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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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組隊, 有了周溪闊,程硯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組織,五個人相互認識了一下,反正記得住名字, 也對不上人臉, 除了周溪闊, 剩下的程硯全都忘了,不是他記憶不好使,大家都差不多, 光靠言語很難記住一個陌生人, 還是沒有什麽特征的情況下。

程硯倒是被人一下記住了,又是跟宋禦鬧緋聞的主角, 又長得挺帥的,讓人一下叫出了名字。

“啊……是我。”程硯不好意思地說。

“你真跟副隊有那什麽關系啊?”臨時組隊的隊友打聽著, 這事還真是人盡皆知了,不見到人還好一點,現在主角在這兒, 他們能問就問。

程硯沒有回答,隊友向宋禦看過去, 抱著手臂說:“要是真的你可真牛逼, 副隊看著嚇死人,我是不敢跟他說話。”

“還好。”程硯撓了撓後腦勺。

周溪闊抱著手臂,臨時組隊的五個人坐在地板上等待比賽開始,周溪闊和程硯站著, 周溪闊問:“你跟副隊……真的?”

程硯蹙眉, 完全不想聊:“不要問我這個問題了。”

他最近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

周溪闊:“厲害哈。”

程硯真想給他一拳, 站在一邊說:“你那天在公交車上, 是不是想打我?”

周溪闊:“何出此言?”

程硯:“那你兇巴巴地看著我?還有你說關註我很久什麽的,不是想打我?”

周溪闊笑了一聲,真佩服他的腦回路,“第一,你盯著我妹妹,讓我覺得你圖謀不軌,第二,發現你跟我一個學校,關註你是必然,第三,選拔賽的時候表現不錯,從防備你,到想結交一下你,從來就沒有要打你一說。”

“等一下,”程硯發現了什麽,“你妹妹?你是說……公交車上跟你吃一個冰激淩的女生?”

“她是我妹,你直勾勾地盯著她,我能不防備你?”

“不是啊,我沒有直勾勾地盯著她,我看著她是因為……”程硯滑動了下喉結,“我以為你們是情侶。”

周溪闊無語道:“不是一個男生和女生站在一起就是一對。”

“可你們很像好不好,”程硯有理有據:“吃一個冰激淩。”

“你跟你朋友喝同一瓶水都不嫌臟,你會嫌你妹臟?”

“我沒有妹妹,”程硯說:“再說,你們都那麽大了,還吃同一個……我肯定誤會了。”

周溪闊糾正道:“我妹才十五歲。”

程硯擺擺手,反正就是一個誤會了,他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

周溪闊抓住他的手腕,大庭廣眾下威脅道:“以後把眼睛放尖點。”

程硯覺得很尷尬,他萬萬沒想到那會是一對兄妹,當時戴著口罩,他又分不清……

誤會澄清後,五分鐘也到了,比賽開始了。

先上去的是另外兩組,周圍是校隊的元老們,坐在一邊鼓掌起哄,充當觀眾,程硯和周溪闊他們也坐在了場邊,看著兩組較量。

“呦,你對手。”周溪闊蹲在他旁邊,擡下巴示意一個人,程硯看過去,是丁普,他剛才就發現他了。

“嗯。”程硯說。

周溪闊問:“恨他嗎?”

程硯扭過頭:“恨?”

周溪闊拍了拍程硯的膝蓋:“好了傷疤忘了疼?他們玩臟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看來周溪闊觀察的還挺仔細的,還知道他受傷,還記住了丁普是他的對手。

“一點吧。”程硯還真沒有多恨,他的重心都在宋禦身上,對別人的關心並不足夠,連恨意也不夠,他已經進了校隊,知足了。

第一組的比賽打的比較嚴肅,可能因為太多人觀看,加上今天的裁決人是宋禦,大家都在奮力地表現自己,即使不能出色,也希望不讓人失望。

周圍的觀眾都是老前輩,技術遠在他們之上,內行看門道,進了球也不敢慶祝,只能裝作平淡走回去,繼續打。

除非觀眾給與一點掌聲,否則比賽嚴肅得就過分了。

第一組很快打完,校隊的元老就著每個人都說了一下,實力測評之後,心裏都有了底,有人重點練三分,有人重點練彈跳,一一安排好日後的訓練重點後,輪到了下一組。

程硯和周溪闊走上去。

“好好打,看位置。”周溪闊組織著,站在這裏的都是有一定實力的,程硯並不擔心會遇到強大的無法打敗的對手,這場球他打的比選拔賽容易多了,因為自己的實力雖然不算很強,但隊伍中厲害的人多,周溪闊就是其中一個。

程硯跟他的配合別提有多默契了。

他一旦摸球,就丟給周溪闊,周溪闊的上籃能力也很彪悍,彈跳力也是隊裏數一數二的,程硯和周溪闊的配合說不得天衣無縫,但也算是相得益彰。

程硯的三分不夠準,而隊伍裏有三分極準的投手,有中鋒打的彪悍的周溪闊,還有很會配合的隊友,加上他這個在搶籃板上還算過得去的選手,整一局球風都十分的順暢,短短幾分鐘已經領先了七分。

這不是選拔賽,施行的也不是標準的賽規,校隊擁有叫停的權利,當校隊認為每個人的優缺點都已經體現,就足夠了,比分並不重要,只能說你分配到的隊伍好,例如程硯,這場球賽他並沒有使力,感覺自己是個跑腿的,完全被帶飛的那種。

也就打了十幾分鐘,結果就出來了。

宋禦和蘇蘇等人沒有坐在桌子前,以往比賽他們會安排桌子,顯得比較正式,這種實力測評的小比賽他們沒有鬧這麽大,和大家一樣,坐在籃球場地上,記錄著什麽。

蘇蘇坐在墊了紙張的地上,看著手裏的筆記,分析著:“周溪闊,你球風很彪悍,中鋒打的很好,節奏帶的也對,但有一點你得註意,要打的穩,中間有幾次你是不用上籃的,註意一下周圍隊友的位置,有人的位置很好,叫什麽……王師,他的三分很準,他有位置的時候你應該把球權讓一下。”

周溪闊點點頭:“好。”

蘇蘇又往下看了看:“再下面一個是……嗯,程硯。”

宋禦擡起頭,碰了下蘇蘇,意思為他來說,蘇蘇閉嘴了,程硯看著他,有點期待他會說什麽,以宋禦專業的水準,怎麽評判他很重要。

可誰知……

“你是被帶飛的,認嗎?”

宋禦開口就是這麽一句話,這讓程硯很不爽,超級不爽,他知道自己是被帶飛的,他知道身邊站著的每個人實力都在他之上,但是也不要直接說出來!可惡,宋禦這個狠心的家夥。

程硯責怪他,又不敢說他,默默地賭氣,雖然他知道宋禦也許是中肯的點評,因為事實就是那樣,他的貢獻不多,整一局都是隊友的得分,但聽宋禦這麽多,還是很氣。

“我認。”程硯低著頭,難堪極了,可是怎麽辦?那就是事實,他心裏再不滿,也沒法否定這種事實。

果然,進了校隊並不代表一切就結束了,新的虐點剛剛開始。

宋禦盯著他的小臉,還有意見了,命令道:“擡頭。”

程硯握緊拳頭,心裏不滿意,身體知道輕重,他擡起頭,一副聽候訓斥的乖樣子。

其他人紛紛在心裏感慨,副隊好嚴格,被副隊點評好要命,一點臉都不給留的,眾人緊張了起來。

只有蘇蘇,轉頭看著宋禦,對他的行為有些不解。

副隊平時哪兒有這麽為難人?

“你有意見?”宋禦問。

“沒有。”程硯說。

“可我覺得你有,”宋禦道:“有意見來找我提,我聽你有什麽好說的。”

真是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氣,真是拿不準宋禦,明明私下裏還跟他那麽好,一變成副隊就公私分明的過分,就算你不徇私,也不要這麽毒舌吧,程硯心裏委屈。

“從速度,到彈跳,到投籃,你沒有一點出色的地方,你要進行全方位的訓練,在賽場上你不可能只做一個傳球的,沒打過籃球的都能做,你要提升的地方太多了,所以,別人除了固定的訓練時間,你,”宋禦頓了頓:“一周七天,五天的閑暇時間你都要在球館加訓,直到我覺得你能夠跟上其他人的腳步。”

我靠……

一周七天,五天加訓?也就是說,除了周末休息日,每天都要來?這孩子太慘了些,眾人一邊同情程硯,一邊怕這事落自己身上,每個人都表現得聽話又服從命令,以便於輪到自己時,副隊能留情一點。

程硯也聽懂了,他這是趕盡殺絕!

嫌棄他,覺得他不如別人?練就練!

程硯恨恨地說:“知道了。”

宋禦:“隊裏要說收到。”

程硯藏在背後的手緊緊握住,聲音清朗,掩蓋了那層不爽:“收到!”

一旁的蘇蘇,隊裏什麽時候要說收到了?

點評完每一個人之後,大家就分散開了,進行各種的練習,每一個新人分配一個師父盯著,高明則自告奮勇,要盯著程硯。

也就是帶他一會兒,因為別人的訓練時間結束了,他只告訴程硯待會要幹什麽,訓練多久,校隊之內的一點事,盯了幾分鐘也就走了。

程硯按著高明的吩咐訓練,他現在在練投籃,不需要別人盯著,陪著,程硯把球框當成宋禦,一顆一顆死命地砸。

“嚇死我了,幸好副隊沒評我。”

“副隊只評了那個程硯一個人,應該是報仇吧。”

“你是說論壇上的事?”

“嗯,我就說程硯怎麽可能勾搭得上宋禦,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子的,論壇也真敢扯,這不啪啪打臉了?”

“可照片是真的啊。”

“有種東西叫PS,就算是真的,也只是認識而已,搞基,他只有一張臉能看,靠什麽吸引宋禦?”

風向變了,站在飲水機邊的程硯聽到了更衣室裏幾人的對話,摸摸自己的臉,想著就憑一張臉,怎麽了?

天天議論他,討論他,沒有自己的生活嗎?他又不是明星,真煩人。

程硯喝了口水,回到了籃球架下,抱起籃球,在乒乒乓乓的球館裏繼續投砸了起來。

“程硯,”周溪闊晃了過來,“我陪你練唄。”

“不要,”程硯說:“別被副隊看見了,我跟你實力不在一個水平,別耽誤你。”

周溪闊環顧一圈:“沒看見副隊,沒事,陪你練我自己也練,我三分也不太行。”

兩個人換著來,先是程硯,再是周溪闊,每個人投五分鐘,換人。

周溪闊站在球框下,接著球扔給程硯,一邊閑聊著說:“我加你個微信唄。”

“為什麽?”程硯專心地投籃,回應像是敷衍。

“交個朋友啊,”周溪闊說:“也算是認識了,沒事一起去看看電影,喝喝酒,玩玩。”

“我不喝酒。”程硯關註點清奇,他已經不敢碰酒了,他戒了,喝酒誤事。

“那就玩別的。”

程硯停下投籃,看著他說:“你為什麽要跟我交朋友?”

周溪闊也很實誠:“合眼緣唄。”

程硯說:“你又不了解我。”

周溪闊說:“帥哥都差不多。”

程硯倒是沒有再說什麽了,說一會結束了再加吧,現在還是訓練時間。

程硯想的是,在校隊裏有個朋友還是不錯的,能相互照應……算了,有點牽強,能被照應一點,抱個大腿吧,以至於再有比賽不會沒有隊伍要他,然後被打的很慘,又被訓斥的沒臉。

晚上還有自習,一小時的訓練結束,程硯收拾東西準備走人,周溪闊蹲在他面前,兩人加了下好友,周溪闊問他去不去吃飯,程硯說不吃了,周溪闊就和剛認識的幾個新朋友一起去吃飯了。

球館裏沒什麽人了,程硯也正準備要走,他在水域洗了下臉,還沒來得及擦幹,手腕就被人拽住了,然後被大力拖進一個房間裏。

後面的幾間房子是休息區和更衣室,還有小會議室,器材室,樣樣俱全,程硯被拖進有桌子椅子的房間裏,關上門,獨自面對宋禦。

“你幹嘛?”程硯沒好氣地說,其實從那天晚上開始,兩人就沒有碰面,這剛碰面就都是火藥味,還挺諷刺的。

“還生氣呢?”宋禦抽出紙巾,壓下來就要給他擦臉上的水珠,程硯偏開頭,不讓他碰。

宋禦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扭過來,“這麽大脾氣?”

“誰敢對副隊你有脾氣?”

“呦,叫副隊了,”宋禦的手臂壓在他頭頂,“很好聽,多叫幾遍。”

程硯才不跟他貧嘴,推搡著就要走,宋禦控制著人,拿大腿一頂,警告道:“你想鬧得人盡皆知?”

程硯停了下來,幽怨地看著他,“為什麽那麽說?”

宋禦挑眉說:“聽不了實話?”

程硯責怪道:“你能不能委婉一點啊,這麽多人……”

他現在是越發刁鉆了,從前定不會為這種事耍小性子,實在是宋禦給他的反差太大了,以及剛在一起……他就是想刷一下存在感,讓宋禦哄一哄他,在乎在乎他,一點小虛榮。

“誰讓你惹我的?”

程硯莫名其妙地擡起頭:“我什麽時候惹你了?”

他怎麽不記得這事?程硯回想著,這幾天他幹什麽了?沒有吧,他這幾天都沒怎麽跟他聯系,一直在家裏待著,他想惹他也分身乏術啊,宋禦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宋禦有理有據:“論壇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啊?”程硯頓了下,竟是這事,竟被他知曉了?程硯意外著:“你知道了?”

宋禦眼睛深沈覆雜,藏著一絲不滿,很明顯他對這事有意見,說話也是諷刺:“什麽都瞞著我,自己承擔,肩膀挺厚實啊。”

程硯怕他誤會,急忙解釋道:“我不想給你惹麻煩,這種事情你沒必要知道。”

宋禦更不爽了,點點頭,不悅道:“哦,好,我不用知道呢,我什麽都不用知道,以後你自己過吧。”

“哎哎哎,”角色反了過來,程硯拉住宋禦的胳膊,完全顧不上自己那點小脾氣了,安慰起了宋禦:“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宋禦道:“洗耳恭聽。”

程硯嘆了口氣:“我是不想你知道,因為我並不打算理會這種事,我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情,隨便他們怎麽揣摩,我不在乎他們怎麽說,我們就像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你打算一直瞞著?”

“你難道想公開嗎?千萬別,”程硯說:“不要添麻煩了,這把火本來就要下去了,如果你去說什麽,他們反而會更起勁,我不想鬧得人盡皆知的。”

“現在誰還不知道?”

“任他們說嘛,我們自己別摻和,很快就過去了,相信我,”程硯說:“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不想被別人關註,我只想跟你好好的,其他的什麽都不用管。”

宋禦知道這件事是從別人的嘴裏,他聽到有人探討程硯,加上玩的好的幾個朋友都在說這件事,他才知道程硯在網絡上成為了什麽樣的角色,他跟程硯待在一起這麽多的時間,他卻一次沒說過這事,到底是把他宋禦當外人了?

如今聽了幾句好話,耳根子一軟,也氣不了了,宋禦道:“你知不知道我擔心你?我最討厭你委屈自己的樣子。”

程硯被教訓是應該的,他的確就是那樣,在喜歡宋禦這方面,是有些地方卑微了,他上次已經受過教訓了,程硯聽到他說擔心,心裏暖暖的,聲音溫柔地說:“最後一次了,不要生氣。”

宋禦看他一眼,他怎麽對他這個樣子生得起氣?兩個人生氣容易,哄也哄得快,也是沒誰了。

宋禦道:“想辦法哄我。”

程硯可不會哄人,從小沒個弟弟妹妹,家裏的獨子哪兒會哄人?可他這本領倒讓宋禦給鍛煉出來了,程硯張口就來:“對不起啊,我錯了,我以後什麽事都跟你說,絕對絕對不委屈自己,宋爺不準幹的事我不幹,宋爺說往東我就往西……呸,往北,不是,往西……”

這怎麽還嘴瓢了呢?看來不真心的道歉和哄人都不行,程硯尷尬地看著宋禦。

在這註視裏,宋禦壞心眼上來了,往程硯一邁,把人抵在身後的門上,撐起雙臂,低頭看著他說:“光說可不行。”

程硯後背貼著房門,防備地問:“你要什麽?”

宋禦壓下聲音來:“今天是你進校隊的日子,我那天吻你的時候跟你說過什麽?”

程硯面紅耳赤,盡管已經有過,還是不太好意思,他不覺得自己純情啊,可每次宋禦提起,他都有點不知所措。

“開始吧。”宋禦低聲囑咐。

程硯光準備就準備了好一會,左等右等,心裏建設著,擡頭打量宋禦優秀的下頜線,有點意亂情迷,他試探一般地伸出手,勾住宋禦的脖子,踮起腳尖,將唇緩緩靠近他的側臉,宋禦低頭凝視越來越近的他的雙眸,火熱的視線讓程硯手忙腳亂。

“你……閉眼。”程硯漲紅著臉要求,他到現在還是沒有辦法直視宋禦的眼睛。

宋禦配合地閉上眼。

程硯捧著宋禦的臉,把唇瓣蓋在了宋禦的嘴角,睜開眼睛瞧著宋禦,然後羞紅了臉,停頓了三秒,他迅速移開。

宋禦緩緩睜開眼,看著臂彎下做賊心虛似的程硯,一直不把視線對給他,反而問:“行了嗎?”

宋禦好笑地說:“你讓我閉眼,就這麽打發我的?”

程硯知道這很拙劣,可他又不太會,又不太敢,自然只能做到這個地步,於是辯解道:“不是打發……是……”

程硯話沒說完,便被宋禦碰住了臉蛋,壓在房門上,狠狠地堵住了唇,他每次跟宋禦接吻就只會張嘴,因為那已經讓他沒有辦法應付了,別提其他的,宋禦根本不給他留下任何溫存,柔情,每次吻他都兇悍地要命。

程硯微微偏開頭:“別那麽狠……”

宋禦把他扭過來,不讓他說話,因為吻得太激烈,還溢出了點點水聲。

程硯害怕的手都在抖,他就是害怕接吻,因為每次接吻之後他都很糟糕,又喘不過氣,嘴巴又痛。

宋禦壓在程硯的耳側:“不會接吻就乖乖閉上眼睛,別掃我的興。”

程硯不認:“我才沒有掃興……”

宋禦低笑一聲。

“對,是我說錯了,你不僅不掃興,還讓人興致大發才是,”宋禦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好心地提醒:“不信你喘一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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