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再次協議同盟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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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卿有幸學習過應該如何鑒別古董,至少她眼中看見的那些東西,比如說放在長廊兩邊的那種魚缸是晚清時期真正用上好的青石雕刻出來的。

魚缸上面的那些紋路全部都是正宗的宮廷手藝,可見這架私房菜的背後老板來頭不小。而且本身也是一個懷舊念舊的人,要不然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東西來到。

推開雕花的黃梨木的大門,裏面古香古色的木桌映入眼簾。

俞卿看見了穿著長衫的顧長生和穿著上世紀三十年代款式旗袍的江雯。

“顧先生,應該熟悉我身邊的助理吧。”

俞卿在介紹身邊的男人,而此時她能夠感覺到男人的詫異。看來,顧長生提前並沒有告訴陶顧今天約了她見面啊。

就是男人的這個不悅讓俞卿有點不明白了,這兩人的父子關系有點奇怪。

關於顧家當年的事情,俞卿查到的東西不多。那些知情人要麽閉口不談,要麽現在身份不凡,還有就是這些消息像是有人故意要隱瞞一樣。所以俞卿身份不夠,查到的一些消息根本就無關緊要。

她今天把陶顧找來,就是為了了解更多的消息。可是現在兩個人之間氣氛不對,她突然間有點後悔了。

顧長生也感到意外,今天約見俞卿是他自己私底下的動作,可是兒子過來了。他有些該對俞卿說的話,就有點說不出口了。

不過他還是很快收回了眼中的詫異,轉而還上了有禮溫和的笑容,“俞小姐來了,快坐快坐。”

江雯也客氣而有禮貌的對待俞卿,“是啊,老顧還說今天俞小姐是不是一個人過來呢。沒想到今天居然是兩個人一起過來的。”

“正好,今天有上好的青魚,廚房做的味道非常的鮮美,真好我們四個人剛剛好。”

等俞卿出去接電話的空閑時間,陶顧不悅的問顧長生,“父親你為什麽要單獨的約見俞卿呢?這件事還不告訴我。”

顧長生的臉上露出討好的神色,他小心翼翼的對兒子說,“阿顧,不是我瞞著你,實在是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啊。我想的是等我們見完面之後,我再給你打電話給你說說情況。”

俞卿小心的站在門外聽著裏面說話的聲音,可是裏面隔音效果做的不錯,所以她始終聽不見關鍵詞。

“小姐,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我幫助的麽?”

裏面的爭執聲停頓了,陶顧打開門走出來,看見的就是服務員關切的問俞卿。

而此時的俞卿則是一臉尷尬臉都紅了,她還真的沒有這麽出糗過。就因為她聽見腳步聲傳來,所以打算後退幾步不想引起別人的懷疑。

結果沒有註意到後面有個水坑,結果她自己就一腳踩進去了。

“陶顧,你過來幫我一下啊。”

女人站在空曠又幽深的叢林灌木外,一臉無措的看著她。陶顧看著俞卿手足無措的樣子,臉上的凝重換成了笑容。這大概是她最出糗的一次了。

“這裏沒你什麽事兒了,謝謝你啊。你可以走了。”聽客人這麽說,服務員端著菜走了。

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在這種場面下應該是破壞氛圍的。可是一個紳士的男人,還是非常惹人眼的。

陶顧把西裝袖子挽起來,然後半蹲在俞卿的腳邊。“把鞋脫了,腳踩在我腿上,這樣你就沒有那麽難受了。”

“不過你究竟是怎麽打電話啊,居然會把鞋跟這麽不偏不倚的踩進坑裏。”

俞卿紅著臉說,“你以為我願意啊,不就是想要走遠一點免得打擾其他人麽。你以為我想自己踩進坑裏麽。”

“你能不能拔出來啊,要是拔不出來怎麽辦啊。”俞卿真的後悔了,她沒事兒幹嘛不好,非要去聽墻角。這就是報應吧。

“行了,乖乖站好。不要摔跤了。”

害怕女人跌倒,陶顧幹脆伸手把俞卿攬在懷中,“千萬不要亂動。”

最後高跟鞋還是被拔出來了,不過鞋跟還是受到了一些損傷。

“不高興了?”男人說話嗓音跟平時都不一樣,以前是低沈的金屬感,聽起來威嚴而冰冷。可是因為帶著一些笑意,現在無端的讓人覺得很溫暖。

“沒有不高興。”俞卿說話的語氣很沖,因為她感受到了陶顧的笑意。這件事確實很丟人,可是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在陶顧面前丟人。

“好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弄壞了你的鞋,我賠你一雙鞋。不要生氣了,你還要去談判呢,俞董事長大人。走吧,不要讓主人等久了。”

顧長生在看著陶顧進門之後,這才放心的收回了他打量外界的視線。

“怎麽了?是出事了麽?”江雯關心的問。

眼前的女人俞卿有點看不透,難道真的就因為經歷的事情太多,所以就算是戴上的面具都能夠裝作完美無缺麽?

江雯嘴角上的微笑一點都不像是假裝的,她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在關心俞卿。這一點讓俞卿覺得很奇怪,她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呢?

“我沒事兒。就是踩到一個坑,鞋子拔不出來。但是現在好了。”

四個人吃飯,氣氛實在是有些奇怪。古香古色的屋子裏,一群各懷心思的現代人,聚在一起是為了算計另外一個人。

俞卿覺得各種不自在,各種的別扭。可是現在她已經走投無路,別無選擇。

“對了,還沒有感謝顧先生你的幫助。如果不是顧先生你說過話了,我想第一次股東大會肯定不會那麽順利的召開。”

顧長生非常有禮節性的跟俞卿碰杯,茗了一口酒後,顧長生客氣的對俞卿說“那裏那裏,其實我只是做了一個合作者該做的事情。”

俞卿聽完顧長生說的話之後,禮貌的笑了笑說“看來我還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同盟啊。我現在還沒辦法把俞弘交給顧先生。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這個時候顧長生表現的非常的知趣,他問俞卿“不知道俞小姐還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

“顧先生的投資公司那麽大,不知道有沒有收購俞氏集團的股份呢?”這個問題就有點過分了,顧長生眼中的詫異不是假裝的,他是真的震驚。

難道俞卿知道了什麽東西?那麽他還要不要繼續跟俞卿合作下去呢?

但他現在還掩飾的非常好,“顧某還不清楚俞小姐的意思,你是從什麽地方道聽途說了什麽麽?顧某要是有俞氏的股份,我應該早就入主俞氏了才對吧。”

說著他把酒杯重重1往桌子上一放,然後有點生氣的說“還希望俞小姐最好還是調查清楚啊,可千萬不要上了別人的當。這一出離間計,俞小姐千萬不要中招啊。”

江雯看俞卿和顧長生像是都生氣了,她怕這一次的合作真的就扯破了,趕緊說了幾句好話。

“卿卿這孩子我是了解的,她是肯定沒有壞心的。但俞氏那麽多人都要算計他,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不過話說回來,卿卿啊你顧叔叔這個人最誠信,肯定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

最後俞卿和顧長生簽訂了一個補充協議,這個補充協議是這樣說的,顧長生幫俞卿把俞弘從俞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上架空,俞卿給顧長生俞氏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做入股合約。

但這個入股有一個前提,入股的人必須是陶顧,也就是顧長生的兒子,而不是顧長生個人。

“卿卿你是怎麽知道阿顧是我的兒子的?”

俞卿看陶顧也似乎是不理解的樣子,最終張口解釋了。“這其實還是我自己看出來的,顧叔叔你跟陶大哥真的長得太像了。如果不是父子關系,我還真的找不到別的理由來解釋這一切呢。”

江雯回到俞弘跟她住的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她剛剛在顧長生的別墅裏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

她用鑰匙打開門,可惜別墅的燈沒開,整個房子黑漆漆的,空蕩的嚇人。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麽?不是說好了讓你在家裏等我麽?你為什麽出去了?”

俞弘手裏拽著一個空酒瓶,等燈打開了。江雯環顧四周,沙發上,茶幾上還有地板上,四處都是散落的紅酒瓶,威士忌瓶子。甚至還有幾個啤酒罐。

她是真的受不了俞弘這幅惡心的樣子,可是現在俞弘還有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俞哥啊,喝酒傷身啊。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喝了多少?也沒喝多少啊,你這個賤女人。你說你到哪兒去了,你是不是又去勾搭什麽野男人去了。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肯定有問題,你給我說這個男人是誰啊。”

俞弘一把把江雯的頭發扯著,然後把江雯的頭往客廳裏面的茶幾上撞,一邊撞還一邊讓江雯說茶幾上的那個男人是誰。

江雯小心的看了一眼,是她和顧長生的照片。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的照片,可是不知道被那一個不嫌事多的人給送到俞弘手中了。

女人被男人惡狠狠的往墻上撞,好像男人手中的女人不是一條生命而是一個玩偶似的東西。

“哎呀,先生啊。你這是做什麽呢。你這樣太太會被你打死的啊。”樓下的動靜最終還是把保姆給驚動了。

保姆從來沒有看見這樣血腥暴力的場面,俞弘是什麽人啊。他從來在保姆眼中是一個溫柔,儒雅待人彬彬有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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