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原來她真的那麽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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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光目光呆滯,雙手捏的死死的,王洛奇驚悚的表情暴露出內心的脆弱膽小。

原先密密麻麻的雨滴變成傾盆大雨,好似從天上潑下來,一盆接著一盆,倆人卻只能被動承受著,王洛奇顫抖的擡起左腳,站穩,右腳又緩慢的擡起,好像失了所有的力氣,顫顫巍巍的立在原地,又彎腰雙手撐住膝蓋謹防摔倒。

雙手用力上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卻是徒勞,雨水只多不少,耳朵兩旁只聽得到“嘩嘩嘩”的雨聲,把萬物洗刷的一幹二凈,卻洗不掉人心靈上的罪惡。

急於關心肖光目前的狀態,王洛奇仰起頭顱,在朦朧的雨水中看向肖光。

“...還...好.嗎”?王洛奇問肖光,一張口說話,雨水就會淋進口中。

嘩嘩嘩....

雨聲實在是太吵了,王洛奇只好放聲大喊:“還!好!嗎”?

肖光微低著頭,頭發濕漉漉的耷拉在臉上,聽到王洛奇的喊聲,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雙手雙腳像墜入冰窟,整個人低沈到極點。

許是王洛奇的喊聲吸引了前來尋找倆人的薛青蒔、樸元元和齊震田,細細簌簌的叫喊聲傳來,不時飄過幾道手電的光亮,王洛奇提的高高的心終於落地,救兵來了,得救了,終於得救了。

肖光什麽都聽不見,雨聲?喊聲?

世界開始搖晃,視線變得模糊,被冰窟的身軀奇跡般柔軟起來,腳上輕飄飄的,好像踩在一團棉花上,最後映入眼簾的是薛青蒔焦急、擔憂的面孔。

真好看啊。

是擔心我嗎?

真的是我嗎?

是肖光嗎?

唔,怎麽沒有力氣。

啊!

“肖光”!薛青蒔半跪在地上,緊緊摟住肖光的身子,左手用力的掐著肖光的人中,一聲又一聲的呼喊著。

“肖光”!

“肖光”!

“看看我,看著我啊”!

樸元元和齊震田飛快的趕過來,樸元元手上拿著的是剛剛薛青蒔奔跑過程中丟掉的雨傘。

盡管薛青蒔穿著雨衣,但是才幾秒鐘的時候,身上也濕了一半,長發結起一縷一縷,目光中皆是焦急與心疼。

整個人慌的手足無措,怎麽辦,肖光怎麽了,怎麽了啊!

為什麽會暈倒?

齊震田把王洛奇掉落在一旁的雨傘撿起來,扶著王洛奇,檢查著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是肖光”,王洛奇半靠在齊震田身上,對方穿著雨衣,也不怕會染濕。

聽到有人叫肖光,薛青蒔擡頭,仇視的目光直射過去,可以把人戳穿一個洞。

都是你!

王洛奇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薛青蒔的臉色。

節目組的救援隊適時趕到,肖光被擡上擔架,身上蓋著救援隊拿來的小毯子,薛青蒔說什麽也不聽,執意要跟著一起去。

發生這一幕只在一瞬間,原本肖光和王洛奇的跟拍飛行器被濺上泥水,畫面變得模糊不清,眾人只能看到一點點現場的情況,且都是猜測著的觀看。

直到其餘三個嘉賓的到來,才能完整的看清畫面,卻只見肖光整個人暈倒在地上,薛青蒔急切的樣子,整個畫面混亂的不行。

嘩!

肖光直播間的畫面完全看不清了,眾人直奔薛青蒔的直播間,鬧的沸沸揚揚。

我開始萌肖光了:“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暈倒,天啊,啊啊啊怎麽辦”。

單淺淺:“希望平安”。

影星:“好嚴重,怎麽回事”。

雲沐:“什麽情況?天啊,怎麽辦,我剛剛都被嚇到了”。

托爾一定可以的:“青蒔真的很擔心肖光,希望她沒事吧”。

一葉孤舟:“突然對王洛奇路轉黑了,不太喜歡”。

洋洋:“可是也不怪洛奇啊。

洛馬:“好擔心,希望肖光能好好的”。

時光機:“擔心”。

時光:“好磕,嗚嗚影後真的很喜歡我們家光呢”。

老薛是我的:“??”

老薛不善削:“???”

給薛青蒔生猴子:“????”

眾人在節目組特意準備的醫療室裏等候,肖光在臨時準備的“急救室”病床上躺著,《夢幻莊園》配備著齊全的醫療設備和專業的醫生團隊。

“謝謝”,樸元元接過工作人員送上的溫水,幾人或多或少都濕了些。

原本想讓齊震田扶著王洛奇先回去休息,洗個熱水澡預防感冒,可王洛奇放心不下,就是不願意回去。

“青蒔,喝一點溫水暖暖身子”,樸元元擔憂的看著薛青蒔,這一下要是再看不出倆人是什麽情況,那就是真的傻了。

除了震驚還有擔憂,好友選的這條路不好走啊。

薛青蒔搖搖頭,緊緊盯著用簾子圍起來的病床,默默的祈禱著。

這一刻就算是無神論者,除了默默的祈禱,沒有絲毫的辦法。

至於王洛奇,薛青蒔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給他,不清楚真相之前,沒法隨意怪罪,只是,心中的不平無法抹去,不管怎麽說,躺在裏面的是肖光,受到傷害的是肖光,約肖光出去的應該是王洛奇,薛青蒔想不出肖光會約王洛奇出去的理由,這就夠了。

從未存在平衡,肖光可以獨占所有。

剛剛那一幕,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無限回放。

肖光單薄的身子,在朦朧的大雨中,像一朵易雕零的花朵,躺倒在泥泊裏。

被雨水泡的發白的手指,摔倒了還緊握著的拳頭,了無生機的面孔,好似隨時都會隨著雨水消散。

重覆,又重覆。

薛青蒔痛苦的閉上眼睛,不願再去回想。

肖光於我,已經變得那麽重要了嗎?

當時把客廳收拾整齊好,並且和樸元元說笑好久了,肖光還沒從廚房中出來,同時消失的還有王洛奇,薛青蒔壓下心中的怪異感,如預想的一般,廚房中不見肖光人影。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等待不是最好的辦法,薛青蒔只好叫上其餘倆人,穿上雨衣拿著雨水外出找人。

要不是隱約聽到王洛奇的聲音,也許還需要耗費一些時間才能找到倆人。

萬一呢?

“沒什麽大問題,氣急攻心,再加上被雨淋了許久,身子扛不住昏過去”,醫生拉開簾子,對著眾人說道。

氣急攻心?淋雨?

這下不止薛青蒔,就連樸元元和齊震田也是一臉覆雜的看著王洛奇,欲言又止的模樣。

薛青蒔坐在肖光床邊,靜靜的看著病床上面容蒼白緊閉著雙唇的肖光,目光從眉毛到鼻梁,從鼻梁到唇角,貪婪的看著,毫不掩飾其占有欲。

肖光的眼睛很好看,內藏不外露,冷淡、鋒利、有距離,卻又迷人,此時這雙美麗的眼睛緊閉著,一直被忽略的唇,突然大放異彩。

鼻梁那不用說,曾經有人懷疑過肖光墊鼻子,參加活動之後還被記者提問過關於整容的話題。

上嘴唇是小小的M型,細細看還帶著一小顆唇珠,此時被主人半含著,只露出半顆,上下兩片嘴唇不薄不厚,剛好適中,據說這樣的人性格溫和,不驕不躁。

薛青蒔盯住那看得到的半顆唇珠,瘋狂壓抑住想舔舐、吮吸的心,這是一個瘋狂的念頭,此時,這個念頭卻在無限蔓延,延申至晉江不給我寫的地方。

與肖光認識的這些日子,情緒此起彼伏,足以拍攝一部大型連續劇了,肖光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已經不止一次的感受到肖光在自己身後用灼熱到快燒傷皮膚的目光註視著,穿著衣服也於事無補,好若可以透過一層層布料看穿軀體。

可能只有肖光自己自以為隱藏的很深,沒有被察覺吧。

薛青蒔也從未直面過這些異樣的情感,在一個個失眠的深夜,回憶起倆人交集的過往,一次又一次的逃避,能拖就拖,想著瞞過眾人,其實騙不了自己。

就像現在。

貪婪的把肖光的臉看完,但是還不夠,這樣還不夠,渴望更多。

更多....

緩慢擡起右手,指尖輕輕掠過肖光的眼角,臉上的觸感是冰冰涼涼的,和想象中的觸感不太一樣,應該是柔軟、溫熱的呀。

在雨水中泡了那麽久,應該很冷吧。

順著滑嫩的臉頰往下摸,快摸到那令人向往的天堂,那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美好。

快了....

馬上就可以碰到它...

“咳咳....”,樸元元實在沒臉看薛青蒔這副癡漢樣,對著病人都這麽迷戀的樣子,人家活潑亂跳的時候怎麽那麽正經呢,手摸摸臉頰就算了,還想要去碰人家的嘴唇,樸元元自己光是看一下這個畫面就覺得頭頂冒著熱氣,要是沒有攝像頭,倆人是不是就可以.....不對,是薛青蒔單方面,那肖光還昏迷著呢。

手指一頓,默默收了回來,薛青蒔的耳根悄無聲息的紅起來。

詭異...薛青蒔和肖光直播間詭異的寧靜。

單淺淺:“好像是啥也沒發生哈,青蒔關心妹妹,真貼心啊”。

鹹魚:“啊,我網速不太好,剛剛發生什麽了”?

杯蓋配杯子:“容我喝口水想一下”。

巧克力大神:“咱們青蒔今年幾歲啦”?

單淺淺:“三十?”

老薛削削削:“淺淺你倆確定是好朋友”?

王太後:“青蒔...93年的”。

巧克力大神:“肖光哪年的”?

百仕達:“97...”。

老薛不擅削:“這樣啊....”。

薛青蒔的粉絲沈默了,所以算來算去自己家偶像還是吃嫩草了?主要是青蒔出道這些年,別說緋聞,緋聞的蛋都沒有一個,要不是一開始肖光的咖位不夠,黑料又多,早就被拉著嗑CP了。

王洛奇的粉絲卻開始鬧騰,憑什麽你肖光暈倒了,所有人都要怪罪洛奇呢?關洛奇什麽事,洛奇還把真相告訴肖光了,自己承受不住打擊,能怪誰呢?

蛐蛐:“不是,這也太離譜了,洛奇就這樣變成惡人了”?

眉粉眉筆不分家:“滑天下之大稽”。

落落部落:“我也是沒想到,呵呵呵,我還看到薛青蒔仇視的看著洛奇,我去”。

落落部落:“我很無語姐妹們,為啥呀”。

米家迷家:“所有人都覺得是落落的錯”?

爸爸的散文詩:“就肖光這樣的,能和落落比”?

打針怕疼:“洛洛多友愛的一個人啊,肖光憑什麽”?

蛐蛐:“聽著姐妹們,這口氣不能這麽咽下去”。

落落部落:“反正我是咽不下,肖光什麽角色,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木架會散架:“不就是勾搭上薛青蒔嘛,囂張什麽呢”。

洛粉:“我正想這麽說,微博上都有人爆料了”。

爸爸的散文詩:“爆料什麽?我去,我怎麽不知道”。

洛粉:“快去微博上看啊,熱搜,讓肖光又上熱搜,也是便宜她了”。

蛐蛐:“報應吧,笑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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