰肢扭動著,像逃避,像迎合。

傅成白又按壓了幾下,季長青忽然繃緊了腰,腿從傅成白肩膀滑落,兩眼失神——他居然被傅成白用手指操射了。耳邊好像有傅成白聲音傳來:“……這副浪蕩樣子!”

不等季長青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就把早已硬挺的灼熱柱體擠入潮熱窄處。

季長青還在高潮餘韻裏,被他這麽一插弄得眼淚都出來了,窄穴收縮著,舒服得傅成白一陣喟嘆。季長青的呻吟聲都被悶在嘴裏,總歸是被堵著的,他便不再控制自己的聲音,倒比平日裏放得開了。

傅成白伸手扣住他的肩膀,防止他往上縮磕碰到,便挺腰開始動起來,一下下抽搐著,擦過那個地方,夾在兩人小腹上的陰莖重又硬了起來,隨著傅成白動作一晃一晃。

季長青被他激得挺腰,傅成白低頭把送上來的乳首叼進嘴裏用牙齒細細研磨又用舌頭細細舔弄,乳首很快顫立起來,傅成白便放過這邊去舔咬另一邊,直到季長青胸前兩點都紅艷著顫立起來。

傅成白放過乳首啃咬季長青突出的鎖骨,下身緩緩插送著,俯在他耳邊啞聲道:“真該給你穿個環,看你還整天去勾引誰。”季長青被他勾得到處都是癢的,恨不得讓他那條舌頭把自己全身舔上一遍。

傅成白抽了濕透的巾帕,季長青口唇無力的大張著,唾液溢出來,沿著嘴角一小股一小股的流下,喉頭鎖骨在跳躍的燈火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季長青沒有壓抑聲音,一聲聲呻吟從嘴裏溢出來,平日裏溫文隨和的聲音滲入情欲,夾雜著泣音,婉轉勾人。

傅成白壞心眼的拿手堵住季長青前端,後面不急不緩地抽送著,時不時碾過他的敏感。

季長青全然沈溺在情欲裏,不管不顧語無倫次地求他:“你快些動,癢得很,嗯啊…別堵我了,唔…求你,哈啊,快給我……”

傅成白拿另一只手去攪弄他的舌頭,他說不出話只能高高低低的呻吟,傅成白放過他的舌頭,模仿著下身的動作往他嘴裏抽插。

季長青討好地拿舌頭卷他的手指,傅成白壓低了聲音問他:“求我給你什麽?嗯?說出來?”他吐出傅成白的手指,迷迷糊糊的回應:“求你,求你肏我,讓我…嗯啊,讓我射……”

傅成白低頭吻他,下身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沒至根部,啪啪的拍擊聲混合著兩個人的呻吟聲喘息聲在室內回蕩著,格外的色情。

季長青手上的束縛不知什麽時候掙開了,他伸手同傅成白一同撫摸著自己的陰莖,腳趾舒服地蜷縮起來,嘴裏胡亂喊著。

傅成白的攻勢更猛烈了,季長青終於被兩人的手交纏撫弄著第二次達到高潮,馬眼張闔,精液射在兩人手上,下腹一陣一陣抽搐,腸道不停的收縮。

傅成白被他夾射在裏面。

“啪”的一聲,燭火燃盡,室內重歸昏暗。

喘息了許久,季長青才回過神來,把還俯在他身上的傅成白往旁邊挪了挪,自己去把右腿束縛解開。

這一動作,傅成白射在他裏面的東西便漏了些出來。季長青“轟”的一下從臉紅到脖子根。

之前要麽是傅成白射在外面,要麽是他被做暈了過去傅成白幫他清理,他還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類似失禁的感覺。

季長青僵硬著不敢動,怕再流出來,也怕又被傅成白擠兌,過了會卻聽見勻稱的呼吸聲。

季長青楞了,這人怎麽,怎麽做完就睡著了?

季長青臉還紅著,見他睡著了倒松了口氣——方才在床上他多孟浪的話都喊了,連“好哥哥”都叫了出來,這會兒做完了再面對傅成白多少還是不好意思。

他偷偷摸摸下了床,這會兒再準備熱水沐浴實在不可能,只能取了巾帕墊著,自己把手指往後探進去準備摳出來。

他想起方才自己被傅成白用巾帕堵了嘴,一時間心猿意馬,床上傅成白翻了個身,他趕緊壓下心中雜念,仔細扣挖起來。

他不知道傅成白借著月光正光明正大的偷看他,所以怎麽方便怎麽來,坐在小幾上曲著長腿,左手拿著帕子等著接,右手探了兩指進去扣弄著。

穴口傳來微涼觸感,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著,包裹著他自己細長的手指。

他沒有經驗,只想著快些弄完,手指半分溫柔也無,橫沖直撞,擦過那方寸敏感,漏了聲呻吟出來,在黑暗中格外誘人。

季長青覺得自己全身怕是都羞紅了,咬著牙加快了動作,末了把巾帕扔了下去,自己如釋重負地下了小幾準備上床。

傅成白還是睡在外側,季長青輕輕地踩上床,準備從他身上跨過去,卻忽然受到一股拉力,措不及防坐在了傅成白身上。

傅成白扶住了季長青,待他坐穩了,手從背部慢慢下滑,探了進去:“弄幹凈了嗎?”

季長青紅著臉坐在傅成白身上,想問他究竟是睡醒了還是裝睡,又不敢問。兩個人都光裸著,肌膚相親,他自然能感受到傅成白又硬了。他點頭輕“嗯”了一聲,想從傅成白身上下去。

傅成白卻並不松開,拿手指輕輕柔柔地按壓著,嘴裏煞有介事道:“我幫長青哥哥檢查檢查是不是幹凈了。”

自然,檢查了大半夜。

月色清白,灑向人間的年年歲歲,傅成白輕輕吻著睡去的季長青,他們還有很多個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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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垃圾桶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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