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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結婚詐騙團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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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結婚詐騙團夥事件

悠裏:放心,我又不會吃了你的。

松田陣平感受到後背有一陣陰冷的風正在呼嘯呼嘯地吹, 那股冷風正從四面八方將他團團圍住。明明他人在六本木的酒吧內,享受著豪華的暖氣,可是心靈卻像身在西伯利亞的寒流裏面激流勇進。

更像是已經被大道寺悠裏用領帶吊到了他們家中的升降衣架上, 如同被晾曬的哈士奇幼崽一樣,在夜裏吹風冷靜。

總結, 松田陣平的心, 在聽到大道寺悠裏聲音的那一刻,已經涼透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今晚的釣魚任務能碰上命案, 更加沒想到調查命案的刑警居然碰巧還是自己的女朋友!

問:如果被精通柔道合氣道跆拳道散打巴西柔術等……的女朋友抓到人在喝花酒現場,但是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做,請問他還能有活命的機會麽?

松田陣平暗自咬牙, 欲哭無淚, 他覺得除了老老實實地和悠裏解釋之外,沒有其他合適的答案。他看向四周。

鑒識人員分散在酒吧各處取證調查,身旁的登木先生已經在屍體周圍貼上膠布之後準備將結婚詐騙犯的嫌疑人之一彥上京華帶走,遠處的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正在向坐在長款沙發上的女招待們問訊。

降谷零正站在一眾等候問訊的女公關旁,松田陣平的視線和他對視後, 這位金發小麥膚色的帥哥保持著禮貌的侍者笑容向松田陣平頷首, 但那得體的笑容落在松田陣平的眼裏, 他仿佛看到了一只黑心又狡猾還在微笑的貓!

降谷零!這家夥該不會已經猜到了他們的戀情吧……松田陣平拿不準主意。

“你不回答我?松田,你在緊張什麽?”

大道寺悠裏如同潭水一樣平靜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來,她將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松田陣平像是只被觸電了的大貓一樣,瞬間肩膀聳起,激靈了一下。

這家夥……在心虛麽?

大道寺悠裏低頭觀察著自從她說完那句話之後,一直僵直著身軀不敢回頭的松田陣平, 突然輕輕地笑了一聲 :“放輕松點, 不就是開了一座香檳塔麽?在任務期間的合理消費。我又不會吃了你的。”

大道寺悠裏垂下眼瞼, 淡灰的眼眸中滿是松田陣平的背影。起碼現在不會。她在心裏補充道,又用平靜的語調問道:“死者的死因呢?”

松田陣平悄悄緩了一口氣,他恢覆成了辦案時嚴肅的樣子,站起身對著大道寺悠裏做案情陳述:“多半是中毒死。”

“中毒死?”

“是。案件發生的時候,店內正在舉行慶祝游戲活動。游戲規則是:二十個女侍者,每人拿著盛好紅酒的酒杯站成一排。兩名參加者每輪將選中一到三名女侍者倒酒進他們手中的空酒杯內,誰能選到第二十位女侍者,也就是死者彥上京華,在她將勝者手中的酒喝完後,將能夠得到她的面頰吻一個。”

“被選中的兩位游戲參加者是毛利小五郎和一位米花大學的數學教授峰正人。最後彥上京華喝到了有毒的紅酒,毒發身亡了。”

站在他們不遠處的毛利小五郎在聽到了那個有毒的紅酒時候,瞬間變了臉色,變紅變青又變綠,他驚恐地指著自己:“她們倒的紅酒……我也喝了!”

“我不會死吧!蘭!不要啊!英裏!洋子小姐!”

“冷靜點,叔叔。如果你有問題的話,早就出事了。”工藤新一安慰地拍上他的肩膀,苡橋他看向兩位警官說道,“案件發生後,我和高木警官瞬間就封鎖了現場,沒有人離開。也就是說兇手很有可能還藏在這裏。”

“鑒識科的化驗結果出來了!在峰正人還有第十六位女公關的酒杯中,殘留的紅酒裏檢驗出了毒藥的成分。”高木警官舉著報告向他們走來。

“果然啊。”松田陣平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工藤新一和大道寺悠裏也露出了一副正在思考中的表情。大道寺悠裏向鑒識人員招手,讓他想辦法調出店內的監控記錄。

毛利小五郎思考一會兒後,忽然茅塞頓開,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犯人就是你!”他指向第十六位女公關說道:“你因為嫉妒京華小姐是這家店的頭牌,所以痛下殺手了!”

那位被指著的淺綠色禮服女公關詫異了一秒,又立刻反駁道:“哈?我?開什麽玩笑,我會嫉妒那個女人?我才不知道呢!那個酒杯是別人硬塞給我的!再說了,我當時也是隨便站的。”

“叔叔,不一定是她。這是一場一定會贏的游戲。”工藤新一立刻反駁道,“只要是知道規則的參賽者,一定會贏。”

“怎麽回事?”一旁聽著謎語的毛利小五郎有些懵。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數學游戲。”松田陣平扯了扯手上的白手套,擺弄起桌上留作證物的二十個紅酒杯, “假設我是知道規則的人,工藤是不知道規則的人。無論他選多少,我只要保持四的倍數,我就一定能夠選到最後的死者。”

“我選三。”三個酒杯被劃走。松田陣平說道。

“我選三。”工藤新一扮演著不知道規則的人。現在已經被劃走了六個酒杯。大道寺悠裏走上前,接著說道:“松田再選二。現在是八個酒杯,四的倍數。”

“用不了幾輪之後,只要松田警官保持著最終能夠選到四的倍數,他就一定會選到第十六位女公關手中的酒杯。”工藤新一推理道,“也就是說,如果知道游戲的規律會必勝。”

毛利小五郎眼珠轉轉,摸摸自己的胡子再度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犯人就是你!”他大手一揮指向人群中的另一位和他一起參賽的男士,“犯人就是你身為數學教授的峰正人!”

發際線稍微有些高的眼鏡男指著自己,不敢相信:“為什麽是我?”

毛利小五郎雙手抱臂,侃侃道來:“你是數學家,能夠輕易地知道這個游戲的規則,再加上我曾在你隔壁喝了好幾回酒,當然知道你和京華之間發生了很多回意見不合的時刻!最後還有你酒杯裏殘留的有毒紅酒……”

“爸爸!”毛利蘭一直沈默地聽著眾人分析,她在聽到了那句來這裏喝了很多回酒之後,二話不說給了毛利小五郎一個幹脆利落的肘擊,“真受不了……”

“哎呀!”毛利小五郎一聲驚呼,捂著肚子嘟嘟囔囔,“我只是來喝酒而已……”

那位被指人的數學教授似乎是個比較理性的人,他沒有生氣,反而細細闡述了他認識京華後的故事,爭吵的緣由,他不可能是兇手的詳細原因,舉例論證到最後,數學教授露出一副非常傷心的表情,不想再開口了。

大道寺悠裏一直靜靜地聽著他們推演案情的話語,內心有著自己的想法。不知何時降谷零悄悄站到了她的身旁。

“你有什麽線索麽?我這邊的鑒識人員還在調查,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還在整理問訊記錄。按照尋常我接手的案件來看,我習慣於從被害人的社會關系,現場所有人的搜查排查開始,但是這回,偵探們似乎比我的速度要快一些。”大道寺悠裏無奈一笑。

降谷零附耳在大道寺悠裏的耳邊說道:“左手邊那一位藍色禮服的女公關,可以去調查一下她的隨身物品。剛剛在問訊過程中,她似乎很謹慎自己的手提包。”

大道寺悠裏不動聲色地轉頭向鑒識人員吩咐道去安排準備搜身檢查。又轉頭和降谷零咬耳朵反問道:“你還記得在警校裏學習到的,如果知道了可靠的信息後如何進行搜查的內容麽?”

“在這種時刻提問我?”降谷零微微發出感慨,“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真懷念啊。我記得以前我們這一屆每次在樓梯,在走廊,甚至是在食堂打飯的等候時間,只要遇到你的話,所有人都會被你隨機抽查提問……那簡直是地獄現場啊。”

試問有哪位警校生願意在玩得正嗨的時候,最放松的時候被教官隨機抽查提問,追問,甚至是質問……那還都不是一個簡單的小問題,上至刑法具體法則,下至法醫學裏面的各種創傷專業名稱,甚至還有每一種犯罪定罪需要準備的手續。

大道寺悠裏的教官時期簡直就是所有警校生心中的噩夢。

“你休想蒙混過關。我這是在幫鬼冢教官檢查你們有沒有認真記牢知識。”

“為了保護情報來源,需要刻意從遠距離搜查起,最好搜查的時長越長越好,這樣情報源才會安全。”

降谷零答完後,他看到正在推演案情中的松田陣平,突然露出了一副有意思的表情:“你們在一起了對麽?其實我之前就知道了。再悄悄告訴你一件事情,我記得松田當時在警校時期最怕遇到的教官就是你了。”

正在和工藤新一對答案中的松田陣平視線一轉,他的女朋友看上去表情似乎更加凝重了。是他的錯覺麽?松田陣平再度看過去的時候,大道寺悠裏又恢覆了原本冷靜思考中的模樣。

在工藤新一的強勢推理下,案件真兇終於水落石出,是那位藍色禮服的女公關,她將手提包中的毒藥下在了第十六位女公關的酒裏。犯罪動機……

“我不能原諒!峰老師明明是一位那麽好的人,他是唯一一個在這裏願意認真聽我說話的人。可是那個女人,我卻聽到她和另一個叫雅之的男人商量著如何將峰老師的錢全部騙走!她已經不是一回做這樣的事情了……唯獨這回,我不能放任她胡來。”

藍色禮服的女公關和人群中的數學教授對視一眼,她向警方舉起了手腕……

由結婚詐騙引出的六本木酒吧殺人案件落幕。

在店門口附近盯梢了一晚上的伊達航並沒有發現那名男嫌疑人和彥上京華碰面的證據,他暫時撲空了。只能將希望暫時寄托於大道寺悠裏能夠成功地將對方釣出來。

處理完案件收尾後,大道寺悠裏和松田陣平終於下班了。兩人回家的路上,松田陣平第一時間就解釋了這回任務的來龍去脈,並一直嘗試著用各種有趣的小日常逗笑悠裏,他成功了,大道寺悠裏一路上都在笑著。

正當松田陣平剛剛踏進家門,松了一口氣想著逃過了一劫時,大道寺悠裏瞬間就抵著他的胸膛將他按在了門上。

“開心麽,陣平?”大道寺悠裏的聲音宛如蛇信般緩緩地纏上了他的腰身,“我們應該來算一筆賬了。”

“你明天,應該是休假的吧。”

作者有話說:

悠裏裏:……(亮牙齒,上拳腳,暴風算賬準備中

松田田:是冷風還是寒流還是沒辦法……的我(躺平,痛苦又快樂

零零:他親口說的,雖然很討厭被提問,但是最喜歡的教官是你。(完整的意思

毛利小五郎:我也完了(天堂淚

踢班長的便當準備,周五零點應該能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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