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分道揚鑣 (3)

關燈
時,被扔在地上的潔沙掙紮著坐了起來,內臟因為受到重擊翻湧得厲害,嘴角流出了絲絲鮮血,她顧不得擦拭,反而大笑,“安逸的生活?”

“一個如此龐大的家族要怎麽過安逸的生活?亞特心易,這話說得好輕巧,不過想想……你當然能夠過上這樣的生活,因為你什麽都不缺,什麽都有!你幾乎得到了家族所有人的愛,我呢!”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把事情攤開來說,現在命都不保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題外話------

力薦先看《腹黑小女人》第一部和《犯罪女傭》的內容乜

☆、007 死亡繼續

“一個如此龐大的家族要怎麽過安逸的生活?亞特心易,這話說得好輕巧,不過想想……你當然能夠過上這樣的生活,因為你什麽都不缺,什麽都有!你幾乎得到了家族所有人的愛,我呢!”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把事情攤開來說,現在命都不保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我早就知道這次跟你一起來日本不會這麽簡單,事情總會敗露!沒錯啊,我是背著亞特家族,背著戈家一直和神君社有來往,有交易,監視你,監視你的爸爸,監視你家族的所有人,一點點的消息都可以讓我賺一大筆錢!”

她承認了,心易卻笑了,“你沒有錢麽?一個戈家還不夠讓你揮霍,竟然去幫日本人做事,你是豬嗎!”

“戈家?戈家算什麽!我要的戈家給不起,我也不屑要!你以為把ZL讓給我就可以讓我回頭嗎,你要成全爺爺心願的時候就把它捏在手裏,你要跟韓冰洋廝守浪跡天涯的時候就把它扔給我!憑什麽!你們把我當什麽了!”戈潔沙亦是大聲的吼了回去。

心易沈默了,無論她有天大的理由,她都不應該殘害親人,投敵賣國!

“那天,君上打電話給我,我以為爺爺還在睡覺,所以接電話的時候沒有出去,誰知道……”戈潔沙欲哭無淚,望著雙手,看似白嫩的手似乎比心易的還要狠辣無情!

“……我沒有辦法……爺爺讓我認錯……我怎麽能夠認錯,回不了頭了,我做了這麽多出賣家族的事情,你爸爸怎麽會放過我!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死了……要是……要是讓家族的人知道我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切都完了!憑什麽你能得到的東西我就不能擁有!”

所以,她要殺人滅口?那是她的爺爺啊,怎麽忍心?

“這就是你偉大的理由?”心易冷笑,她勾結日本已經不是秘密,極力控制著體內狂躁的血液,“爺爺奶奶呢?他們不是死於槍擊,是中毒!告訴我,是你的意思,還是你所謂君上的意思?”

戈潔沙苦笑不已,大笑聲伴隨著二樓爆炸的聲音,顯得那麽蒼涼。

“是我下藥的!我知道君上為了奪回嗜血因子一定會不擇手段,他派了那麽多殺手搖搖擺擺地進來,爺爺奶奶還有可能活命嗎?我是為了讓他們死得安樂一點,沒有那麽多痛苦!”

殺人,那麽多借口和理由,那是親人啊!她怎麽下得了手?

“夠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怒火上湧,心易壓抑不住,一個箭步上前扣住了她的肩膀,來到桅欄,二層的大火愈來愈大,很快就延至三層,潔沙被她抵在桅欄上,半截身體被逼出了船身,恨不得將她扔下海餵鯊魚!

為什麽殺了人還有這麽多理由!

安藤沺連看心易失了控,想要趁機逃走,卻被身邊的神君社死死攔了下來,只好繼續坐以待斃,沒有一點辦法。

“為什麽還不動手?你不是早就想殺了我嗎?反正我們也活不了了,幹脆一點,死在你手裏總比燒死強!”戈潔沙也想通了,她做了那麽多錯事,總要向被她害死的家人有所交代,就讓心易處置自己吧!軟弱了這麽久,難道不應該找回一點點自尊嗎!

“你要死,我一定會成全你!但我不明白,在家養尊處優不好麽!為什麽要替安藤沺家族做事!亞特家族的榮耀不夠你揮霍一輩子,不夠長你的臉嗎!”

“我才不稀罕亞特家族的榮耀!”潔沙豁出去了,大聲跟她吵架,“我要的是公平!爺爺把你放在第一位,我自己的爸爸媽媽都一心向著你,寵你,愛你!我是戈家的人!卻永遠排在你的後面!憑什麽!”

“最近,你一直在提醒我找個戀愛對象,難道我不想麽?我一有了目標,第一個先動手的人是你啊!知道我喜歡葉夜,你就要跟我搶;當我喜歡上翼揚哥,你又暗中將賣烤肉的楊曦愛推給了他;第一次見到韓冰洋,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對他一見鐘情?所以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所有權!”

“好!我放棄!我躲你躲得遠遠的還不行麽!我去喜歡安藤家的人你總不會跟我搶了吧!可是,一轉身,你竟然可以扔下老相好跟安藤沺希結婚!為什麽老是要跟我搶,跟我作對!亞特心易!我上輩子欠你什麽了啊!”潔沙宣洩著十幾年來的委屈和不甘,同樣是家族的人,為什麽她永遠活在亞特心易的陰影下?上天一次次跟她開玩笑,說什麽她都不會咽下這口氣!

心易那緊握的雙拳緩緩舒展,她猶豫了,體內的血液也在慢慢平靜下來,潔沙從未說過這些,她只知道潔沙喜歡的人只是自己的哥哥,沒想到她會有這麽多的戀愛目標,可是這也不是她能夠控制的啊!或者,是她一直在虧欠她?因為她,讓潔沙一直不受重視?

想著想著,不禁皺眉……她猶豫了。

體內好似有兩個聲音在吵架……

殺,你給了她一次機會,不能再有第二次!在她殺害你外公的時候就犯了死罪!外公對你那麽好,他枉死了,一定要為他報仇!

不能殺!這些年,她多多少少也受了委屈,雖然投靠安藤沺,但本性不壞,畢竟是戈家唯一的血脈,殺了她,同樣是殘害親人,那你跟她有什麽區別!

你只是為家族清理門戶,怎麽會跟她一樣?別忘了,她是兇手!家族不會允許她的存在,放手吧,就只要輕輕一推,就下去了……

已經死了這麽多人,夠了,亞特心易,快點醒過來!不要再受嗜血因子的控制!

……

爭吵聲在她耳邊猶如魔咒,不停地說,正義和邪惡的較量像是要把她的身體一分兩半,漸漸地,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袋快要炸開,身體裏的血液正以極快的速度流動著。

她受不了了,想要敲打腦袋,下意識放開了緊箍在潔沙肩膀上的雙手,就這樣,潔沙沒有了拉力,失去重心,直直地向後墜落,心易隨即就反應過來,但還是沒有抓住,只能眼看著她墜入滾燙的火海,無能為力。

心易瞬間回到了最初清醒的狀態,挽救無力,還有什麽用?整條船都撒滿了油,在這茫茫大海,她早已準備跟安藤沺家族同歸於盡!

接著潔沙墜落的地方,傳來振聾發聵的爆炸聲,海水已經灌進了一層海水,現在整個船身在往下快速下沈,局部還傳來接連不斷的爆炸。

正逢海底爆炸,整個海面出現了風急浪高的現象,使得船左右搖擺,四分五裂。

“跳海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亞特心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放了我兒子吧!”

隨著事態的發展,安藤沺連不得不跪下來求她,只為放他兒子一條命。

心易精神渙散,扶著旁邊的桅桿,她無力再去追究誰是誰非,便沒有說話。

安藤沺希目光一直追隨著她,他發現,此時的心易並不是剛才的那一個,她好像在努力回到自己最初的狀態。

同時,在火勢的增長下,煙霧彌漫整個游輪,神君社武士脫離了心易的控制,如夢初醒,驚訝於手裏的槍為什麽對準了自己的主子,紛紛放下了槍,表示歉意,但此刻身處險境,只好先保護好兩位主子逃離。

“殺了她!給我殺了她!”看神君社的人清醒了過來,流汕也清醒了過來,感覺有些想吐,但看到自己的槍對著君上和君少,嚇得連忙把槍收了起來。

安藤沺連見扭轉乾坤,趕忙爬了起來乘勢反擊,讓一眾手下和流汕對付一直壓迫自己的亞特心易,交代完就拉著安藤沺希準備跳海。

神君社接到命令,毫不遲疑,舉槍對著心易瞄準開槍。

心易沒想到神君社會脫離她的控制,一聽安藤沺連的命令,只好打起精神作戰,要死也不能死在日本人手裏!

面對射來的子彈,心易還是能夠得心應手地避開,但頻率實在太高,人數又多,身上多多少少中了幾槍,但絲毫不影響她的速度,隨後還開始徒手接子彈,利用手上的裝備鋼圈借力打力,逆轉子彈彈道,射出的子彈多數又重新返回,打中了槍手。

眼看安藤沺連要跳海逃走,心易竟然不顧躲避側面射來的子彈,硬是將最靠近自己的子彈改變方向朝安藤沺連的射去,正中大腦,自己同樣身重多槍,而其餘的子彈被另外的一個人擋去了,那個人竟然是,安藤沺希!

時間在這一刻凝結……他……

她看著他,倒下,滿身是血地躺在自己的面前,眼睛裏一如以前,對她仍舊抱著一份癡纏,為什麽要這樣?都跟他說得很明白了,她在利用他,她要毀滅她,她剛剛才親手殺了他的爸爸,為什麽,為什麽還要幫她擋子彈!

打中了自己的主人,神君社紛紛停止攻擊,面面相覷。

安藤沺希倒在血泊中,因流血過多,氣血弱了很多,奄奄一息,“在你眼裏……我一文不值!今天……我就把命……還給你……”說完,便完全沒有了氣息。

☆、008 從未拾起過的回憶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怨恨,他的每個字深深敲打在心易的心上,不知道是因為身受重傷還是因為安藤沺希為她犧牲而感到震驚,她跪在了原地,像個沒有靈魂的殼子,腦海中那些從未拾起過的回憶,此刻竟然那麽清晰……

◆飛機上第一次的初見:

{“小姐,我怎麽辦!”突然身後又傳來一道凜冽的男聲,讓心易渾身一顫,還有一個人麽?心易好奇地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輪廓分明,陽光帥氣的男人正用一雙殺人般的眼神看著她。

身邊出現的男人都是藝術型的極品,對心易來說這點小帥只能算一般般,所以她沒有過多在意他那俊俏的外表,連忙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對不起!”

眼睛在他身上游離,並沒有什麽不幹凈的地方啊,可到了他的下身,嘖嘖~居然一碗湯全部灑在了他小弟弟部位!

心易倒吸一口冷氣,小臉一下就紅了,“真的很對不起!我……我會賠給您的!”

男人頓時哭笑不得,“賠?你拿什麽賠!”

冰洋也睜開眼回頭看個究竟,看著一身狼狽的男人,朝心易挑眉,呵!確實賠不起!}

◆他激怒了她,她發狠一下脫下了他的褲子:

{男人徹底驚呆,扭動著想要反抗,“餵餵……你……”心易一下又一下,襲擊她的手都被她不著痕跡的擋了回去,就三秒,褲子“嘩”的一下唄扒了下來,瞬間光光的下半身就只剩下了一條白色四角褲。

男人的臉剎然間紅到了頭頂,又綠到了腳底,看著越來越多的目光射向自己,他恨不得跳飛機!

這一舉動震驚四座,除了冰洋,整個頭等艙一片嘩然。

可是心易才沒有心思去看他的身材,把剛剛要給他的牛仔褲套上他那兩只僵硬的腳上,冷冷的拋下一句話,“接下來的自己弄吧!”}

◆初次見面就被她破壞了心情,逼他暴走:

{“死女人,我恨你!”絕望的,憤怒的,歇斯裏底的叫喚聲從衛生間傳出。}

◆公司交手:

{“經理好,我是灝海接待秘書,張依然,請多指教。”依然一貫平穩的口吻對眼前一直盯著自己的安如風說道。

兩個都戴上了面具的仇人,見面了!

看她那張淡靜優雅的臉,想到了她在飛機上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安藤沺希身體裏莫名地躥出一股燥熱,他現在就想把她拎出去當著全體員工的面將她扒光,讓她也嘗嘗那種被別人目光淩遲是什麽感覺!}

◆一次次點燃他的導火線:

{“等一下。”他叫住了她準備出去的身子,起身帶著一抹玩味的盯著門口的小綿羊,“你不記得我了麽?”雖然丟人,可是他不想這麽快讓她忘記,因為……不公平!他是這麽想的!

心易忍俊不禁,明明自己故意繞開,他為什麽非要問呢?“記得,讓我脫了褲子的男人?”

是他要確定的,她也只是照他的意思說而已。

“你……”}

◆身份暴露:

{安藤沺希舉起酒杯,眼中精芒一閃而逝,“看來不用我再去滿世界的找了,張小姐,哦不對,應該是亞特小姐才對。”}

◆尤景酒店,她舍命相救:

{天臺上的血刃並沒有因為中槍而放開在她喉嚨上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另一只手抓住了那只抓著手槍玉手,用力將她按在了流汕的頭頂,此時的槍口,正對著對面的尤景酒店。

而流汕在被迫把手放在頭頂的時候,手指有慣性的扣動了扳機,兩顆子彈朝著對面尤景爆射而去。

一顆打在了尤景外面的空調管架上,另一顆……

在流汕的子彈朝著尤景窗口射出的同時,劉光成早就護在了斯諾面前,充滿戒備地看著窗戶外面。

心易仔細聽著子彈與空氣摩擦的聲音中判定,那顆子彈經過窗戶鋼架的反彈並沒有朝她射去,而是,安藤沺希!

那時候,她下意識地推開了面前的桌子,整個嬌軀撲向了他,子彈就那樣生生穿進了她的肩膀,藍色的血液頓時染上了她的白色襯衫。

安藤沺希本就處於莫名的狀態,直到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和張依然那朝他整個撲過來的身軀,他完全驚呆了。她為他擋下了射來的子彈!}

◆他作為人質,她百般戲弄:

{一邊粗魯地走上安藤沺希的床用力擡著他軟綿綿的身子,一邊咒罵,“什麽條件給我玩裸睡!長那麽醜就不要拿出來顯擺嘛,比哥哥的還醜!肯定陽痿!”

“餵,你是不是女人啊!看男人裸睡都不會避忌一下啊!”說著,再也不好意思光禿禿地站在如此美人面前,挑起一條四角褲迅速穿上,遮住了他越來越挺立的下身。}

◆她自作主張利用了他的身份向世人宣告ZL歸屬權,讓他顏面盡失:

{“餵,你是不是太過分了?”走到公司大堂樓梯口,他再也無法忍受她對自己的羞辱,停住腳步,甩開她的手憤懣地問道。

他好歹是代表著一個家族,豈是這樣將面子隨隨便便丟在中國的?

心易也不再跟他鬧著玩,一本正經的說道,“動ZL的腦筋,這是你要付出的代價,你今天能出現在這裏,不但讓我省了不少口水,還可以讓ZL在你日本揚眉吐氣,之前被你擾亂的軍心,難道你不用負責幫我找回來麽!”

“軍心穩不穩,不是光看對方服不服輸,還要看自己的團隊首腦是否有能力領導,有一個好的領導者,一樣可以挽回人心,為什麽一定要將我拉下水?不要把你母親的仇算在我頭上可不可以?”

他說出了心中的想法,一開始在車裏談論到嗜血因子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亞特心易的憤怒和不一樣,果然,她還是不擇手段地利用了他!

不管是早有預謀,還是臨時起意,剛剛她對媒體講的那段話,足以讓他默認了所有,什麽工作夥伴,知道內情的人可不是這麽想的!

他輸了,而且輸得很慘!

“弒母之仇,不共戴天,我連葉夜都可以算進去,何況是你!父親犯得錯,當然要由你這個兒子承擔一部分,不然他哪裏還有命活到現在!”心易壓抑著火氣對他說道。

“不準動我的父親!”他有些失控了……}

◆兩人時常鬥嘴,不可開交:

{“潑——婦!這麽兇還這麽小氣,也只有韓冰洋那個傻帽要你!”他擡著腦袋,用囂張的眼神望著她。

心易湊近他,瞄了眼他的下體,幸災樂禍地說道,“傻冒總比你這個阮小二的少爺強!”罵她是潑婦就不能忍了,還敢說冰洋是傻帽!

“你說誰阮小二啊!”他一拍桌子,大聲吼道,惹得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還發出希希落落的硒笑。}

◆她耍他,他包容的結局,就是這般下場: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心易直切主題,心中一百個疑問想要知道答案,她不明白,她計劃得那麽完美,他是怎麽發現的!

安藤沺希負手而立,來到她身後,笑意甚濃,“在ZL見到郭敏的時候!”

她猛地轉身,滿臉驚詫,眉頭緊鎖。

“為什麽?”

“因為你!”三個字,沒有經過絲毫猶豫,脫口而出,心易惶然,心跳也跟著加速,腦袋裏一片茫然,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該問為什麽的人是我,我知道你我家族水火不容,加上弒母之仇,更是不共戴天,但你對我,可不可以有一點點的憐憫之心!到今天,你還要找人來騙我!”安藤沺希情緒有些失控,晃著她的身子沖她大吼,男兒淚水無聲滑落。

……

“呵呵,你以為我願意麽?你敲鑼打鼓地闖進我的心,卻想要這樣悄無聲息的退出,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就算是一個覆仇工具,那也應該得到點利息吧?”

……

“整整八個月,你對覆滅安藤沺家族的計劃似乎抱有太大的信心了吧,要是再有兩個月,生不出寶寶給我,你拿什麽來威脅我!”

……

安藤沺希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哼,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郭敏會跟你失去聯系?你以為像她那樣的人,配我臨幸她麽?當晚她不過是吃了銷魂散,那該死的女人才會有了幻覺,在你把她送到美國之後,我就派人將她秘密處死了!我安藤沺希倒是很想有個快出生的孩子,可是,對象一定會是你!”

當著韓冰洋的面,他吻上了夢寐已久的紅唇,欲罷不能。}

◆大雨中,他的一片癡心,肺腑之言回響在耳畔:

{“……為了你,我可以將整個家族放在你手上,我明白自己的心,它裏面全部都是你,我無法背叛我的心,與其這麽痛苦,為什麽我們不能試一試?”

“……不管你我曾經是什麽關系,不管我們的家族有多少不便之處,甚至,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要讓你成為我的妻子!”}

不知不覺,他們有那麽多的故事,兩個人的記憶,一個人的恨,這輩子,不知他是否後悔過……安藤沺希的痛苦,亞特心易的糾結,隨著咆哮的海風逐漸消散……

我終於漸漸明白愛太空那種無奈,讓我們看不到未來,也沒有勇氣能走開

原來,愛與不愛,誰也不能置身事外

昨天明天,都抵不過一個現在,我們都該學著對自己坦白

曾經,愛過痛過哭過笑過都是種精彩

不要讓愛空了對白只剩下無奈

愛太空,無法重來……——《愛太空王心淩》

是他的執著,毀掉了家族,毀掉了這個歌人生,不是他傻,而是他愛上了一個根本不能自控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是他愛不起的!

一世梟雄的君上和君少全部倒下,開槍的武士驚愕了,呆若木雞的流汕自從看著安藤沺希倒下那一刻,就無法思考,良久才怒火中燒地搶過同伴的來福槍朝著亞特心易那副殘破不堪的身體開槍……

茫茫大海上,波濤洶湧,像是在看熱鬧一般,不顧大火漫及,拼了命地湧向那碩大的客船,水火之間第一次有了如此融洽的畫面。

不久,咆哮的海面上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天際,硝煙直沖雲霄,久久不散,就這樣,一夜之間,喜慶的婚船變成了百人的火葬場,經受著血與火的洗禮,沈沒在東海深處……

------題外話------

偶爾溫習一下過去,嘻嘻

☆、009 崩潰的冰洋

美國弗吉尼亞州。

在冰洋和光影來到之前就有cy在此做好了接應,就等著y的到來,從美國時間的晚上10點開始,得到y的指示,調整好人手和目標,所有人一致性對同一個接口開始進行暗攻,連同光影也搬著專用電腦坐下來工作了。

現在已經是美國時間早上七點,工作了一夜的cy都不感覺到累,離目標也只差一步之遙。

這裏是葉泉為他安排的別墅,冰洋取名為‘寂愛’。

選擇聖佛比理工學校是冰洋的主意,因為中情局就在這一帶,越是靠近目標就越安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是他的一貫做事風格。

端了杯水,站在窗前,不一會便下起了鵝毛大雪紛紛灑落在窗前,天氣如此多變,何況世事反覆無常,人亦是如此!前一秒還在宣誓天荒地老,憧憬未來,一轉身卻早已經物是人非,鏡花水月……

帶著這具殘破的身體來到異國,卻還在為自己的使命盡心盡力,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了對cy負責?還是在刻意逃避問題?

雪,最容易讓人勾起傷心事,y也不例外,過往的種種一幕幕出現在眼前,今天會發生什麽呢?他真的不敢去想!一想到心易的話,他的心就疼痛的難以言喻,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狠狠拉上窗簾,眉頭緊鎖,不行,不可以,不要讓他有時間去想這些,他再也經受不起這樣的傷害!

離開窗口,將一名正在計算機上努力工作的cy拎了起來,悶聲道,“我來!”

光影和周圍一幹成員都被嚇了一跳,但又不敢多問,繼續埋頭苦幹,光影多留意了一眼y的狀況,想要勸阻,以他現在的狀況,根本不適合這樣需要高度集中的意志力的工作,萬一失敗,就很難再下手了!但最終她還是忍了下來,或許有事情做,他會好受一點吧!

細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地敲打著,一串串字符在他眼前快速閃過,他要憑借著超強的記憶力記住它們,但是那些字符像是被編排好的,總是讓他看到心易的幻象,她的臉,她的笑,她的淚,全部記錄在他的屏幕上,根本有心無力,盡管一再告誡自己,卻也不能釋懷!

不知不覺,天已經大亮,但中情局的連接線路異常覆雜,到現在都沒有攻破,或許是因為某人的心不在焉。

這時,其他負責攻擊的cy成員都停了下來,因為數據出錯,借口指令不一致,跟中情局的接口對不上號,整個攻擊線路都隨著y的電腦變成了一盤散沙,換言之,攻擊失敗,切入失敗,連接失敗,初步工作就在這一刻以失敗告終!

冰洋卻沒有打算要停手的意思,仍在敲擊著鍵盤,跟自己過不去!

“啊——”到最後,憤怒變成了發洩,狠狠地捶著鍵盤,將它們全部毀壞都不肯罷手。一想到今晚她會跟安藤沺希發生什麽,他就恨,恨記憶中的女人。

“為什麽!為什麽!”怎麽樣才能忘記她?不可能了,身上全是她留下的傷口,會因為她痛,因為她流血!呵呵,想想他這輩子坐上y的位置之後,就沒有流過血,唯獨她,只有她,才可以讓他手上,身體上的,精神上的,感情上的,全部敗於她!

“y!夠了……”光影上前抓住他的雙手,讓他停止繼續傷害自己,“清醒一點!你的灑脫,你的風度去哪裏了,她有為你想嗎?你在這裏傷心,她在那裏跟別的男人風花雪月呢,你值得為了她這樣嗎!”

“閉嘴!”聽到他最不想聽的話,冰洋終於爆發,起身的同時將手底下破碎不堪的鍵盤扯了下來朝墻上砸去,那把匕首從袖口滑落在墻角,嚇得周圍cy噤若寒蟬。

但是光影卻不再忍心看他這樣頹喪的樣子,對他繼續大聲吼道,“你一直在為她改變,為她努力,她為你做過什麽!除了反覆無常,朝三暮四,她可以把你任意踐踏在腳下,主上當初說的沒錯,無論怎麽樣,她是主,你是仆,你的感情對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既然她做了選擇,你又何必再死守著那些可笑荒唐的誓言!現在恨她有什麽用!”

背對著身後一群屬下,冰洋的心慢慢被光影喚了回來,從她嘴裏說出的現實,他從來不敢去想,卻不得不面對,不只是心,連血液也停止了流動,全身都沒有了絲毫感覺。

目光落在了墻角的那把匕首上,在光的照耀下,它那樸質的外表依舊閃亮,他寒著臉好不容易擡起麻木的腳朝它走去,看著它靜靜地躺在那裏,臉上出現了一抹嘲笑,接著便開始大笑起來,“呵……恨?是她恨我,還是我恨她?”

低沈的笑聲傳來,冰洋全身抖動著,傷痛已經將他最後一絲力氣抽空,一下跪在了地上。

“y認為呢?你再想想,她為什麽要恨你,你為什麽要恨她?或者說,為什麽她要讓你恨她?”光影繼續追問,在建築工地的勸說以失敗告終,這次,就算要她的命,也要讓y明白一件事!

光影的問題像繞口令一般縈繞在耳畔,淚水模糊了眼前的匕首,驀地,他腦袋裏突然想到了一些事:

{當他告訴她關於戈伏虎死亡的消息的那天——“我要做cy的頂級殺手!”突然,心易的聲音與剛剛的可愛嬌柔完全背離,沙啞而渾濁,強硬的決心透著無限悲傷……

……

“現在外公死了,因為我而死的,這筆賬我只能算在安藤家族身上……”

{在他從日本趕回來的那一天,在花園看到安藤沺希強吻她的場景,她反抗,並義無反顧的牽著他的手走了,即使安藤沺希拿秘密跟她交換,她也不願意在安藤沺希身邊多呆一分鐘!}

茫然中,冰洋似乎在這些雜亂的事情中理出了一絲頭緒,不對呀,她是痛恨安藤沺家族的,更重要的是,戈潔沙是出賣她的罪魁禍首,亦是殺死戈伏虎的兇手,註重親情的她,怎麽可能輕易放過?

“為什麽?”他呢喃著,腦中思緒飛速旋轉,就如光影所提醒的那樣,為什麽她要讓他恨他?

想到在楓葉別墅的那次,記得亞特斯諾將二十幾年前的真相完完整整的說出了口,戈輕舞的死,除了安藤沺,葉氏要負責任,亞特斯諾也是這場恩怨的發起人!

如果不是他使得卑鄙手段,先是橫刀奪愛,接著暗中挑撥,引起各方的誤會,並下了錯誤的判斷,也不會有今天的狀況。

再怎麽說,他把自己放在cy培養,跟父母骨肉分離就是他的霸道,而且做得太過分!

難道,心易是因為覺得亞特家族虧欠葉氏,所以才選擇放棄他的麽?

不對!似乎還有別的原因,為什麽呢?如果不是真心喜歡安藤沺希,那麽為什麽要嫁給他?僅僅是為了中國島嶼?她能做什麽呢?

腦子裏太過紛雜,只覺快要爆炸似的。

捧著那把匕首,精簡的刀鞘上散發著隱隱的寒氣,那是她遺留下來的麽?

這時,光影接到了通訊信息,看了看手表,解讀其中的密碼,結果讓她大吃一驚,完全不知道要如何上報,一直猶豫不決。

但是冰洋手上也有通訊手表,怎麽瞞得住?看著手上紅色燈光的閃爍,冰洋的心漸漸沈入了谷底,整個人處於游離狀態,大腦也不受控制,眼淚溢出,滴落在匕首,卻怎麽也溫暖不起來。

因為……因為她選擇了跟安藤沺同歸於盡!

一段段,一根根疑惑的線相互拼接起來,他一下子想通了什麽,“騰——”地從地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朝門口沖去,卻被光影攔了下來,“y,冷靜點,現在還沒有確切的消息。”

冰洋蠻橫地跟她扭打,“滾開!我要見她,我要見她!她怎麽可以扔下我!她不可以死,不可以出事!”

“你現在能做什麽!別忘了這裏是美國,你來這裏的任務是監督中情局,船已經爆炸了,你現在趕過去也無濟於事啊!”光影理智得有些過分,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必須有個能控制住y的人,血刃已死,魅影嫁給他人,其他血組合影組的殺手全部在外面行動,y的身邊就只剩下光影有資格說話了。

“不行,不行,我要見她,我一定要見到她!”冰洋沖著光影大吼,用盡畢生力氣將她推倒在地,繼續朝大門走去,其他cy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上前聯手阻止他的去路,還不惜動起了手。

拳腳過招是避免不了的,只是y的速度加上比平時更加兇猛的攻勢,誰都招架不住啊,最後,還是光影用迷魂銀針插入他的背部,藥力迅速擴散,冰洋頓時癱軟在地。

光影黛眉緊緊皺在一起,深深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對其他cy吩咐道,“交代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