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此生唯一愛的女人

關燈
一晃,已經二月中旬了。

宋千禾得了皇上的詔令,讓她進宮。

事實上,上一次在護城河邊的時候宋千禾就已經得了雲淩風的令牌,隨時可以進宮。

本來雲淩風也是想安靜的等著宋千禾進宮的,可足足等了半個月,宋千禾也沒半點進宮的意思。

雲淩風實在等不及了,索性直接宣宋千禾進宮了。

甚至雲淩風一點兒都沒掩飾,直接就叫徐福來迎接宋千禾。

宮門前。

宋千禾拒絕了雲淩風準備的轎攆,而是準備直接走進去。

嗯……

就當鍛煉身體吧。

但才剛走到宮門前,就見一個轎攆在宋千禾的面前停下。轎攆上的人側眸看了過來,臉上畫著精致而濃重的妝容,看著宋千禾的眼裏閃過一抹冷意。

身邊的映夕順勢開口:“大膽!見到五皇子妃竟然不行禮!”

話音才落,一邊的徐福便眉眼彎彎的開口了:“五皇子妃,陛下在等宋姑娘。”雖然沒說別的,但已經是在為宋千禾解圍了。

宋千嬌自然知道徐福的身份,所以不敢再說什麽。只是笑了笑 :“行了,走吧。”聲音懶洋洋的,很是慵懶。

話音落下,轎攆就朝著宮內走去。

留下宋千禾與徐福在後面……

徐福側眸看了一眼宋千禾:“公主,裏面請。”

這個稱呼,是徐福在沒人的時候才敢也才會這樣稱呼的。宋千禾想了想,也沒否認。畢竟若是想讓別人這樣的稱呼,也不過只需要她點點頭。

雲淩風就會將一切都處理好。

很簡單。

只不過,如今的宋千禾還不願意而已。

是徐福並不是帶著宋千禾去養心殿,而是去了鳳華殿。

當初雖然因為鳳華殿失火而導致了夏貴妃的死,但在那之後,陛下還是命人在原來的地址上重建了一模一樣的宮殿。

其名字……

仍舊是鳳華二字。

看著眼前的三個字,徐福輕聲解釋:“公主,這是陛下親手所書。”就連字,都與十幾年前一模一樣,是陛下親手所書。

而其中的陳設,卻是陛下親手擺設的,一點一滴,都與十幾年前無二。就似,夏貴妃還在一般。

而且,這鳳華殿,是整個皇宮的禁地。

唯一能來的人,平素就只有陛下與他。至於能進去的,以前便只有陛下,往後……還會多一個宋千禾。

裏面的陳設,全都是陛下在打掃,從不讓任何人經手。

徐福知道,陛下是在贖罪。

陛下是覺得,若十幾年前對夏貴妃的保護再嚴密些,便不會出那樣的事了。陛下,從不相信夏貴妃事件的偶然性。

太巧了。

這一切,都太巧太巧了。

巧合的,根本就不像是巧合了。

“公主,陛下在裏面等您。”

徐福就站在門外,對著宋千禾道。

宋千禾頓了頓,對著徐福點了下頭:“勞煩徐公公了。”說完,大步走了進去。看著宋千禾的背影,徐福的眸子閃爍了下,眼裏似乎有晶瑩閃過。

除此之外,徐福看著這座宮殿,眼裏全是緬懷。

這一切,都跟以前一模一樣,可終究……不是以前了啊。

夏貴妃,終究是不在了。

就算是再像,又能怎樣?

想著,徐福原地蹲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很是詭異。

他的手輕輕的觸碰在地板上,‘啪嗒’一聲,眼淚掉在地上,綻開來。他其實,也很想念,很想念貴妃啊……

殿內。

很安靜,只有宋千禾走路的聲音。

“來了。”

雲淩風溫和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他回眸看過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宋千禾看到,大殿上掛著一副畫。

畫上的女子巧笑倩兮,身上穿著大紅色的衣裳,眉間帶著三分柔情,三分英氣,勾唇一笑,美艷裏帶著幾分颯爽。

或許美艷與英氣是不大一樣的兩個詞,但此時在畫像上的女子身上卻是結合的十分美好。

讓人只是看一眼,都無法忘記。

眉目與宋千禾有五分相似。

不得不說的是,這畫師的技藝十分好。即便只是畫上的一個眼神,宋千禾卻也從中看出了真心與愛慕。

雲淩風有些感慨的聲音響起:“靖兒,這便是你的母親。”

“也是我此生,唯一愛的女人。”

唯一愛……

而不是愛過。

一直愛著嗎?

宋千禾看了一眼雲淩風,頓了頓,輕聲道:“這畫,是爹爹畫的嗎?”

爹爹……

宋千禾喚的十分自然,但雲淩風心裏卻很感動。上一次的他可是沒有這樣待遇的。她當即笑了起來,有些傻乎乎的急忙點頭:“是,是啊。”

雲淩風的子嗣不算少,但在皇室中,也不算多。

可那些人都是稱呼他為‘父皇’。

這樣比較之下,宋千禾的‘爹爹’二字,卻是要格外親近許多。宋千禾這樣稱呼他,並不是因為他的身份。

“爹爹畫的真好。”

宋千禾真誠的開口。

只是一副畫,可雲淩風是真的用了心了,以至於畫兒上的人都像是要活過來一般。甚至只是憑借著一幅畫,一個眼神,似乎能看清十幾年前那個鐘靈毓秀的女子。

怪不得,能被一個帝王掛念十幾年。

能被一個帝王,以真心相待。

大約,也只有這樣的女人了。

雲淩風的視線落在畫上,眼神很是溫和的笑著:“可我,沒畫出你娘親十分之一的風華。”

十分之一……

可見夏思語在雲淩風的心裏究竟有多美好,有多完美。

她正想著,雲淩風已經對著畫卷開口:“思語,這就是我們的女兒,我帶她,來看你了。”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卻已十分深情。

雲淩風又看向宋千禾,柔和著聲音開口:“靖兒,和你娘打招呼。”

宋千禾想了想,恭恭敬敬的跪下。

“娘,我來看你了。”

她從第一次見到雲淩風的時候,就有一種莫名的親近。

原來,竟是因為如此。

宋千禾心裏覺得,血緣真是神奇的很。

雲淩風對此很滿意,輕聲叮嚀,好似夏思語還活在這裏似的:“思語,十六年了。 我終於,找到了我們的女兒,現在你……可以安心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