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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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顧的幫助下,兩個人總算是很快的能夠擺脫這些記者了。

等到了俞氏集團的頂樓之後,俞卿拉著陶顧的手說“好,現在沒有人打擾我們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麽在顧長生身邊?”

她臉上的懷疑深深的刺痛了陶顧,本來要脫口而出的話,有一次被陶顧個咽下去了。他反口問俞卿“你是真的就不知道俞家和顧家的關系麽?”

這個反問讓俞卿無話可說,“是,我知道了。自從你跟著我參加宴會,隨後被爺爺叫去書房之後我就覺得你的身份不簡單。”

“但是最開始的時候,我能夠知道的東西不多。”

俞卿最終苦澀,像是吞了一斤的黃連。“不論你信不信,我真正知道你的身份的時候,是你跟顧長生一起宴請我的時候。”

“也是從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俞家和顧家是孽緣一場。但是我還是不知道,爺爺為什麽要你留下來保護我,我們兩家有仇不是麽。”

兩家人有仇麽?是有仇。“那麽你覺得我為什麽要留在你身邊呢?你覺得我們之間又是什麽關系呢?”

“你跟爺爺之間達成了什麽交易吧。”

這一次陶顧不隱瞞了,“是啊,確實達成了交易了。你覺得這個交易內容會是什麽呢?可是我達成了我的承諾,你的爺爺卻毀約了。”

陶顧一步步的逼近,讓俞卿跟他之間的距離不斷的縮小。俞氏集團有一百多米高,站在這個頂樓風很大像是有八級的狂風一樣。

站在頂樓又被這樣壓迫,俞卿忍不住的想要退縮。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爺爺並沒有跟我說過你們之間的任何協議,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終於,俞卿忍不住往後退了一大步。

這件事她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

可是陶顧就是鐵了心要把這件事扯開說。但是還沒有等到陶顧開口,顧長生卻突然開口。

兩個人都震驚了,究竟是什麽時候發生的這件事呢?

“兒子,這件事很清楚明白了不是麽。你只需要告訴卿卿,你將俞淵給你的股份給了我,俞家現在俞氏集團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二十就足夠了。”

俞氏集團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是俞家的,這裏面當年在俞弘大婚的時候,老爺子給俞弘和鄒萱大婚的賀禮既是俞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但是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老爺子沒有交給兒子,而是交給了兒媳婦。所以鄒萱死後這些股份就全部成為俞卿在俞氏集團的股份。

然後是老爺子給俞卿的百分之五的股份,俞弘手中的股份早就被敗光了。這件事三個人都知道的。

然後是老爺子自己手中的股份,當時老爺子去德國之前,在病房裏老爺子也明確的說過讓俞卿掌管公司,老爺子將他自己手中的股份給了俞卿。

可是老爺子害怕俞卿不能真正的掌控公司,或者害怕俞卿意氣用事根本就不提聽陶顧的話。所以老爺子提出要求,股份必須要讓俞卿和陶顧結婚才能屬於俞卿。

但是這本來就是權宜之計,俞卿之後在陶顧面前表現良好。因此俞卿就沒有機會知道這件事,所以股份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俞卿是一點都不清楚的。

可是這件被陶顧極力隱瞞的事情,被顧長生說穿了。“卿卿,你看你跟我兒子之間並沒有太多的關系,所以俞淵留下來的股份按照他的意思,應該是屬於我的兒子的。”

俞卿可以忍受公司的股東和顧長生勾結,她一直都以為公司股份最多的還是俞家。也就沒有想要再動搖公司的根基。

因為這一次的爭鬥讓俞卿認識到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是多麽殘酷的一件事。俞氏集團已經在這一場爭鬥之中失敗了一次,俞卿就不會再傻一次。

所以她選擇了隱忍,她想著反正時間還早呢。她也沒有必要一定要這個時候與顧長生爭個你死我活。

但是她的讓步並不是真正的想要葬送公司。

“陶顧,顧叔叔說的都是真的麽?”她知道失去母親的痛苦,可是俞卿沒想到陶顧會真的利用她對他的信任毫無防備,這樣的來傷害她。

她是做錯了什麽麽?俞卿不懂。“我有什麽地方是讓你不高興了,還是對不起你?陶顧你告訴我啊。你怎麽可以這樣子呢。”

顧長生又繼續說“你這一次從南洋回國之後,是否聯系過你母親家的親屬呢?我還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

顧長生這些年的等待不是白努力的,他不缺少資金。有了資金之後就更加不缺少權利,現在的顧長生幾乎可以說是要權有權要錢有錢。

會留時間來慢慢玩這場游戲,也是顧長生知道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一件事。

“鄒家涉及到東西可是非常廣闊的,除了香料這個龐大金錢市場還有更多的東西比如說罌粟。”

顧長生的這句話說出口,俞卿本能的開始反駁。“你撒謊,這件事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外公不是這樣的人,鄒家治家嚴謹從來不會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

罌粟是什麽東西,俞卿不是小姑娘當然知道。這種東西是誰都不能碰的,這些東西是帶了毒藥的。一旦誰沾染上了之後,就再也甩不了了。

這些東西就是金三角的禍害,就因為罌粟毀了多少人的家庭啊。這種暴利又骯臟的東西,俞卿相信外公是一定不會去碰的。

顧長生笑著搖搖頭,“俞卿啊俞卿,看著你這麽聰明,可是你怎麽還是如此的天真呢?俞家在帝都也是有名號的吧。當年你母親死了,為什麽你爺爺那麽生氣呢?”

“當然是因為你外公生氣啊,如果不是因為鄒家接觸的東西太多是灰色地帶的東西。你爺爺怎麽會妥協要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呢?”

俞家從來不缺少兒子,但是俞淵不得不妥協。因為俞家唯一的這個孫女也是鄒家的孩子。

兩個人顧忌共同的利益,所以暫時還沒有撕破臉。可是鄒萱死了也是事實。俞淵不願意失去鄒家就必須讓步,鄒萱的女兒就是最好的一個雙方妥協的因素。

“你一定是在欺騙我,我是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俞卿帶著希冀的眼神看向陶顧,她希望從這個正直的男人眼中看見反駁。可是陶顧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鄒家確實是他奉命偵查的對象。

鄒家樹大招風,尤其是當年鄒萱的死,其實在俞卿不知道的時候引燃了一個巨大的風暴。

如果不是因為鄒家給了俞家一個警告,俞淵是不會那麽輕易妥協的。也是因為鄒家老爺子太過愛惜女兒了。以至於他動作一出之後,就被國家給盯上了。

金三角一直都是國家眼中的一個心腹大患,從西南到南方,這兩個緊挨著金三角邊境上的國家一直都是罌粟泛濫的重災區。

罌粟對國人的影響早在一百多年的鴉片戰爭就開始了,到了這個時候各種利用罌粟謀求利益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再加上金三角這個地方一點都太平,所以國家才想要徹底的給金三角來一次大清洗。

“這件事是真的。”陶顧不能反駁,這是他做過的事情。他必須要承認。

狂風大作飛天走石,這個時候是夏季多雨水的季節。不應該有沙塵暴才對,國家這些年一直都在強調治理綠色西北,要還國人一片山清水秀。

但是治理沙塵暴也是需要時間的,小樹苗要長成參天的大樹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時間。

“陶顧,這件事真的是這樣麽?所以從十年前開始你們就在謀劃你們的覆仇。還真的是委屈你了,十年來對著我這個仇人,心中應該是不好受吧。”

她不知道鄒家究竟如何了,但是想到小叔叔說過的話,鄒家可想而知也不是好的。

俞氏有陶顧參加,鄒家的事情也有陶顧的身影。可是她卻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之後,還依然傻乎乎的雙手奉上自己的信任。

“你知道麽,我本來想要在處理了俞氏的事情後,我想要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想要跟你成為愛人,我想要成為你的妻子,我們攜手共同度過一生的。”

可是現在正好,本來就是錯誤的感情現在看清楚了也不晚。

俞卿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去了,第一次真心的想要去學會如何愛一個人。但是卻被最愛的人背叛,隨後被傷害的遍體鱗傷。

她這一次學會了一件事,心不動情不動就不會心痛。

雨終於落下來,“陶顧謝謝你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

她轉身離開的背影是那樣的決絕,那樣的毫不留情,那樣的不帶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陶顧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的問“俞卿,這就是你口中的愛麽?這就是你的喜歡麽。”

走在雨中的女人聽見男人聲嘶力竭的嘶喊,腳步停了停,但是也只是停了停。

她告訴自己兩個人之間沒有信任只有背叛,早就沒有未來了。

沒有感情又何必停留呢。

俞氏大樓的一樓司機將一身濕透的俞卿送回了俞家,第二天拖著病體俞卿問俞季。

“你真的不願意跟我去漢諾威?留在國內你打算做什麽呢?跟著俞弘?”

俞季還是不開口。他當然不會跟著他那個自私又殘暴的父親,可是他也不會去德國。“姐姐,我就留在國內讀書。章媽她們會照顧好我的。”

俞卿不知道這個弟弟究竟在想些什麽,她生病了頭暈腦脹,自以為是孩子一時間覺得害怕就說“好,我先去德國。一個月內我讓張叔過來接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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