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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非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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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大人,有幾個當兵的找你。”一仆從說道。

“請進來吧!”呵呵,動作還挺迅速的嘛!王思佑自然知道是鄭紀來了。

愨凝含笑,放下筷子,等待來人的詢問。

“鄭紀參見公主”鄭紀跪地叩拜。

“起來吧”愨凝微微擡手說道。

“鄭兄,你這是?”王思佑明知故問道。

“呵呵,王兄,在下剛剛收到舉報,說有烏合之眾齊聚青樓,要密謀陷害雍國,誰知去了,卻有人說,王兄也在那裏,可是知道在下來了,你就跑了,不知,可有此事?”鄭紀笑呵呵的問道。

王思佑沒說話,到時愨凝沈下了臉色。“放肆,王大人一直和本宮在用膳,哪裏有時間去的什麽青樓妓館,簡直一派胡言。”

王思佑在心裏直笑,“哇塞,愨凝的演技真是一流,不在現代真是可惜,奧斯卡最佳女主角都能囊括其中了。”

鄭紀知道這是一出戲,但是看見愨凝公主發怒了,還是不由的膽寒,“是,是下官糊塗,下官一定加緊追查。”

“恩,快去查。”愨凝周身撒發著寒氣,冷冰冰的說道。

“是,下官告退。”鄭紀說道,他感覺自己後背都有點濕了。

“鄭兄,我送你。”王思佑還有話和鄭紀說。

鄭紀點頭。“鄭兄,真是麻煩你了。”王思佑歉然的說道。

“客氣什麽,都是自家兄弟。但是啊,為兄為你惋惜,你以後沒有好日子過了。”鄭紀搖頭說道。

王思佑一頭霧水,怎麽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呵呵,何解?”

“愨凝公主真是厲害的角色,我也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但是被她的強勢,壓的不敢擡頭呢。你呀,哎~”鄭紀越想越覺得自己比王思佑幸福,父親給自己定親的人家,甚是乖巧可**。

王思佑恍然大悟,他從沒覺得愨凝強勢。“鄭兄,有件事,你還在幫我辦下。”

“何事,你說就是了,你我何必客氣。”鄭紀拍著王思佑的肩膀說道。

王思佑壓低聲音,“那家青樓是晉軒王開的,你要找到證據,咱們也好對付晉軒王,要是沒有證據,想盡辦法,也要把那家青樓給夷為平地。”

鄭紀一驚,真是個老賊,無怪父親那麽厭惡他。“你放心,我會辦妥的,我先走了。”

“鄭兄慢走。”王思佑拱手說道。看著鄭紀遠去的身影,勾起了嘴角,“父親,兒子一定會為你出口惡氣的。”

“好了,人都走了,你還在看什麽呢?”愨凝出來就見思佑在出神。

王思佑轉頭一看,呵呵的笑著,“愨凝,你怎麽出來了?”

“自然要出來了,公主府還有戲要演呢,我現在就回去了。你剛剛吃了不少,活動一下在休息,小心積食。”愨凝一邊理著他的衣襟,一邊囑咐道。

“恩,我知道了,我晚些時候去找你。”王思佑握著愨凝的手,溫和的說道。

愨凝含羞的點了點頭,帶著小柳,絮兒走了。

絮兒在路過王思佑身邊的時候,輕聲“哼”了一下。王思佑無奈的搖著頭看著絮兒,我哪裏得罪她了,幹嘛老對我“哼哼”啊!

王思佑轉身往裏走,他要看看禮部把駙馬府布置成什麽樣子了,還有母親過兩天就要來了,西院布置的雅靜嗎,還有觀音像,擺沒擺上。

“這麽晚了,怎麽還沒回來?你們都給我出去找。”管諾在公主府發著少爺脾氣,可是公主府裏的管事,並不聽他的,公主走之前就有交代過,管諾的話,一律不聽。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耳朵聾了嗎?我叫你們快去找人。”管諾大聲說道。

愨凝老遠就聽見管諾的咆哮聲,心裏嘆氣,“管丞相如此人物,怎麽會有這樣的孫子?哎~可惜了,管家註定要落寞了!”

“表哥,什麽事讓你發這麽大的脾氣?”愨凝悠悠的說道。

管諾一看是愨凝來了,馬上收斂了自己的脾氣,又變成溫和有禮的模樣,笑著說道,“公主,這麽晚了,你去哪裏了?現在外面不安全的。”管諾一直把自己當做是駙馬的角色,事事都會過問一二,小時候是這樣,大了也是這樣。

愨凝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頭,管諾何時能擺正自己的位置。“表哥,本宮去哪裏,連父皇和母後都是不過問的。”

管諾一聽,頗為尷尬,訕訕地笑著,“公主,我來是有事的。”

“何事啊?”愨凝低著頭,看著玻璃杯中漂浮的茶葉。實在是懶著看他了。

“公主,我聽說王思佑去了青樓妓館夜宿,現在就在青樓裏和娼妓尋歡作樂,你說他被封為駙馬,怎麽還能如此作為,簡直是太對不起你了。”管諾說的義憤填膺,心裏實則笑到不行,王思佑,這次你死定了。

愨凝挑眉,擡起頭看著管諾,問道,“表哥,你是什麽時候來的公主府?”

管諾不明白愨凝為何有此一問,只能老實的回答,“戌時三刻左右來的公主府。”

“那你可知,本宮是從哪裏回來的?”愨凝接著問道。

管諾搖頭,“不知”

“本宮從駙馬府回來的,本宮一直在和王大人用膳,哪裏來的青樓一說。還有,表哥說什麽戌時三刻就來了,可是,那個時候,王大人才剛從內閣出來,怎麽可能在同一時間出現在青樓,然後又讓你知道,表哥,你說本宮說的是也不是?”愨凝語氣淡淡的,實則氣場很足,讓人不敢擡頭直視。

管諾蒙了,無言以對,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愨凝又說話了,“表哥,下次不要讓人再蒙蔽了,你身為朝廷命官,卻去汙蔑別人,這樣傳出去,管丞相要如何自處?”愨凝是在給管諾臺階下,畢竟是表親,看在管皇後的面子上,也要放他一馬,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是是是,我是被人蒙蔽的,請公主不要怪罪我。”管諾哈著腰,拱著手,額頭滲著冷汗。這事是他欠考慮了,莽撞了,要是爺爺知道了,自己就完了。

“天色很晚了。”愨凝說道。

“是,我先走了,公主早些歇息。”管諾忙不疊的說完,轉身帶著小跑的離去了。

“公主,小柳覺得,管公子不會這麽輕易罷休的。”小柳擔憂的說道。她不想公主和王公子之間出現問題,公主難得碰到知心的良人。

“恩,管諾此人,陰險但卻不狡詐,他沒有那般的城府,小心應對就是了。還有,本宮書信一封,你派人連夜送到父皇手裏,本宮怕這件事,還沒完呢!”愨凝說道。

“那公主,咱們回房吧!”小柳提議道。

一個時辰後

“愨凝,我來了。”王思佑摸著黑進了房,脫了衣服,摸索著上了床,“睡了嗎?”

“你來了。”愨凝睡得不沈,一直在等王思佑來,可是難掩困倦,就瞇了一會。

王思佑看見愨凝強撐著等自己,心裏有些心疼,也有些高興,摟著愨凝說道,“恩,我來了,困了就早些睡吧,我拍拍你。”說完就開始輕輕的拍著愨凝。

愨凝笑著說道,“我又不是孩子”說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枕著,睡去了。

兩人一夜無夢,沈沈的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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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昨夜接到密報,說有人密謀,要謀害朝廷,臣去搜查,結果密謀的人未搜到,卻在青樓發現了十多位夜宿青樓的官員。”說話的是鄭紀。

“放肆,雍國祖制有規定,凡官員者,不得留宿青樓妓館,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把他們都帶上來。”雍景帝氣的拍著龍椅的扶手。

“皇上饒命啊,我等知錯了。”十多位大人跪在地上,乞求雍景帝從輕發落。

“這麽說,鄭愛卿說的是真的了,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把雍國的祖制放在眼裏了?真是好大的膽子,來人啊,把他們移交大理寺查處。”雍景帝怒目的看著眾人。

“皇上,皇上饒命啊,我等知錯了”大理寺的刑法是出了名的殘酷,去了那裏還有什麽好。

“皇上,有一個人昨晚也去了,可是鄭紀沒有抓他,鄭紀犯了包庇罪啊皇上。”

雍景帝一擺手,侍衛就退到了一邊,“你說什麽?”

“皇上,昨晚王思佑也去了青樓,我們是一起去的。”徐大人不死心的說道。

“哦?王愛卿可有此事?”雍景帝問道。

王思佑跪倒在地,大呼冤枉,“皇上請你明察,臣冤枉啊,臣昨晚分明和愨凝公主在用膳,怎麽可能還會有時間去青樓留宿啊!”

雍景帝看著跪在地上的王思佑,想著愨凝昨晚送來的信,“父皇,今有人冤枉王大人留宿青樓,查人已經查到了駙馬府,這樣讓兒臣顏面何存。回府後,管諾亦是和兒臣告狀,可是被兒臣三言兩語就揭穿了,他們所言,驢唇不對馬嘴,不可輕信,請父皇明鑒。”愨凝的個性,朕很清楚,要是這事是真的,那麽愨凝自會大發雷霆,處置王思佑,斷不會包庇他,那麽說,這件事,是有人主使,來誤導朕,讓朕處置了王思佑。此人真是其心可誅,連朕都要利用。

“荒唐,你是說愨凝公主在包庇王愛卿了嗎?”雍景帝厲聲問道。

“臣不敢,臣不敢。”徐大人匍匐在地說道。

“哼,不敢?朕看你敢的很呢!來人啊,此人汙蔑朝廷命官,罪不可恕,革職流放三千裏,永不得回長安。其家人,統統貶為庶民,驅逐出境。”雍景帝這是殺雞給猴看,誰要是敢再說這件事,下場就是這樣了。

“皇上,臣說的是真的”聲音漸漸遠去,直到聽不見。

“謝皇上明察”王思佑說道。

“恩,你起來吧!”雍景帝笑著說道。

鄭紀走上前,拱手說道,“皇上,微臣覺得此青樓不簡單,達官貴人為何單單只去這一家,而不去其他家,甚是古怪。所以,臣懇請皇上恩準,讓微臣來徹查此事。”

“準!朕就給你一個鍛煉的機會。”雍景帝說道。

“謝皇上!”鄭紀跪地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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