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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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方才的魔主, 徐清規還有把握與他拼死一戰。

但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是書生一樣的小白魔主,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她看了一眼顧景,顧景似乎與這白臉書生的魔主頗為熟稔。

聽到他喚顧景帝君, 徐清規怔了怔。

徐清規眼神冷冷地掃了一眼那顧景,魔子,夜王, 呵,現在還多了個帝君的身份。

顧景淵目光灼灼, 盯著那魔主,似笑非笑地道, “這次用了千年才爬出來,魔尊的實力越來越弱了。”

這樣下去,漫長孤寂的歲月裏,可就不好玩了。

魔尊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瘋子!

沒人知道,讓三界聞風喪膽的景淵帝君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萬年前,這天地間還是六界!

天界,魔界, 妖界,修真界, 人間,鬼界。

他是魔界至高無上的存在,六界都對他忌憚三分, 但是為了和天界一爭高下, 一統六界,天界派了景淵帝君來對付他, 結果景淵帝君不但傷了他的神魂, 還封印了他的魔息。

當年, 在魔界,數以億萬計的魔族,在這個瘋子面前,被打得四分五裂!

魔界稍微好一點的魔族子弟改邪歸正後去了其他界,還能脫了魔族的身份。

冥頑不靈作惡多端的魔界子弟,盡數被這天界的景淵帝君斬殺,不到萬年,他的魔界竟然沒落成了一個魔族,連修真界打不贏便罷,現在是被修真界一個州的勢力壓著打,又被一個修真界的女修上門欺著打。

魔尊也成了小小的魔主,麾下的魔族現如今連幾萬都不到。

這等落差,都是眼前這個瘋子的手筆!

如此可怕的破壞力,讓整個妖族都躲了起來,而鬼界也是固守著自己的地盤,絕不會踏足其他世界!

最後這天地間,就天界,修真界,人間三界活得最為逍遙自在!

而他因為魔息不滅,不死之身,每逢魔息變強之時便能覆活一次,結果這堂堂上界的景淵帝君,就守在他覆活的地方,萬年不變的一句。

好久不見,過得可好?

好?!

魔尊咬著牙,你被關在虛無的地方日日夜夜,你試試好不好?!

“顧景淵!”

然而伴隨著他這一聲淒厲的慘叫,那一團黑影從魔主的身體裏脫離出來,又被逼回了那撕裂的窟窿黑洞裏。

“我要殺了你!”

這恐怖的聲音被封閉在黑洞裏,那撕裂的空間重新恢覆寧靜,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次就關個萬年算了,找人的游戲玩膩了。”

顧景淵拍了拍手,百無聊奈地開口。

隨後想起什麽,目光灼灼地朝著徐清規看去。

他已經厭倦了尋人的把戲,但在上界,所有人都說,他很喜歡這個女修士!

他要留在修真界,找回那丟失掉的一段記憶,順便看看這女修,究竟是哪裏吸引了他,上界傳得有理有據,甚至他的本命劍,上界才養的仙鶴,都在這女子手裏。

而且,他明明已經想好,離這女子遠一些,鬼使神差竟然又跟了過來。

誤打誤撞封印了魔尊,要不是徐清規,這次找到這魔尊,還指不定得什麽時候。

“小師妹,還殺嗎?”他身形一晃,人便到了徐清規面前,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詭異的韻調。

和旭聖僧上前,將徐清規護在身後。

兩人視線對上,微妙又詭異的氣氛盈繞在幾人之間。

徐清規手持著起星劍,直接繞開兩人,繼續廝殺。

想到師兄的慘狀,徐清規就雙眸赤紅一片,所過之處,魔族黑袍盡數倒地。

照這樣下去,這個所謂的魔族,也勢必被徐清規絞殺個幹幹凈凈。

那魔主失了附身的魔尊,修為暴跌,倒在地上,被徐清規一劍刺了過去。

“師兄,整個魔族,為你陪葬……”

紅袍少女冰冷的臉龐,映入了他錯愕的眼眸中。

當七月樓帶著人殺進魔族之時,便是最後的收尾。

魔族!被徐清規滅了?!

當還在劍王宗與魔族抗衡的時候,忽然聽聞這個消息,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魔族?!

那個騷擾修真界千百年的魔族,就這樣被徐清規滅了?!

這個消息就像一道驚雷,四大州都炸鍋了,雖然魔族在東大州出沒的比較多,但對其他州的騷擾也不少,魔族作惡多端,四處掠殺搶奪,修真界人人厭之恨之,恨不得屠個幹凈為快,但魔族可不是一個宗門甚至是一個州就能對付的。

可現在,徐清規一人就滅了魔族?

【假的吧?我是劍王宗的,我們現在附近還潛伏著魔族之人呢。】

【我是鬼城的,我告訴你,是真的,我剛才帶了魔息進了魔族,差點被七月樓的人砍成渣。】

【七月樓的人與徐清規什麽關系啊?】

【臥槽!該不會徐清規就是七月樓的樓主吧?!】

【臥槽!徐清規真的是七月樓樓主?!】

【我的天,我的天,我快呼吸驟停了,我女神竟然是七月樓樓主!】

【……又美又竣實力又恐怖又有錢又有顏又善良又……徐清規!!!!】

【魔族真的被滅了!!!我冒死替你們進去看了!!!】

【魔族真的滅了!!歡呼萬歲!!太絕了!!】

【魔族覆滅!】

【魔族覆滅!!喜報!!】

四大州的白玉靈盤已經刷爆了,帖子分分鐘被覆蓋,根本到了眼花繚亂的時候,打開白玉靈盤,就是魔族的事情刷屏。

裘星辰忽然從桌上彈跳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畫像頓時震得粉碎。

“幹得好,不愧是我師侄!”他眼角泛起淚意,七道宗竟然被魔族偷襲,他那個老實憨厚的師侄也隕落在那裏。

裘星辰勃然大怒,敢對七道門出手,那就是自尋死路!

然而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去七道宗,白玉靈盤就刷出魔族被滅的消息。

他壓了壓有眼角,將淚意憋了回去,又解氣,又心疼徐清規。

二師侄隕落,徐清規黯然失神了百年,最近才走出那陰霾之中。

結果大師侄又離開,也不知道那將師兄看得如此重的徐清規,要怎麽熬!

“你失心瘋啊?”裘夫人看著一桌的畫像粉碎,氣急敗壞地起身,揪著他的耳朵就怒罵。

裘星辰哎喲一聲,“冰冰,下手輕一些啊,耳朵要斷了……”

裘雲冰勾了勾唇,輕輕舒了口氣。

隨後打開白玉靈盤,看到了魔族被滅的消息。

他楞了一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得知七道宗遭到了魔族襲擊,徐清規才離開的。

能讓徐清規一怒之下滅了整個魔族,可能是真的傷到了,她對七道宗的感情特別看重。

魔族對她師兄出手,這件事,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惜,宗門出事,她都未想過帶他一起。

或許,他與徐清規終歸是走不到一路的吧。

裘雲冰眼神漸漸黯淡下來。

許溫溫回了東大州,進了一個中品秘境。

她手起劍落,剛殺了一個三級妖獸赤鳳血乾羊,三級妖獸相當於修真界辟谷境,她對付起來還算游刃有餘,拿著這赤鳳血乾羊練了一會兒與青孜劍的配合,隨後斬殺。

想著欠師父的一千萬金幣,許溫溫便從乾坤袋裏掏出匕首,掏匕首時忽然看到乾坤袋裏那價值千萬的召喚石,手緩緩撫摸在石頭上面,師父為何對她這麽好……

想著想著眼眶就紅了,一邊用刀割那赤鳳血乾羊的羊皮,妖丹,就連頭上那看起來閃閃發亮的角都沒放過。

心滿意足地將其收進她買來特意放妖獸的乾坤袋裏。

此處是中品秘境,進來的人甚少,要麽就是組團而來的,像她獨身一人的幾乎沒有,她遇到人多的時候,就繞道。

兜兜轉轉,竟在一處陡峭的巖石中,發現一汪清澈的溪流,溪水清澈見底。

許溫溫意念一動,青孜劍直接刺入了溪水之中,一條肥美的魚尾在劍尖上撲騰著。

師父喜歡吃魚。

許溫溫眼眶又紅了,她生起靈火,將魚架在上面生烤。

一邊烤一邊哭。

“我就聽見有人哭吧,少宗主,你去哪兒?”一道略顯熟悉的少女聲音傳來。

許溫溫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少年帶著一個小姑娘從溪流下方走了上來。

許溫溫不動聲色的握著青孜劍,看向那兩人。

目光在少年身上停留片刻後呼吸略微重了一些。

容文景?!

那個傳聞中的劍王宗少宗主?!

那後面那個跟屁蟲一樣的小姑娘,就是之前在逐月秘境那個刁蠻的小丫頭?

容文景看見許溫溫後,微微怔楞了一瞬,隨後啞然失笑。

眼前這個穿著粉色碎花裙的小姑娘,背著一個怪異的小挎包,濕漉漉的雙眸還噙著淚珠,一擡頭那淚珠子便滑落下去,像是不要錢一般,一顆一顆地滴落下去。

眼前的魚肉已經被烤成了金黃色,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兩人四目相對,那少女便癟了癟嘴,冷哼著偏過頭去。

“少宗主,你等等我。”後面的小姑娘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就看見了許溫溫,她眸子一縮,又氣又急地喊道,“是你?!”

冤家路窄!

許溫溫哼了哼,拿起烤魚就走。

“許溫溫,一起?”容文景喊了一聲,嗓音清亮,帶著少年特有的磁性。

許溫溫搖了搖頭,指著他旁邊那個對著她虎視眈眈的小丫頭,“想跟我一起,除非你將她趕走。”

“你!你以為誰願意跟你一起啊!臭不要臉。”小丫頭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恨不得上前撕了許溫溫的嘴。

然而容文景卻是拿著白玉靈盤,讓人進入秘境。

“少宗主?”

不過眨眼之間,那隱匿在背後的人便出現在容文景面前。

“將小楚帶回南大州。”

那兩人面面相窺,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來。

“少宗主,這……”

“一切後果我來承擔。”容文景面色微冷。

那兩人便咬牙上前,“小楚姑娘,得罪了。”

被喚作小楚的丫頭不敢置信地擡眸,然而還未來得及說什麽,那兩人便帶著她禦劍飛行離開。

許溫溫坐在溪水上游的石頭上,兩腳並攏伸直,慢條斯理地撕著烤魚,她的魚肉沒有放回春丹,果然少了那股香味。

想到回春丹,許溫溫又想師父了,咬了一口魚肉,眼眶又紅了。

“你好像挺喜歡哭?”容文景身形挺拔如竹,就這樣站在她旁邊,竟遮住了所有的陽光。

許溫溫瞇了瞇眸子,整個人被陰影籠罩,十分不爽地擡頭,“你能不能別擋我曬太陽?!”

“……”

容文景往旁邊側了側身子,問道,“你師父……沒跟你一起?”

說著還左右掃了一眼,並沒有那令人無數次驚艷的女子出現。

許溫溫撕著烤魚的手一頓,隨後揶揄道,“這位容哥哥,溫溫提醒你一下哦,我可是有師爹的人,師爹很厲害,十個你,也打不過!你將你那亂七八糟的小心思收一收吧!”

說著她捏著油乎乎的拳頭對他比了比。

“……”

看來她大概是還不知道,她師父幹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不然也不會在這裏悠然自得地吃著烤魚了。

“你進秘境做什麽?”容文景發現她的思想過於簡單,說得太隱晦她可能聽不懂,於是簡明扼要地道明來意。

“變強!”

沒了那煩人的丫頭,許溫溫其實對容文景好感還算不錯,畢竟當初九幽秘境就只有他為她解釋。

“……”

容文景嗯了一聲,“那你變強,我先走了。”

“你就是想利用我甩開那個丫頭對吧?現在利用完了就丟了?”

容文景腳步僵了僵,他愕然地回過頭,那少女晃著腿,兩只手捏著魚頭魚尾,啃得正香,看到他的視線,少女擡眸,那濕漉漉的眸子裏閃過精光。

“……”

原來不蠢啊,裝的?

“九幽上品秘境,逐月秘境,現在這個中品秘境,天天進秘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秘境是你家的呢?說說吧,你進秘境做什麽?”

一條魚被她吃得一幹二凈,完整的魚骨在她手中反射著光芒,她放下魚骨,就著溪水沖洗了一下自己的雙手,隨口說道。

容文景收斂了心中的不屑,他不應該小覷許溫溫。

一個連魔族都能滅掉的女人,她的徒弟,真的如表面那般柔弱嗎?

“念悠,你這個自行車真的能火嗎?”許夫人心疼地看著那一堆批量生產出來的自行車,請了人工制作就花了十幾萬金幣,最後出來的成品就是幾個木圈,就這麽個東西,真的能如許念悠所說一般,以後能成為下一個七月樓嗎?

許念悠不悅地蹙眉,要不是要許家出錢,她犯得著聽這個女人在她耳邊嘮嘮叨叨嗎?

自行車在異世界可是火爆大街小巷得東西,她現在是造不出來小車,不然還有七月樓的一席之地?

“你只管放心吧。”

當最後一輛自行車做完,許念悠直接將車裝進幾個乾坤袋,去找拍賣行談生意。

現在的拍賣行幾乎被炫寶閣壟斷,一家獨大,能與之抗衡的幾乎沒有,但是一個叁元拍賣行倒是也做得挺大,雖然與炫寶閣比起來還有些距離。

許念悠選得便是這個叁元拍賣行,有心與炫寶閣爭搶生意,又沒什麽契機,差的是一個機會。

而她許念悠便是送上門的機遇!

因為天問宗弟子的身份,那叁元拍賣行的一個總閣主倒是出來親自見了她。

許念悠當著他的面前,為她演示了一遍自行車的功能,以及怎麽騎之後。

對面的反應卻有點莫名,總閣主是一個年輕人,二三十來歲,下巴上留著青綠色的短胡渣,頭發幹凈利落地用一個黑色發繩捆著,袖口還卷著,顯然剛幹著活被叫過來。

他繞著自行車轉了兩圈,又親自騎了騎,隨後遺憾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姑娘,這東西稀奇是稀奇,但是,恕我直言,就是個不值錢的玩意兒。”

許念悠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擊了一下,她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羞惱道。

“閣主可看清了?這東西造價可並不便宜,哪裏不值錢?修真界可有過這東西?!”

最後一句話,她的聲音已經拔高,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味道。

總閣主擡手遞了一杯茶過去,隨後蹲下身子指著自行車車輪以及鏈條,手按了按後解釋道。

“你先別急,我只是實話告訴你,這東西雖然看起來精巧,但稍微研究一下就能覆刻。”

他只要花錢買回去,再重新拆解一下,就能做出一個新的,所以這東西即便是賣出去,也會很快被人模仿,用這個來扳倒炫寶閣未免有些可笑。

他忍俊不禁地看著那氣得臉色通紅的小姑娘,搖了搖頭,雖然不忍心打擊她,他還是要點明其中的利害。

“這玩意對修真者來說沒什麽用,只能當玩物玩,外面的飛劍幾個金幣一把,踩上去一點靈力就能日行千裏,這玩意不僅要人踩,還要平衡,一般人根本學不會,總之,這玩意在修真界並不值錢。”

許念悠心一點一點地涼透,她看著熬了這麽久做出來的東西,卻在別人眼裏一文不值,頓時氣得眼眸通紅,直接劃了一劍,那辛辛苦苦畫圖紙不斷與人改裝的自行車,瞬間變成了兩半。

嘖,就這暴脾氣實在是難成大事。

總閣主心底暗暗嘆了口氣,心中納悶,這天問宗弟子聽聞是個天才少女,在修煉上天賦頗高,煉丹更是出類拔萃,她若是真的缺錢,替人去煉丹也能賺一些,怎麽喜歡搗鼓這些古怪東西。

“小姑娘,雖然這東西確實是雞肋,但是……你要不要去問問器修宗門,由那些器修煉制出來的東西,或許能在修真界展開銷路呢?七月樓的那個白玉靈盤,便是器修做出來的東西,你要不要去試試找一個器修,做你這個什麽自行車?”

他話音剛落,就見方才還一臉怒容的女子突然間臉色驟變,疾步走了過來拽進他的手。

“你說什麽?!白玉靈盤,是器修制作出來的?!”

許念悠腦子裏一根緊繃的弦忽然間嗡的一聲,她昏昏沈沈地拽進那個總閣主的手臂,失神片刻才找回她的聲音。

白玉靈盤!異世界的手機!竟然是器修做出來的!

對,她怎麽會忘了,器修?!

只因為原著裏許溫溫並沒有折騰這些,她便將器修這個冷門的宗門直接忽略了,大陸上有劍修,丹修,符箓師,器修。

劍修最為火熱,四大州最厲害的宗門都是以劍修為首,其次比較熱的就是丹修。

劍修們的劍皆由器修打造,但是修真界幾萬年,那些極品靈劍都是從秘境裏面翻出來的,現在的器修宗門也沒什麽名氣,只有一些小弟子才找器修制劍。

原來器修除了制劍!還可以做那麽多稀奇的東西!

徐清規的白玉靈盤,竟然是器修制作出來的!

“白玉靈盤是器修煉制的,你沒看是靈石制作而成的嗎?不過你也別想找器修仿一個白玉靈盤,那器修宗門的宗主都試過了,這個白玉靈盤,仿不了,你也別浪費時間了,找個器修將你這自行車改造一下,弄出修真界修士們用得上的功能,或許還能賣一點出去。”

總閣主看著被掐紅的手臂,無奈道。

想扳倒七月樓的人何止他一個,七月樓佇立於這麽多年,少說也有幾十萬人等著七月樓跌落下來,白玉靈盤已經被人研究爛了,翻來覆去拆得粉碎,依舊研究不透,只能得出白玉靈盤最初的雛形,是個靈石的結論。

能將靈石制物的,除了器修,還能有誰能做到?

許念悠松開手,腳步往後退了退,失神地扶著桌椅。

突然,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啪”的一聲,方方正正的三寸桌子,被她一掌拍得四分五裂,稀裏嘩啦地散成一堆木渣。

徐清規,除了劍修,丹修,她竟然也精通器修?!

難怪,她一直不明白,白玉靈盤這種東西,都能被她制作出來!

總閣主看著自己的茶幾被人拍碎,哭笑不得,這姑娘不是拔劍砍碎東西,就是一掌拍碎東西,可真是個火暴脾氣!

許念悠雖然沒賣出自行車,也沒想象中那般得到一大筆金幣,但意外知道了白玉靈盤的事情。

所以,她立刻就下定決心,要嘗試一下煉器!

白玉靈盤這種東西,即便是找來器修,也仿制不出來,但是,她若是會了器修,區區一個白玉靈盤,她還能制作不出來?

許念悠打開白玉靈盤,隨便一刷,隨後臉色驟變!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7-17 21:37:02~2022-07-18 19:52: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肆伍陸 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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