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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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你是哪裏來的,為什麽和我長得一樣?”

瞇眼微笑的男人戳了戳躺在地上裝死屍一動不動的少年,尖尖的指甲把少年柔軟的臉蛋戳出一個個坑。

噗……

指甲劃破皮膚陷入軟肉的時候,男人楞了下,抽出手指就看到竄起身的少年臉上的傷口正在以不合常理的速度愈合。

“我才是要問你是哪裏來的啊!”

少年爬起身崩潰的大喊,重重把男人吧唧一把推開,拉開和室的門。

柔弱的被童磨一推就倒的男人半趴著,對背對著他的少年露出了天真又疑惑的表情。

童磨拉開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室的靜謐,穿著大正時期特有服飾的女人們面帶驚詫的看著發出動靜的他。

看著熟悉又刺眼的房屋的結構和布景、這些愁苦滿面卻又仿佛很安心的女人們——

沒錯了……

這裏,就是有真正的鬼存在的世界,有鬼,鬼王,十二鬼月,也有鬼殺隊的劍士們……

童磨表情麻木道:“你們,誰能來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啪嗒……

身後的男人跟上來,把手掌親昵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半身靠過來,聲音就響起在童磨耳邊:“奇怪,你可以問我嘛,為什麽要問她們呢?”

看到這個男人出現,女人們頓時震驚的張大嘴巴,結結巴巴的吵嚷起來。

“有、有兩個教祖大人!”

“那個一定是傳說中的惡鬼變的,他剛才還和我們說話了,我們不會就這麽中了詛咒吧!”

“別、別害怕,你們看,教祖大人已經把他制服了,我們要相信教祖大人會保護我們的!”

童磨:“……”

他一臉空白。

不,他身後這個才是地地道道的惡鬼啊,還是惡鬼中的惡鬼上弦貳啊!

小姐夫人們!你們看清楚啊!

身後的男人輕輕哼笑了一聲,沒有對童磨的存在做出解釋,手上力道平緩卻不容置疑的把童磨推進剛才的房間。

同時也把一切好奇、恐懼、探究的視線擋在了門外。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可能,嗯,可能失憶了吧。”童磨一坐下就開始睜眼說瞎話,眼睛盯著地面,不敢直視對面那個笑的讓他毛骨悚然的男人。

救命,他為什麽會突然來到這裏啊!

直面真正的上弦二冰之鬼童磨的感覺太不妙了,並非是對於強者的畏懼或者是對於姓名的擔憂,而是處於一種……

看到某種意義上,和自己是同一人的惡鬼。雖然童磨知道他們本質是不同的。不,不管怎麽說,這種感覺也太奇妙、也太詭異了。

讓他手癢癢到,想把面前的龐然大物教祖就地挖坑埋掉,他再親自填土夯實。

難道他是直接從那個空間縫隙跌進這個世界嗎。可是他好不容易經歷一次打鬼王把自己搞死,難道以後還要再來一遍嗎?

不過,先確定現在是什麽時間才行,只看對面的上弦二和極樂教不能看出確切的時間。

少年猶猶豫豫的微笑道:“那個……”

“大正二年。”對面的教祖大人支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望著他,懶懶道,“如果你是想問這個的話。”

童磨心中一沈。

大正二年,算算時間,那不就是那個疤痕小子炭治郎加入鬼殺隊的時間嗎?

從溫度來看,已經入夏了啊……

根本就是什麽悲劇都不能阻止的時間了啊。

“這裏,是萬世極樂教,我是這裏的教祖,那些女人們都是我的信徒哦。只有我能給與她們庇護與救贖,這些可憐的女人們。”

上弦二裝模做樣的擦了擦鱷魚的眼淚,他說這些話時嘴角也是勾起的。

童磨沈默了下,開始眼神游移:“啊……嗯,好的,非常感謝你救了我……”

“呃……”他們兩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眼瞪小眼對視半晌,上弦二鬼童磨主動開口道:“你,和我長得很像呢。”

童磨:“……”

“說、說的是啊,哈哈哈,這是為什麽呢?我也不知道呢。”

少年抓了抓頭發,一副苦惱的樣子,好像也對眼前的情況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突然,上弦二鬼童磨抓住少年的手,快速在他手上摸了一把,在對方用力抽出後不在意的笑了笑。

“不管看多少次都很神奇呢,不是鬼,卻有著和我們一樣的恢覆速度,當然最令我好奇的——”

上弦二捧著自己的臉,一副癡迷陶醉的表情。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類。”

“這真是太神奇了,讓我忍不住,想把你吃到肚子裏!”

“你說,對嗎?”

被詢問的當事人童磨本磨確實覺得很神奇,他的笑容在上弦二鬼童磨的話中逐漸消失。

這個家夥開始什麽都不掩飾了,比如說鬼的存在,比如說想要吃他。

這下子根本就是把什麽都挑明了擺在雙方面前吧。而且鬼王鬼舞辻無慘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通過上弦二的視線看到自己,被那家夥發現的話可是要——

死,的啊?

啊咧……

他……好像已經不會被無慘的鬼血控制了吧。而且他自己作為咒術師的人生中也是有成長的,他為什麽要那麽害怕無慘啊?

這種千載難逢的時刻,這種flag被應驗的時刻,正是他該做出些舉動的時候啊!

如果此時此刻面對上弦二的只有童磨一個人,他可能就立馬暴起和面前這個吃了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的惡鬼打起來了。

這可是有著吃妹狂魔稱號的上弦二,冰之鬼啊。

可是極樂教內部還住著那麽多的信徒……

總之,還是先想想怎麽不暴露自己會過度在乎普通人的同時離開吧。

啊,還得想辦法把這些女人們弄走,可是看她們的樣子,都對惡鬼深信不疑,毫不動搖啊。

思考後,童磨決定堅定自己的失憶梗,“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鬼童磨:“……”

他咧開嘴笑了笑,折扇打開擋住他露出獠牙的嘴巴,“你想離開吧?但是不行的哦,我對你太好奇了,都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為什麽你卻什麽都不肯告訴我呢?”

童磨:“……”

他表情扭曲了一瞬間。

好險,差點就忍不住吐槽了。

這混蛋說話之前不能先想想自己做了什麽嗎?沒有感情、沒有人性的上弦之鬼,還是早點下地吧,死神不需要那麽多KPI。

換句話說……

他說的可是自己失憶了啊!失憶這混蛋懂不懂啊!就是把什麽都忘掉了啊!要他告訴這惡鬼什麽嘛!

童磨一本正經道:“我覺得我們可能是……同一家先輩,你覺得呢?”

“我什麽都忘記了嘛!”

上弦二瞇起眼睛笑了笑,“好吧……”

“你的名字呢?這個也不記得了嗎?”

童磨:“……”

冰之鬼歪頭疑惑:“?”

“五條悟……”

悟,我對不起你,但是名字就先借我用用吧,我知道你一定不會介意的對吧!

上弦二冰之鬼拿折扇抵住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五條?沒聽過這個姓氏啊。”

“我姑且活了三百多歲,沒聽說過我有什麽關系親近的人類啊?”

“小悟就是在騙我吧?”

童磨:“……”

小、小悟!

童磨默默打了個寒顫,暗搓搓的抖掉自己的雞皮疙瘩,嘴硬道:“我沒有。”

他假模假樣道:“我該離開了……這麽麻煩你真是太不應該了。”

上弦二噗嗤一聲笑出來:“小悟為什麽覺得我會放你走啊?”

童磨:“……”

毫、毫不掩飾了!

這家夥毫不顧忌的在說自己活了三百多歲啊……要不要他也破罐子破摔,幹脆就說自己是平行世界穿越過來的鬼。

不僅擁有超乎常人的強大力量和血鬼術,而且還能沐浴在陽光下。

這樣子鬼舞辻無慘那個家夥一定會火急火燎的要把他抓過去吃掉,試圖克服自己不能照曬日光的致命弱點吧?

畢竟鬼舞辻無慘那家夥是出了名的愛惜自己的性命,為了活下去,為了躲避可以殺掉他的神之子繼國緣一而躲躲藏藏幾十年,直到繼國緣一老去,死亡,才重新開始活動。

這可是一個把茍之道修煉到極致的鬼之始祖。

如果真的能夠去到無限城的話,那他是不是可以趁機幹掉那個作惡多端早就該下十八層地獄的鬼王?

可是上弦們還挺難搞的,他一個人能搞得定嗎?

和鬼殺隊合作的話……

前世,他記得鬼殺隊那些柱好像,嗯嗯、在他死之前就傷亡慘重,人類的身體那麽脆弱。

一旦受傷就需要一周甚至更長的時間去修養,鬼殺隊的重要戰力受傷更是極大可能無法恢覆自己的巔峰實力。

然而,鬼,它們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能斷肢重生,只要不遇到日光和日輪刀他們幾乎是不死的生物。

就是因為這樣,無慘和他所有轉變的鬼,才會成為人類的天災。

當然,天災這個說法是無慘自封的。

不管怎麽說和鬼殺隊合作都很不靠譜的樣子啊!

他還是想辦法搞到一把日輪刀吧。

童磨開始明目張膽的神游太空,對對面好奇寶寶一樣不斷戳弄他的男人置若罔聞。

和上弦二冰之鬼的對話無疾而終,童磨猜他大概還處於對自己非常好奇的興奮狀態中,和他自己的信徒說不了幾句話就要頻頻註視他。

眸中含笑神情悲憫。

被打叮囑了必須待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童磨:“……”

和教祖傾訴心事與悲苦的女信徒:“……”

“教祖大人……”她忍不住捏緊了手中觸摸到的男人的衣角,看到男人轉頭和她對視,那雙奇異的雙眸裏面飽含對她的憐惜和關心,好像在問她怎麽了。

十幾歲卻已然為人婦為人母,歷盡生活艱辛的女信徒臉色微紅。

“啊……青裏,我知道了,我在聽不要傷心。”冰之鬼神色溫柔的擦掉信徒的眼淚,附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青裏待會單獨和我聊聊吧,就我們兩個,青裏的所有煩惱和痛苦,都可以告訴我哦。”

女信徒激動的又掉下幾滴眼淚,完全信任著眼前的男人,她擡起手微微捧住自己的臉頰,又害羞又向往道:“啊——好、好的!教祖大人——”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鬼童磨回頭去看,少年人正微微笑著徒手捏碎了原本捧在手心的茶杯,看到他們註意到他,對鬼童磨道,“請不要在意我,只是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時激動難耐。”

女信徒們:“……”

“大家,不要在意,這孩子可能是覺得自己被冷落了,我會告訴他安靜一點的。”

鬼童磨嘴角勾起,一邊安撫受到了驚嚇的信徒們,一邊對童磨意味深長道,“走吧,小悟。”

童磨:“……”

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鬼童磨:“……”

“嗯,看來小悟對我有哪裏不太滿意呢。”

女信徒們頓時紛紛道:“教祖大人不要在意這個孩子了,而且說是孩子,普通人家這個年紀已經成為家裏的頂梁柱了,他居然還好意思到教祖大人您這裏蹭吃蹭喝……哪怕是親弟弟也不行啊!”

童磨:“……”

他臉上完美的展現了什麽叫做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沒錯,鬼童磨給他安排的身份就是早已斷絕關系的父母的得寵幼子,看到哥哥事業有成非要來找哥哥的,不懂事的弟弟。

而且因為他們相似的外貌、相同的瞳色、幾乎一模一樣的長發,這些信徒對這個說法深信不疑。

於是童磨在她們心裏成了不懂事、想吸哥哥血的壞孩子。

童磨:“……”

這種時候,微笑就好。

信徒們還在繼續討伐他。

“沒錯沒錯,他這個年紀就應該去工作才對啊!作為男人怎麽可以什麽都不做呢!”

“就是說啊,從剛才就一直那種讓人看了就生氣的笑容,怪裏怪氣的。”

童磨:“……”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陰陽怪氣道:“工作工作,我工作好了吧?”

“不就是對這個垃圾態度不好嗎?他可是哥哥啊!照顧弟弟怎麽了!這是他該做的,你們父母沒有讓你們觀關照自己的弟弟嗎!”

“呃……”女人們目瞪口呆的看著格外理直氣壯的少年,被他這毫無道理又惡人先告狀的語氣震驚住,半晌,才有女人激動的站起來:“你這小子!”

“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懶惰、自私、毫無擔當的男人,我們才會生活的這麽痛苦!”

童磨切了一聲,“這家夥不也是男人嗎?”

他手指指的正是鬼童磨所在的方向。

不過果然,女信徒們瞪著他道:“教祖大人可跟你們不一樣!”

童磨:“……”

傻姑娘們,他是不打你們不罵你們。但這都是他表現出來的假象而已,你們只是被他豢養的兩腳羊而已啊。

他不是不讚成女孩子們勇於掙脫自己原生家庭的束縛,生活帶給她們的壓迫,可是來到極樂教,根本就是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外一個更大的火坑而已。

但是表面上,他卻橫眉怒目道:“只有他這種人是好男人,他又不可能娶你們!這混蛋說不定還會趁你們不註意做些下流的事情,你們都沒有察覺,還對他感恩戴德,恨不得全身心都交給他……”

“太可笑了吧?”

明明是相貌那麽好的少年,卻說出這種侮辱刺痛她們的話語。

女信徒們看童磨的眼神簡直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童磨要看夠刺激了,還火上澆油的補充了一句:“隨便你們怎麽等我,我哥哥都不可能讓你們打我的,對吧哥哥?”

鬼童磨:“……”

他點頭笑著應是。

童磨:“我可是家裏的幼子,他必須對我負責,我可是打算在他這裏結婚的,以後有了孩子也要讓他幫忙,畢竟哥哥這麽有能力。”

“哦,對了,我可不會壓制自己的脾氣,性格暴躁脾氣不好說的就是我,我可能不會動手打女人,我還想從你們裏面選人做我的妻子呢,你們,你們好像都長得不錯的樣子呢?”

女信徒們臉色霎時一變。

如果教祖大人的弟弟只是短暫的停留在這裏,她們還可以說服自己忍耐,可是、可是……

這個無恥的小子居然對她們有那麽齷齪那麽下流的心思!

“小悟,不要太過分了,你嚇到青裏她們了。”鬼童磨聽到這裏,終於收起一點笑容,淡淡的說道,童磨卻能聽出來一點威脅。

他聳聳肩,“好嘛好嘛,聽你的,我去工作!可以了吧!”

他開始拿著大拖把走來走去,看到女人想去鬼童磨身邊,他就拖著臟兮兮濕淋淋的拖把往人面前猛的一送,把女信徒嚇得吱哇亂叫,他卻惡作劇成功一樣開心的哈哈大笑。

鬼童磨若有所思的看著童磨的所作所為,既沒有出言阻止,也沒有因此訓斥他。

於是這天宣講結束,有不少信徒紛紛表示最近家裏或許會有些忙,可能沒那麽頻繁來極樂教了。

童磨:計劃通

平平無奇詭計小天才說的就是他。

但是還有一部分信眾是居住在極樂教的,童磨站在柱子後面看著忙碌的女人們嘆了口氣。

太陽快下山時,女人們自覺點遠離了童磨,他假裝親密的一直極力邀請鬼童磨去看看最美的夕陽,這是他這個無能又廢物的弟弟唯一能為哥哥做的了。

畢竟哥哥一整天都在應對女人們,一定很累了,他可以讓哥哥沐浴著霞光,為哥哥進行全方位的按摩。

鬼童磨:“……”

他看出這個跟他長得幾乎一毛一樣的孩子想讓他死的決心了。

“小悟真過分啊,明明知道哥哥不能曬太陽的,卻還是讓哥哥曬太陽,不如等太陽下山了小悟再來給哥哥按摩吧——”

“而且感覺小悟更需要曬太陽呢,你看,身上一點肉都沒有,哥哥真的好心疼——”

童磨的個頭比鬼童磨低了半個頭,身上也沒有鬼童磨那樣形狀飽滿而優美的肌肉,臉龐相較於鬼童磨也顯得更加柔和稚嫩。總之就是小孩子和成年人的區別。

童磨:“……”

他捏了捏自己只有一點點肌肉的胳膊。

他、他一點都不羨慕!想當初他也是作為上弦二生存過幾年的!

童磨幹脆走過去拖著體形大了他一圈的男人往陽光下面拖,一大一小兩個人在屋子裏角力,小的那個想拖著人出去,大的那個抓住門框一臉為難。

然而實際上。

童磨皮笑肉不笑道:“怎麽啦,吃了那麽多人的教祖是不敢和我一起曬太陽嘛?”

鬼童磨仍舊保持著那副悲天憫人的慈愛表情,“果然,小悟你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呢,我啊,對你更好奇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竟有種無法束縛你的感覺。果然,還是把你交給那位大人吧。”

童磨:“拒絕,我才不要!話說你總是這麽笑不累嗎,假惺惺的看的我直犯惡心。”

鬼童磨:“小悟這麽說我,我真的好傷心,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而且小悟不也總是這麽笑嗎,總是讓我以為小悟是和我一樣的呢。”

“是心痛才對吧你個白癡——”

兩只手掌用力到迸出青筋,暗暗較勁的兩個人終於一個不小心一起跌出臺階,撲倒最後一點陽光照射到的院子裏。

刺啦——

火焰灼燒的氣味和滋啦的聲音一起出現,鬼童磨連一個眨眼間的時間都不到就退到房屋的陰影當中去,他瞪大眼睛看著完好無站在那點微弱陽光下的童磨,又看了要自己因為撐地的動作被陽光直射到的手背。

燒傷一樣的傷口在他的控制下放慢了愈合速度。

他趣味滿滿的盯著研究半晌,看了看重新站起身目光不善的看著他的少年。

突然,他哼笑出聲。

“超乎常人的無感和體力,非同一般的愈合速度,除了鬼,我想不到別的。”

“你,該不會也會我的血鬼術吧?”

“小悟,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

童磨:“……”

“你才是個東西,老子是咒術師,咒術師你懂嗎,無知的鬼類!”

鬼童磨做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半晌後。

“咒術師?”

“沒聽過呢。”

“咒術師的血液都比稀血還要美味嗎?”

在這麽說著的時候,整天浪到沒邊的上弦二冰之鬼終於想起來緊急連線他的大Boss。

【大人,出現了完全不懼怕陽光的,非同一般的人類呢。】

【屬下覺得您會喜歡他的。】

在無限城休息的始祖之鬼,鬼舞辻無慘,懶洋洋的向下屬的視線投去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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