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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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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肆搖晃了一下腦袋,明明還沒來得及喝酒,但阮肆卻感覺到一股濃重的醉意直直的占據了他的腦海。

面前的文藝覆興親昵的蹭了蹭阮肆的脖子,撒著嬌說:“哥哥,我們上樓找個地方繼續玩,好不好啊?”

太像了。

從信息素的味道到說話的方式,甚至喜好的親昵方式,文藝覆興都和宋姚如出一轍,阮肆那些關於宋姚的恍惚的洶湧的記憶一下就淹沒了他正常的思緒。

他真的太想宋姚了。

從決定回國的那天起,阮肆就把關於宋姚的一切自以為瀟灑的隱藏在了心底的角落裏。

他的想象和計劃都很美好,也幻想過有一天再見到宋姚的時候能夠波瀾不驚,如老友一樣打招呼。

但現在只是聞到了和宋姚一樣的信息素,阮肆就已經丟盔卸甲自亂陣腳了。

阮肆知道他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像是一條追著肉骨頭不放的狗,狼狽極了。

但面對宋姚,他從來都是心甘情願當一條狗的。

對面的人雖然不是宋姚,但至少他們有相同的信息素,阮肆可以自己騙一下自己。

哪怕是飲鴆止渴,也在所不惜。

“你想跟我上樓?”

阮肆問,聲音恢覆了一貫的吊兒郎當。

文藝覆興沒骨頭一樣貼著阮肆的胳膊:“當然,和哥哥上樓才好玩啊。”

阮肆卻沒有上樓的想法,樓上的那些房間藏汙納垢的,根本不是宋姚會去的地方,所以哪怕他把文藝覆興當宋姚的臨時替身,也不忍心讓橘子氣泡酒的信息素釋放在那種地方。

阮肆攔住了文藝覆興的腰身,對著他的耳朵嘶了一口氣:“我帶你回家。”

文藝覆興有點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但很快就恢覆了嬌笑的模樣。

雖然他沒有找固定P--友的想法,但如果對方是阮肆這樣的精品,固定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阮肆猶豫過一秒要不要帶文藝覆興回老頭子那邊,但很快他就否定這種想法。

老頭子雖然自己不做人,但對阮肆帶人回家這事兒極度排斥,帶回去碰上了,今天晚上準沒好兒。

阮肆難得有興致,不想被任何人打擾或者打斷。

於是車子漂亮的掉了一個頭,向著合歡宸院行駛了過去。

反正付刻說了他加班,正常應該是撞不到。

即便是真的撞上了,也無所謂,阮肆正好可以和付刻繼續聊一下關於他們的開放式婚姻的話題。

和付刻結婚是為了氣宋姚,為了在宋姚跟前搏一搏存在感,並不是為了把阮肆自己送到婚姻的墳墓裏。

現在付刻非要在兩人的墓穴裏蓋棺立碑,阮肆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他這輩子就算是要死,也只可能在宋姚這一顆樹上吊死,至於付刻這棵樹誰愛吊誰吊,反正他是不吊。

車子駛入合歡宸院的時候,文藝覆興興奮的睜大了眼睛:“哥哥,你別告訴我,你在這裏有一間房子哦?”

阮肆利落的踩下剎車,幹脆的回答:“不是我的。”

並且不是一間,而是一層。

“哦?”

文藝覆興隔著中間的檔桿,勾住了阮肆的脖子,親了親阮肆的臉:“哥哥,撒謊是不對的哦。”

阮肆任由文藝覆興胡亂的親著,一手捏了捏文藝覆興的腺體,另外那只帶著戒指的手在文藝覆興的眼前晃了晃:“不是我的,結婚對象的。”

文藝覆興早就註意到了阮肆手上的戒指,但確實沒往婚戒上想,因為那戒指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上邊肉眼可見的劃痕少說幾十條,哪有人會用這種戒指當婚戒啊!

“慫了?”

阮肆輕-佻的問。

文藝覆興又釋放了一些信息素,車子裏瞬間彌漫開了橘子氣泡酒的味道:“才不怕,偷著和人夫做很爽,尤其是偷著和人夫在他們結婚的床上做就更爽了。”

文藝覆興面不改色的說著下--流的話。

阮肆低頭笑了一下:“那今晚就滿足你的願望了!”

兩人又調了一番情,才難舍難分的上了電梯。

一進電梯,文藝覆興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阮肆的脖子,仰著頭和他親了起來。

電梯停在21樓,門打開的一剎那,濃烈的秋雨瑟瑟味道混雜著一絲輕微的橘子氣泡酒的香味撲面而來。

進電梯的時候還興奮活躍的文藝覆興這會兒已經被阮肆的信息素壓--到腿--軟的站不起來了,但同時他又覺得身體很興份,迫不及待的要去汲取阮肆的信息素。

阮肆一手推著文藝覆興不停往他腺體上靠的鼻子,另外一只手騰出來摁下了房門密碼。

“滴滴滴”幾聲後,房門打開。

房門打開的同時,文藝覆興的鼻子也碰到了阮肆的腺體,強烈的秋雨味道激的文藝覆興心魂俱蕩:“唔……哥哥是秋雨味道……”

“你等一……”

阮肆話說到一半,擡起頭放車鑰匙的瞬間,恰好看見了一身家居服從書房走出來的付刻。

這兩天公司主要事務都是處理關於A市東區的那塊地皮,一些決定程科科可代替付刻做決定,但更多的還是需要付刻親自參與,親自做決定的,畢竟付刻才是榮達地產名正言順的大總裁。

付刻也的確是做好了加班到第二天的準備的,但沒想到A市分公司那邊的一個資料出了問題,事情就被耽擱了。

付刻在公司多等了半個小時,見事情暫時無果後,最後還決定先回家。

雖然阮肆應該不會提前回家,但萬一呢……

付刻回到家,發現並沒有萬一這種情況,剛洗了個澡盡快打算搞一下剩下的工作,房門就滴滴滴的打開了。

門開的那一刻,付刻以為他眼花了。

在他的記憶裏,阮肆雖然混蛋,雖然不在乎他,但一直是個有底線的人,譬如阮肆不喜歡付刻,他就會清楚的告訴付刻,不會搞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

但此刻,付刻記憶裏有底線的那個人帶了個人回到了付刻的住處,空氣中彌漫了重重的信息素的味道,那味道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了。

阮肆看著付刻的眼睛楞了一秒說:“不是說加班嗎?”

付刻冷冷的看著阮肆,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阮肆,我說過的最後一周期限,現在起不算數了。”

阮肆沒能立刻明白付刻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他向來不擅長理解付刻,但很快瑟瑟秋雨和橘子起泡酒之外漫出來一股青松積雪的味道。

起初那味道聞起來又沁人心脾又讓人舒適,但很快大雪壓滿了青松,那味道變得凜冽而危險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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