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裝聾作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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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吩咐人安排的手術室已經準備就緒。
白尹城戴上口罩，將手消了毒，望了一眼躺在手術臺上的那個人，眼神平淡如水。
他準備好醫療器械，有條不紊地制作麻醉劑。
打完麻醉後，拿起手術刀。
五年沒碰柳葉刀，手感確實生疏了。白尹城這樣想。
手術做了一上午，把他累得滿頭大汗，不過好在很成功。
他把口罩摘了，喝了口礦泉水後又重新戴上，拿出手機隨意翻看。
沒想到這一看，就看到了淩晴發過來的十幾條消息。
淩晴：阿城，我們覆合吧。
淩晴：上次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淩晴：這些天閑下來我想了很多。
淩晴：我們之間，總還有一絲情分的對嗎？
淩晴：我不信你對我只有利用，我們覆合吧，從今往後，沒有欺騙，沒有虛情假意，我是真的愛你。
……
白尹城都沒有耐心看完，反正通篇都在說一件事：她想覆合。
當他完全對一個人失去了耐心，或者失望透頂，就絕對不會再藕斷絲連。
更何況他對淩晴本來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現在反而有些厭煩她的死纏爛打。
他遇見的女人，除了年少時的初戀，其他的都是這路貨色。
白尹城二話沒說，用網銀給她賬戶裏轉了一百萬過去，然後發消息給她：就當是你這三年的青春損失費，別再來煩我。
淩晴反應過激：你這是做什麽？！以為我是圖你的錢嗎？？
連打三個問號，恨不得沖出屏幕來罵他。
白尹城：你圖不圖錢我不知道，但是除了錢我什麽都給不了你，別再來煩我，我已經夠煩了。
淩晴：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他懶得回覆，假裝沒看見，直接刪除了聊天記錄……
後來就再也沒管過這個女人。
傍晚的時候那個人迷迷糊糊地醒了，就在他進門給他換吊瓶的時候。
他的嗓子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石磨碾過一般，有氣無力：“你……你……”
白尹城戴著口罩，專心地換吊瓶，沒有理他。
男人顫巍巍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扯動幹得裂了皮的嘴唇，虛弱地說：“快……報警……”
他低頭，淡漠地瞟了他一眼，內心毫無波瀾。
男人掙紮著想起身，奈何腿骨骨折，又剛做完手術，動彈不得，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麻藥的藥效也還沒過去。
只能一直重覆那句：“快……報警……”
白尹城跟他比了個手勢，指了指左耳。
男人似乎大失所望：“你聽不見？”
他毫無反應。
如此一來，男人沮喪地閉上了眼睛。
有道是言多必失，所以裝聾作啞是最好的選擇。
後來，白尹城叫了手下阿識來照顧這個人，起初阿識一千個不願意，但白尹城的話他不敢不聽，因為有王晁的斷指經歷在前……
兩天後，他帶戚見去寵物醫院打疫苗，自然是又見到了姜亦可。
剛好西西也在做體檢。
還沒進門的時候他就感覺戚見很興-奮，當他推開門的時候，發生了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幕——戚見居然和那只拉布拉多特別合拍，一直圍著它轉，還搖尾巴。
姜亦可在旁邊看著自己的狗狗不亦樂乎的樣子也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額……這……”她假裝很淡定地說了句，“西西，過來！”
沒有任何用，西西似乎心情大好，跟戚見相處得很融洽……
最後還是白尹城看不下去了，上前將戚見扯了回來，他很了解毛孩子，這種情況一般是“看上”這只漂亮的拉布拉多了。
不知道姜亦可看出來沒有，反正她非常“淡定”地說了一句：“看來兩只狗狗今天心情都不錯。”
白尹城：“打針吧。”
……
打完針後，他在醫院的走廊上邊擼毛孩子的頭邊說：“你都背著我幹了些什麽？當著主人的面都這麽肆無忌憚，要是不給我安分一點，以後我就把你鎖在家裏，省得你出去亂跑。”
這時，他聽見了一聲俏皮的笑，擡頭一看，是穿著白大褂的姜亦可：“你說這些，他聽得懂嗎？”
他站起身來，回答道：“聽得懂。”
“這麽神奇？”
“你應該知道，金毛很聰明的。”
“我當然知道毛孩子聰明，可是像它這麽通人性的還是第一次見，它這麽聽你的話……”姜亦可話還沒說完，西西就從身後沖出來，目標明確，直奔戚見……
她呆若木雞。
老天！就算是那啥也不應該這麽主動吧！
看著兩只狗狗又親昵在一起，姜亦可別提多蒙圈，仿佛聞到了“荷爾蒙”的味道。
她用笑容來掩飾此刻的尷尬：“額……看來它倆很合得來。”
好在戚見只是圍著西西轉圈圈，要是大庭廣眾之下，當著姜亦可的面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他一定考慮給它來一刀……
後來，白尹城以最快的速度把戚見帶回去了，要是再待會兒，恐怕就出事了……
起初它還不情願，白尹城硬生生給拽了回去。
回去之後他一度用疑惑的眼光看它：“你是只金毛，又不是泰迪，以前也沒見你這樣，今天怎麽回事？魂都被勾走了？”
毛孩子以一種極其無辜的眼神望著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耷拉著腦袋。
“我跟你說，你以後再這樣，我就學別的狗主人，給你來一刀，一勞永逸。”
戚見被他這話嚇得直哆嗦，委屈地低吠了幾聲，像是在“懇求”他收回成命。
“行了，我去做飯，你自己玩會兒吧。”
他從冰箱裏拿出新鮮食材，開始做晚飯。
從戚見一個月大到現在，它的每一頓飯都是他在負責，每天變著花樣，力求好吃又營養，把它餵得圓滾滾的，身體素質比一般的金毛犬好太多。
毫不誇張地說，他待戚見，就像是待親兒子。
剛把雞蛋攤在鍋裏，戚見就叼著他的手機跑過來了。
他以為有電話打進來，誰知竟是姜亦可發過來的轉賬。
她給他轉了四千塊錢。
姜亦可：先還你4k。
姜亦可：剩下的我會陸續打給你的。
他莫名覺得有點意思，關了竈上的火，回覆道：你真是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姜亦可：你放心，我有能力還你錢的，只是需要點時間。
緊接著她發了一個萌娃偷笑的表情包過來。
白尹城：行吧。
白尹城：你慢慢還，我不著急。
白尹城：別因為這個影響你生活質量就行。
姜亦可：不會的［皺眉］姜亦可：對了，你的毛孩子似乎處在某個關鍵時期呀［皺眉］［皺眉］他低頭瞟了一眼戚見。
“某個關鍵時期”這表達真是又含蓄又中肯。
白尹城：應該是吧。
姜亦可：你打算給它找個伴嗎？
白尹城：並不好找。
姜亦可：啊這……
姜亦可：那你要給它做絕育嗎？
白尹城：不做，它會不開心。
有那麽一瞬間，姜亦可覺得他這個主人當得著實夠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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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好醫療器械，有條不紊地制作麻醉劑。
打完麻醉後，拿起手術刀。
五年沒碰柳葉刀，手感確實生疏了。白尹城這樣想。
手術做了一上午，把他累得滿頭大汗，不過好在很成功。
他把口罩摘了，喝了口礦泉水後又重新戴上，拿出手機隨意翻看。
沒想到這一看，就看到了淩晴發過來的十幾條消息。
淩晴：阿城，我們覆合吧。
淩晴：上次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淩晴：這些天閑下來我想了很多。
淩晴：我們之間，總還有一絲情分的對嗎？
淩晴：我不信你對我只有利用，我們覆合吧，從今往後，沒有欺騙，沒有虛情假意，我是真的愛你。
……
白尹城都沒有耐心看完，反正通篇都在說一件事：她想覆合。
當他完全對一個人失去了耐心，或者失望透頂，就絕對不會再藕斷絲連。
更何況他對淩晴本來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現在反而有些厭煩她的死纏爛打。
他遇見的女人，除了年少時的初戀，其他的都是這路貨色。
白尹城二話沒說，用網銀給她賬戶裏轉了一百萬過去，然後發消息給她：就當是你這三年的青春損失費，別再來煩我。
淩晴反應過激：你這是做什麽？！以為我是圖你的錢嗎？？
連打三個問號，恨不得沖出屏幕來罵他。
白尹城：你圖不圖錢我不知道，但是除了錢我什麽都給不了你，別再來煩我，我已經夠煩了。
淩晴：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他懶得回覆，假裝沒看見，直接刪除了聊天記錄……
後來就再也沒管過這個女人。
傍晚的時候那個人迷迷糊糊地醒了，就在他進門給他換吊瓶的時候。
他的嗓子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石磨碾過一般，有氣無力：“你……你……”
白尹城戴著口罩，專心地換吊瓶，沒有理他。
男人顫巍巍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扯動幹得裂了皮的嘴唇，虛弱地說：“快……報警……”
他低頭，淡漠地瞟了他一眼，內心毫無波瀾。
男人掙紮著想起身，奈何腿骨骨折，又剛做完手術，動彈不得，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麻藥的藥效也還沒過去。
只能一直重覆那句：“快……報警……”
白尹城跟他比了個手勢，指了指左耳。
男人似乎大失所望：“你聽不見？”
他毫無反應。
如此一來，男人沮喪地閉上了眼睛。
有道是言多必失，所以裝聾作啞是最好的選擇。
後來，白尹城叫了手下阿識來照顧這個人，起初阿識一千個不願意，但白尹城的話他不敢不聽，因為有王晁的斷指經歷在前……
兩天後，他帶戚見去寵物醫院打疫苗，自然是又見到了姜亦可。
剛好西西也在做體檢。
還沒進門的時候他就感覺戚見很興-奮，當他推開門的時候，發生了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幕——戚見居然和那只拉布拉多特別合拍，一直圍著它轉，還搖尾巴。
姜亦可在旁邊看著自己的狗狗不亦樂乎的樣子也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額……這……”她假裝很淡定地說了句，“西西，過來！”
沒有任何用，西西似乎心情大好，跟戚見相處得很融洽……
最後還是白尹城看不下去了，上前將戚見扯了回來，他很了解毛孩子，這種情況一般是“看上”這只漂亮的拉布拉多了。
不知道姜亦可看出來沒有，反正她非常“淡定”地說了一句：“看來兩只狗狗今天心情都不錯。”
白尹城：“打針吧。”
……
打完針後，他在醫院的走廊上邊擼毛孩子的頭邊說：“你都背著我幹了些什麽？當著主人的面都這麽肆無忌憚，要是不給我安分一點，以後我就把你鎖在家裏，省得你出去亂跑。”
這時，他聽見了一聲俏皮的笑，擡頭一看，是穿著白大褂的姜亦可：“你說這些，他聽得懂嗎？”
他站起身來，回答道：“聽得懂。”
“這麽神奇？”
“你應該知道，金毛很聰明的。”
“我當然知道毛孩子聰明，可是像它這麽通人性的還是第一次見，它這麽聽你的話……”姜亦可話還沒說完，西西就從身後沖出來，目標明確，直奔戚見……
她呆若木雞。
老天！就算是那啥也不應該這麽主動吧！
看著兩只狗狗又親昵在一起，姜亦可別提多蒙圈，仿佛聞到了“荷爾蒙”的味道。
她用笑容來掩飾此刻的尷尬：“額……看來它倆很合得來。”
好在戚見只是圍著西西轉圈圈，要是大庭廣眾之下，當著姜亦可的面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他一定考慮給它來一刀……
後來，白尹城以最快的速度把戚見帶回去了，要是再待會兒，恐怕就出事了……
起初它還不情願，白尹城硬生生給拽了回去。
回去之後他一度用疑惑的眼光看它：“你是只金毛，又不是泰迪，以前也沒見你這樣，今天怎麽回事？魂都被勾走了？”
毛孩子以一種極其無辜的眼神望著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耷拉著腦袋。
“我跟你說，你以後再這樣，我就學別的狗主人，給你來一刀，一勞永逸。”
戚見被他這話嚇得直哆嗦，委屈地低吠了幾聲，像是在“懇求”他收回成命。
“行了，我去做飯，你自己玩會兒吧。”
他從冰箱裏拿出新鮮食材，開始做晚飯。
從戚見一個月大到現在，它的每一頓飯都是他在負責，每天變著花樣，力求好吃又營養，把它餵得圓滾滾的，身體素質比一般的金毛犬好太多。
毫不誇張地說，他待戚見，就像是待親兒子。
剛把雞蛋攤在鍋裏，戚見就叼著他的手機跑過來了。
他以為有電話打進來，誰知竟是姜亦可發過來的轉賬。
她給他轉了四千塊錢。
姜亦可：先還你4k。
姜亦可：剩下的我會陸續打給你的。
他莫名覺得有點意思，關了竈上的火，回覆道：你真是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姜亦可：你放心，我有能力還你錢的，只是需要點時間。
緊接著她發了一個萌娃偷笑的表情包過來。
白尹城：行吧。
白尹城：你慢慢還，我不著急。
白尹城：別因為這個影響你生活質量就行。
姜亦可：不會的［皺眉］姜亦可：對了，你的毛孩子似乎處在某個關鍵時期呀［皺眉］［皺眉］他低頭瞟了一眼戚見。
“某個關鍵時期”這表達真是又含蓄又中肯。
白尹城：應該是吧。
姜亦可：你打算給它找個伴嗎？
白尹城：並不好找。
姜亦可：啊這……
姜亦可：那你要給它做絕育嗎？
白尹城：不做，它會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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