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終)

關燈
更新時間2010-6-25 8:01:17 字數:4735

中忍考試的時候,大蛇丸找上佐助,並預料之中的成功的給佐助安上了天之咒印,我就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幾次欲伸手阻止都終還是忍住了。

心裏很不舒服,於是最後沒有忘記找回來。

即便知道肉體傷害對大蛇丸不算什麽,但事後我還是將他在異度空間中囚索了三天,首次真真切切實習了幾把滿清酷刑。但顯然我的作為對大蛇丸的傷害並不大,獵殺三代的計劃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與白站在那個用來考試的演武場上,看著大蛇丸和他的四個手下布下天羅地網困住三代,我的心情很覆雜。

因為融入這個世界的原因,我對宇智波家的感情很深,雖然知道即便有鼬與木葉高層的某些協議在但是如果沒有三代的照顧,小兔子和我都很難活到今天,但不可否認不論三代是否出於本意都是宇智波家的覆滅參與者之一。在承情與遷怒兩種情感夾擊之下,讓我對三代老爺子既有怨憤又有感激,於是關於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便遲遲沒有對三代示警,於是也變有了今天天定的局面。

“大人想做什麽便做什麽好了,遲疑不定的事情交給白好了。”

白笑的傾國傾城,在這片鮮血紛飛的世界中,仿若寒冷中的一抹暖光,總是讓人沒由來的心頓頓的。他是在暗示我去救人報恩,報過恩後的怨由他去報,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笑著搖搖頭,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與三代的因果糾纏,借不得別人的手。

在大蛇丸召喚出初代與二代火影之際,轉動寫輪眼移走大蛇丸手下的布陣之人。如此一來三代的人情我這下算還清了,初代、二代給木葉帶來的不可估量的破壞便算作報怨了,畢竟當初三代老爺子覆滅宇智波家便是為了造福木葉的,那麽我便以這種方式祭奠宇智波家的上百人命好了。

這是我這幾天遲疑不定的想法,如今終還是實行了。

至於滅團藏,那是小兔子的任務。我本人早在經年前已經盡到了收取利息的義務,足夠了。

我的下一個目標就該是大兔子了,為了悶騷老爹更為了美麗溫柔的母親大人,大兔子都必須死一次。

在這個悲催的世界生存的越久,我便越發的發現自己越來越抑郁,早年意料之中的自己總有一天不得不死的冥示似乎越來越近了。日光打在臉上,不但感覺不到半點溫暖,反倒似乎更加覺得寒意加身,眼仁痛的麻木沒有知覺……也不知道這雙眼睛是不是又幸運的要進化了,對付大蛇丸時沒少霍霍眼睛,出其意料的實力沒什麽降低。

伸手捏住君麻呂突然出現的刺殺,阻止白的欲近身上前,心情不好之下不理會君麻呂的咄咄逼人,一個空間轉移丟過去,耳邊清凈了。不經意間發現不遠處一截深陷在底下的尾骨,君麻呂的?莫非是他企圖將自己固定在原地不被移走來著,卻不想尾骨被空間一割兩段,這是不是說我又領悟心得技能——空間切割,與人打鬥時一個空間轉移——只轉移對方的腦袋?

“大人的眼睛多出很多陌生符文,越發的美…神秘了。”白自覺失言,顯得有些尷尬的笑笑。

我的性情近來越來越詭異,連一向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的再不斬都不得不暫避,更不用說極地村裏的村民,唯獨白對我至始至終不曾有過半點改變,敢冒極地村之大不違的用口誤的方式調笑我。

不接他的話語,打算轉過頭看看熱鬧,自從宇智波家被滅那一刻起,很久都沒有這麽高的興致用於看熱鬧了。不想一轉身卻跟正托著慘敗不堪的軀體用沼澤一類的忍術逃離的大蛇丸對上目光。

“宇智波飛,總有一天我會去找你的。”

他拖著滿身的創傷,伸著舌頭,聲音沙啞的高調與我招呼,嘴邊的瑣笑掩飾不住有如實質的滿目怨恨。於是大部分人對我投來詫異的目光,另一部分人拔刃急速奔我而來,似要相向。

一個空間切割過去,秒殺N人,拉風到極點。白的冰晶魔晶突然展開包括我在內將另一批早早埋伏在一邊的人裹入其中……一片迅捷虐殺。

魔晶自動破去,在我與白的周圍開滿了死亡屍花,於驕陽下猙獰怒放。與遠處的另一邊,因為幾個影級的戰鬥,幾近毀去大半個木葉的建築、滅了N多無辜亡魂的慘烈場面相映成趣。

收拾掉了初代、二代的三代火影,制止了其餘躍躍欲試的忍者,目光很覆雜的看向我,久久無語。

於是我先開口說“好久不見三代大人,宇智波家與您和木葉村民的恩怨兩清了。”

餘人或許不知我所謂何意,但只要三代清楚就夠了。

老人低頭深深的嘆了口氣,再擡頭又是一臉的慈愛,他笑言說“如果有一天阿飛真的覺得足夠了,就回來吧。”

我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怔了怔,又搖了搖頭,帶著白高調離去了。對老人口中的“我還是喜歡小阿飛叫我三代爺爺哪。”裝作未聞。

之後帶著白回到極地村,過與世無爭的平靜、悠閑的少年生涯。其間斑老祖終於找上門,很沒有禮貌的和我二話不說的大戰了幾場,除了被我的空間切割重傷幾次,終奈何不了我。這要多虧我對空間波動的極度敏感,我追尋他的痕跡反獵殺過他幾次,也始終奈何不了他。於是幾番試探、生死相搏後,他終於不再來找我麻煩,我也不再理會他。

於是三年又一晃而過,直到再不斬出來消息,曉組織開始抓捕尾獸。

三年真的很快!

三年中白名聲鵲起,很有忍術界有綱手二世的味道。

那夜圓月高懸,我和白抵達沙忍村,恰逢迪達拉騎著土鳥跟我愛羅沙中大戰。

頗令人意外的是,無論是一開始便註意到正身著黑底紅雲隊服冒充曉成員的我和白的蠍,還是後期捆著我愛羅與我們擦肩而過的兩人,都始終把我和白視當做而不見聽而不聞空氣一般。

跟隨主劇情,成功的偷師到千代婆婆的以命換命的忍術後,我終於忍學畢業,心中在屋刺探想學之術。

白對此知之甚少的,因此對我的突然莫名好心情很是不解和莫名糾結,大概是覺得跟不上我“神秘莫測”的步伐吧。

不久後傳來佐助弒蛇成功的消息,白雖然不如何情願,卻很無奈的領著我的命令去輔助小兔子佐助了。

我一個人無聊閑逛時,不期然遇到了改造身體後的兜,於是一不小心就動手把他殺了。

之後不久便收到了白傳來的大兔子和小兔子殊死搏鬥的消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情微微有些暗淡,也不知道是因為知道大兔子即將赴死,還是因為他臨死前盡然都沒有來看我一眼。收拾掉嘈雜心情,幾次空間轉移來到兄弟互掐現場,卻只趕上個收尾。

大兔子睜著瞎掉的雙眼,一臉的溫柔,輕彈被嚇得面無人色的小兔子額頭,溫言“原諒我吧佐助,以後要多聽阿飛的話。”

我就擦,自己一撒手就無所顧忌的人寰了,留一屁股債給我。當老二怎麽了,當老二就應當是上打理大的、下照顧小的勞碌命啊……。委屈的我眼淚止不住的流,胡亂抹去臉上不爭氣的淚水,在大兔子咽氣後,我終氣勢恢宏的獻身了,硬是將鷹小隊的三個成員逼退很遠,不為所動的只剩下一臉擔憂的白和傻掉的小兔子。

“啪……。”我面色鐵青的一個大耳光甩在小兔子的臉上,小兔子自我膨脹的很,想要給我漏漏他那點從大蛇丸那裏學來的莊稼把式,被我幾拳幾腳揍蔫了,終只能拿兔子眼向我表達憤怒。

又一個大耳光甩過去,氣得我渾身打顫,指著他口不擇言“你SB啊,腦袋被蛇抽壞了。他TM是你大哥你不知道啊,你拿把小破刀真下死手啊。

你們宇智波家怎麽出現你這麽,你這麽個傻鳥,大兔子是自小就牛叉不錯,但是以現在的你還推測不出來以他那年的實力不可能殺掉全家嗎?你怎麽也把事情的始末搞清楚,在要殺要剮的啊。”

說完不理會幾近傻掉的小兔子,一腳將他踢給遠處的鷹小隊成員,三個人毫不遲疑的帶著小兔子就跑,仿若身後有狼追一般。

我悲憤的看著大兔子,雖然早就料到這一天,早就有了對策,但是依舊難免悲涼難抑。毫不保留的全力發動空間切割將躲在異空間偷窺的斑再一次重傷,將他驚退遠遁,方帶著白回到事先準備很久的基地——一個很空曠、通透性很好的冰洞中。

應我的要求,白很不願卻無奈的為我和大兔子做了換目手術,我的眼睛移植到大兔子的屍體上,大兔子那瞳力已給了小兔子的雙目丟到我的空間裏,我從新按上一雙不知道是誰的三勾玉寫輪眼。

而後在白的不知所措、驚懼萬分中,我施展了他並不陌生的從千代婆婆那裏偷師來的轉生忍術。

都別目瞪口呆,我沒有那麽全心全意舍己為人的大無畏精神,壽命肯定是要減好多年,但幸好有白創的類似於綱手那種滿臉花紋一樣的忍術,我倒是也沒有費什麽力氣就把大兔子又弄活了,雖然他的狀態並不怎麽好,但至少沒有死亡的威脅,患得的不知名疾病經過白的調理很快便能康覆。

大兔子醒來後很沈默,咳了咳,竟然有片刻的茫然,反到對於我將他救活、讓他視力得以恢覆接受的很是心安理得。

我擦,於是黑著一張不能再黑的臉伸手到他眼前,他竟然滿目疑惑的望著我……不解?不解個屁啊,我自小就有著秉承公平買賣的做人原則,這是全宇智波家都知道的事,他給我裝作不知。

“我要斑的眼睛和心臟。”我咬著牙說出自己報價。

大兔子鄒鄒眉,一臉的不情願“做什麽用。”

“收集。”

大兔子思考片刻,終勉強的點點頭,卻不忘帶上一句他的個人評價“很臟。”

白頗無語的看著我們兄弟二人的火星對話。

又一年,大兔子養好了傷,眼睛進化到一個花哨道一點也看不出是寫輪眼的地步,而後離開極地村了。

又一年,滿臉別別扭扭的小兔子帶著一群形形色色的木葉人來到了極地村,說是幫我收編人才(其實是一群來自被各大家族被打壓的活不下去的分家人前來投靠——其中以耳熟能詳的日向族的為列),只不過看我這個二哥的眼神卻帶著殺氣。

於是我趕緊狗腿的對自己之前甩他大耳刮子的沖動行為跟小屁孩進行深刻檢討,這才勉強冰釋前嫌,卻也養成小兔子總是沒完沒了的挑戰我的嗜好。

擦!他的眼睛因為鼬上一次死前灌註的原因進化成了永恒萬花筒寫輪眼,使用起來不會影響視力了,但是我這雙新眼睛不是啊,於是這架通常打得我很郁悶。

都已經漲成大少年的小兔子竟然非常厚顏無恥的很樂此不疲這種游戲。

又兩年,大兔子歸來了,帶著一雙眼睛和一顆心臟。

那是一個午後,據白說我笑的傾國傾城的迎接榮歸故裏的大兔子。

我不知道自己迎接大兔子時是否笑的傾國傾城,只知道此後,我被小兔子有事沒事虐上一虐的日子總算到頭了。

又三年,極地村初具規模,正式更名極光。雖然村子的地理位偏僻,不是分的好發展,但卻也正因為此鮮有戰爭的侵襲。大兔子作為初代光影很兢兢業業,使得極地村很快便在五大忍村中脫穎而出,成為第六大忍者村。

又三年,我和日向家的一名為美子的女人結婚,是當年被佐助高調帶出木葉的日向分家成員之一,因為佐助的眼睛有破解封印的能力,所以極光村的日向一族的分家並沒有受到木葉宗家的死亡威脅,於是極光村便也就沒有宗分家的說法,至於禁止與外族通婚等限制便也跟著淡化了。

又一年,白與一名和他有著一樣血繼的水無月遺族結婚……此後經年小兔子、大兔子、鷹小隊成員包括再不斬在內都尋找到了自己的第一春,成了家立了業。

極光村的各大家族的規矩叫外村相交皆平和很多,鮮有所謂宗分家的說法,於是連姻上通常也沒有什麽限制…只不過本村的人理論上不許外嫁,但可以倒插門或者往回娶,凡是能通過大兔子布下的心靈結界的人,都可定居在村子內,成為村子裏的一員。

此後經年,當我們這悲催的一代落幕後,新的一代又一代迅速冉冉崛起,然而時代也並沒有怎麽樣的平靜下來,戰爭依舊保持著幾十年或者十幾年、幾年一爆發的頻率,但極光村在我們幾個老家夥坐鎮與新的後起之秀聲明震天等多種因素下始終保持大村鮮有人侵犯的風範,於是便鮮有參戰的事情發生,即便因為某些原因戰爭不得不發生時,光忍村常常上演的斬首行動讓各大村子都極度戒懼,好在村裏人行事都不怎麽高調,道也沒有因為什麽天怒人怨的原因被五大村子聯合圍攻的事情發生。

對此,小兔子佐助和他組建的鷹小隊十二眾一直很遺憾!

白一直秉承著要他的後代永遠守護我的後代的不曾有過的誓言。對此我很無語,於是一直想把兩家合成一家互相守護的想法,卻因為某些原因一直無法達成所願,直到當我們都行將朽木之時,才終成了親家——隔了好幾代的親家。對此兩家的幾代家主都重重的擦了好幾把汗,貌似我給他們的壓力是大了點。

總的來說我這一世的前半生很悲催,但是下半生確實很愜意。以至於直到閉上眼時,我也沒找到機會文藝的去感嘆一把“我這一輩子啊……”,倒是時隔多年還能見到大兔子、小兔子、白、再不斬等這一群可以稱為老頭子的家夥老淚橫流的場面,我很惡趣味有種想要放聲大笑欲。(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