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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驚魂 一把刀還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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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無痕閉眼練功時整個人顯得更加安靜恍若一座冰山,渾身的戾氣似乎也漸漸退去。

因為面容俊美的緣故,祁曉曉竟有一瞬的錯愕,腦海中居然把他跟那仙風道骨翩若驚鴻的天界仙人聯系在了一塊。

佛曰相由心生,但月無痕倒白生了一副菩薩面孔,只能說看起來像好人,實則……

“長相果然具有迷惑性。”祁曉曉擺了擺頭,心中低低念叨了一句,對自己突如其來的錯覺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在祁曉曉思索其他之時,一個低沈聲音從密室外傳來,“屬下夜展離求見教主。”

密室外居然有人進入,話說一般教眾可不敢驚擾月大教主練功的。

不過這夜展離與普通弟子不同,祁曉曉記得他可是日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教主。

書中的江湖原本有四門四派,其中驚雷、雙子、聖天、飛鷹屬四門,淩雲、魅剎、天璇、狂山屬四派。

結局是這些門派統統被月無痕這個魔教教主拿下,歸入他的敕陰教,不過功勞也不只是他這教主一個人的,畢竟魔教之中還是有不少得力幹將。

說起月無痕的這些得力幹將那就不得不說門外這位未來的副教主夜展離了。

書中提到夜展離被月無痕安插進了江湖門派中,他投其所好的接近狂山派掌門獨孤齊之女獨孤婉兒,在假意與獨孤婉兒成親的大喜之日偷偷潛入獨孤掌門的房間,豈料被獨孤齊識破,他居然一不做二不休的殺了自己的岳父。

可憐獨孤婉兒新婚喪父,兇手竟還是自己的夫君。

想到這裏,祁曉曉不免對這狼狽為奸的二人嗤之以鼻。

月無痕慢慢睜開雙眼,祁曉曉連忙低下頭不去看他,萬一惹怒這魔頭說不定會挖了她的眼睛。

“進來!”月無痕有氣無力的吐出兩個字,在祁曉曉這大嗓門眼裏簡直可以用聲若蚊蠅來形容。

照這形勢看估計是月大教主修習內力並不順暢,正心煩意亂著。

祁曉曉向來喜歡逞口舌之快,此時也只敢在心中揶揄他說的如此小聲門外的夜展離耳朵不好使可就慘了。

“等了半天也不知該不該進來,恰好撞上月無痕修習內力遇阻脾氣沒地撒,一怒之下將那倒黴家夥結果了,那可真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祁曉曉為自己的胡亂想象偷著樂了起來。

可她忘記了這裏可是武俠小說裏的世界,那些功力深厚的武林高手自然都是有極為敏銳的聽力,她胡思亂想的故事走向絕不可能發生。

夜展離身型修長與月無痕相差無幾,只是他劍眉星目五官更為立體,不似月無痕俊秀出塵,如同謫仙之姿。

夜展離緩緩走如密室,一襲天青色的直襟長袍,襯得他更為挺拔,“果然是美男手下無醜兵,反派角色都是帥。”

祁曉曉對這兩壞人的長相感到不太服氣,心裏打定主意以後寫的小說一定要把反派刻畫成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模樣,這樣恨起來也不至於為難。

“教主,刀譜一事屬下已有新的眉目。”夜展離在靠近月無痕三尺外的地方止步,彎腰行禮後便迫不及待的擡頭稟告。

月無痕似乎來了興趣,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刀劍宗的下落你查到了?”

祁曉曉蹦噠著跳了起來,一嗓子差點喊出口,“哇塞,刀劍宗枯荀大師耶,那可是整本書裏最牛逼的人。”

好在她及時捂住了嘴,把驚嘆的話咽回了肚子裏去。

他們似乎沒有理會祁曉曉的大驚小怪,夜展離只是繼續說道:“屬下查到枯荀那老兒消失前曾去過崇州十郡,那裏距離狂山派的雁石嶺不遠。”

月無痕擡眼一瞥,夜展離很快就明白了月大教主的意思,立即表示道:“屬下立刻前往狂山派。”

“狂山掌門獨孤齊不足為患,一切見機行事即可。”

“屬下遵命。”

祁曉曉偷瞄著兩人,看他們說話也不避著自己,看來真沒把她這第三人放在心上。

她忍不住吐槽起他們來,“兩位哥,做壞事好歹偷偷摸摸行嗎?這樣明目張膽的在我面前談論,一點也沒有反派人物的素養!”

夜展離忽然看向祁曉曉,“如今刀譜未見,教主打算如何處置這把寒月寶刀。”

祁曉曉順著他的眼神震驚的朝自己左右看了看,問道:“寒月刀……在哪呢?”

書中確實是月無痕先得了寶刀,然後秘密去各派尋找枯荀大師留下的刀譜。

這間密室雖大可也是一覽無餘,祁曉曉瞧了半天,還真奇怪夜展離說的寒月刀會在何處?

月無痕轉身走到祁曉曉面前,目不轉睛的盯著她,一字一句極為認真道:“寒月刀乃神兵利刃,有它在可壯我教聲威,讓那群所謂的名門正派日日提心吊膽,豈不算美事一樁。”

“教主英明。”夜展離不只在一旁隨聲附和,連眼神也跟著月無痕看向了祁曉曉,不知為何密室內的氣氛瞬間詭異起來。

祁曉曉一臉懵圈,心中升起一絲不大肯定的疑惑,心道:“月無痕這大魔頭是再跟誰說話,瞧他那直勾勾的眼神,不會正好就是我吧!”

一瞬間腦子迸出不少怪異之處,想明白這事其實不難,難就難在祁曉曉本人不太能接受這個事實。

她咽了咽口水,顫抖著指向自己,“我,寒月刀……寒月刀和我……是一個人?還是一把刀?”

這簡直太TM驚悚了!

祁曉曉反應過來的一瞬間想要怒罵所有不公,憑什麽人家穿越啥的不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主,就是家世顯赫可以作天作地的女配,再不濟也是一旁看好戲湊熱鬧的路人炮灰。

偏偏到她這就不一樣,非的穿成一死物,還是一把鋒利無比的殺人刀。

更要命的那可是寒月刀啊!書中大佬裝逼的神器,而且寶刀哪有不見血的呀,又不是切水果的小匕首。

可祁曉曉從小到大偏就是暈血的體質,這可真是造了哪輩子的冤孽才會遇見這種倒黴事。

看著月無痕充滿“愛意”的眼神,祁曉曉只覺得渾身難受,仿佛寒冬臘月裏被人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她苦笑著嘲諷起自己,“我這算是變成了書中真正意義上的“主角”了,畢竟書名就是《寒月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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