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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偏愛 被拿捏得死死的月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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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所有人除了一個能聽見寒月, 一個能看見寒月外,其餘都是一副見了鬼的驚恐表情, 因為他們壓根沒看見元徽口中的什麽姑娘。

曲子嬰也是完全弄不懂元徽在與誰人說話, 可他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作祟。

於是他壯著膽子偷瞄了一眼身旁的教主月無痕,只見他除了依然板著臉不太高興外, 臉上好像並無什麽訝異的神色, 而且觀他神態似乎能聽明白元徽的“自說自話”。

這樣的他看上去實在是出奇的古怪。

“教主……這兒還有別人嗎?”曲子嬰扭頭左右看了看, 確定並無其他人後,小心翼翼地在月無痕身邊問了一句。

月無痕懶得與他多說,看也沒看他只是偏頭示意了一眼牢房外, 極度煩躁的吐出了兩個字,“消失!”

“是……”

曲子嬰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朝著月無痕俯身拱了拱手,帶著剛才一同出現的教中弟子乖乖消失在了月無痕的面前。

臨走時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忽然擡頭看了眼四周,頓時覺得這裏是不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他越想越覺得像那麽回事,腳下生風似的逃出了地牢。

祁曉曉、月無痕、元徽在他們離開後則仿佛被人點了穴,三人的畫面齊齊陷入了靜止。

然而三人各懷心事的沈默不語,反倒更讓一旁瞧不出端倪的人懼意叢生。

郁白休被牢房裏的詭異氣氛嚇的不輕, 連動也不敢亂動的呆坐在原地。

元徽是敵不動,我不動的盯著月無痕, 因為對他來說此處只有月無痕是最危險的,他當然要目不轉睛地留意著, 防止他突然對自己出手。

祁曉曉是在絞盡腦汁的猜測著月無痕的心思, 不知道看在刀譜的份上,他會不會放過眼前這個小子,或者是被怒火沖昏了頭不管不顧地要大開殺戒。

而月無痕卻是在想著一直不肯告訴他刀譜下落的寒月, 為何偏要在此時告訴他這個消息,是因為想要遵守對他的承諾?還是擔心自己會殺了這個不該長眼睛的家夥?

等祁曉曉回過神來,才發現元徽與月無痕竟四目相對的看著對方。

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該不該出聲打斷他們,這個決定一直在她的腦海中打轉。

等了好久,祁曉曉覺得自己如果不開口,大約他們能互看到明天天亮。

“咳咳……咳咳咳咳!”

本來只想輕咳一下打破僵局,沒想到祁曉曉太用力,自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反而咳得像要吐血一般,撕心裂肺。

月無痕看不見,以為她出了什麽事,一臉擔憂地問道:“你怎麽了?”

元徽見她咳的臉紅脖子粗,還一個勁地擺手示意不許他說話。

眼睛笑的瞇成了一條縫,不由得心想:“這姑娘還真是奇奇怪怪。”

“我沒事…就是被…”祁曉曉正想解釋給他聽,忽然腦筋一轉,有了個主意。

她壓低自己的聲音,故作嬌弱的在月無痕耳邊輕輕說道:“就是突然覺得喘不上氣,難受的不行。”

“這姑娘是在睜眼說瞎話嗎?”元徽對她矯揉造作的模樣第一反應就是如此。

因為他還沒見過這樣撒謊的人,可更讓他匪夷所思的是敕陰教的教主月無痕,他居然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

“月無痕看著也不傻啊?”元徽摸著下巴,左思右想,大為不解。

月無痕聽祁曉曉說話的聲音似乎真的不太對勁,因為一向中氣十足的她何曾如此嬌滴滴過。

可祁曉曉卻想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將月無痕騙走再說。

她打定主意,繼續演起戲,“這裏讓我覺得呼吸困難,渾身難受,月無痕我是不是要死了。”

自古還沒聽說過刀死了的,她裝的有些過頭了。

可當她說出那個死字,不疑有他的月無痕居然對元徽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帶著她就出了地牢。

“額……這是個什麽事?”被警告的元徽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

月無痕雖然離開了,可牢房外面鐵定是有他的人守著,元徽自然是出不去的。

他也不想白費這個力氣,只是挨著自己的師侄郁白休坐下,用肩膀靠了靠他,不太明白的與他談論起剛才的事。

“大師侄,我怎麽覺得這敕陰教的教主不太正常。”

他難道看不見那姑娘是裝的嗎?還是說他其實知道了只是在跟她演戲。

可不管哪一種可能都感覺不是一教之主能做的出來的。

郁白休見他靠近自己,立刻往後挪了一下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神情古怪的看向他,小聲呢喃著:“我覺得你倆都不正常。”

“什麽?我哪不正常了?”元徽看他懷疑的眼神,氣憤的追問道。

就算不正常也是那魔頭月無痕一人,他何來不正常的地方。

郁白休不解地看著他,問道:“那你告訴我,你倆方才在和誰說話?”

元徽毫不猶豫地回答:“不就是大眼睛,棕色頭發,站在月無痕身旁看上去兇巴巴的那位姑娘。”

他咯咯地笑了笑,“你年紀大的連一個大活人都看不見嗎?”

元徽是知道自己這個大師侄的實際年紀,可真沒想到會是這樣,他不免有些同情郁白休。

郁白休卻被他的玩笑話驚得目瞪口呆,他是上了年紀,可也不是老眼昏花,元徽說的那麽明顯的一個人怎會看不見。

郁白休表情凝重的看著元徽,不像平常那般與他反駁。

元徽收起自己的笑意,不太相信的反問他,“你真沒看到月無痕身邊的姑娘?”

郁白休搖了搖頭。

“???”

他霎時覺得先前月無痕的行為好像能說的通了。

可為何他能看到,而月無痕似乎只能與那姑娘交談,當他想明白過來的時候,才發覺這是一件多麽令人匪夷所思,不敢相信的怪事。

“那姑娘到底會是誰呢?”元徽陷入了沈思之中。

月無痕帶著寒月出了地牢,“好些了沒?”

他不知道寒月是怎麽了,又沒法讓教中的大夫替她診治,只能不斷詢問她的情況是否安好,“還有哪裏不舒服?”

祁曉曉回頭看著身後,長舒了口氣,總算是將月無痕騙了出來。

“呃……頭還有些暈,讓我躺著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她扶著額頭假裝說道。

月無痕沒有法子,又只好帶著她回了自己寢殿。

“哎…你要去哪?”看到將自己放到床榻上就準備離開的月無痕,祁曉曉不由分說地拿手拽著他。

“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要辦。”月無痕強裝鎮定,眼神飄忽不定的看向別處。

“什麽事比我還重要?”祁曉曉覺得對月無痕來說,最重要的不是寒月刀嗎?

“………”

月無痕嘴角一僵,竟答不上來。

祁曉曉趁機給他說道,“刀譜現在就在元徽的腦子裏,你用郁白休與他交換讓他默寫出來便是。”

“元徽?”月無痕聽她說道這兩個字頓時覺得如同被人潑了一身冷水,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的註意力全在寒月竟然知道那人的姓名,他們該不會早就相識,就等著重逢的這一天吧?

祁曉曉沒察覺到他話中的意思,還特意跟他解釋,“就是剛才與你交手那人。”

月無痕冷著臉,忽然問道:“你與他見面了。”

“啥?”祁曉曉不太明白他什麽意思。

想了想,月無痕應該指的是元徽那家夥為什麽看得見自己一事。

“我也不知道他怎麽能看見我的,不過我想或許與那本刀譜有關。”

“你的意思是習得刀譜上的心法就能見著你?”月無痕難掩激動心情,語調也不自覺地提高了。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祁曉曉害怕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多,不敢肯定的回答他。

其實她自己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月無痕的臉色似有一點變化,一直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他坐在床沿邊,不再像先前那般生氣。

祁曉曉察覺他的神情變化,想來應該是相信了自己的話。

“我答應你的事,絕不會失信於你,這就叫君子言而有信。”

“當然我是女子不能算君子,不過教主可以做君子。”

月無痕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我從未想過要當什麽君子。”

寒月還真是天真,魔教教主又豈能做正人君子。

“那不當君子也不能變成胖子吧?”

“此話何意?”月無痕眉眼帶笑,他還真是好奇寒月又有什麽歪理。

祁曉曉端坐在他旁邊,用手指輕輕戳著他的臉頰,“食言而肥啊!不講信用就會變成大胖子。”

“這四個字原來是這樣解釋的嗎?”月無痕輕笑道。

“差不多就是字面意思。”祁曉曉信口開河的說道,反正在她看來都是那麽回事。

聽月無痕的語氣心情好像變得不錯,祁曉曉總算是將心放回了肚子裏。

想想月無痕這人脾氣也挺不錯的,她只要溫聲軟語的說幾句,他也就不再生氣了。

“看來這魔頭是吃軟不吃硬的脾氣。”

祁曉曉慢慢摸索出月無痕的脾性來,想著以後對付他就簡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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