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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求教 就為這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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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吧!”郁白休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他知道眼前這年輕人武功高強,自己無論如何也打不過他,不過他不怕死,就算死也決不受辱。

月無痕把手裏搶來的劍丟給了郁白休,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我何時說要殺你了。”

祁曉曉聽到他說不殺郁白休心裏勉強放心了一些,既然月無痕都這樣說了,那老大爺的命就算保住了。

畢竟電視劇裏這種上趕著求死的一般都會活下來。

不過郁白休擔心他對自家弟子再下毒手,沖著身後弟子吩咐道:“你們都退下。”

弟子們卻擔心的看著郁白休,對月無痕始終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肯離開。

郁白休接過自己的劍才慢慢冷靜下來,這人來他斷劍山莊應該是另有所圖,暫時不會要他的命。

“他要殺我,方才過招就動手了,不用等到現在。”郁白休鏗鏘有力的話回蕩在弟子們耳邊。

弟子們面面相覷,感覺莊主的話在理,隨後才慢慢退了下去。

郁白休這人書中描寫的就是一個保養年輕的“老妖怪”,看不出真實年紀的他性格跟那年輕人也差不了多少,急躁易怒說話習慣單刀直入。

等到弟子們都退了下去,只剩郁白休與月無痕二人時,“說吧!你來我斷劍山莊作甚?”

你大爺還是你大爺,郁白休這個年紀的人可沒把月無痕方才的手段放在心裏,還是一副你想幹嘛說完滾蛋的態度。

月無痕走近他,細細說道:“你斷劍山莊以鑄劍聞名江湖,對兵器劍戟自然比尋常人知道的多。”

郁白休一臉洋洋得意,“這是自然。”

雖說斷劍山莊的武功不是江湖上排的起名號的,可說到鑄劍練器那斷劍山莊稱第二就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月無痕微微點頭,“好,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如實回答。”

“回答你之後呢?”郁白休可不傻,他要是回答了月無痕的話他再殺人滅口怎麽辦。

祁曉曉看著他們,心裏總覺得月無痕想要問的事情跟自己有關。

“回答令我滿意,你的斷劍山莊就還能留下,否則……”月無痕臉上露出殺意,看樣子他並不是說說而已。

郁白休嘆了口氣,現在他也沒有別的選擇,“好吧!你有話就問。”

月無痕將祁曉曉眼睛上的黑布解開,亮光出現的那一刻,祁曉曉才覺得心中踏實了些許。

“看不見還真是不習慣。”祁曉曉揉了揉眼睛,語氣帶著些無奈。

“這……不會是寒月刀吧?”郁白休瞪大雙眼,忍不住伸手就要摸一摸祁曉曉。

“餵,拿開你的手,我可是一把有脾氣的刀,當心我砍你!”祁曉曉呲牙咧嘴的對郁白休說道。

郁白休這人還真不愧是成日與兵器為伍的鑄劍大師,他的全部心思竟都在眼前的寒月刀上,完全沒有管拿出寒月寶刀的月無痕此人的可疑身份。

“好刀,真是一把絕世好刀。”從月無痕拿出寒月的那一刻起郁白休的眼睛就沒從祁曉曉身上離開。

雖然知道郁白休並沒有其他意思,可這樣的眼神還是讓祁曉曉有些說不出的別扭,可又無法避免,她只能攤手無語道:“哎,我這該死的魅力,要如何掩蓋才好?”

月無痕見著郁白休一臉癡漢樣頓時有些不悅,寒月刀那可是他的東西,被郁白休這樣亂看可不行。

他立馬收回寒月,將其背在身後,厲聲問道:“寒月這樣的曠世寶刀是不是能與擁有者刀人合一?”

“???”祁曉曉頭上飄過一串問號。

月無痕沒有停下他的話,“我好像能感知它的存在,這是不是所謂的刀魂?還是其他……”

郁白休想了想,慢慢解釋道:“劍自古就有劍魂一說,戰國幹將莫邪劍便是以活人投入爐火中淬煉而成的寶劍,這把寒月刀或許也是如此。”

“或許如此?”月無痕語調上揚,聽著他的解釋似有不滿的意味。

“那你讓我再仔細瞧瞧唄,說不定能再看出點什麽。”郁白休指著月無痕的背後,一臉期待的看著他,他可太想再看看這柄江湖上人人都在爭搶的寶刀了。

祁曉曉已經沒空再去管郁白休的眼神了,她只是重覆著月無痕的話,“感知我的存在?什麽意思,能聽見我吐槽他的話還是能看見我這美麗可愛的樣子???”

她趕緊朝著月無痕的臉左右揮了揮手,見他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這才松了口氣,微慍道:“這家夥不會是拿著寒月刀興奮過頭,產生幻覺了吧?”

月無痕回想起這幾日困擾他的問題,繼續說道:“試刀那日我收刀時居然能清楚感受到寒月的低鳴,以及刀身不住的微顫……”

祁曉曉捂著嘴,驚訝的無與倫比,“難道我哭唧唧的聲音被聽見了???如果是真的這可太丟臉了。

郁白休對他的話倒是十分有興趣,追問道:“然後呢?還有沒有其他反應?”

祁曉曉瞧他一臉渴求問題的模樣,活像學校裏好學生等著被老師點名一樣兩眼放光。

其實寒月刀這樣的神兵肯定是與普通兵器不一樣的,對於鑄劍師來說,能清楚的知道寶刀與眾不同之處,就如同打開了他們探知新世界的大門,對於在鑄劍技藝上當然能更上一層樓。

“沒有了。”月無痕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

祁曉曉還以為他察覺到了其他,連忙豎起耳朵等著聽接下來的話,聽到月無痕的回答後這才放心道:“沒有了就好,真要嚇死寶寶了!”

她想:“應該是那日沾到秦雍的血,一時暈血反應太大,導致與她接觸的月無痕也發覺到了她頭暈目眩,渾身顫栗的感覺。”

“刀個鬼的魂,還不是被你嚇得。”想起這茬,祁曉曉就氣不打一處來。

敢情月無痕這魔頭是特意為此事來斷劍山莊求教的。

郁白休見他沒意識,自己朝他伸出右手,道,“把刀給我。”

月無痕看著寒月刀,思忖片刻後將它遞到了郁白休手裏。

祁曉曉氣鼓鼓的跟著郁白休就去了。

郁白休帶著祁曉曉進入了山莊內堂,莊內弟子趕緊出來奉上了兩杯熱茶,看他吩咐弟子又是拿琉璃鏡,又是拿磨刀石的,那陣仗弄的就跟鑒寶似的。

“郁莊主這是想要給我解剖嗎?”祁曉曉趴在桌子邊打了個哈欠,對他的行為調侃道。

月無痕眼都不眨的在一旁守著,雖然知道在自己眼皮底下郁白休定然是玩不出什麽花樣的,可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可不能讓寒月刀出什麽意外。

郁白休仔細看了看桌上的刀,從刀柄到刀身,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寒光凜冽,渾然天成的霸刀之氣,握在手裏仿佛周身都是力量,這樣的刀簡直就是為殺戮而生。

只可惜如此厲害的寶刀就算再過三百年也淬煉不出一把,“果然是得寒月者得天下,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啊!”郁白休鑄劍數年,從未見過這樣的好刀,“如此厲害的寒月刀,勢必要修煉與之匹配的刀譜,否則你無法完全駕馭此刀!最後恐怕會落得個反噬的下場。”

祁曉曉直起身子,樂呵呵的笑道:“照郁莊主的意思是,月無痕這魔頭還配不上我唄!”

月無痕心中喃喃:“果然如此!就算自己功力再如何深厚,可寒月刀還是無法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

郁白休卻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半月前江湖上傳言寒月刀被敕陰教教主月無痕據為己有,那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就是魔教教主月無痕!”

聽說月無痕手裏從未留下一個活口,他兇狠毒辣之名可謂盡人皆知。

郁白休腦海一片空白,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年輕人竟然是那魔教頭子,參照他以往行事的手段,難道斷劍山莊真要從江湖中消失。

祁曉曉察覺到郁白休的手心開始冒汗,奇怪道:“這人先前還一副不怕死的模樣,怎麽這會就變膽小了。”

郁白休將刀雙手遞給月無痕,不敢看他,嘴裏小聲道:“刀就還給公子……”

月無痕單手接過寒月刀,擡眼看著郁白休,語氣透著一股玩味,“郁莊主猜到我是何人了?”

郁白休依然假裝一副不耐的態度,“我怎麽知道你是誰,斷劍山莊這些年很少與江湖門派來往,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早已與我們無關。”

月無痕握緊寒月刀,一對明眸閃過狠戾,露出森冷的笑,“是嗎?郁莊主要為自家弟子報仇也該知道我是何人?”

“不必!我都打不過你,其他人更不行。”郁白休一句話倒是反駁的在理。

祁曉曉可算見著一個智商在線的人了,那些上趕著送死的人就該學學人家郁白休這覺悟。

月無痕大笑起來,“哈哈哈……果然識時務。”

“那你就放過郁老頭吧!”祁曉曉猜不到月無痕怎麽想的,可他握著自己的手就不太對勁,那是一種想要揮刀殺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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