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無言 月教主的寒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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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曉曉在內心的聲聲哀嚎中, 一個後仰癱倒在床上,閉眼就睡了過去。

她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因為給月無痕這家夥說故事簡直太累了, 比讓她去工地搬一天磚還累。

清晨的陽光灑滿窗欞,暖意融融。

一覺睡到晌午的祁曉曉還不想睜眼, 只是人其實已經醒的不能再醒了。

她自個偷摸著胡思亂想, “這時辰、這狀態、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那啥跟啥了。”

“呵呵呵……”她的腦補一向如此驚人, 好在月無痕不知道她腦子裏裝的這些黃色廢料,否則該把她攆下床去了。

祁曉曉捂臉偷樂了半天後,一睜眼就開始東張西望的找那罪魁禍首月無痕。

“咦, 月無痕這家夥居然不在。”

祁曉曉盤腿坐在床上,伸頭往床下看了幾眼,“月大教主…月…無…痕!”

她還扯著喉嚨擡高了聲調喊了一聲,結果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祁曉曉覺得這可太奇怪了,但這還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月無痕今日竟會讓祁曉曉自己一個人呆著。

“還算這家夥有點良心,沒把我帶出去風吹日曬。”祁曉曉坐在床上想了一圈,自個兒猜想大概跟昨晚上煩著自己問東問西有關。

她翹著二郎腿,閉眼哼哼唧唧的唱著小曲自娛自樂, 沒再管這想不通的屁事,反正月無痕那家夥肯定不會丟下自己一直不出現的。

誰叫她可是人人想要得到的寶刀寒月呢, 祁曉曉對這一點那可是有絕對的信心。

這信心可是比男朋友不會背著自己出軌還要堅決,她到是愛死了這種類似於不會被拋棄的名叫安全感的東西。

窗外正巧走過兩名下人, 他們好像剛從外面采買回來, 兩人嘀嘀咕咕的說著洛水發生的某件大事。

“怎麽就這麽突然?你聽誰說的。”一人壓低著聲音,問他身旁那人。

“還用誰說,整個洛水都傳開了, 也不知誰這麽大膽,敢在咱聖天門的地界殺人放火。”

祁曉曉閉著眼睛時,聽力簡直就是飛漲,三百米的範圍內聽聲毫無障礙,她覺得應該是自己成為寒月刀後唯一能立刻感知到的非凡變化。

那二人雖然越走越遠,可他們的對話卻一點也沒少的統統傳進了祁曉曉的耳裏。

“說起來,柳家還真是流年不利,柳姑娘剛被毒死,這柳家就被洗劫,跟約好似的一難又一難,果然應了那句老話,屋漏偏逢連夜雨。”

祁曉曉被那人的一番話點醒,只覺得天旋地轉,呼吸如同停滯了一般難以喘上氣來。

“我記得那日柳亦言還為他妹妹來說親,門主當場回絕了,看來幸好沒娶她,不然門主就……”

兩人的對話說的清楚明白,祁曉曉如同當頭一棒,突然想起前幾日柳亦言帶來的柳家房契田產,整個人都楞在了當場。

柳亦歡、柳亦言兩兄妹相繼被殺,偌大的柳家莊後繼無人,柳家的金銀財帛又都是無主之物,看來趙閻與月無痕是早就計劃好了的。

魔教教眾千餘人,不耕地不行商,錢財自然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這麽簡單明了的道理,她居然現在才想明白。

祁曉曉仰頭看了看房間四周,現在可不是電視劇,這是真真切切的江湖武林,不管是正派還是魔教他們的吃穿用度都是離不開銀子的。

柳家還是沒能躲開既定的故事走向,原書中指向的幕後黑手就是那個看起來無害卻手染無數鮮血的魔頭,而他這樣做的原因竟是為了圖財!

祁曉曉覺得書中描寫的魔頭月無痕與她這些時日認識的根本不是同一人。

起碼昨日之前她認為不是。

仔細想想或許是因為她有用處,不僅是一把寶刀,最重要的是還知曉各門秘事以及刀劍宗枯荀手裏的那本刀譜下落,那可是月無痕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

當意識到這一點時,祁曉曉才發現自以為是的聰明原來才是最可笑的,而她就是這樣一個可笑的存在。

她獨自坐了許久,直到外面的餘陽開始西落,黑夜即將到來,月無痕才從外面回來,不過回來的他手裏多了一個圓形的木質食盒。

那食盒一看就裝著好吃的。

月無痕記起與寒月第一次到洛水街市,她曾說過一句喜歡冰糖草莓,可他找遍了洛水也沒人知道草莓是什麽,好在尋了許久有種山莓名字倒是與那草莓有些相似。

於是他命人照著制作冰糖葫蘆的調制方法,也做了一盤色澤紅亮誘人的冰糖山莓,他知道寒月雖然吃不了可她見到了也定會開心一整天的,而他只想聽到寒月開心的聲音。

他將食盒輕放在桌上,心中想要給她一個驚喜。

原以為寒月那急性子定會主動向他問起,盒子裏裝的是什麽?他正好可以賣個關子叫她好生猜猜看。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一向多話的寒月開口,月無痕不禁有些納悶,心中呢喃著:“這是還未醒嗎?”

昨夜他們說了許久的話,連一向說話劈裏啪啦如同吐豆子似的寒月也累得夠嗆。

不過她講的那屠龍刀的故事邏輯不通,前言不搭後語,一聽就知道是她掐頭去尾,自己添油加醋胡編的。

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試問天下會有何人能放得下,還能以德報怨,這樣的人根本不會存在。

月無痕對她的心思早就有所察覺,寒月以講故事為由無非就是和尚給屠夫講經,勸人放下屠刀,希望立地成佛。

心細如發的他豈會不知道寒月的用意何在。

只是他不願戳破這層窗戶紙罷了,也有種陪她“玩鬧”的心情在裏面。

月無痕打開食盒,端出裏面的冰糖山莓,語氣是自身也未發覺的寵溺,他輕聲問道:“你說的草莓到底是什麽吃的,居然沒人知道?”

他派人找了不少地方問了不少人,可就是無人知曉,這世上竟也有讓魔教教主難辦的事,倒是稀奇的很。

“是跟這山莓一樣嗎?”他端著盤子,又好奇滿滿的問了一句,而後看向床上的寒月刀。

月無痕想如果寒月講給他聽,他就把這冰糖山莓送給她。

可惜月無痕沒有聽到他想要的任何回答,因為他的房間內安靜的落針可聞,好似此處從來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他覺得好像不太對勁,快步走向床榻,伸手拿起那把寒月刀又湊近的喊了一聲,“寒月……”

寒月刀依然秋霜雪刃,可他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他有些急了,握著刀的手開始有些用力,嘴裏不斷問道:“寒月,你聽的見嗎?”

情況似乎不太好,他的寒月刀竟然沒有了回應,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事。

月無痕轉身走出房間,他一把抓住路過的一名弟子,神情緊張道:“誰進了我的房間?”

他要弄清楚自己不在聖天門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弟子不明所以,擡頭看向他,低聲答話,“回寒公子,並未有人進去過。”

月無痕不信,不可能的,如果沒人進去為什麽寒月會沒反應,自己離開前她還好好的。

弟子被他眼中露出的殺意嚇到了,趕緊補充說道:“弟子一直在此處附近巡查,當真沒有見到有人走進公子的房間。”

月無痕見他面露懼色,但言辭懇切眼神真摯,不像說謊的樣子,這才慢慢松開了他。

自己則是二話不說帶著寒月刀神情緊張的奔向趙閻所在的遠山居。

趙閻正在遠山居的院落內逗弄他的灰羽鴿子,突見沖沖而來的月無痕,驚得連鴿子飛走了他也未註意。

“教主,發生何事了?”他以為出了大事,趕忙走了上去,急切地問道。

誰知月無痕開口便是一句,“郁白休在何處?”

“……”

趙閻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回答,他支支吾吾的想問卻又不敢問。

斷劍山莊早已被毀了,而郁白休被抓回了敕陰教。

此事先前自己已經稟報過了,教主是不記得了還是專程來又確認一遍?如此焦急萬分就只為了問郁白休的去向?

就在他思量此事時,“他在何處?”月無痕突然低吼道,嚇得趙閻立刻回了句,“血蕪宮地牢。”

月無痕轉身絕塵而去,只留下毫無頭緒不知發生何事的趙閻,他已經傻傻分不清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那個冷靜自持的敕陰教教主了。

教主這樣這也太過詭異了,就像尋常人一般變得忽驚忽喜忽悲忽憂,對於他們敕陰教來說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水靈兒一直在洛水徘徊,她要隨時等候教主月無痕的命令。

柳家莊被洗劫一空,還放火毀莊正是她幹的,本在雁石嶺的水靈兒忽然接到教主的命令要她立即趕來南洛。

當她到了南洛才發現曲子嬰那家夥也來了,原來月無痕要讓他們二人在洛水分頭行動。

曲子嬰負責吸引各門各派的註意力,在臨水閣出現,並且抓走魅剎派的女弟子雲竹。

水靈兒則趁機潛入洛水商賈柳亦言的莊子,逼迫他交出珍寶樓的鑰匙,殺人奪財後還一把火燒掉整個柳家莊。

洛水僅一夜之間,便再無柳家莊這三個字了。

水靈兒聽聞教主離開洛水,正在趕回血蕪宮的路上。

她十分震驚,不知教內發生了什麽大事,竟讓教主如此迫不及待的趕了回去。

曲子嬰將柳家的幾十口箱子運去了南洛附近的教中分舵,隨後又帶著雲竹、奚康寧二人從水路離開南洛往敕陰教而去。

他做完了這些事,一路上都是無比氣惱的,坐在船頭的他拿出懷中的那枚教主令牌,對水靈兒不滿的情緒又開始肆意橫生。

想到自己本該是月無痕得力的左膀右臂,與夜展離、趙閻一般得教主信任委以重任,而不是現在這樣被水靈兒呼來喝去。

曲子嬰開始罵罵咧咧起來,他只顧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壓根兒沒註意雲竹已經醒來了。

雲竹、奚康寧二人內力盡失,曲子嬰就沒有多此一舉的將他們綁起來。

這也正好給了雲竹機會,她便趁他不備,將身上的百回香一點點沿途撒入了船下……

——

杜燕娘聽說雲竹那夜被魔教的人帶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各派弟子都道她落在魔教手中,絕無生還的可能。

驚雷門的楚萬心折返臨水閣想要將倩影帶走,因為她是那夜最後見過雲竹他們的人。

杜燕娘自是不肯放人,楚萬心便強行讓驚雷門的弟子把倩影抓了起來。

看楚萬心兇惡的模樣,勢必要將倩影帶回去嚴刑拷問一遍才肯罷休的。

倩影一介弱質女流,怎能熬得住武林門派弟子的逼問,這不是眼睜睜看著她去死嗎?

紅珠左思右想,只好央求杜燕娘去聖天門求趙閻門主救命。

她知道此事為難,可實在是別無他法,她語氣也是盡顯無奈,“燕娘,如今恐怕只有趙閻門主能夠救倩影了……”

蓮兒卻擔心燕娘單獨見趙閻會犯毛病,緊張得什麽也說不了,下意識的說道:“可燕娘她……怎能…”

杜燕娘卻沒有猶豫,此事性命攸關,就算拼盡全力她也要試一試。

“我會去見趙門主。”她一口應了下來。

其實那夜過後,臨水閣也出現了不少怪異之事,不少仆從下人都莫名其妙不見了,而這些人都是趙閻以身家清白為由命人安排進她的臨水閣做事的,在此之前她並未懷疑分毫。

如今杜燕娘心中已有一些疑慮,她有個不好的猜想,卻又不願深想下去。

蓮兒安排了四名轎夫,打點好他們,讓他們務必要將燕娘平安送到聖天門中。

蓮兒一向與杜燕娘形影不離,此次不知為何總覺得心緒不寧,離別時她放心不下,“燕娘,不如我還是與你一道前去吧!”

“不用,我去去就回,趙門主答應便好,不答應我也不會久留。”杜燕娘笑了笑,覺得蓮兒她把自己當成了孩子。

蓮兒見她一臉輕松,以為她只是私心想要單獨見心上人,於是咬了咬唇,順著她的話點點頭,替她系好披風,又反覆囑咐她,“那好吧!你早去早回啊。”

杜燕娘趕去聖天門時,正巧遇見有位紫衣姑娘從趙閻的府上離開,那姑娘身姿曼妙,雖只是一個背影但她能肯定絕對是個美人兒。

她在洛水多年,從未聽說趙閻與哪位女子來往過密,更何況是直接獨身去到他的府上。

看那女子背影也並不像魅剎派的雲瑤姑娘,杜燕娘以為趙閻或許是有了心儀的女子,她心中一陣酸楚,可還是要強忍住,因為她來此是有事相求與他的。

聖天門的弟子得知門前轎中之人是臨水閣的歌姬杜燕娘,面上倒是沒說什麽,只是他們的神色卻已了然。

杜燕娘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即使她如何聲名在外,也不過是一個陪樂歌舞的歡場女子,他們這些名門子弟自是看不起她的。

“杜姑娘請稍後,我等要先去稟告門主。”弟子們語氣疏遠,並未讓她進入,只是貌似客氣有禮的讓她在大門外等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杜燕娘也只好咽下這口氣,不過這樣的事對她來說早就屢見不鮮了。

好在聖天門的弟子並沒有在稟報一事上故意拖延,讓她久等。

趙閻讓人帶她去了遠山居,那裏是他的內室,可能是因為他不太想走動,便沒有在廳內見杜燕娘。

這是杜燕娘第一次來聖天門,往日與趙閻見面都是在她的臨水閣,今日這種感覺到是有些不一樣。

趙閻出現時在杜燕娘的眼中他還是一如第一次見時那般俊朗,眉宇間總有一股不易散開的笑意,說話時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似笑非笑一般總是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不過自己是何種身份,在這一點上她倒是有自知自明的。

“燕娘見過趙門主。”杜燕娘盈盈一拜,語中帶羞的她不敢過於靠近趙閻半步。

趙閻知道她一向如此警言慎行,於是擡手指著她身後的一方石凳,示意她坐下說話。

自己則是讓人把那只灰羽鴿子帶了下去,他一並坐在她的身旁,看著她問道:“你來找我有何事?”

杜燕娘低著頭,兩只手忍不住的在桌下打起了圈,嘴裏小聲道:“求你幫我救救倩影丫頭吧!她被驚雷門的弟子抓走了,就因為那晚她也在我的房內,不過她肯定與雲竹姑娘的失蹤沒有關系。”

趙閻聽她說完,知道驚雷門此舉不過是他們死馬想當活馬醫,翻遍了洛水也找不到被曲子嬰帶走雲竹,於是就想在臨水閣那名女子身上試一試,看能否得知些什麽蛛絲馬跡。

“既然倩影與此事無關,驚雷門也不會將她如何的。”趙閻並不想為此勞心,更何況此時也不便摻和進這件事中。

“可是……那楚公子看著不像會輕易放過倩影的。”

杜燕娘擡頭註視著趙閻,她有些惶恐不安,聽他此話的意思似乎並不想出手幫她。

“倩影是無辜的,她真的與此事無關的。”燕娘苦苦跟他解釋道。

趙閻見她如此模樣,不免有些心煩,於是隨口答允道:“我會派人去驚雷門看看,你無需擔心,如果沒什麽事自會讓他們放倩影回臨水閣的。”

“多謝趙門主。”杜燕娘喜上眉梢,心中對趙閻頓時更覺崇敬。

“我讓弟子送你回去,洛水最近不太平,你一個女子不要隨意來這麽遠的地方。”趙閻回頭叫來龐舒,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

見他如此關心自己,杜燕娘順從的低聲回答道:“我知道了。”

她忽然想起臨水閣仆從下人莫名不見一事,開口詢問趙閻,“還有一事……是關於臨水閣內的下人們。”

趙閻神情微變,回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反問道:“他們怎麽了?”

“他們好像有不少都回鄉了……”被趙閻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杜燕娘一時不知如何接著說出口,便胡謅了一句。

“哦,大概是同鄉一起探親去了,不久就會回來的。”趙閻隨著她胡謅的話說了下去。

回鄉乃是杜燕娘隨口胡編的,趙閻卻能接著她的話,她更覺此事不對勁,心中猜測的事好像越見明了。

趙閻與抓走雲竹的魔教到底有何關系?為什麽他要在臨水閣安插那些人,又在事後悄無聲息的隨他們離去。

——

月無痕以為自己的寒月刀出了問題,丟下洛水的一切馬不停蹄地就趕回了敕陰教血蕪宮。

斷劍山莊的郁白休當日留他一命看來是正確的決定。

寒月曾經說過最能了解她的便是鑄劍師郁白休,那麽他一定知道寒月出了什麽事。

教主突然回來,教中留守的弟子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紛紛恭迎在殿外。

誰知月無痕翻身下馬便朝著血蕪宮的地牢揚長而去,弟子們一時也忘記跟去,都驚愕不已的看著教主疾行的身影……

教中幾名年長的敕陰教弟子,還從未見過月無痕如此急切地模樣,他們圍在一起各自感嘆江湖之外無奇不有,就連月教主也變得如此徹底。

其實祁曉曉並未出什麽事,她只是因為柳家的事氣的不想搭理月無痕罷了。

誰知卻無意讓她發現了郁白休被月無痕抓回血蕪宮一事。

她氣的牙癢癢,看來這魔頭嘴裏沒一句實話,一時氣急便心生了想要令他著急上火的報覆心理。

月無痕命人打開了地下牢房的大門,陰森潮濕的甬道看不見盡頭。

越往裏走越覺得四下都是黑黢黢的,祁曉曉控制住內心的害怕,沒有讓自己發出半點兒聲音。

祁曉曉再一次見到了郁白休,他與在斷劍山莊之時並無太大的變化,只是如今變成了月無痕的籠中獸,階下囚。

月無痕出現時,郁白休連眼皮也未曾擡起。

他平靜如水,沒有說一句多餘的話。

“郁白休!”月無痕喘著氣喊出了他的名字,就像瀕臨死亡的人見到了能救活性命的靈丹妙藥。

祁曉曉一直就被月無痕緊緊的抓著,她不言不語的跟在他身邊,看著聽著他這些天所有的一切。

月無痕果然萬分擔憂她,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擔憂寒月刀,而不是她祁曉曉。

祁曉曉終於知道,月無痕命水靈兒從雁石嶺趕到南洛,是因為確定了她知曉刀劍宗枯荀手裏的那本刀譜的下落。

於是乎他明白了過來,只要有寒月刀在手他遲早都會得到刀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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