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關燈
雲鼎丹修會成立九十九周年, 舉行了煉丹大比。

光是東大州的報名人數就達三萬人,報名需要一千金幣,光是入場報名費就收了三千萬金幣!

比試為期半個月, 分為三場。

第一場只要當著雲鼎丹修會裁判面前,煉制出一級丹藥,就算過關, 便能進入下一場。

許溫溫按照抽簽順序,抽到了第一百二十六號。

等待比試的這段時間, 她便在房間裏瘋狂煉丹,最低階的一品丹藥, 她幾乎燒了十萬金幣的藥材,才勉強煉制成了一枚醜不拉幾的丹藥。

許溫溫找了個角落的位置站定,那考官懶懶地掀起眼皮,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

只見她一臉悠閑,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從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一些藥材,當一大堆藥材擺在桌子上的時候, 他的眼皮子都在跳。

好家夥,看著藥材的數量, 這姑娘起碼都準備了三十份。

那名考官撇了撇嘴,忍不住出聲提醒,“小姑娘, 一顆一級丹藥就足夠了。”

許溫溫正清點藥材, 聽見聲音的時候一楞,隨後緩緩擡頭, 沖著那考官甜甜一笑。

“我知道的, 不過煉丹太難了, 我煉成的成功率太低了,有備無患。”

“……”

考官仔細掃了一眼要求,除了讓當著考官面前煉制出一級丹藥,好像確實沒有標明必須一次成功。

幾十副藥材才能成功一次的丹修,世間罕見?!

真想不通這點煉丹天賦還煉什麽丹,這不是浪費嗎!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視線掃了一眼,偌大的考場,幾百個考生,幾十個考官,偏偏他就遇到了這奇葩女子。

他冷哼了哼,此時第一批的香燭已經燒了起來。

比試正式開始。

三百個丹爐之下,靈火熊熊燃燒,一道道灼熱的氣勁在丹爐上蕩漾開來,蔚為壯觀。

一名經驗豐富的煉丹師,已經將一株靈草投入了爐鼎之中,火候掌握得非常好,一股濃郁的藥香彌漫開來。

還有幾個倒黴的弟子,因為太過緊張,第一批藥材一扔進去,就被燒成了灰燼,一個個垂頭喪氣地離開了桌子。

但煉丹大比難得一見,即便是失敗了,這些人也舍不得離開,在旁觀的位置站定。

他們觀看著那些厲害的丹修,煉丹的動作行雲流水,入藥時間,火候,幾乎都是手到擒來,這些人艷羨之時,忽然聽到有人嗤了一聲。

眾人視線不由自主地去尋那源頭。

只見角落裏,某個考官站在一個少女面前,雙手抱臂,就守在她一旁,嗤笑出聲。

許溫溫一只手捏著丹方,一只手將藥材丟進爐鼎裏,靈火忽高忽低,那裏面的藥材半截被燒成焦糊,半截還是嫩綠,帶著一絲熱氣。

???

這是在做什麽?

許多沒有通過考核的弟子,都皺起了眉頭,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後方。

爐鼎裏燒焦的聲音滋滋作響,一股濃郁的臭味撲鼻而來。

許溫溫習慣了一樣,將那些被焚燒掉的靈草扔掉,然後又將丹爐打掃幹凈,再次進行煉制。

這一次,靈火熬了很久,依舊是一株嫩綠青色的根須。

許溫溫瞄了一眼,隨後靈火“轟”的一聲,竄起一米多高,站在旁邊抱臂的考官險險閃開,頭發絲飄出一股糊味兒。

!?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不過,你能不能站遠點兒?”

許溫溫將靈火熄滅以後,沖著考官彎腰道歉,臉色尷尬。

好家夥,這還怪他站得近了些?

考官又氣又惱火,他一甩袖子,直奔最上方的總考官那裏,他要去看看,這是哪個宗門的丹修,簡直是侮辱丹修這個職業!

許溫溫松了口氣,她又一次清理了爐鼎,開始第三次嘗試。

旁邊淘汰的弟子一臉覆雜地看著那旁邊一大堆藥材,打死也想不到,還能自備藥材?

他們領了雲鼎丹修會發放的免費丹方,以及免費藥材,不能白白浪費一千金幣,結果竟然有人這樣玩?

在看到那個姑娘接連七次的失敗之後,他們的心中都是五味雜陳。

恥辱!丹修界的恥辱!

便是散修也不會混成這副德行,這點天賦還煉丹?!

“小姑娘,你能不能別糟蹋藥材了,棄權算了!”

旁邊的被淘汰的丹修死死地皺著眉頭,恨不得將這丫頭給丟出去。

許溫溫臉色僵了僵,她眨了眨眼,眼眸噙著淚,長長的睫毛瞬間濕噠噠的,咬著唇要哭不哭,顯得楚楚可憐。

那準備出言譏諷她幾句的丹修咂了咂嘴,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許溫溫的動作更加的謹慎,七次之後,她將第八種材料放入了丹爐之中,熟練地將這一株靈草烤熟。

第二種藥材扔下去的時候,周圍的人都為她捏了一把汗。果不其然,一丟進去,那火“轟”的一聲,竄起兩米,就連在她前面煉丹的弟子都被嚇了一跳,手抖了抖。

一時之間火焰熄滅,他爐鼎中的丹藥化成一攤水。

“……”

他深吸一口氣,黑著一張臉轉身就要破口大罵。

那知道自己犯了錯的少女,抱著一大堆藥材堆在他桌上。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這些藥材賠給你,你看夠不夠你再重新煉一次?”

那弟子咂了咂嘴,其實他隱隱知道自己的丹藥煉制失敗了,但總歸外人還是看不出來,正欲借此機會好好鬧一鬧。

結果看著這些藥材,瞬間喜笑顏開。

“好吧好吧,下次小心點,我差點就成功了,沒辦法,只能重新煉制了,要不是看在你態度不錯的份上,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許溫溫見此松了口氣,咬了咬唇,又繼續開始煉制。

她想起師父在煉丹術上的漫不經心,不由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何時也能像師父一樣。

旁邊淘汰的丹修,看著許溫溫,眼睛都看直了。

藥材一堆一堆送,簡直就是金光閃閃的送財童子。

看向她的人越來越多。

陸陸續續已經有人成功煉制出一級丹藥,獲得第二場比試資格。

許溫溫一聲輕嘆,被數十雙眼睛盯著,確實很有壓迫感。

現在她每失敗一次,旁邊幾十道“哎呀”會同時響起,恨鐵不成鋼地樣子,在旁邊急得恨不得將她推開。

考官一臉郁悶地走了回來,看到許溫溫,忍不住搖了搖頭。

七道宗弟子。

徐清規的徒弟?!

可是據雲鼎宗弟子親自承認,數日前,那震撼整個大陸的十級丹藥,便是出自雲鼎宗徐清規之手。

她的徒弟……

她的徒弟,怎麽可能是眼前這個如此沒有煉丹天賦的小姑娘?!

假的對不對?!

許溫溫頂著巨大的壓力,催動靈力,全神貫註地嘗試最後一次。

就在這時,香燭燃燒到了極限,在最後關頭,一顆醜陋的丹藥從丹爐裏飛了出來。

成了!

旁邊圍觀的弟子們忍不住歡呼出聲,紛紛為她鼓掌。

“七道宗弟子,許溫溫煉制成一級丹藥,晉級下一場比試。”

考官一邊搖頭,一邊無奈地宣讀。



許溫溫?!

對於雲鼎宗的徐清規,這些煉丹師都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十分敬重,有關她的一切,都是極為關心的。

也知道徐清規有個小徒弟,就叫許溫溫。

然後鼓掌的聲音稀稀拉拉地停了下來,眾人驚疑地目光落在許溫溫身上。

那個煉出十級丹藥的徐清規,那個以一己之力對陣劍王宗的徐清規,她的徒弟,許溫溫竟然是丹修廢材?

“不是吧,她是許溫溫?徐清規的徒弟啊?”

“我的天,我要氣死了。”

“不可能吧,徐清規啊?徐清規是誰啊,她的徒弟怎麽可能這麽廢物?”

“……”

許溫溫聽著圍觀的丹修對著她指指點點,無奈嘆息一聲。

小心翼翼地去第二場比試的晉級處。

而此時,她比試的桌面被人清空,第二批考試的人陸陸續續進來,她隨意地掃了一眼,就看到了許念悠的身影。

走在人群中,分外顯眼。

不少弟子圍著她,她高傲地仰著頭,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她轉了一圈,視線一移,直接站在許溫溫之前的位置。

此刻,那裏已經有了一個小弟子,他一臉懵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號,隨後緊張地問道,“這是我的位置……”

“換一下。”

許念悠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冷冷開口。

眾人的視線都在這邊,那小弟子咽了咽口水,無奈地聳了聳肩,去換了個位置。

許念悠站定後,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挑釁的目光落在許溫溫身上。

等到香燭燃起,許念悠桌前的爐鼎便燃起靈火。

藥材入爐鼎,行雲流水,藥香撲鼻而來,第二味藥材入爐鼎。

如此賞心悅目地煉丹,臺下一片讚嘆聲,就連方才的考官,也忍不住頷首點頭,頗為滿意地看著。

“你說會不會弄錯了?這個許念悠才是徐清規徒弟吧?都是姓許來著?”

“我也覺得,這個許念悠長相如此好看,與她師父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呢。”

許溫溫旁邊兩個弟子交頭接耳地議論。

最初許溫溫沒在意,反正所有人都說她不配當師父的徒弟。

但是,他們竟然拿許念悠的樣貌跟她師父來相提並論,那她忍無可忍!

“道友,要是眼睛瞎了就去治治,許念悠哪裏與我師父有相似之處?她可有我師父半分神韻?”

一想到師父那樣的女子,他們竟然說許念悠與她相似,簡直是對師父的褻瀆!

許溫溫氣急敗壞地瞇起眸子,隱隱有些暴躁。

那兩個弟子一臉詫異地看過來,隨後眼神閃了閃,離許溫溫站遠了些。

就在此時,人群中忽然一陣喧囂,掌聲歡呼聲響起。

只見那考官已經一臉欣慰地道,“天問宗弟子,許念悠,煉制出一級丹藥,晉級下一場比試!”

這也太快了吧!眾人齊刷刷地看了過去,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

“一級丹藥而已,這都煉不了,豈不是廢物,枉為丹修。”

許念悠看著許溫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緩緩的開口。

話音落下,那些被淘汰的人頓時一臉尷尬,拍手叫好的雙手也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許念悠並不知道,她的一番話,已經得罪了大半的丹修。

“考官,天問宗弟子,不是西大州的嗎?憑什麽在我們東大州參加?”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無數人一楞,那考官也是一臉茫然。

許念悠朝著說話那人瞪了一眼。

“西大州的人,滾出東大州,憑什麽占用我們東大洲的名額。”

“是啊,還以為是劍王宗弟子,沒想到成了天問宗的走狗!”

“以為漂亮就肆無忌憚,還以為所有人都要巴結她呢?”

“氣死我了,能煉成一級丹藥了不起嗎?罵別人廢物。”

“滾出東大州!”

人群中忽然一陣騷動,不少被淘汰的弟子都是義憤填膺,一些煉丹師更是面露怒容,但還是忍住了,板著臉等待考官的解釋。

許念悠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她銀牙一咬,怒瞪著這些人。

考官眼看著事情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趕忙聯系了雲鼎丹修會的長老。

向他們稟明情況後,長老們一商議,決定取消許念悠的晉級資格。

“許念悠,這裏是東大州丹修的比試,你若是天問宗的弟子,需要去西大州參加,另外,我們會重新篩選一遍,凡是其他大州的弟子,需要前往所在的大州參加。”

考官匆匆忙忙地將商量好的結果公布出來。

那些躁動的人群才逐漸安靜下來,冷笑著看著許念悠。

許念悠又氣又怒,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許溫溫,轉身出了比試場。

之前在白玉靈盤裏,還有人說她是東大州的驕傲,東大州以她為榮,結果,現在不過是掛了個天問宗的弟子身份,這些人就如此羞辱她。

她銀牙一咬,在心底暗暗發誓,以後對東大州,她絕不會手下留情。

將許念悠那樣的煉丹天才趕出東大州後,考官忍不住遺憾地搖了搖頭。

可惜,許念悠的天賦,本來是極好的,若是她是東大州的宗門弟子,或者是東大州的散修也好,或許能給東大州拿到不錯的名次。

可如今,這位主考者卻是微微一嘆。

一回頭,就看到了許溫溫那張笑瞇瞇的臉,那是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考官心中一堵,搖頭移開視線,他怎麽敢奢望靠許溫溫這種拜金砸出來的丹修,去給東大州掙個臉面?

考核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許溫溫回到房間,準備刷會白玉靈盤。

就看見自己的名字不斷出現在東大州的帖子裏。

【敗家子許溫溫,竟然是徐清規的徒弟?】

【好家夥,我發現這個溫溫,是秘境裏問九幽上品秘境的溫溫!】

【對對對,她就是送了別人毒蠍聖魔蝶的那個對不對?我有印象!】

【我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情,這個溫溫如果是九幽上品秘境那個溫溫,豈不是說,九幽上品秘境坍塌,是徐清規做的?!】

【天!我猜也是徐清規!逐月秘境徐清規一劍就能劈開秘境口,自然也能摧毀秘境口。】

【從今往後,徐清規就是我女神!】

【我也想當徐清規的徒弟!羨慕瘋了!】

【如果以許溫溫為標準,我覺得我也可以當女神的徒弟,一級丹藥,我不用十幾副藥材砸,我一次成!】

【許溫溫許溫溫,簡直就是散金溫!】

【我想不通,許溫溫不是滿天賦丹修嗎?就這?】

【對啊,許溫溫她不是滿天賦值丹修嗎?當時挺轟動的?】

許溫溫滿臉黑線地刷著帖子,眉頭蹙起,她沒想到竟然意外將師父摧毀秘境的事情給暴露了。

她根本想到沒想到,那麽久的事情過去了,竟然還能被人翻出來,不知道會不會給師父帶來麻煩。

她一邊刷著白玉靈盤,一邊皺著眉頭,看到自己被人這麽一通臭罵,心中也是怒火中燒。

滿天賦值,她也想啊!

但是這世上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師父一樣。哼。

不到十天,第一場比試已經結束。

七萬個報名弟子,僅有一萬個弟子晉級到第二場。

許溫溫一大早就出現在比試場上,她依舊是一百二十六號。

視線掃了一圈,正中間的位置。

許溫溫臉色黑了黑,愁眉苦臉地站在中間。

旁邊不少弟子也認識許溫溫,甚至這幾天白玉靈盤裏都刷出了不少許溫溫的帖子,她在第一場裏砸出來的比試,讓人給她取了個外號叫散金溫。

於是,當她將藥材堆出來之時,不少人輕笑出聲,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第二場比試,是要煉出二級丹藥,並且是要煉制雲鼎丹修會指定的丹方。

那些藥材,許溫溫應該來不及備吧?

眾人正幸災樂禍的時候,就發現許溫溫捏著丹方,在乾坤袋裏挑挑揀揀,隨後堆了大概一百份藥材在此。

!?

好家夥,人群中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氣。

不愧是散金溫!

第一場比試的考官又一次站在許溫溫面前,他手抵著額頭,並不是特別想要這特別的緣分。

看著許溫溫那堆滿的藥材,他忍不住猶豫,要不要跟雲鼎丹修會長老們申請一下,將禁止重覆煉制的條例給掛出來?

“轟!”

“轟!”

香燭燃起,比試開始之後,許溫溫桌前的爐鼎便竄起來兩次,她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鞠躬道歉。

“轟!”

“轟!”

意料之中的火焰,三番五次地竄起來,那焦黑的藥味散開,之前與許溫溫在同一場的人,對此了然於心,甚至懶得去看,就能猜到是又失敗了。

但第一次見許溫溫的弟子們,一邊心驚膽戰地煉著丹,一邊忍不住頻頻探頭往那邊探去。

就這樣,香燭燃盡之前,許溫溫的爐鼎飛出一枚二級丹藥。

看著那品質極其劣質的丹藥,考官嘴角一抽,忍了又忍。

“許溫溫,七道宗弟子,二級丹藥煉制成功,晉級第三場比試。”

說完,他都不願去看那丹藥一眼。

“考官!這也太過分了吧,那麽多材料砸出來的,憑什麽能過啊,她這煉丹術,根本不配晉級!”

許溫溫正松口氣的時候,她前面的弟子忍不住出聲質疑。

許溫溫朝他看去,這人赫然就是她在第一輪比賽中,分了他數十份藥材的那位,此時,他的丹爐中有一枚殘丹,明顯已經煉制失敗了。

許溫溫冷笑一聲,挺直了腰板。

“憑什麽不能過?比試裏面有要求說不能用多副藥材嗎?你要有的話,你也可以砸啊!”

那弟子臉頰青一陣紅一陣,砸?

那些藥材算起來至少幾十萬金幣,她以為誰都是能砸的出來的嗎?

“不只是你,在場的哥哥姐姐們,若是你們有錢也有炫寶閣的人臉識別卡,你們也可以砸啊。”

許溫溫四下掃了一眼,勾了勾唇,笑意盈然地開口。

炫寶閣的人臉識別卡?!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難怪這許溫溫能拿得出這麽多藥材,炫寶閣裏什麽東西沒有?只要有錢,什麽都能拿得到。

但關鍵是,一般人無法囤積到那麽多藥材。

擁有人臉識別卡的人,就是炫寶閣的貴賓客戶,難怪許溫溫一下能砸這麽多藥材。

眾人一臉羨慕地看著許溫溫拿到第三場比試的機會,遺憾搖頭。

用錢砸出來的丹修!囂張!太囂張了!

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許溫溫一臉肉痛地數著卡裏的餘額。

這一場比賽,她可是花費了好幾十萬的金幣。

然而,這才到第二場,第三場如果要砸的話,起底都要百萬金幣。

別人煉丹賺錢賺翻。

她煉丹就是填窟窿,還是個無底洞。

不知道師父知道後,會作何感想?

不過想到師父之前給她備的煉丹材料,大概對她的煉丹水平是有個數的。

若不是想讓那些人知道,滿天賦值的是師父,她才不要參加這又臭又乏味的煉丹大比,被人肆意羞辱。

她現在只想到最後一場,讓那些人,特別是那個所謂的雲鼎丹修會的陳長老知道,他是如何的有眼無珠!

怕影響心態,許溫溫第二場比試過後,甚至沒有刷白玉靈盤。

等第三場比試開始後,便早早來到了比試場地。

一進去,就發現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許溫溫心中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