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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讓我成為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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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禾還沒說話,秦南忱已經再一次開口了:“我,我真開心!”

他的笑容有些傻,可宋千禾看著卻覺得一顆心全是暖的。

所以……

就因為大哥說了那樣一句話,秦南忱就開心成這樣嗎?

真是……蠢的可愛。

宋千禾扶住秦南忱,低聲道:“你喝多了。”這樣子看起來就是,秦南忱喝酒有些上臉,此時泛著幾分紅,但又不會太嚴重。

看著有些可愛。

“沒,沒多。”

秦南忱擺擺手:“禾兒,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他說著,人已經一把抱住了宋千禾。下巴擱在宋千禾的肩膀上,一雙手耷拉著,分明是喝醉了,可嘴裏卻還在喋喋不休:“我照顧你,照顧你……”

宋千禾唇角勾起一抹笑,眸子裏都多了溫暖的光。

這個男人……

對她是真的用心了。

她聽到她的聲音輕輕淡淡的,卻不如之前的冷:“好。”

以前,她從沒想過成婚這件事。

可遇見秦南忱之後,她覺得如果非要成婚的話,除了秦南忱,應該不會有別人更合適。

最重要的是。

她承認,她動心了。

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宋千禾失笑,秦南忱竟然……睡著了。

而且就這麽站著。

宋千禾現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秦南忱還是很重的,她也撐不起啊……可如果出聲的話,她又擔心會吵醒秦南忱,所以只能努力堅持著。

好在沒多久南書悄悄的在門口看了一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真是臉都黑了。她的助攻已經很給力,架不住公子真是……

但她還是很迅速的叫了南隅來。

可南隅和南書剛走進屋,秦南忱便一下醒來了。確定是自己人之後才松了一口氣:“禾兒,我……”

“明天見。”

宋千禾對著秦南忱揚起一抹笑。

秦南忱被這樣的笑晃了一下神,楞楞的點頭:“哦,明天見。”說完,乖乖的就跟在南隅的身後走了。

可等走出門了才覺得不對勁,急忙轉過頭看向宋千禾。

只見宋千禾眉眼彎彎的站在那。

秦南忱心頭一暖,認真的看了一眼,這才離開了。但心情卻是很好的,如果剛才他沒記錯的話,禾兒是說……往後,他來照顧。

雖然兩人早已經確定了彼此的心意,但聽到這樣的話,秦南忱還是開心呀。

南苑。

秦南忱剛回到院子裏,便直奔房間去休息了。

畢竟喝醉了,秦南忱很快便睡著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只覺得床邊似乎有人,那人湊近他:“公子?公子?”聲音還有幾分熟悉。

見他並未答應,那人咬咬下唇,轉而開始脫衣裳……

秦南忱一下就清醒了,睜開眼睛:“滾出去!”聲音裏全是嚴厲與兇狠,尤其是看著這人還是他熟悉的人。

南鶯。

南鶯咬了咬下唇,有些羞怯的看著秦南忱:“公子……”

她非但沒有退下去,反而靠近了秦南忱:“公子,求求你,成全南鶯吧。”她仰慕公子多年,唯一的期盼,就是能成為公子的女人。

以前她從不擔心這件事,因為她是名義上的公子唯一的女人。

可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公子從沒碰過她。

但她不擔心。

只要她跟在公子的身邊盡心盡力的伺候著,公子總會知道她的真心。以前,她從沒懷疑過這件事。

可自從宋姑娘出現之後,一切都在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她心裏忽然就沒了底氣。

今天看著秦南忱醉醺醺的回來,正好想趁機……成為公子的女人。她知曉,公子重情重義,到時候必定會給她一個名分。

她所求的,不過如此。

“公子……”南鶯想著,便要伸手去脫秦南忱的衣裳。

可秦南忱的反應前所未有的利落,一個鯉魚打挺便站了起來,甚至離開了床。臉色黑沈,剛才的醉意不見分毫:“滾出去!”

這話,是說給南鶯聽的。

南鶯很是受傷,眸光盈盈的看著秦南忱:“公子,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只想做公子的女人。”

“哪怕是無名無份,但求公子憐惜。”

不能脫秦南忱的身上,南鶯索性直接撕開了她身上的衣裳。

可秦南忱更迅速的別開頭,甚至沒多看一眼。聲音比剛才的怒意更甚:“滾出去!”南鶯知道,公子是真的生氣了。

可如今的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的身體都在打顫,不是冷的,而是氣的。

她自詡身材極好,可脫光了站在公子的面前,卻連一眼都得不到。作為一個女子,她還真是……失敗到了極點。

“公子……”

她顫抖著聲音開口。

秦南忱卻是大步離開了房間,臨走之前還沒忘記留下一句話:“收拾一下,滾出南苑。”

他並非不知道南鶯的心思,甚至早已經隱晦的拒絕過。

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膽大包天到這樣的程度!

南鶯聽到最後那句話,身體一顫,一下跌坐在地上。地板是涼的,卻不及南鶯的心涼。

公子……

竟然,要讓她離開南苑。

所以,是徹底拋棄她了嗎?

可她也不過是仰慕公子而已,也不過是,想永遠陪在公子身邊而已啊。

迎面而來的冷空氣讓秦南忱清醒了許多,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索性去了書房。

夜色濃重。

皚皚的雪地上,一道纖細的人影一步一步的朝著外面走去,繞過廊檐,走過花園,一直走到門口。

她站定,轉眸往後看。

拱門上書著兩個大字:南苑。

亦是她生活了許多年的地方,可如今……公子竟然趕她走。

南鶯想笑,卻實在笑不出來。

她身上只傳了單薄的衣裳,赤著雙足走在雪地裏,腳已經凍的通紅卻絲毫不覺。再冷又怎樣?總不如心冷。

她定定的看著許久,眸子裏全是依戀。

許久……

久到她的青絲都染上了白雪,她才僵硬而遲緩的收回視線,卻沒真的離開,而是走到一邊的坐下。

就算公子讓她走,可是,她怎麽能真的走呢?

她怎能,真的離開公子?

她緩緩的躺下,眼角的淚砸在雪地裏,留下深深淺淺的印記。

公子啊,南鶯只想,永遠守在你身邊。

就算……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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