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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誤會 眼見也不一定是真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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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知不覺就亮了, 忽然出現的光白的紮眼。

晨起的魅剎派弟子們陸陸續續的從弟子房出來,她們看見祁曉曉坐在臺階上,雙眼無神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祁姑娘該不會是一夜未睡吧?”

“我看肯定是了。”

聽到有人談論, 來往的弟子都忍不住看向坐在臺階上困容滿滿的祁曉曉。

找了一整晚,祁曉曉就是不死心, 還說就不信那玉佩能自己長腳跑了不成。

元徽看不下去非讓她在這休息, 自己則是替她再去盱雲臺看看。

當他回來時祁曉曉已經準備去城外了, 她打算換個路徑找,從遇見水靈兒的地方開始。

“好了,不用去了。”元徽叫住了她, 心裏卻不是滋味。

祁曉曉以為他又要說找不著之類的話,連頭也沒會的應承道:“你不用管我…我去去就回。”她還不信這個邪了。

元徽緊握著玉佩,聲音不大,可祁曉曉還是聽見了,“東西找到了。”

“你在哪找到的。”祁曉曉轉身向他奔了過去,一把抓過他手裏的玉佩,眼裏仿佛閃著光芒。

“盱雲臺的矮凳下。”元徽想起他就是在那替祁曉曉挽發的,說起也不會惹人懷疑。

“我怎麽沒看到,那個地方我找了三遍呢。”祁曉曉嘟嘟囔囔的說著, 好像在怪自己沒找仔細。

“幸好沒丟,真的嚇死我了。”祁曉曉一臉認真的檢查起玉佩的邊邊角角, 確定沒有什麽磕碰劃痕。

由於玉佩完好無損,祁曉曉整夜的擔憂一掃而空, 此時高興的手舞足蹈, 一時興奮過頭伸手就給了元徽一個感激的抱抱。

“元徽,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她蹦噠的三尺高,像個孩子一樣。

元徽楞在原地, 卻還是下意識回摟住了祁曉曉的腰,嘴裏輕喚著她的名字,眉宇間透著暖意。

月無痕被裘四海救出去的一刻,他便想要馬上去見祁曉曉,不管她跟元徽是真是假,她都只能永遠陪在自己身邊。

當他費盡心機逃出囚室後,看到的居然是祁曉曉的“投懷送抱”。

她笑得很開心,那笑是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從未有過的。

月無痕忽然覺得自己輸得一塌糊塗,他用盡手段,甚至低聲乞求,結果到頭來還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能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麽是真正屬於他的。

心臟絞痛無比,月無痕眉頭緊鎖,死死抓住胸口的位置,他恨不得將那痛楚剜出來丟掉。

裘四海不知他是怎麽了,擔心被人發現只顧催促著,“現在無人,我帶你出城去。”

月無痕用盡所有力氣最後再看了一眼那個他愛到骨子裏卻又傷他最深的人,決然的跟著裘四海離開了。

他被銀針封住了周身大穴,被元徽激怒時又強行運功,導致銀針插/入更深,眼下一動都是刺骨鉆心的疼。

此刻如果不是有裘四海替他開路,他根本堅持不到城外。

玄鳳城之行讓他遍體鱗傷,從身到心無一例外。

月無痕逃出去的消息很快就傳出,祁曉曉開始還以為是雲瑤,後來才知道是裘四海打傷了看守的人,與月無痕一同逃出了玄鳳城。

丁芷越一氣之下,對餘年、元徽他們下了逐客令,任何外人都不得留在魅剎派。

雲瑤只好送他們離開,她還準備了一個包袱給祁曉曉,裏面是她新做的幾件衣裙以及一些銀錢,“你身邊也沒女孩子,這些我想你會用得著。”

祁曉曉也沒推辭,反正她本來也是需要的,“那就多謝你了。”

接過雲瑤給自己的東西,心裏還是有幾分感激,不管她先前如何,這一刻的好意肯定是真心的。

枯旬並沒有要與他們同路的打算,他那不孝的徒弟郁白休還在魔教手裏,總是要想辦法把他弄出來的。

祁曉曉難得能見到刀劍宗枯旬,心裏有不少問題想要請教他老人家。

她拉著元徽小聲嘀咕:“你幫我問問枯旬前輩,我這樣沒有武功底子的人可不可以修煉刀譜啊?”

元徽一臉嚴肅,好像對她的話不太明白,輕聲問道:“你想自己掌控自己?”

“廢話!難道一輩子依靠別人。”祁曉曉瞪著她的大眼睛。

“可是你一點內功也沒有,怎麽可能辦到?”元徽覺得她在跟自己開玩笑。

“所以我叫你幫我問問嘛!”

兩人咬耳朵,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

枯旬在一旁不太高興,“元徽…你們在做什麽?”

祁曉曉看元徽不知如何開口,自己便上前一步,恭敬地問道:“枯旬前輩,是小女子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你說來聽聽。”枯旬對祁曉曉的來歷有些好奇,沒想到她居然先開口問起自己來。

“前輩放心,我絕不問什麽難以解釋的問題。”祁曉曉一臉真摯。

枯旬側目而視,冷哼道:“你這丫頭好大的口氣,難道還能問倒我不成。”

“這個也不是不可能。”祁曉曉想了想老實回答。

元徽知道祁曉曉對江湖事了解不少,擔心她一時嘴快,說出什麽話來惹怒枯旬就不好了,就在一旁插嘴,“她說笑的,她說笑的。”

然後眨巴了一下眼睛,算是明示祁曉曉不要再說下去了。

她是知道不少枯旬的事,不過大都是他厲害的光輝史,沒什麽見不得人的,除了關於雲瑤的身世,就是不知是不是當真與他有關。

“你不是要問師兄問題的嗎?”元徽提醒她還有正事沒說呢。

祁曉曉這才反應過來,忙不疊地問道:“前輩,請問要什麽樣的天資才能一蹴而就的學會高深的功法。”

枯旬像看傻瓜的表情看著祁曉曉,覺得她年紀輕輕的腦子就不大正常。

“你在癡人說夢嗎?”修練從來都是一步一個腳印,哪有速成的。

祁曉曉被他潑了冷水,也不氣反而自有一番道理,“是前輩沒遇見過還是根本不知道?”

“荒唐!這世上從來就沒有這樣的事。”

但其實元徽很想告訴枯旬,你眼前站著的就是一個最不可能的人。

祁曉曉瞅了元徽一眼,小聲道:“我看你師兄大概也不知道。”她不免有些失落。

元徽突然想到一個名正言順留在祁曉曉身邊的理由,“這個簡單,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祁曉曉被他的話感動到了,猛然看向他,臉上雖然震驚,可心裏早已樂開了花,“一言為定!”

枯旬或許不喜與他們年輕人一起上路,叮囑了元徽幾句,就自己離開了。

餘年自然是帶著他雙子門的人,回去給他大哥覆命。

“我們現在去何處?”元徽覺得現在這樣最好不過,隨便祁曉曉去哪,他們都可以一同前去。

月無痕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傷,所以才沒來找她的,祁曉曉心中猜測著,不過起碼知道他好好的,而且回到血蕪宮有魔教弟子照顧,不出數月應該就會康覆的,到時候他一定會自己出現的。

祁曉曉則正好趁著月無痕不在的這段時間裏,跟元徽好好研習寒月刀譜,對她來說目前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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