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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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公布遺囑如下,1、俞淵先生的所有財產分為三部分,其中公司股份還有俞家的幾處房產由俞卿小姐繼承。如果俞卿小姐發生什麽意外,財產由俞家後世子孫俞季繼承。但俞季繼承財產的前提是必須以後每年為俞卿小姐掃墓焚香。如果有一年沒有做到,遺產繼承權作廢。”

“2、俞淵先生幼子俞證,繼承他在俞家老宅的一切東西。3、現在居住的俞家別墅,以後歸俞季所有。”

律師和公證人都紛紛宣誓公證,這份遺囑也算是生效了。

“那麽我呢?爸,為什麽我不能繼承你的遺產。我是你的兒子啊,我才是第一順位的合法繼承人啊。”

俞弘不甘心,為什麽事情會這樣子。

“好了,我累了。”他不想聽這個兒子虛偽的滿嘴謊言。事實的真相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主要的是,俞家已經真的散架了。

俞淵曾經以為的一些,再也達不成了。什麽俞家的崛起,什麽俞家該如何成為業界翹楚,如今看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俞卿的病房就在老爺子的病房旁邊。

夜深人靜,父子倆看望俞卿之後,回到房間。難得兩人還能談一談未來。

父子倆已經許久都沒有這樣坐下來好好的聊過了。

“老幺,你說我一心為了俞家,是不是其實根本就是錯誤的。要不然,怎麽最後事情會成為這樣子呢?”

“爸,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我們都沒有想到事情的最後會成這樣子。而且顧家當年的事情,不僅僅只有我們俞家不是麽。競爭本來就是這樣子,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爸,事實就是這麽殘酷。”

俞證覺得如果這真的是報應,那麽該被報覆的人絕對不應該只有俞家。俞家並沒有做錯什麽事情。當年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個意外。

而且俞家做了屬於他們能夠做的最好的挽救,最後顧家還是沒有能夠撐住,但俞家可以說已經是仁至義盡。

俞淵對那件事還有他自己的考慮,“行了這樣吧,你現找人照顧好卿卿。俞家在國內眼看著是要呆不下去了,孩子們還小,實在是不能被早年大人之間的仇恨給牽扯進去。”

俞淵下定決心,放棄國內俞家已經開辟的一切。

張伯覺得俞淵根本不需要這樣做“老爺,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啊。”

“老張啊,你是知道的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其實,陶顧後來跟我相處之中,我就有感覺他就是當年那個孩子。”

想到陶顧,老爺子也不禁淚已闌珊。

顧家投資失敗,還是因為顧家當年樹大招風。後來在金融這個產業上,顧家一家做大。其他家族難以生存,最後建立了一個縱橫聯盟。

那些被顧家壓制的家族,都希望可以通過這一次結盟,將顧家在金融界老大的地位擠下去。就算不能讓顧家傷筋動骨,也希望可以讓顧家能夠分點東西給別的家族。

可是最後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場從華爾街爆發的金融風暴,席卷了整個亞洲的金融市場。其中牛市和熊市紛紛跌停。最後華爾街被所有人看好的一只股票,徹底暴跌。

顧家因此成為了被連累的最慘的一家。

俞卿因為傷到了腿,傷筋動骨一百天,現在她除了躺在床上養傷之外,什麽事情都幹不了。

葉嫂子是知道俞卿現在坐不住,但是為了她自己的身體好,她必須要監督她的大小姐好好的躺在床上,養好她自己的傷。

“孫小姐啊,不要擔心小陶了。他的傷勢只是看起來嚇人而已,嚴格說起來還沒有你的傷勢重呢。醫生也說了,等過個兩三天他的情況穩定了,到時候你在過去看他。”

陶顧對俞卿這才是真正的救命之恩,陶顧本身的身體素質非常好,他的傷口被縫合之後,第二天一早就醒了。

俞證奉命去對陶顧進行慰問,“謝謝啊,小陶。”

他也隨著俞家眾人的稱呼,對陶顧叫一聲小陶。

“那裏,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俞總太客氣了。”陶顧認識俞證,他是俞卿的小叔叔。俞家最有本事的人。

“你救了卿卿,就是救了俞家。有什麽需要你一定要說出來。不然要是卿卿醒過來,只怕到時候也會心裏不安。”

張伯之前就說過了俞卿跟陶顧兩個人的關系,俞卿是之前對陶顧態度非常不好。但等陶顧跟俞卿接觸多了之後,兩個人的關系是絕對有了非常大的飛躍。

俞卿也並不是那種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現在陶顧既然為了救她受傷,俞卿感激也是應該的。

但他關系的點卻不在這裏,俞卿沒有醒麽?難道就算這樣,他也還是救不了俞卿麽。

“俞先生,你是說卿卿沒有醒麽?她受傷很嚴重麽。”

俞先生?這個稱呼俞證不喜歡。

“小陶啊,你看你的年紀比卿卿大不了多少,你就跟卿卿一樣叫我醫生叔叔吧。”要是陶家的人都能想陶顧這樣,對俞家對俞卿這麽好,俞家何至於這樣呢。

“這倒不是,就是腿傷的有點嚴重。醫生打了麻藥,現在還沒有消退,所以卿卿還沒有醒過來。”

“這樣麽?”陶顧想親眼看看俞卿是不是真的好好地,“那,俞總我能見一見俞卿麽?”

俞證當然答應,但醫生之前也說過了,陶顧的身體是大動脈比刺穿了所以失血過多。雖然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麽但問題,可是還是要觀察一兩天才算完。

“這樣吧,小陶啊你看你的身體也受傷嚴重,既然這樣子不如你這樣啊,等卿卿醒了卿卿過來看你也是一樣的是麽。”

張管家也勸陶顧,“是這樣啊。你的身體更重要啊。大小姐要是知道你現在還這麽擔心她,到時候她會覺得心裏不安覺得愧疚的。”

“既然這樣,我就聽俞總的安排吧。”

車禍發生的太突然了,而且受害人還是俞家未來的繼承人。這件事背後的主謀不管是誰,都一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警察局和交警大隊這一次練手辦案,就是希望可以將幕後的主事者找到。

辦案警官來到交警隊的車房裏,看見被撞毀之後又燒毀變形的車子說,“這些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啊。究竟跟俞家有什麽仇怨啊,要害死一個小姑娘。”

“這些豪門啊,不整體就是為了家產鬥得你死我活麽。聽說俞家老大就是受害者的父親,根本就沒有繼承到一點遺產。你說,會不會就是當爹的知道女兒有繼承遺產的資格,打算弄死女兒然後再通過法律途徑,從此獲得遺產繼承權。”

老三是隊裏的百事通,對法律這一塊了解的還算透徹。“如果說當事人,也就是俞淵老先生並沒有說俞卿死後財產怎麽分配,那麽你們的推論是很有可能的。”

隊長說“你們一定要記住,做警察的一定要有想象力。世界上各種個樣的案子非常多,匪夷所思的案件也很多。”

所以總結起來一句話,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我們辦案子,一切都是有可能的。還有就是那種看起來最不可能的推理,往往才是事件背後最真實的答案。”

隊員七個人都覺得可怕,有隊員就說“簡直就是細思極恐啊。我還得感謝我老爸老媽不是有錢人啊,否則我就會被人弄死了啊。”

很快隊員們就接到通知,“好了,現在當事人都恢覆的差不多了,你們調查的時候可以找人錄證詞。但是記住,證人身份特殊。尤其是俞家的大小姐。你們必須要小心對待。”

等出了局長辦公室,老三問隊長,“老大,俞卿的背景有什麽問題麽?局長說話怎麽這麽小心翼翼的呢?”

隊長是當年接手過綁架案的一員,後來雖然沒有關註俞卿了,但俞卿三進警察局這件事,還是被很多警察局的警員都記在腦海中的。

可能放眼帝都,沒有那家的千金大小姐有俞家這個大小姐這麽倒黴吧。

“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就是你們聽了之後吧,會覺得有點可怕。畢竟也不是誰都可以接受這樣的事情。”

“老大你說的我都好奇了,說吧。”

眾人在車上聽完俞家往事之後,全部都覺得心酸和悲涼。“俞卿也太倒黴了吧,那家的大小姐活成這樣子啊。小三害死她媽,然後小三還成功上位了。俞家老爺子居然就接受了。有錢人的世界,我們果然不懂。”

可是不管懂不懂,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找俞卿拿口供,這是必須做的事情。

“俞小姐,你好。我們是刑警大隊的,今天過來是想要找你拿口供。”

“你能說說案發當天的事情麽?”

案發當天的事情,俞卿當然記得很清楚。那些記憶,俞卿這輩子恐怕都不能忘記。

“我當時坐在車上,爺爺需要動手術,小叔叔要我趕到醫院去。但是我之前開回家的那輛車被開走了。所以我讓陶顧去車庫開了另外一輛車。”

因為著急,她就讓陶顧闖紅燈,越線行駛。她很著急,希望可以到醫院去等著,最好能夠讓爺爺可以安心一點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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