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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絕招 “他居然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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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發生的慘事很快就在洛水傳開,杜燕娘也聽說了,她沒想到那日僅有一面之緣的柳姑娘竟會遭逢此難。

雲竹身為江湖門派中人,對這樣的事自然見怪不怪,“好在戚若雪已經被廢掉武功,以後也會有扁神醫親自看管,我想今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杜燕娘停下撫琴的手,看著窗外,淺嘆一聲道:“希望如此吧!”

她聽說那日多虧了趙門主的好友寒公子鼎力相助,才能抓到那名下毒女子,也不知趙門主有沒有中毒受傷……

就在她們以為事情告一段落,只等天中節到來時,臨水閣當晚來了兩位“特別”的客人。

閣內的不少姐妹都被吸引了出去,看著遠處落座的兩位“一模一樣”的公子低聲談論起來。

“還真是分不出誰是誰呢?”臨水閣善跳袖舞的倩影姑娘擡手遮著自己的櫻桃小口,驚呼了一句。

先前被月無痕搶了披帛的淩霜姑娘也後腳走了上前,這一次她足足裹了三層外衫,看來當真是被月無痕那日的舉動嚇怕了。

她趴在倩影身後,翹著嬌/臀,左右的張望著,“洛水可從未有過哪戶人家有孿生兄弟的。”

紅珠比她們大膽,直言說道:“可仔細瞧他們的神色,還是不大一樣的,你看,右邊的公子眼似明鏡,目不斜視,渾身一副正氣淩然的模樣,讓人心生敬佩,左邊的嘛看著有些瞻前顧後,畏畏縮縮的。”

蓮兒也跟著來看了熱鬧,聽到她的話,點了點頭,“聽紅珠妹妹這麽一說,到是那麽回事。”

幾個女子聚在一起,品頭論足的討論了一番,說到興處還嬉笑打鬧了起來,開心的不得了。

殊不知她們的話都正被人聽著呢。

雲竹貼著門框,聽到外面的聲音,心中忐忑,她沒想到越臨近天中佳節,出現在洛水的人就越多。

傲峰谷武林大會上,各門派對她們魅剎丟失金縷軟甲一事多加揣測,確認此事後便知道她們定會全力對付魔教討回本門寶物,竟都打起了鷸蚌相爭,漁人獲利的算盤。

除了天璇派、驚雷門派了門下弟子前來,其餘門派似乎都在作壁上觀,並未露面。

因為他們誰都知道魅剎派雖都是女子,看似勢單力薄,可掌門鳳卿荷的武功乃是出自紫虛元君——華蘅芳。

華蘅芳乃是一代名門女俠,自創五行蘅陽劍法,曾經名動江湖。

當年以一人之力大敗魔教長老曲承平,時至今日在江湖中依然為人稱頌。

雖然掌門鳳卿荷沒有親自出馬,可魅剎派的實力也是一個未知之數,有人沖在前面與魔教交手一探虛實,對其他門派來說當然是求之不得。

畢竟敕陰教教主月無痕手裏可還有一把寒月寶刀,就算他們想要聯手對敵也要弄清楚那把傳言中的寶刀是不是真的那麽厲害,否則不就是一同找死。

——

月無痕帶著寒月刀從望江臺下來,天色正好抹黑。

回到房間洗完澡的他帶著濕漉漉的發尾正準備上床歇息時,祁曉曉突然在一旁沖他喊道:“我也要一起睡床上!”

月無痕一臉茫然,不敢相信的接連說了兩句,“你要上誰的床???”

“你要睡我的床!”

他以為自己聽茬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又不是沒睡過,怎麽了嘛?”祁曉曉見他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不太高興道。

聽月無痕那語氣,倒像是自己要把他怎麽了一樣。

要不是想要與他打好關系,順便給他講講那些正面人物的故事,慢慢培養他的善心,自己才不會這麽主動呢。

“不行!”月無痕嚴詞拒絕了祁曉曉。

“為什麽?說個理由先!”

祁曉曉不依不饒地問道,她就不明白了之前在血蕪宮月無痕還不是愛不釋手的把她帶上了床,今兒為何就不可以。

他們一人一刀多和諧共處,又沒其他亂七八糟的事。

月無痕蠻不講理,根本不給祁曉曉機會。

“沒有理由!”

“那…那…我一個人怕黑啊。”情急之下祁曉曉胡亂編了個理由,反正今兒是賴也得賴上月無痕的床。

她想好的睡前一個正派小故事不能還沒開始就被月無痕給扼殺在搖籃裏。

“有燭火。”月無痕用眼神示意著桌上的那根剛換上的蠟燭。

“我還怕冷。”祁曉曉不死心的又說道。

月無痕從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袍,丟到祁曉曉的身上。

事已至此,祁曉曉不拿出點真本事是不行了,為了她的刀命,什麽臉面都無所謂了,反正其他人也聽不見。

她一咬牙一跺腳,心中大念道:“二皮臉還是二百五今天我都當定了!”

祁曉曉醞釀了六秒,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伴隨著聲聲涕零,她哀嚎著:“我的命真苦,走也好停也罷從來由不得自己,如今連這一方臥榻之側也是容不下我,終究是我錯了,嗚嗚嗚…”

她哭的淒淒慘慘,就像被拋棄的古代怨婦。

要是寒月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月無痕大概已經將她滅了口。

可這哭聲連天的家夥偏不是個正常女子。

月無痕:“…………”

對不喜刺耳聲音的月無痕來說這簡直就堪比酷刑。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好答應寒月的無理要求,“行了!睡就睡吧!”

誰知祁曉曉瞬間變臉,還不忘向他道謝:“多謝月教主!”

月無痕皺著眉,他這一輩子都沒這麽無語過。

江湖上還沒人敢讓他不痛快,可想想如果細算的話寒月刀自然是不能算人,他如此想來心裏好像稍微舒坦了一點點。

祁曉曉的“陰謀”得逞,開心的不得了,乖乖坐在椅上就等月無痕過來帶她。

月無痕坐在床榻邊沿上,撐著他那修長筆直的腿,開始跟祁曉曉談起條件來。

“睡我床可以,但我有個要求。”

“好啊,好啊!什麽要求你盡管說,我絕對辦到!”祁曉曉拍著胸脯,保證道。

月無痕面色凝重,開口道:“不許說夢話!不許唱歌!不許東拉西扯!不許鬼哭狼嚎!不許……”

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祁曉曉已經要原地爆炸了,“夠了吧!我有那麽煩人嗎?”

月無痕也太過分了,這提的哪是要求分明全是嫌棄。

祁曉曉一副要打人的模樣,後槽牙磨的咯吱咯吱響。

“你說呢?”月無痕起身走到她面前,握著她的手腕將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像扔包袱一樣丟到了床上靠墻壁的一邊。

他隨手一揮,桌上方才還明亮的燭火瞬間熄滅,房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月…月無痕,你幹嘛!”祁曉曉總感覺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不說話好像不安心。

月無痕將被褥搭在身上,閉眼道:“睡覺!”

四周又黑又靜,祁曉曉還在盤算著自己要如何給月無痕講睡前小故事,結果就聽到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他居然秒睡!!!

祁曉曉記得有人說過做了太多壞事的人肯定是夜不能寐,睡不安穩的,這就叫心虛理虧,不過照她看月無痕這樣,總算是明白什麽叫做心裏素質過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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