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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註定 改變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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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海養傷的那間屋子顯然是與祁曉曉的屋子是分院獨立的。

中間不多不少的還隔著幾棵枝繁葉茂的榆樹以及鋪在地上的四塊石板子。

兩三步遠的距離, 看著也就像挨著的兩座駝峰,屋檐瓦舍的位置沒什麽不一樣的。

因為元徽與祁曉曉本就沒在一塊住,無意救了沈星海後人就被元徽帶去了他那裏。

祁曉曉懶得管這些, 有元徽在,也輪不到她操心。

可想到自己接下來可能要去狂山派雁石嶺湊他們掌門女兒的喜宴熱鬧時, 祁曉曉便故意與淩春熱絡起來, 她堆砌出滿臉笑意, 顯得特別平易近人,“淩姑娘不必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她說的也不算是客套話, 畢竟在她眼裏救了沈星海確實是“舉手”而已。

淩春前額厚重的劉海正被與眉毛齊平,看起來很像倒蓋了一個西瓜皮,略有幾分傻裏傻氣的可愛,一看就是個心思單純的姑娘。

她想到自己師兄詢問的語氣,估計他大約還沒親自謝過這位姑娘,於是好心替他問起祁曉曉的名字。

“請恕我唐突,不知姑娘芳名?”她閃動著一雙晶瑩的眼睛,好奇的問道。

祁曉曉卻只是微微一笑,說道:“我姓祁…”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後面的名她倒是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淩春也還算懂得分寸,自然也沒再多問, 只是瞇眼笑了笑,點頭示意後轉身離開了。

沈星海見到從外回來的師妹淩春, 還沒等他開口, 淩春就低頭小聲的告訴他,“祁姑娘說了舉手之勞,讓師兄不必放在心上。”她嘴角噙著笑, 好像在笑話沈星海對人家如此在意。

沈星海聽完她的話,眼神落在門外,嘴裏不自覺地念道:“祁姑娘…”

原來救她的姑娘姓祁,他有些滿足的笑了一下。

一旁的俞兆揚卻瞪著淩春,狠狠教訓起她來,“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連師兄也作弄。”

淩春卻是一臉的無辜,趕緊擺手解釋起來,“我哪敢,祁姑娘就是這個意思嘛。”她收起笑意,正色道:“我看祁姑娘很不一般呢。”

她們雖然沒說上幾句話,可直覺告訴淩春那位祁姑娘並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而且她一身白衣又是異發看上去頗具靈氣。

“那姑娘到底是什麽來頭,我們好歹是狂山派的弟子,她怎能連面也不露的就這樣打發我們。”

俞兆揚自視名門正派,對徐家村這樣鄉野之地派頭十足。

沈星海微微皺眉,出言制止了他,“不可無禮。”

元徽此時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對方才他們的話全都聽的一清二楚,他態度明確的開始趕人。

“我看沈公子也好得差不多了,既然找你的人來了,那就不必再耽誤我的事了。”

俞兆揚當即也不樂意了,“師兄,既然人家不用你謝,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淩春偷偷看了一眼元徽,總覺得這人不太待見她的沈師兄,也不知這兩人因何鬧的不愉快。

沈星海自覺師弟的話理虧,向元徽拱手,“這幾日多謝公子了。”他真心實意的表達自己的謝意,因為不論如何,他的傷能恢覆的如此迅速,也多虧了這位年輕公子的湯藥。

“嗯……”元徽輕哼一聲,算是接受了他的謝意。

沈星海跟著他的師弟師妹離開了元徽的院子,他被扶著走出房門時還特意看了一眼隔壁相鄰的院落。

那裏冷清清的,不太像有人住的樣子,可撐起的窗臺外卻擺放著幾盆白色的山茶花,讓人一眼就註意到了。

自始至終他也沒再見到那位祁姑娘,她似乎與淩春說的一樣,根本沒將救自己的事放在心上,甚至也沒心思過問他的傷。

沈星海想到此處,面上帶著難以言說的失落和俞兆揚、淩春他們離開了徐家村。

元徽看著沈星海離去,站在榆樹下的他卻更是心事重重的樣子,眉宇間的愁緒半點也沒有消散反而越加明顯。

“明兒去說書攤貼個告示,就說我要歇業了。”祁曉曉不知何時出來了,站在元徽身後舒展起了筋骨,她扭腰轉頭的動起來,不得不說這人躺久了渾身就容易僵硬。

“好……”元徽看著前方嘴裏應的爽快,並沒有多問她這樣做的原因。

祁曉曉納悶的上前幾步,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他一下,眼睛轉也不轉的盯著他,“你沒事吧?”她總覺得元徽有點不對勁。

“晚上想吃什麽?烤的野兔肉還有哦。”

元徽忽然扯到吃飯上,並沒正面回答祁曉曉的問題,反而一邊碎碎念著一邊往回走去,“再燒一條魚,今晚就齊活了。”

“我不愛吃魚…有刺…”祁曉曉在後面抱怨道,因為她曾經被魚刺卡住了喉嚨,之後再也不想吃魚了。

異物堵塞喉嚨的感覺,就算到了現在也讓她難以接受。

元徽沒有回頭,只是高聲說道:“我會把魚刺都挑出來的。”其實這半年來對祁曉曉的口味他也算了解的透徹。

“那我也不想吃。”祁曉曉別扭的哼唧了一句,不情不願的跟了進去。

晚上吃飯任憑元徽如何勸說,桌上的魚肉祁曉曉楞是半點沒動。

就像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寧願餓著她也不吃一口的。

——

沈星海他們一行人離開徐家村後沒多久,祁曉曉和元徽救了他的事卻被先前追殺他的幾人探聽到了。

采花盜李乾這樣的江湖淫賊怎會放過救下沈星海的他們。

他的手下在附近盯了幾日,發現元徽時常會從山上帶些果子回來。

於是李乾生了歹意,命人將毒藥抹在了那些野果上,沒想到元徽一時不察,竟吃了毒果子當夜就渾身抽搐,人事不省。

祁曉曉找了村裏的幾位郎中,他們皆是束手無策,連他中毒與否也說不清。

祁曉曉讓他們把續命的法子統統說出來,先保住元徽的性命要緊。

“扁越一定有法子救元徽。”祁曉曉慌忙間想起神醫扁越,可他人又在何處呢?她半點頭緒都沒有。

她日夜不眠的照顧元徽,卻無意發現了枯旬寫給他的書信。

難怪她覺得元徽不對勁,原來書信中提到枯旬打探到月無痕的行蹤,以及狂山派掌門獨孤齊已經宴邀各門各派前去雁石嶺,八月二十就是他愛女的大喜之日。

“八月二十…也就是十日後。”

祁曉曉看著那封信,猜想大概就是在救下沈星海的那日就收到了,所以元徽不讓自己與狂山派的人見面,是擔心她知道獨孤婉兒成親的事,萬一想去看熱鬧,那麽勢必就會遇見月無痕……

祁曉曉低頭替元徽捏了捏被角,眼裏沒有猶豫的看著他昏睡的臉,“傻瓜,就算這封信沒有收到,我也會去雁石嶺的。”

更何況枯旬在信中還提到,穆塵掌門與扁越二人也一同去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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