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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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給秦嬰上妝的過程中, 毫不掩飾自己的個人情緒,白眼翻的,一度看不到眼珠子, 甚是恐怖。

秦嬰只當沒看見, 依舊一臉閑情笑意。

看的化妝師恨得牙癢癢, 偏又不能拿對方怎麽辦。

秦嬰上完妝時, 現場正在拍攝劇中江孤寒和沈雪鴛的初遇,也就是男主英雄救美的場景。

陳深不愧是影帝,一場空中打戲, 拍得那是行雲流水、瀟灑自如。

本來十分限制演員行動的威亞鋼絲, 在他身上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他仿佛就是武功高強、在空中行動自如的江湖高手。

連秦嬰這個做了多年武替的人都不得不佩服他。

轉眼看柳清, 手握長劍,足尖輕點,身姿曼妙。

和秦嬰一身絳紅妖冶的著裝不一樣, 柳清一襲如雪白衣,長發飄動, 面容楚楚動人, 真就像從天而降的仙女一般。

撇開其他的不說, 柳清的演技還是十分在線的,不然鄭冬也不會讓她來扮演女主。

但是縱然柳清演技精湛,拍起這威亞上的動作戲還是有些吃力, 鄭導已經連續叫哢了好幾次。

被威亞吊在半空中的柳清暗自皺了皺眉, 她現在渾身上下都酸痛到不行。

想想她之前, 雖然也經常拍攝古裝劇,但是武打戲份這麽多的還是頭一次,就算之前的戲裏有摻雜著一些武打部分,也都是替身來完成的,哪裏需要她親自上陣。

無奈這次是鄭冬的電影,拍之前經紀人就跟她通過氣,鄭冬的電影都是要演員親自上陣的。

別人都以為逐鹿江湖的電影是鄭冬主動來找自己的,只有她自己清楚,這部電影是她上門毛遂自薦的。

她在這個圈子裏摸爬滾打了好多年,飾演的角色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她想要突破,偏偏那些粉絲還整日喊她神仙姐姐,而她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這一群人,每次只能笑著應答。

當初去找鄭冬的時候,她想要的是小桃姬那個角色,結果對方一口就否決了自己,她心裏氣憤不平,面上卻還要一臉無謂的問對方為什麽。

即使後來,她當著鄭冬的面,試了一場小桃姬的戲份,對方還是不滿意,反而覺得她是沈雪鴛。

陰錯陽差的自己得到了沈雪鴛這個角色,不管怎麽樣,好歹是個主角。

她知道這部戲是江越公司投資的,這也是她一定要好好表現的原因。

柳清眼神往下一瞄,看到一身緋紅的秦嬰,她的眼神暗了暗。

哼,這部戲的女主角只能是我,江越也只能是我的。

“哢!柳清你的動作怎麽回事?”鄭冬的聲音從對講機上傳來。

柳清瞬間回過神“對不起,導演,再來一次。”

“算了,大家先休息一下,你們先下來。”

導演話音剛落,工作人員一窩蜂的上前,將高處的兩人放下來,解除二人身上的威亞。

“深哥對不起啊,我拍這種武打戲沒什麽經驗。”柳清被放下來之後對身邊的陳深說。

明顯她也知道這一場空中打戲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頻頻被喊停。

陳深看了她一眼,沒有揭穿對方在拍戲時走神的事實,嘴上說“沒事,慢慢來。”

鄭冬取下耳機,覺得耳朵邊有點癢,他煩躁的撓了一下,猛地抓到一把頭發。

“鄭導,痛痛痛,輕點。”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他轉身一擡頭,秦嬰一身紅衣,默默無聲的站在自己身後,長長的頭發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披在了他油光發亮的腦袋上。

某一個角度看,就像鄭冬戴了一頂假發,十分滑稽,身邊有好幾個工作人員已經默默偷笑了好一會了。

而全神貫註拍戲的鄭冬這一會才發現,他倒是看不到自己戴著“假發”的樣子,只是被這一身紅衣一頭黑發、猛地出現的人給嚇了一跳。

“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裏幹什麽?!”剛剛的戲拍的不是很順利,鄭冬的情緒有些煩躁,對著秦嬰劈頭蓋臉就是一陣吼。

秦嬰的頭發還被鄭冬揪在手裏,就像被人揪著耳朵一樣,她彎著腰,嘴裏求饒“鄭導,我的頭發,你先放開。”

她也很委屈好嗎,自己只是想要觀摩一下男女主角的演技水平,一時間也看的入神了。

“我這不是來觀摩一下前輩們的戲,吸取一下經驗嗎。”

鄭冬反應過來之後,表情動作皆透著一股嫌棄的味道,松開了手裏的頭發。

鄭冬皺著濃眉,對一邊化妝師揮了揮手“趕緊把她這頭發理一理。”

秦嬰好像一點都不在乎鄭冬的臭脾氣,還是一副笑臉。

鄭冬也是納悶,他也知道自己工作的時候脾氣臭,所以這一開始演戲,組裏的演員沒什麽事幾乎都不往他面前蹭,深怕被他挑刺。

這個丫頭可好,被自己一頓吼之後還笑嘻嘻的,也不知道是傻還是裝的。

其實秦嬰不是傻,當然也不是裝的,只是以前拍戲的時候,什麽樣奇葩、齷蹉的導演沒見過,鄭冬這種真性情的導演實數難得,再加上這次自己黑料纏身,對方依舊堅持用自己,她對鄭冬的好感度那簡直就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以前跑龍套、做替身的時候,也沒少挨導演的罵,她早就練就了刀槍不入的金剛不壞之身,鄭冬的那幾聲吼對她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

絲毫不影響心情。

“你之前沒拍過戲,今天第一場又是威亞,多看看也好,你不恐高?”鄭冬問。

這要是恐高那就麻煩了,這戲還不知道要費多少時間才能拍結束了。

秦嬰拍了拍胸脯“鄭導你就放心,我不恐高。”

開玩笑,她十層樓的高度都往下跳過,恐高?

“我從小就是只野猴子,其他不會,爬樹竄高我最再行了。”說著還手腳並用,五官一皺,活像一只捶著胸口的大猩猩。

惹來身邊眾人一陣發笑。

鄭冬也被秦嬰生動的表情逗笑了,語氣也漸漸緩和下來“這吊著威亞和爬樹可不一樣,你可別把它想得太簡單了。”

秦嬰自然是知道這威亞戲份不簡單,首先演員吊著威亞,行動自然不便,演起戲來也受影響,其次一個不小心還容易受傷,拉傷扯傷都還是小的,有的時候運氣不好,出個大點的意外,直接來個高處墜落傷都是有可能的。

再則,威亞戲也十分的耗費人力,把一個演員拉上空中,至少需要好幾個工作人員一起,如果再ng個好幾遍,工作人員都得累個半死。

“我知道,所以這威亞戲最好要一鼓作氣,要在演員和工作人員熱情以及體能最飽滿的時候完成,越往下拖效果只會越不盡人意。”

聽見秦嬰的話,鄭冬眼睛一亮,表情有些驚喜“你怎麽知道?”

秦嬰總不能跟對方說自己是個資深的武替,她現在的身份還是個落魄的富家小姐呢,所以她掩飾道“我猜的啊,我看那些大哥在底下拉著沒少費勁,前輩們在空中也都是要耗費精力和體力的,這都是肉體凡胎的,時間一久自然會累啊,難道不是嗎?”

鄭冬嘆了一口氣“是啊,所謂一鼓作氣,再而竭三而衰。”

可是明顯這個柳清不擅長武戲啊,就算他知道這個道理也沒用,還要演員給力才行。

柳清從高處回到平地,腳上微微有些虛浮,她看到不遠處的秦嬰坐在導演身邊,看樣子兩人聊的挺愉快的。

她心一沈,深深吸了一口氣,面帶笑容的朝兩人走過去。

“鄭導。”

秦嬰擡起頭,發現一身白衣的柳清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面上帶著微笑。

秦嬰和鄭冬聊得正歡,柳清一過來,氣氛反倒顯得有些尷尬。

“鄭導,不好意思,我拍打戲的經驗實在是太不足了。”柳清的語氣裏充滿了對自己的懊惱。

鄭冬剛剛和秦嬰一陣聊下來,情緒也沒有那麽暴躁了,這會的語氣聽起來倒是挺溫和的“不怪你,沒經過專業訓練,威亞戲能拍成你這樣已經不錯了,只是我要求高了點。”

柳清這下倒是松了一口氣,鄭冬這話聽起來算是變相的誇自己演技不錯,她提了提裙擺,助理把座椅擺了下來,她在鄭冬身邊坐下“鄭導這是精益求精,只有像您這樣每一個鏡頭都力求完美,才能給觀眾帶來高品質的電影啊。”

秦嬰在旁邊聽著,挑了挑眉,這馬屁拍的。

柳清繼續說“鄭導您放心,我一定盡全力配合你,不管拍多少遍都沒關系。”

柳清這話裏的意思就是,拍一遍不行,就拍十遍,拍十遍過不了,就拍一百遍,我不怕苦不怕累。

她並不知道,剛剛秦嬰還在和鄭導聊著一鼓作氣、工作人員、武替背後的辛苦,她這一句拍多少遍都可以,讓現場氣氛再次沈默。

工作人員不累啊,時間不要錢啊,場地不要錢啊,讓你拍多少遍都可以,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鄭冬咳了一聲說“那個,戲還是要盡早拍完的,沒經驗的話可以找武術指導取取經。”

“導演說的是。”

柳清一臉吃癟的表情,默默的朝武術指導的方向走去。

六月的天氣,氣溫已經慢慢攀升。

室外的溫度本來就有將近三十度,而攝棚裏各種儀器、烤燈齊上陣,氣溫最高的時候都達到四十好幾。

眾人像是待在一個烤爐裏,汗水就像海綿裏的水一樣,時不時冒一點,時不時冒一點。

而這一場沈雪鴛和江孤寒的戲就足足拍了好將近兩個小時。

男主的演技和狀態倒是一直在線,畢竟是影帝,這個時候就是體現實力的時候了。

倒是柳清這邊,多次的空中打戲讓她的體力已經漸漸有點跟不上了,溫度一高又控制不住的流汗,一流汗又要降到地面補妝。

終於,在無數次的ng、哢聲中,鄭冬放話“ok!把演員放下來。”

底下拉著威亞的工作人員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聽到鄭冬的話,他們心裏都默默的松了一口,將演員放下之後,不禁活動著手腕筋骨。

空中的演員聽到鄭冬的一聲令下也都如釋重負,終於滿意了,這再拍下去,他們都要成空中烤鴨了。

柳清一下地,身邊立刻圍了四個助理,又是扇扇子,又是擦汗遞水的“清姐快喝口水!累不累,趕緊擦擦汗。”

柳清按耐住自己不滿的情緒,陰沈著臉沒有說話。

她什麽時候遭過這種罪。

鄭冬走了過來,朝陳深笑了笑“辛苦了,你的打戲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不愧是陳深。”

陳深也頗有些疲憊,畢竟是兩個人的戲,柳清哢了幾次,他就陪著對方重演了幾次。

“鄭導過譽了。”他的聲音微啞,邊上來了一個助理給他遞了一瓶水。

鄭冬說完,又對著邊上揉著腰的柳清說“柳清也辛苦了。”

柳清心裏無比不悅,面上卻還是笑著說“不辛苦。”

鄭冬拍了拍手“好了,大家休息幾分鐘,下一場演員準備。”

秦嬰一早上盡在邊上看著陳深、柳清拍戲。

小曼在她邊上舉著個迷你的小風扇對著她狂扇,自己頭上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也不顧。

秦嬰看了小曼一眼,將小曼對方手裏的小風扇轉了個方向“你別管我,我不熱,你怎麽流這麽多汗?”

小曼無所謂的笑了一聲,還是把手裏的風扇對著秦嬰“姐,我沒事,我就是易流汗的體質。”

這棚裏的氣溫確實高,而且越逼近中午,氣溫越高,秦嬰擔心的說“要不你去外頭找個地方涼快涼快?”

小曼說“那怎麽行?”

“可以的,待會就到我的戲了,我這也沒什麽事需要你的,你去外面休息休息。”秦嬰看著小曼那源源不斷的汗水和通紅的臉,都擔心她再在棚裏待下去,要中暑了都。

小曼想了想說“還是不要了,在這熱兩下也習慣了。”

哪有助理自己跑去休息,讓姐一個人在這裏的道理,而且再看看別人,身邊都是兩個以上的助理,反正她就是覺得不妥,自己在這還能給姐遞個水什麽的,總能幫上點什麽忙。

“習慣什麽習慣,這一會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待會到了正午還不熱死你,要是一會你中暑暈倒了,我還要照顧你,快去快去,哪裏涼快哪裏待著去,我這裏沒什麽事需要你的,去外面喝點水涼快涼快。”

此刻的秦嬰要是知道自己會一語成讖,她就不這麽烏鴉嘴了。

好端端的說什麽中暑。

小曼有些猶豫,卻還是被秦嬰連說帶勸的出了攝影棚。

“秦嬰,到你了。”鄭冬對著秦嬰說。

他心裏還是擔心,柳清已經算是演戲經驗豐富的了,剛剛那一段打戲都拍了將進兩個小時,這秦嬰雖然嘴上說的是一套一套的,但畢竟是個沒經驗的新人,這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呢,能不能拍得出自己想要的效果。

武術指導給秦嬰上了威亞,順道再次囑咐她要註意的事項。

秦嬰看到對方被汗水浸濕的衣服,有一點同行見同行,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大哥,你放心,我盡量一鏡到底,讓你們少費點勁。”

武術指導瞥了一眼秦嬰,看到對方一副認真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他沒有說話,心裏暗想,你一個新人,哪裏來的自信說這話。

最近外界都在說這姑娘怎麽怎麽心機重,手段齷蹉,走後門。

還一鏡到底,她以為她是專業的武術人員啊,空中的戲一鏡到底是那麽簡單的事嗎。

武術指導在心裏默默的搖了搖頭,只求別ng太多次,這時間快正午了,氣溫也漸漸爬高,很多同行的體力都吃不消了。

秦嬰上了裝備之後,被升到半空中,現在要拍的是小桃姬初次下山,在竹林裏縱情額,飄來飄去的場景。

鏡頭裏,秦嬰一身紅衣飛舞在半空中,動作輕巧準確,竟然沒出現一絲錯誤。

如果說柳清飾演的沈雪鴛是一道聖潔如雪的白月光,那麽秦嬰飾演的小桃姬則像極了一朵開在彼岸的曼陀羅花,妖冶奪目。

此刻,這朵妖花正盡情的在半空中綻放,讓眾人都移不開眼。

剛剛那個武替楞楞的看著空中的秦嬰,之前自己教她的每一個動作,她都一氣呵成的完成了,而且十分流暢,真的像她說的一鏡到底,中間並沒有出現什麽錯誤。

這這女的真的是新人嗎,這身手怎麽看怎麽像同行啊。

秦嬰的表現確實挺出人意料的,大家都等著看她如何身手笨拙,被導演教訓,結果人家非但沒有出錯,還完成的非常好。

一整串的動作下來,鄭冬都沒有喊停,真的像秦嬰和武術指導保證的那樣,一鏡到底。

但鄭冬畢竟是鄭冬,越是完美,他越是想要更完美。

和剛剛柳清的差強人意不同,秦嬰的表現讓他覺得對方應該可以更好,這個鏡頭可以更加完美。

所以,他對著空中的秦嬰說“秦嬰,你這一場完成的很好,我們再來一場,看看能不能更好。”

秦嬰對著鄭冬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沒問題。

她在空中再次將動作流暢的順了一邊,熱情和狀態依舊飽滿。

大家都以為這一次一定過了,可是鄭冬畢竟是鄭冬。

“還是差一點,我們再來一遍,最後一遍,秦嬰你先下來休息會。”

秦嬰被武術指導放了下來,她朝對方抱歉的笑了笑“抱歉,這牛皮吹得有點過了。”

她也沒想到鄭冬的要求如此之高。

武術指導有些吃驚,幹他們這一行的,做的都是最苦最累、最危險的事情,那些高高在上的明星很少會註意到他們,更不用說跟他們道歉了。

“你表現的已經很好了,你之前幹過我們這一行嗎?”他自己說完又覺得不太可能,外界不是傳秦嬰是個富二代嗎,怎麽可能做過自己這一行。

果然,秦嬰說“沒有啊,可能我有這個天賦,上輩子是只猴子,盡上躥下跳了。”

秦嬰說著活動活動筋骨,一臉笑意。

武術指導看著面前這個脾氣溫和、笑意滿滿的姑娘,怎麽都不能把她和網上說的那些聯系起來。

說她演技不行,走後門,他看她演的比那個柳清都要好,至少在武打戲上;說她囂張跋扈,他看這姑娘脾氣挺好啊,至少不會和有些明星一樣,自己戲拍不好,拿他們出氣。

總之,他覺得這個秦嬰,應該是被人黑的。

“好了,準備準備開始了。”

在武術指導神游的時候,鄭冬的聲音響了起來。

秦嬰再一次被拉到了半空中。

此時,已經時近正午。

她被吊在空中,絲毫沒有覺得累,只是感覺有點熱,這棚裏的溫度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

雖然秦嬰熱的已經有點暈乎,但是她手裏的動作還是行雲流水般順暢,一連串的動作下來,讓人看著無比舒服。

突然,她覺得身子不受控制的朝一個方向偏了一下,一股失重的感覺席卷而來。

但是也只是一下,很快她就被穩定住了。

“怎麽回事!?”鄭冬在鏡頭裏看到秦嬰在半空中不穩的偏了一下,有點緊張的問。

“鄭導不好意思,是我的一個同事剛剛手滑了一下,這都拍了一個上午了,天又熱,兄弟們也都有點使不上力了。”武術指導朝著鄭冬說。

鄭冬考慮了一下說“那大家先休息幾分鐘。”

武術指導應聲之後,準備和同事一起將秦嬰也放下來。

卻被對方阻止了“大哥,不用放我下來了,你們這一放一拉的,這幾分鐘的休息時間又等於白休息了,先把我固定住就行,你們去喝口水放松放松。”

他有些猶豫,哪能自己休息,將演員放在半空中的道理,而且這被生生的吊在半空中可不好受“這不太好,還是放你下來。”

“沒事,就幾分鐘的事情,你們趕緊抓緊時間休息。”

一旁的同事雖然猶豫,但是心裏都是偏向秦嬰說的,把她放下來,再拉上去,這樣一來一回確實挺費勁的。

武術指導看了看同事,終是說“那好。”

此刻的秦嬰並不是聖母心泛濫,只是她覺得沒必要讓那些工作人員多費那些力氣罷了,而且自己以前被吊在半空中好幾個小時的情況都有,這幾分鐘算的了什麽。

事實證明,人啊千萬不能太過於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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