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兩個女人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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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生本來打算是帶俞卿去書房好好的聊一聊,但是他現在改變註意。這個人如果是男子,將來在商場上等她成人了,一定是一個很棘手的對手。

顧長生現在只覺得清醒,好在俞卿今後是要嫁人的。

“卿卿啊,顧家有一個花房還是不錯的。我讓江雯先帶你過去啊。我去接個電話。”

管家的到來給了顧長生離開的借口,江雯沒辦法只能遵從顧長生的意思去做事。

“你在顧長生身邊,看起來還是過得不錯啊。”

江雯不開口,但俞卿卻不願意放過江雯。

她害死了母親的事實,俞卿一直都沒有忘記。

“是,離開了你父親我當然過得好。只不過,我想要的東西現在一直都沒有得到而已。”

江雯確定身後沒有跟著別人,這才將心中的怨恨都對著俞卿發洩了。

她是離開了俞弘了,可是那是她私自離開的。她跟在顧長生身邊依然還是名不正言不順,甚至連一個身份都沒有,顧長生收留他不過是看在情分上。

“上一次俞弘打我,拿我發洩差一點就要了我的命。你說,這樣的一個男人我還敢留在他身邊麽。”

江雯想要離婚。但是放棄瓜分俞弘的財產她有不願意。

俞弘讓她如初的痛苦,她沒有道理還要便宜俞弘。

“江小姐,這件事就是你跟我父親之間的事情了。你也知道的,就是我爺爺都未必能夠做我父親的主,更何況是我呢。”

俞卿掃了一眼花房,這個花房看起來是經過精心打理的。裏面還擺放了幾個藤椅,俞卿選了最靠近裏面的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這是一個最安全的地方,一個三角形構架的墻就在藤椅的後面,坐在這個位置可以把出口和四周盡收眼底。同時,這個地方距離出口是相對距離最近的。

俞卿才不會把自己的命交給兩個狼狽為奸的人。

等她做好之後,俞卿對江雯說“江小姐不是已經從我父親身上報覆回來了麽?江小姐當年趕走了我父親身邊的周倩,然後又送給我父親一個王倩。”

“我可憐的父親,還不知道他身邊的美人一個個都是蛇蠍美人吧。他手中的股權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江小姐跟我一個大概是心知肚明吧。”

“江小姐,你說是不是。”

管家讓人送來了茉莉花茶,江雯和俞卿的話題就暫時停止了。

俞卿這才有機會打量這個花房,這是一間很耗費心思的花房。完全的玻璃修建的花房保證了既是在冬天的時候,還是能夠給鮮花帶來充足的溫暖和陽光。

“這茉莉花也是出自這花房?”

花房還有第三者在,俞卿非常從容的轉移了話題。

江雯喝了一口新鮮的茶水,炮制這些花茶的人是顧長生本身。江雯最開始的也不太懂,顧長生為什麽要建造一個花房。

直到後來顧長生自己說漏嘴了之後,江雯才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顧長生是在用這種方式紀念亡妻。

就算江雯讀書不多,但是顧長生這樣的行為不但沒有讓江雯覺得浪漫。也沒有讓江雯覺得這個男人多麽重情義,而是覺得男人薄情寡義。

蘇軾當年寫給亡妻的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口中懷念亡妻,可是身邊紅袖添香的佳人不也是在麽。

這究竟是深情,還是對於亡人的諷刺呢。

“老顧是個念舊的人啊,亡妻死了他當時不在場心中就一直覺得愧疚。如今他又東山再起,亡妻不在身邊就只能做這些亡妻喜歡的東西,算是來紀念亡妻吧。”

“我原本以為這花房是江小姐用來打發時間的呢,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俞卿臉上的尷尬不是假的,她是真的這樣以為的。

反而是江雯看了看俞卿,然後發表了一句感慨“你以為我真的在這裏就過得那麽好麽。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我需要他給我打幫助,他需要我來幫他提供消息。”

俞卿沒想到,江雯還有這麽一天,跟她敞開心扉的時候。

“是麽,看來是我淺薄了。”

兩個人之間那種緊張又劍拔弩張的氣氛,算是緩了緩。

“江小姐,言歸正傳吧。你想要報覆我父親,正好我父親現在也落魄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我不想幹涉,你想要怎麽報覆都行。”

反正她對俞弘早就沒有父女感情了,俞弘是生是死都跟她沒有半點關系了。

“但是江小姐難道就真的不願意告訴我一聲,究竟請我到顧家來做客是為什麽呢?”

江雯想到早上的時候顧長生對她說的話,以及那些交代。

“卿卿,我可以這樣叫你麽?”

俞卿點頭,一個名字就是代號,她還不至於連這些東西都計較。

“你知道陶顧現在在什麽地方麽?”

俞卿有點不高興了,都這個時候江雯居然還對她有所隱瞞。“江小姐,如果你不願意說,那麽我只能說一聲抱歉了。”

她作勢站起來就要走,江雯知道俞卿這是生氣了,惱了。

“行了,你先坐下吧。我等會兒就告訴你。”

江雯攔著俞卿不然她走,俞卿只能繼續坐著,“這種事打個電話不就可以了麽?為什麽顧先生會這麽勞師動眾的請我過來呢。”

“你也知道老顧只有這麽一個兒子,陶顧已經好久都沒有消息了。老顧擔心。但是這不是請你過來最主要的目的。”

江雯一直不願意說她想要的東西,俞卿的耐性正一點點的在消失。

“那不如江小姐你跟我說一說今天請問過來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麽。”

江雯最想要知道的東西根本就沒有知道,她當然不能輕易的讓俞卿把話題帶走。

“卿卿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知道不願意說呢?”

“我知道,你覺得是老顧聯手那些股東搶了俞氏,可是老顧也不過是被逼無奈啊。那些股東們都找到了老顧了。”

江雯知道要想從別人口中得到消息,自己也要給別人他們感興趣的東西。

俞卿來顧家的目的已經明擺著,她也沒有必要非要一直掛著一塊遮羞布。

大家手中的底牌都差不多,就沒有必要還要藏著掖著。

江雯就這樣滿不在乎的將所以的底牌露出了,這倒是讓俞卿有點側目。她是真的沒有預料到還有這樣的事情。

看來,陶顧這一次失蹤對顧長生來說意義非同。

“顧總,我們已經按照你說的地方去找了,可是都沒有找到小公子。我們確實不清楚小公子人現在在什麽地方。顧總,我們很抱歉。”

顧長生冷笑一聲“我給你們那麽多錢,你們就是這樣給我答案的?一個活生生的人讓你們找,你們居然都找不到,那要你們何用。”

顧長生將手中的煙缸一砸,電話那邊能夠將聲音聽得清清楚楚。負責打電話的人被顧長生的暴脾氣給嚇到了,作為偵探社。如今這個行業競爭壓力大,顧長生給了公司五百萬,這五百萬一個普通的偵探社就是十年都未必能夠賺到這麽多錢。

他們當然把顧長生當做自己的大金主,可是金主今天生氣了,他們必須要想辦法讓金主不生氣,還要保證他們可以繼續有資金可以用。

偵探社的人想要保住自己的利益,只能盡量的想盡各種辦法去安撫顧長生這個大金主。

江雯看著俞卿,俞卿也看著江雯。兩個四只眼睛就這樣相互看著,最先移開眼睛的還是江雯。

她能夠感受到俞卿身上散發出來的威脅,她苦笑一聲。“俞卿,說實話我是挺喜歡你的。你性子耿直,愛就是愛,恨就是很。你的生活依然是如此的好,你被保護在一圈凈土裏。”

江雯這些話俞卿不讚同,她是敢愛敢恨,但是這些都不是她生活在凈土以及生活幸福的理由。

“江雯,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你捫心自問我真的是活的天真幸福麽。”

這些話誰都可以說,但俞卿從來不覺得說這句話的人應該是江雯。

“我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但是這一切都被你毀了。你還說我過得幸福麽。”

江雯臉上露出慈悲與無奈,她看著俞卿就像是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俞卿,你都是成年人了。難道你是如此的天真麽?你真的以為沒有我你的家庭也是幸福的嗎。”

這句話俞卿巧舌如簧的嘴也辯駁不出來,因為她和江雯心中都清楚。就算沒有一個江雯,以後或許還有別的女人的存在。

一切不過是因為俞弘本身就是一個對感情不負責任的人,最終的悲劇根源還是俞弘本身。

“是,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實話,我說過了你想要報覆俞弘,隨便你。我不會插手。但是至於我的事情,你沒有資格說。我也不想聽你評論。”

她強勢的拒絕了江雯,可是今天江雯卻不沒有按照俞卿期望的那樣說話。

“如果我沒有跟俞弘糾纏在一起,又或者當年的我沒有選擇上門逼迫,或許我們之間的關系真的就不用一定要這樣子。”

江雯從小漁村出來,她當時出來的時候只有初中的文憑。隨著改革開放的春風在大地上吹開,就是小漁村的人都知道下海可以撈金。

江雯想要奮鬥來改變自己的命運,可是命運並不是那麽容易能夠被改變的。

她遇到俞弘的時候,已經是出來打拼兩年後。離開家鄉不到一個月,江雯就被一個看起來是好人的老實人給騙了。

然後江雯被迫成為了一個紅燈區的姑娘,隨後幾經輾轉因為她一張不錯的臉,隨後來到了帝都。直到遇到了俞弘,江雯以為她終於得到了她應該得到的幸福。

野心都是被欲望滋養出來的,江雯的野心都也不例外。很多場合不是鄒萱那種大家閨秀該去,或許能夠被帶去的。

但是男人不論是做什麽事情,身邊總是不能離開女人。俞弘出席各種犬馬聲色的場合的時候身邊總是會帶江雯。

跟著俞弘兩年,江雯也眼界大開知道了很多從前她不會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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