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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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有一會了,小柳回房收拾,看見倒地的王思佑,嚇了一跳,“來人,快來人啊,駙馬暈倒了。”

王傑聽到呼救聲,急急的趕了來,把王思佑扶**,“小柳,你照顧大人,我去找大夫。”

“好,那你快點。”小柳急忙應道。

愨凝剛出浴室,就看見王傑急匆匆拉著一個人往東院走。“絮兒,去看看出什麽事了?”

“是公主”絮兒急忙的攔住了王傑,王傑簡單的說了幾句,帶著大夫就走了。

絮兒慌忙的跑了回去,“公,公主”

“什麽事,如此慌張?”

“駙馬,駙馬爺吐血昏迷了。”絮兒喘著氣說道。“公主”絮兒看見愨凝站不住了,連忙扶著她。

“怎麽會這樣?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愨凝疑惑的看向絮兒。

“絮兒也不知道。”

“走,快回房。”愨凝想馬上看見思佑,思佑身體一直很好,從不見他生過病,這次是怎麽了?

房內

“大夫,怎麽樣了?”這是王傑問的第五遍了。老大夫不耐煩的擺擺手,“年輕人,要有耐心,你這樣吵,讓老夫如何診脈啊?”

小柳拽著王傑的袖子,示意他閉嘴。

愨凝這時也趕到了,看見王思佑皺緊眉頭,閉著眼,頭上還包紮著。“到底是怎麽回事?駙馬怎麽樣了?”

老大夫起身,“回公主,駙馬爺是憂傷過度,心悸所至,這才會吐血的,而頭上的傷,應該是摔倒時撞傷的。”

“那他可有生命危險?”愨凝擔憂,是自己讓他憂傷過度嗎,是自己的兩個巴掌讓他心悸的嗎?

“駙馬爺身體康健,不會有太大影響,只要好好調理就可。只是這期間不可操勞,不可憂思,不可動怒,這樣方可痊愈。”老大夫盡職盡責,把所有註意事項,都一一告知。

“好,本宮知道了。小柳,陪大夫去開方,再按照藥方,去宮裏拿最好的藥來。”愨凝看著王思佑緊皺的眉頭,有些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心,頓時痛得要死。

“是,小柳這就去。”小柳帶著老大夫出去了。

“王傑,馬上封鎖消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此事,知道此事的人,你知道該怎麽辦的。還有,不要讓老夫人知道,免得她擔心。”愨凝冷靜的吩咐著所有的事。

“是,屬下馬上去辦。”王傑匆匆離去了。

“絮兒,去拿金瘡藥來,再接一盆冷水。”愨凝繼續吩咐,她看見思佑的額頭還有血冒出,覺得那紅色太刺眼了,還有他的臉,是那麽的腫,自己,自己當時怎麽下的手,為什麽打的那麽重?

愨凝把手放在思佑的臉上,感覺到火辣辣的溫度,流下來眼淚,無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思佑”

“公主,水和金瘡藥都拿來了。哎呀,公主你別傷心了,大夫說駙馬爺沒事,你太擔心了。”絮兒看見愨凝流眼淚,寬慰著愨凝。知道她心裏難過,著急。

“你先出去吧!”愨凝只想和思佑單獨在一起。

“是,公主有事就喊絮兒。”絮兒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也沒什麽能安慰的了。

待絮兒關上房門,愨凝開始給王思佑重新上藥,包紮;拿冷水細細的擦拭著紅腫的臉頰,沾著藥膏,塗抹在思佑的臉頰上。愨凝開始大量王思佑,“是呢,這眉眼,這皮膚,這樣的五官,怎麽可能會是男子應該有的呢!是自己太笨,沒有發現。對了,一德大師說過,如果我和思佑之間鬧得要分離,就打開那封信。”愨凝起身,在櫃子裏找到了那封信,拿出來仔細的

過了一刻鐘,。這封信,愨凝就記住了一句話,“問問你的心!問問我的心?”愨凝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我**思佑,我離不開他,我不想失去他,可是,他是女子啊,這樣要如何在一起?”

“公主藥煎好了。”小柳的進入,打斷了愨凝的胡思亂想。

“恩,拿來給本宮,你先出去吧!”愨凝接過藥,吹了吹,覺得不燙了,就餵給思佑喝,可是,思佑一點也喝不進去,都灑了出來。無法,愨凝只能紅著臉,含了一口藥,嘴對嘴的餵著思佑,五,六口,這碗藥就見底了。

愨凝摸了摸臉,覺得那麽的燙人,明明對方是女子,為何自己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依然如舊的害羞,難道自己不管思佑是男是女,都會依然**他嗎?是這樣的嗎?愨凝迷茫的看著思佑,“我該怎麽辦?”

“咳咳~”

愨凝見思佑咳嗽,忙給他順背,“你怎麽樣了?”言語間充滿了關心和**護。

可惜,王思佑沒聽出來,連忙起身,跪在床上見禮,“公主”

愨凝一楞,心隱隱作痛,好生分啊,第一次吧,這是他第一次叫我公主。“你身上有傷,躺著吧!”

“不用了,微臣去書房就行了。”說著,王思佑就掙紮著要下地。

“今日乃新婚,便要分房而居,你想置本宮於何地?”愨凝惱怒,對於王思佑的態度,覺得很不爽。

王思佑擡頭看著愨凝,一陣暈眩,四肢無力起來,“我的**人,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要怒目而視,你不是想我遠離嗎,你不是不要看見我嗎,我的心真的好痛啊!”王思佑心裏兀自的想著,原本就積郁於心,剛剛醒來,又過於悲傷,剛剛腥甜的感覺再現,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噗”

“啊,思佑,思佑你怎麽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脾氣的,求你別嚇我啊!”愨凝流著淚,剛剛不該發脾氣,就算思佑有過錯,可是他現在病了,自己要好好照顧他啊。

王思佑半躺在床上,一手抓著愨凝的衣服,乞求道,“求你,別離開我。”

愨凝猶豫了,遲疑了,“問問自己的心”愨凝看著思佑痛苦的樣子,自己的心也揪著疼,剛要回答他。王思佑就松了手,使出全身的力氣,大聲吼了一聲“啊~”這一聲,撕心裂肺,讓外面站著的小柳和絮兒都覺著揪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駙馬這是怎麽了?”

“咦,怎麽沒有聲音了?”小柳覺得不對,推開門一看,“快,快去叫大夫”

此時的王思佑已經不省人事,床上一灘血漬,格外的刺眼,愨凝就像傻了一樣,抱著王思佑,腦海裏不斷閃現過去的和思佑一起的點點滴滴,都是快樂的,都是高興的,思佑從來沒有惹自己生過氣,對自己照顧有加,為什麽自己不能早點想開呢,為什麽,為什麽?

“公主,讓老夫給駙馬爺請脈吧!”老大夫不知道這對小夫妻是怎麽了,他只知道,在不醫治就晚了。

愨凝讓開了地方,老大夫閉著眼,安心的診脈。“公主,老夫這裏有一粒藥丸,餵駙馬服下吧,能緩解癥狀。哎~”老大夫搖搖頭走了,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這麽驚天動地的,還是第一次見,皇家就是不一樣。

“快把駙馬扶起來”小柳和絮兒合力,把王思佑擡了起來,愨凝把藥餵了。

“好了,你們下去休息吧!”愨凝心力交瘁,揮揮手,叫他們出去。

“公主,小柳和絮兒就守在門口,你有事叫我們就行,我們不累的。”小柳和絮兒對愨凝是絕對的忠心。

“恩”愨凝已經沒有心思說話了,剛剛那一幕,那一聲吼叫,自己可以感覺的到,自己的心,已經碎了,那種痛,那種不安,這就是自己要的嗎?不是的,自己想好好的過日子,好好的得到幸福,就是這樣而已,可是,沒有了思佑,我還會有幸福嗎?思佑是男是女,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不是嗎?

愨凝起身,寬衣,只穿了裏衣,掀開被子,躺在了思佑的旁邊,吹滅了蠟燭,放下了帷幔,聽著思佑有些沈重的呼吸,心裏又是一痛。愨凝轉過身,依偎到了思佑的懷裏,給思佑順著氣,慢慢的,思佑呼吸穩了下來,身體也放松了不少,愨凝見狀,心裏也高興的很,倦意來襲,也閉上了眼睛。

這一邊是安靜的睡了,可以另一頭,卻還在鬧騰著。

林卿娘在床上瘙著羅心容的癢,“呵呵,看你還敢不敢了,恩?”

“啊,卿娘,我,呵呵,我錯了,我錯了,別瘙我癢了。”羅心容求饒,誰叫自己的力氣沒人家的打,誰叫自己比較文弱呢!

卿娘看她求饒,就放過了她,躺在床上摟著她,問道,“心容,你說咱倆的事,何事告訴我母親呢?”

“還是先別告訴了,我,我怕林夫人不答應。”是的,羅心容擔心,很擔心,她怕失去卿娘。

感覺到了心容的緊張,卿娘把她摟的更緊了,“沒事的,別擔心,我覺得,有一個人會幫咱倆的。”林卿娘想到了王思佑,卿娘對思佑的感情很微妙,微妙到了,不由自主的信任。

“誰?”心容趕緊追問了一句,誰的能耐如此之大。

“當今駙馬,王思佑。”

“恩公?”羅心容疑惑,恩公為什麽會幫助他們?

“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他會幫我們。”卿娘說完這話,沒有註意羅心容的反應,也錯過了解釋的機會。

“卿娘,你,我聽林夫人說,現在不敢給你介紹貴家公子,就是因為你對恩公情傷,難以治愈,林夫人還囑咐我,多陪陪你,你一有點風吹草動的,就馬上去告訴她。”羅心容心裏酸酸的。

“我母親真的這樣說?都告訴她沒事了,怎麽還要這麽想我?”卿娘對林夫人徹底的無奈了,太能臆想了。

“卿娘,你是不是還在喜歡恩公?”羅心容愛卿娘,不想她心裏,除了自己還有別人的存在,**都是霸道的。

卿娘聽到心容這樣問,瞬間就警惕了起來,解釋道,“沒有,以前純屬是誤會,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人。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發誓的。”

“好了,我信你,幹嘛動不動的就發誓。快躺下吧,這麽晚了,咱們睡吧!”心容心裏甜蜜著,心也回到了原位,卿娘如此說,自己就相信。

“那,那我們做些睡前運動吧!”林卿娘說完,就把被子一拉,蓋在了兩人的頭上。

“啊~不要,恩~卿娘,痛,輕點!”心容嬌滴滴的聲音,從被子裏響起。

真是令人遐想的一夜,也不知道,思佑和愨凝的洞房,會不會就此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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