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宋千禾,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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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千順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

屋內頓時只剩下了兩個人。

宋千禾思索了許久,擡眸看著秦南忱:“是秦北風?”

從一開始,秦北風對秦南忱的敵意就很明顯,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看秦北風很不順眼,那人啊,看著就像是一個虛偽的小人。

秦南忱有些無奈,就知道瞞不過這小丫頭。

得。

不用回答了,眼神和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宋千禾抿著唇。

秦南忱這才道:“秦北風沒受傷,但他的手底下人,全死了。”要不是秦北風走的快,他也能讓秦北風……死掉。

那可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沒多久。

南書就回來了,火急火燎的:“姑娘姑娘,我沒尋到公……”她的話在看到躺在床上的秦南忱時,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似的,說不出來了。

最後只能道:“公,公,公……公子!”

說著,她一拍頭:“我早該想到公子在這裏的!”是了,公子有事必定第一時間來找姑娘呀!偏生她還要去南苑找。

找個鬼哦。

她現在很懷疑,姑娘早就知道,剛才讓她去找只是想支開她而已!

秦南忱睨了她一眼,冷聲道:“莫不是忘了,我讓你貼身保護禾兒。”並不要做其餘的事,只要護著禾兒安好。

南書頓時低下頭,眼裏全是心虛。

雖然當時是宋千禾讓她去的,可現在她卻沒有絲毫要辯解的意思,有的只是內疚。當即跪在地上,聲音更是一下就沈穩起來:“公子,南書知錯!”

秦南忱剛要說什麽,宋千禾先一步開口:“既然是這樣,那南書應該算是我的人吧……”她這麽想,沒錯吧。

畢竟南書這麽久都是跟在她身邊啊。

秦南忱到了嘴邊的話頓了頓,咽回去。面色如常:“那自然。”頓了頓,接著道:“畢竟……我都是你的。”

???

南書的正經瞬間破功,一下就笑了起來。

不過下一秒她就不敢笑了,宋千禾和宋千順的眼神同時落在南書的身上,她急忙收斂了笑容,更不敢去看兩人。

天曉得,她沒想到公子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而且那語氣,聽著就很認真啊。

宋千禾頓了頓,從容不迫的當做沒聽到那句話:“既然南書是我的人,你怎麽訓斥她?再說了,是我讓她去找你的。”說著,她已經走到了南書的面前,拉著她站了起來。

南書倒也真敢,直接就站了起來,看那樣子,是完全將她當做宋千禾的人了。

秦南忱也沒計較,他說的話自然是作數。

況且,南書本就是他安排在宋千禾的身邊保護她的。恩……禾兒開心就好。

宋千順也很快就回來了,不過這一次帶來的,卻不是什麽好消息。他的臉色也很難看,剛進來就直接開口:“出事了!”

恩?

三個人同時看向宋千順。

宋千順抿著唇:“秦王上書,秦世子身體不堪重負,以下犯上,認為秦世子……難當世子之位。”這是今天早晨的消息,至於為什麽會這麽快就傳到宋千順的耳朵裏……

那就值得深究了。

可如今,沒人能深究的下去。

畢竟最重要的,秦王……是秦南忱的親生父親。

南書頓時不敢多言,和宋千順對視一眼,兩人很迅速的離開了房間,順手……還帶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了宋千禾和秦南忱兩人。

宋千禾看著秦南忱,似乎……挺能體會她心裏的想法的。

雖然前世的她沒嚴重到這樣的地步,但也差不了多少吧……

秦南忱沒說話,房間裏安靜下來。

可不過一會兒,秦南忱便對著宋千禾輕聲開口:“我沒事,別擔心。”這些年,又不是第一次了,早就習慣了。

但偏偏‘習慣’二字,從來就最可怕。

宋千禾是心疼,但臉上卻沒表現出來,而是坐在了秦南忱的面前,盯著他的眼神毫不避諱:“你還有我!”

不管任何時候,都還有她。

秦南忱懂的她的意思,唇角微微勾了下:“我知道。”

所以,他的心是暖的。

且不管外面如何。

此時他只想在禾兒的身邊。

秦南忱的眼神太過炙熱,宋千禾挪開了視線,用有些嗔的語氣開口:“分明昨天是我的生辰,最後卻鬧出這樣的事呢。”

可想到秦南忱受了傷第一時間是到了她這裏,甚至還能放心的說著。

宋千禾就覺得,一顆心都是滿的。

秦南忱有些歉意的看著她:“是我不好。”

他的聲音低低的,總之不管宋千禾說什麽,他都跟著點頭就好了。

這樣一來,宋千禾倒不好說什麽了。

收回了視線,眸子裏有閃爍的笑意,不過很快就被她收斂起來,裝作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秦南忱看破不說破。

秦王府。

白雪泠心疼的看著秦北風:“風兒,你沒事兒吧?”先不管秦南忱如何,但她必定是要先關心秦北風的身體的。

上下檢查了,秦北風的身體安然無恙。

白雪泠才道:“秦南忱呢?死了沒?”

一邊說這話,她眸子裏閃爍著的,是希冀和笑意。

秦北風看著那眼神,眼底閃過一抹厭惡。這才道:“秦南忱,命大。”還活著,但只怕也活不長久了。

“沒死?”

白雪泠的眼裏閃過失望:“看來那個秦南忱還真是命大啊。”

這一次幾乎全軍出動了,都還活的好好的。

真是……

秦北風抿著唇:“秦南忱受傷了,他肯定會去宋將軍府。”他的語氣十分篤定:“宋千禾,是秦南忱的小情人。”

這些都是他從南鶯那裏得知的。

白雪泠的眼裏閃過一抹詫異,旋即卻是更深的厭惡:“難怪,那丫頭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拒絕你。只怕,是和秦南忱商量好的!”

秦北風心裏雖然覺得這話可能說不通,但也沒反駁。

他不能容忍,因為別的原因被拒絕。

想到這裏,他的眼裏閃過一抹志在必得的寒光,側眸看著白雪泠,眼神堅定:“宋千禾那個女人,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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