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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紅與黑的老照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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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紅與黑的老照片事件

降谷:扳回了一局,這西瓜可真甜

大道寺悠裏看到江戶川柯南出現在餐廳裏的那一瞬間, 感覺自己的胃開始疼了起來。

“怎麽了?”松田陣平察覺到她的表情不對勁,抓過她的手,小聲問道。

“毛利前輩的智囊來了, 總感覺又會發生案件。”大道寺悠裏剛說完,毛利小五郎就察覺到了她的視線。

“啊!”毛利小五郎驚呼一聲, “這不是……唔唔唔!”

他的嘴巴後後面趕到的萩原研二捂上了。萩原研二對松田等人眨了一下眼睛, 勾著毛利的肩膀向另一邊走去:“前輩,我們來這邊喝啤酒吧~”

毛利小五郎被研二拐走了, 大道寺悠裏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們要來這裏調查的事情,大致都已經清楚了,明天一早應該就可以回到警視廳裏。

餐後, 也許是眾人壓在心中的任務忽然被輕易解決了的原因, 他們開始打起了乒乓球,歡笑著,打鬧著,一點都不像是一群肩負重任的警察。

溫泉旅店的這一天,是他們所有人短暫的放松時刻。

大道寺悠裏和球員研二打了幾輪乒乓球後, 獨自一人抱著一瓶冰牛奶走到了庭院邊坐下, 明月清風, 春花初落,一切都是美好的樣子……

“怎麽一個人呆著?”

腳步聲在她的身後響起,松田陣平提著冰牛奶貼到了她的臉頰上,大道寺悠裏被冰到了,她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脖頸,無奈地笑道:“孩子氣。贏了?”

她說的是降谷零和這家夥用一瓶冰牛奶作打乒乓球賭註的事情。

“你說呢?當然是我贏了!”松田陣平嘴裏哼哼笑著, 挨著大道寺悠裏身邊盤腿坐下, 他伸手攬過大道寺悠裏的腦袋, 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真的贏了?我看是景光看不下去,給你們兩個人每個人都買了一瓶冰牛奶吧。”大道寺悠裏也沒有別扭,安心地靠著他的肩膀閉目養神。

松田陣平仰頭咕嚕了一口冰牛奶,小聲說了一句:“悠裏,不要拆穿我。”

大道寺悠裏睜開眼,勾起笑容:“放心吧,你的乒乓球技術在我心裏是第一的,滿意了吧。”

“本來就是第一。”

“好的,第一的陣平……”

松田陣平聽到她逐漸平緩的呼吸聲,偏過肩膀,小心翼翼地托著大道寺悠裏的頭,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稍微讓她睡個半個小時再帶她回去吧,他看著已經睡著的未婚妻,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笑容。

他們兩人身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人捧著一個西瓜,一勺一勺挖著,吃得可快樂了。

“哦,他們膝枕了!”

“那個卷毛混蛋現在肯定在甜蜜地偷笑……哎喲~”

景光和零對視一眼,紛紛抿著嘴強忍著笑意,默默地給自己塞了一口甜甜的西瓜。

坐在走廊邊的松田陣平保持著禮貌的笑容,他背後那兩個家夥的視線幾乎要把他盯穿。

松田陣平猛地回頭一瞪。

那兩個捧著西瓜的混蛋被他抓了個正著的,他們非但沒有最初瞇起眼睛一臉覆雜的表情,反而瞪大雙眼,掛著高興的笑容,齊刷刷地對他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這兩個人在幹什麽?松田陣平蹙眉,做出一副趕小朋友的手勢,走走,不要打擾他們看月亮。

對面兩人搖搖頭,保持著吃瓜的姿勢,笑得得意洋洋。

松田陣平深呼吸,當下撈起大道寺悠裏,起身準備回房間。

“公主抱了!”

“扳回了一局,這西瓜可真甜。”

“現在還不到夏天,夏天的西瓜會更甜。”降谷零突然提到了夏天,他計算了一下時間,忽然笑起來。

“景光,你的生日還有一個多月,我有預感,我們的任務就快要結束了。如果我們的臥底任務在你的生日之前解決,我們就一起去水上樂園打排球,怎麽樣?”

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對零比了一個大拇指:“很好。陣平是個旱鴨子,而且不擅長打排球。”

兩人默契一笑,握拳,拳頭碰撞。

“就這麽說定了。”

當晚,正當大道寺悠裏打算泡個溫泉的時候,一聲凜冽的慘叫聲響徹溫泉旅店的上空。

她看了一眼正在泡溫泉中的松田陣平,兩人對視一眼,一人轉身奪門而出,一人用飛快地速度套著浴衣,緊跟而上。

事件,還是發生了。

長野縣的刑警們在不久後趕到。諸伏景光一眼就看到了三位刑警中那張熟悉的面孔,言語哽咽,幾欲走上前,卻不能走上前。

諸伏高明也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兩人的視線穿過了眾多人群,對視了。

他還平安啊。諸伏高明的心裏突然像是有一塊搖搖欲墜的大石頭,突然落地了,踏實。

他看向景光身旁的面孔,還是記憶中的那個人,名字好像是……零。

原來是這樣啊。諸伏高明摸上自己的小胡子,思考幾下後,已經察覺到了真相。

“高明?”大和敢助發覺友人有些反常,大聲吼了一聲,“你還在門口楞著幹什麽!”

“來了。”諸伏高明應下,穿過人群,走到了案發地點的正中央。

死者是溫泉旅店的老板娘,她躺在溫泉池水的旁邊,頭朝下。她的周圍散落著白色的藥片,還有一瓶空了的燒酒。

大道寺悠裏站在眾縣刑警們的旁邊,沒有動作。她看著諸伏高明的樣子,若有所思。

“諸伏警部,藥物的成分檢驗出來了,是安眠藥。”

“急性酒精中毒。”場內好幾人同時說出了這個名詞。江戶川柯南說完後,解釋道:“我看電視上的推理節目是這麽說的,如果醉酒的人倒著睡著的話,容易急性酒精中毒……哈哈。”

和隔壁的群馬縣不一樣,長野縣的刑警們辦案相當迅速,僅僅用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案件已經被偵破了。

真兇是曾經跟蹤老板娘的一位中年跟蹤狂,因為自己的瘋狂,所以殺害了她。

這個男人被全場的警察用死亡視線盯了許久之後,被押上了警車,接受法律的審判。

“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事情和諸伏警部聊一下。”

大道寺悠裏叫住了諸伏高明。他們穿過走廊,走到了一間和室的門前。

“他們過得還好麽?”諸伏高明將手放在木門上,語氣中帶著些忐忑。

他應該是在推測自己要用什麽樣的態度來面對自己的弟弟吧。大道寺悠裏這麽想著,答道:“比起你的想象中,他過得很好。”

“是麽?”諸伏高明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無須更多的話語,諸伏高明拉開了木門,長久未見的弟弟諸伏景光正在房間內等著他。

兄弟兩人在這間被大家守護著的房間中,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他們之間有許多未曾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語……

降谷零從房間內走出,拉上木門,把空間留給了那對兄弟,他靜靜地靠在了門的另一邊。

“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兩個很像是門神?”大道寺悠裏靠在另一邊。

“比起談門神,你剛剛和陣平那家夥發生什麽了?”降谷零雙手抱臂,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起來了,“我和景光看你們離開的時候氣氛還挺好的。案件發生之後他的心情好像就不好了。”

“啊……他想和我一起泡溫泉來著。不用管他,之後就好了……”

“我到現在還是覺得你們會在一起,是一件十分奇妙的事情。”

“我也是這麽感覺的。感情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房間內的諸伏兄弟聊了很久,門外的他們也是。直到淩晨時刻,這場漫長的談話才終於結束了。

所有人都期待著那個組織被連根拔起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終於來了……

大道寺悠裏回到警視廳之後,稍微安穩地工作了一段時間。

幾天後,她將所有的信息全部告知警視總監,包括副總監是臥底的事實。

“你有什麽證據麽?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沒有辦法輕易地對他動手。”白馬總監敲著桌子,沈思。

“我拜托稅務局的人去查了他銀行的賬戶,裏面有和組織賬戶的大額轉賬記錄。”大道寺悠裏又從警服口袋裏掏出一個錄音裝置,“這個是我們交談時候的錄音證據。還有別的證據,我暫時存放在了別的地方。”

“夠了。這兩點已經可以讓警察廳動手抓人了。”白馬總監換回原本慈祥的面容,“那個組織頭目的位置呢?”

說起這個她就想笑,就像瞌睡來了送枕頭一樣,居然有人向她舉報了組織的藏身地點:“已經查清楚了。”

“情報的來源呢?”

“一位熱心市民。去年七夕節時,有一位在警視廳裏面打架的酒紅色頭發女士,您還有印象麽?我之後還抓著她去聽了教育大會來著。”

“熱心市民……”白馬總監一楞,突然想起了什麽:“她舉報了組織麽?”

“是的。”大道寺悠裏相當高興地猛地點頭:“確認過了,情報無誤。”

“她為什麽要舉報組織?”

“我要是還不能和您說。”

大道寺悠裏望向一片晴朗的天空,終於……

“叮叮叮……”警視總監桌前的電話突然響起。

“你說什麽!”白馬總監的表情變得相當凝重,他看向悠裏,“再多帶一點人去,加快速度把他們抓回來。”

“出什麽事了?”

“克裏,他吞勺子,在送醫院的過程中,越獄了。”

這就意味著,最終之戰已經到了。

作者有話說:

熱心市民是隔壁的女主,不出場不影響閱讀。簡單來說,就是她舉報了組織,和悠裏這個未來的警察頭頭聯手了。

——溫泉旅店,見面的諸伏兄弟——

高明:你……(覆雜的目光

景光:哥,你該不會要說,你瘦了這種話吧。

高明:不,景……你胖了!

景光:!!!?(瘋狂反思各種公款吃喝的任務場景中

——未來的夏日打水仗·磕糖一線小組——

松田田:西瓜汁(給某個吸血鬼打傘

悠裏裏:咕嚕咕嚕(超級白的吸血鬼

兩人身旁的所有人:給老婆打傘……(磕到了磕到了

松田田:……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被觀察了?

悠裏裏:是麽?(勾脖子,親親臉

眾人的內心:啊!親親了親親了……

眾人的內心:卷毛混蛋,你已經秀不到我們了。(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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