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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改變 有些事早就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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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徽仗著有寒月在身邊, 對月無痕冷嘲熱諷,他緊緊握著寒月刀,眼裏全是不加掩飾的得意, “看來沒有寒月寶刀,月教主你也不過如此嘛!”

元徽彎腰將一旁的雲瑤攙扶起來, 眼神略過眾人一副人和刀他都要帶走的強勢感。

祁曉曉覺得他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非要擺出勝者的姿態故意刺激月無痕, 完全就是小孩子的行為。

可眼前也只有這一條出路。

“還是跟著元徽暫時離開吧!”祁曉曉心中默默想道,或許過些時日月無痕的氣就會慢慢消了。

到時候再給他說些好聽的話,這件事大概、也許、可能就會翻篇的, 實在不行她也就只有跟著元徽去了。

祁曉曉想定之後,收斂起情緒,忽然開口說道:“我們走吧!”

月無痕本就怒氣滿滿,卻在聽到她的話後眸光微深,擡手捂著肩胛處的傷口,難以置信地擡眼望向寒月。

她居然要跟元徽走!

月無痕腦中警鈴大作,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絕不能讓他們離開。

只是月無痕受了傷,行動變得遲緩,他想要出手搶回寒月時卻被元徽輕而易舉地躲開了。

又因為他強行運功, 加重了傷口的撕裂,整個人頓覺頭暈目眩。

兩人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 那距離在月無痕眼裏猶如鴻溝始終無法逾越,寒月似乎也默認了這樣的距離, 她不打算回到自己的身邊。

水靈兒見他受了傷還拼命想要奪回寒月刀, 於是出手想要幫忙。

元徽沒有想放過任何一個企圖靠近他的人,他握緊寒月目光淩烈,祁曉曉擔心他又亂來傷人傷己, 沒有言語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趕緊找機會逃走。

元徽回應了她一個明了的眼神,然後打量著身後的位置一步一退,月無痕卻是強撐著受傷的身體不依不饒地緊跟上前。

元徽假意朝他們扔出暗器,趁月無痕閃躲時抱緊雲瑤帶著寒月飛身上了檐頂,縱身一躍而下逃出了血蕪宮。

“寒月!!!”月無痕厲聲長喝。

祁曉曉這一刻忽然心生膽怯,不是因為月無痕震耳欲聾的聲音,而是因為看著他雙目赤紅,白衣沾血後絮絮飄揚的模樣竟讓她有些莫名的心疼。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祁曉曉自我告誡道,然後選擇閉眼不去看他。

元徽躍下後就這樣徹底消失在了月無痕的眼前。

然而水靈兒卻顧不得命人去追他們,因為在月無痕嘶聲喊叫後,一向在教眾眼裏強悍無比的教主竟然昏了過去。

“教主他怎麽樣了?”

水靈兒焦急萬分的在寢殿外詢問一位名叫聶成的弟子,他醫術飛凡是敕陰教專門替教內弟子診治的大夫。

聶成個頭不高,唇紅齒白的模樣到有些女兒家的陰柔氣,不過他卻是個實打實的男兒身。

聶成此刻佝僂著背,縮成一團的模樣更顯嬌小,他小聲答著水靈兒的話,生怕一個不留神便會禍及自身,“回護法…教主他被寒月刀傷了肩骨,短時間內不可再動氣運功。”

“動氣?什麽意思?”水靈兒大為不解的追問道。

聶成看向她,慢慢跟她解釋道:“教主他受刀傷在前,急火攻心在後,現在萬不可在大動肝火,否則傷勢只會越加嚴重,恐有性命之憂……”

“你的意思是…教主他是被氣的?”

水靈兒萬萬沒想到教主居然會因為一把寒月刀而氣急敗壞到如此程度。

元徽帶著祁曉曉拼命奔逃,幸得水靈兒因為教主月無痕受傷一時大為擔憂,便沒顧的上派人追趕他們,因此讓他們逃過了一劫。

好不容易逃出敕陰教的地界,元徽將雲瑤放在一棵榆樹下,扯下自己衣服下擺上的布將小腿的傷緊緊纏了起來。

“你沒事吧?”祁曉曉後知後覺,她差點忘記元徽中了月無痕暗器一事了。

元徽裹緊傷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有些無奈道:“你現在才想起問我會不會也太晚了些。”

祁曉曉一臉歉疚,“對不起……”她方才一直想著月無痕的事,倒把元徽忘得一幹二凈。

“逗你玩的,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我可是從魔頭月無痕手裏活著離開的人呢?”

他的話提醒了祁曉曉,仔細想來元徽好像還真是江湖上唯一一個從月無痕手中活下來的人。

想來元徽身為刀劍宗枯荀的師弟還是有些能耐的,祁曉曉瞧他還有心思玩笑,那表明確實是無礙了,便提議道:“我們先找個地方替雲瑤治傷吧!”

就在他們說定去附近找大夫時,不遠處有兩個人影閃過,元徽警惕的帶著寒月躲在樹後,想要偷偷看清來者何人。

等到他們靠近榆樹,其中一人忽然高喊道:“朱師兄,樹下好像是雲瑤姑娘!”

他們好像認識雲瑤,祁曉曉拼命回想書中何門何派有個姓朱的弟子,奈何她看書沒用心也沒能記住這些路人炮灰們,所以一時三刻她也沒法確定這二人到底是哪門哪派的。

不過他們認識雲瑤就絕不會是敕陰教的弟子。

“什麽人?”他們兩人靠近雲瑤後才發現樹後竟然還躲著元徽這樣一個大活人,嚇得兩人紛紛亮出自己的兵刃。

祁曉曉看著他們二人,忽然想起雲瑤來敕陰教救人時應該是通知了淩雲派的人,這兩人能找到這裏很有可能就是淩雲派的弟子。

“他們是淩雲派弟子!應該是雲瑤通知他們來的。”祁曉曉立刻將此事告知了身旁的元徽。

元徽這才放松下來,他看了雲瑤一眼,對他們二人說道:“這位姑娘被魔教的人用了刑,是我救了她。”

他們二人上前替雲瑤號脈,發現她氣息微弱,確實如同元徽所說的是被人用了刑。

其中手拿烏金錘的男子抱拳向元徽致謝,他聲音粗獷剛強有力,“淩雲派弟子朱縉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這人可不該來敕陰教,要是被月無痕遇見,一定會因為聲音難聽觸怒他的。”祁曉曉無意間又想起了月無痕那家夥的壞性子。

元徽不知寒月在想什麽,只見她又是搖頭又是嘆氣,臉上還掛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不必,舉手之勞。”他隨口答覆著朱縉的話,眼睛卻一直註視著寒月的一舉一動。

朱縉無意間發現元徽小腿包紮著,想來他定是因為救人受的傷,於是在帶走雲瑤時也一並相邀他去附近的落腳點醫治。

祁曉曉不放心雲瑤,便央求元徽跟著。

一路上都聽見他們二人不斷的向元徽打聽敕陰教的事,朱縉還註意到了元徽手中的寒月刀。

“公子可是從那魔頭手裏偷來了寶刀?”

元徽一副做了便敢承認的模樣,毫不避忌的回答著朱縉的話,“是有如何?”

果然是年少氣盛,祁曉曉則在一旁好意提醒他,“你可千萬不要讓人知道我們將月無痕打傷一事,否則我跟你都有麻煩。”

元徽好像不明白她的話,斜眼看了祁曉曉一眼,等著她給自己一個解釋。

“你傻啊!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月無痕受傷了,那他們肯定會趁著他有傷來奪你的刀,相反如果有他在起碼暫時沒人敢將你手裏的寒月刀據為己有,他們肯定都怕被月無痕找上的!”

元徽想了想寒月的話似乎也有些道理,“我以為你是擔心其他門派會趁機攻入敕陰教,殺他個措手不及。”

“當然不是了。”祁曉曉一口否決他的話,“再說了四門四派還沒這個本事!”

說起來她可是比任何人都了解江湖上這些門派的實力的。

只是有件事讓祁曉曉怎麽都想不明白,那就是書中從來沒有提過月無痕受傷一事,她喃喃自語:“難道《寒月刀》一書的故事劇情已經在有所變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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