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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南的石頭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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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南,你可以告知我,你之所以鐘情凈葉,不顧世人的蜚語甚至入贅也要和凈葉在一起的原因嗎?”

白琉璃的這一句問話話落之後,整個空間驀地定格,無論是白琉璃臉上淡淡的表情,還是賈南微楞的動作,亦或是綠袖擰手帕的動作都停止在了那一瞬間。

一時之間房間靜的只有窗外隱約呼呼的風聲,忽地,房間裏響起一聲明顯調侃,“喲,這原書呆這小子還真不是普通的癡情啊,嘖嘖。”

這一句話落,就像撕開某種表象的咒語般,房間內除了定格的三人,現出了幾個多餘的身形。

阿七墨魚原書的身影出現在房間的中間,賈琉璃的躺著的躺椅的不遠處——原書他幾乎是身體能行動的時候就立馬沖到白凈葉的床邊從定格的綠袖手裏抽出手帕,重新在面盆中打濕擰到半幹之後開始為面色潮紅、嘴裏不知嚶嚀著什麽的白凈葉擦拭起來。

妮可的身形則是在阿七墨魚上方的半空中浮現,她似是極不喜用雙足走路,多半的時間就漂浮在空中。剛才那聲調侃自是出自於她,方才她人尚未現形,在半空中就看到本是和阿七墨魚站在一處的原書那迫不及待沖到白凈葉的床邊的動作,順口就來了那麽一句。一心擔憂白凈葉的原書自是絲毫不受妮可話語的影響,只面帶心疼的不停的替白凈葉擦拭著虛汗。妮可見狀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原書,瞅了瞅阿七和墨魚,見他倆依舊是一個像個柱子似的杵在那裏,另一個則直盯盯看著某處似在思考什麽,於是她又翻了個白眼,以掌捂住臉的下巴部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之後,就幹幹脆脆的閉了眼,擺了個舒服的姿勢在空中閉目養神了。

靈魂使是否需要休息,我們不得而知,只是從當阿七輕輕拋出一句“妮可,關於這個賈南,有些覆雜,你過來看下”拋出來時,本是看上去陷入沈眠的妮可,一個粉色殘影過去,就出現在阿七手邊的這一情況看來,靈魂使到底需不需要休息,真的是個很難解的問題。

都是合作已久的夥伴,更不用說幾人之間知之甚深,不用阿七多說,妮可已是看出了阿七叫她過來的原因,她的註意力一下子放到他們面前定格的賈南的頸上的一塊玉石上。

妮可看了半晌,開口道:“看來通過這塊玉石,我們應該可以知道一些不知道的事情。不過,石頭,賈姓?這是異世界的石頭記嗎?”此話一出,阿七還沒有什麽反應,倒是一直像個悶葫蘆的墨魚忽的側頭看了妮可一眼,很難說那一眼裏夾雜的是什麽情緒,又或者只是很隨意的一眼。不過這次妮可倒是很意外的沒有炸毛,只是狠狠白了墨魚一眼。

阿七沒有理會他們的互動,低頭思索過後,他似是得出了什麽結論,於是他對著妮可和墨魚兩人說道:“妮可墨魚,我需要去下賈南的記憶的裏世界去查看下,或許能得到與這個玉石相關的信息,原書要留在這裏照顧白凈葉,你們倆是都留在這裏,還是——”阿七的話未完,就聽妮可說道:“我留在這裏陪著蠢小子,讓墨魚跟著你去吧。”

妮可狠狠的瞪了一眼雖未說話,卻滿臉寫著我要去我要去我不要留在這裏的墨魚一眼,“雖然我也很想陪著小小七,但是原書白凈葉這裏也是離不了人,所以——”,妮可深吸口氣,“所以,黑心魚你這個家夥沒用的家夥,你要盡全力保護好小小七,不要拖後腿,聽到沒!!”墨魚認真的頷了頷首,表示他知曉了,妮可見狀又白了他一眼,雖然不滿意,不過也沒用再說什麽。

阿七點點頭,示意墨魚跟他站在一起,然後伸手指向賈南的眉心——只見一點白光緩慢從賈南的眉心爆發,越來越亮,最後原地已不見阿七和墨魚的蹤影。妮可看著空無一人的地面楞了秒,忽地輕哼了聲,下一秒身影閃至白凈葉那紅粉的床頂上方,在嫌棄的看了眼下方的原書之後,妮可同學傲嬌的閉上了眼,小憩去了。

而此時,賈南同學的裏世界中——

童年時期的賈南,是個笨的有些不可思議的孩子:旁人說的話,聽上3次才能勉強聽懂;學習之類,更是進展緩慢;甚至連說話,也是6歲才學會的。

6,7歲的賈南並不和賈父賈母一起用膳,幾乎被圈在一個大院子裏——這個院子裏起居室小廚房一應俱全,後邊還有個小花園,花園不遠處一片人為圈起來的小樹林邊還有著千秋蹺板等玩具,從這可以看出來,這個孩子曾經是很受寵的。

賈南日常接觸最多的人除了廚娘,守院人,幾個端茶倒水縫補的小丫頭之外,就是全天陪在他身邊的大丫鬟以素。

這天天氣不錯,以素看了眼蹲在花園裏拿著小鏟子挖著什麽的小賈南,擡頭看了看天色,覺得差不多到午膳時間了,於是走到賈南身邊,低頭交代了幾句之後,朝後廚的方向走去。

以素離去之後,花園的另一個出入口來了個訪客,那是個很是俊朗的青年模樣的人。仔細看了看這人的相貌,再比對下=仍然低頭專註的挖著什麽的賈南,想來這人就是賈府的主人,賈南的父親賈泓了。

賈泓神色覆雜的緩步靠近,待走到近前,他仔細觀察著眼前蹲在花園裏的孩子,從他的方向看,只能看到孩子的側面,衣裳整潔,小臉上也是幹幹凈凈。賈泓松了口氣,照此看來,這裏的下人並沒有因為什麽旁的原因苛刻過這孩子。多久沒來了呢,似乎是5個月亦或是大半年?

哎,想到這裏,賈泓長嘆了口氣——賈家是商賈之家,祖輩信奉一夫一妻,在這一帶口碑極好。妻子林氏出自和賈家多年來相互扶持照應的商賈林家。不敢說和林氏有多恩愛,只多年來林氏勤勤懇懇操勞著家裏內院,對待他和父母亦是極好,可以說如果不是賈南這裏出了問題,他和林氏也稱得上是相濡以沫,舉案齊眉了。

眼前這孩子,畢竟是他的孩子,第一個孩子,畢竟是他曾經為之付出了那麽多的期待和心力的孩子——賈泓又再次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也沒有後路了,他賈家幾代的家業絕對不可以斷在他這裏。

許是賈泓盯著賈南看了太久,本是專心致志鏟著東西的賈南突地停下動作,側頭看了賈泓一眼,但也只是一眼而言,他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但很快扭轉頭,繼續忙著手裏的東西。

看到賈南扭頭看向他,雖說來之前就已在心裏下了決定,可是看著那孩子只一眼就立刻轉過頭,一副把自己當作了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的舉動,還是讓賈泓的心底忽地難受的空了一下,是以最後再看了小賈南一眼後他面無表情毫不猶豫的大步轉身離開了這個他近半年來第一次踏入的院子。

回到書房,賈泓從書案上取過一只中號毛筆,在下人磨好墨的硯臺裏來回的點了幾下,凝眉略一思索,然後提筆快速寫了封信,寫好之後,他吩咐下人叫來賈府的管家賈永。在等待賈永的時間,賈泓無意識的盯著書桌上那封信的信封上白雲道長親啟幾個大字上,等管家賈永走到書房門口的敲門聲響起的時候,賈泓已是從失神中清醒過來,單手背於身後,臉上一派肅穆,另一只手小心的拾起書信鄭重的交於賈永的手上,交代道:“這封書函一定要交到白鶴觀白雲道長的手上。”

賈永答了聲是,他等了一會,見賈泓沒有別的吩咐,就待出門而去,這時賈泓出聲了,“永大哥,聽說紅嫂子近日就快臨盆了,這個時候讓大哥你親自去完成這趟不知趕不趕得及的回來守著嫂子臨盆事情——實在是——要不是此事事關重要,關於我賈家的興衰,我也不會特地麻煩大哥——”說著賈泓彎腰就要向賈永行個大禮。

賈永忙阻止了他的動作,“少爺,說的是什麽話,這是屬下該做的,不說父親在世時老爺不曾虧待父親、在父親過世後,老爺和少爺對我和妹妹亦是無微不至,妹妹的婚事更是因為老爺和夫人做主,得以嫁於那戶殷實人家,雖不是大富大貴,但是也可以相夫教子平淡到老,這些恩情,賈永沒齒難忘,這次少爺有事賈永自是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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