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入V(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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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藕任務完成之後,每個人都能得到二十元的獎勵,但因為要聚餐,所以每人拿出五元到節目組開放的“黑心”蔬菜小店購買了25元的蔬菜和一點點肉。

排行榜如下:

第一名齊震田,金額96元;第二名王洛奇,金額83元;第三名肖光,金額79元;第四名薛青蒔,金額58元, 第五名樸元元,金額42元。

王洛奇因做了幫助鐵王打鐵的任務,得到了8元的獎勵,一舉超過肖光變成第二名。

眾人眾籌的25元根本買不了太多東西,蔬菜還好,豬肉牛肉簡直昂貴到極點,齊震田看自己排名第一手上的金錢最多,豪爽的拿出十元購買了2斤牛肉,惹的樸元元眼淚汪汪,而王洛奇也是頻頻向齊震田發送灼熱的視線。

排行榜如下:

第一名齊震田,金額86元;第二名王洛奇,金額83元;第三名肖光,金額79元;第四名薛青蒔,金額58元, 第五名樸元元,金額42元。

節目組建造的宿舍區位於整個生活區的中間,地理位置有益,肖光仔細的來回數了三遍,發現只有四個房間。

“真的只有四個”,王洛奇站在肖光旁,語重心長的說著。

怎麽分配?肖光眉頭緊皺。

節目組又想玩什麽套路,若到時薛.....咳,自己分配到和其餘倆個男嘉賓住的話,若節目真要玩那麽大的話,那就不是這麽說的了。

向天再借五百年:“姐妹們,真的只有四個房間,老天爺”。

單淺淺:“好刺激!”

小豬佩奇:“樓上你為啥叫我女□□字”。

渺:“節目組玩太大了吧”。

王果果:“單淺淺?驚現我女神”。

小豬佩奇:“快改名”!

單淺淺:“我就不”!

小豬佩奇:“這是我女□□字”!

單淺淺:“我就是本人你信嗎”?

王果果:“啊啊啊啊”!

小豬佩奇:“啊啊啊啊啊”!

其他人:“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單淺淺空降肖光直播間!

童星出道便出沒於各大家庭倫理、諜戰軍旅、青春偶像劇中,演繹過數不清的角色,18歲時出演以自己名字為女主角的青春偶像劇《單淺淺和許嘉熙》一舉爆紅,偶像劇女王的頭銜戴到如今28歲了,也沒人超越。

更何況,單淺淺是薛青蒔圈內好友,倆人的粉絲都是以閨蜜互稱的。

但是!但是!單淺淺在肖光的直播間!這是什麽情況。

網友迷茫了,請問您是來替好友把把關的嗎?

小豬佩奇:“真的是淺淺嗎”?

王果果:“我怎麽有點不信”。

單淺淺:“認真觀看”!

王果果:“好的女神”!

宿舍區有一個二十平米的廚房,大家決定分工合作,用最快的速度做好一餐飯,齊震田自薦變成廚師長,其餘幾人裏除了肖光會做飯,其餘人都是些半吊子,所以肖光順位變成了副廚師長。

半吊子薛青蒔躲的遠遠的,既不會處理田螺、魚、泥鰍,又不會做飯,只好一直跟著樸元元,對方做什麽自己就做什麽,幫樸元元削土豆皮,削完的土豆只有樸元元削的一半大,幫樸元元擇菜,樸元元看著只剩下半截的韭菜和蔥花,忍了又忍。

倆人雖認識多年了,但真的沒在一塊做過飯,也不知薛青蒔竟然真的什麽都不會!

(薛青蒔:你樸元元嫌棄我!肖光啊嗚嗚嗚哭泣)

彈幕樂開了花,薛青蒔真的是反差萌了,也心疼樸元元三秒,哈哈哈哈哈哈。

單淺淺躺在2米寬的大床上,面前的墻壁上投影著《夢幻莊園》的直播現場,看到薛青蒔在節目中這個做飯殘廢畫面,笑的肚子疼,薛青蒔做飯可不止這樣呀,那姐們可是能把廚房弄爆炸的狠人,單淺淺有幸體會過一次。

看著綜藝這麽好玩,早知道一開始邀約自己的時候,就應該答應,主要是怕觀眾發現她們喜歡多年的女神是個搞笑女,這也是這麽多年單淺淺很少接綜藝的原因,逗比的標簽一旦貼上,就很難剔除,自己的經紀人也有考量,不敢冒險。

單淺淺又跑到肖光的直播間,看著畫面中的人嫻熟的切菜,切到洋芋時,看著面前的四個洋芋不同大小,沈默了。

“哈哈哈哈哈哈.......”!單淺淺要笑瘋了,三個正常大小的洋芋和一個只有其餘洋芋一半大的小小洋芋,那個小小洋芋就是薛青蒔削的!

手指劈裏啪啦的拿起手機打字。

單淺淺:“老薛不善削”。

削青蒔;“哈哈哈哈淺淺~”。

削青蒔不薛:“嗚嗚笑死了”。

薛青蒔不削:“媽媽問我為什麽要爬在地上看電視”。

老薛不削:“你們真的太壞了”。

....

老薛不善削,新的名詞,被眾人玩火了。

肖光比對了一下四個土豆,還是若無其事的開始切絲,洋芋是肖光親手選的,四個一樣大小的洋芋,因為蔬菜小店的洋芋論個買,當然要選個頭最大的才劃算。

肖光的刀工不錯,切下來的洋芋絲根根纖細修長,齊震田默默點頭,不錯!

對肖光的看法改變不少,勤勞肯幹,話不多但是該做什麽拎得清,身上也沒有年輕人常有的浮躁和傲氣,聽說還會一些音樂,更不錯。

可能因為齊震田自己就是歌手出生,對於愛音樂的後輩總多了一些親近吧。

爆炒泥鰍、爆炒小龍蝦、紅燒牛肉、炸排骨、青椒洋芋絲、拍黃瓜、油炸花生米、鯽魚白菜豆腐湯。

六菜一湯齊刷刷的擺放在正方形的飯桌上,五人圍著小方桌而坐,米飯是王洛奇帶過來的,不然還需要煮米飯的話,更慢。

肖光左邊是薛青蒔,右邊是齊震田,看著薛青蒔面前的小碗裏只有一小坨米飯,心想吃太少了,就連樸元元也盛了半碗,更別提其他人了。

“來,開動”!齊震田身為首席廚師長,又是在場年齡最大的一個,率先開動。

肖光率先來一塊紅燒牛肉,雖然燒制的時間不長,不夠軟糯,多了一些筋道,但是放的調料很足,吃起來格外的香。

田螺裏面都是沙子,需要在清水裏泡一晚上才可以食用,遂沒有燒制。

薛青蒔小口小口的吃著白菜和豆腐,鯽魚先用油煎的兩面金黃,這樣煮出來的湯很鮮很白,豆腐和白菜也染上鯽魚的香味,薛青蒔連吃好幾口。

“青蒔快吃呀,是不是夾不到,要吃什麽我幫你呀”,坐在薛青蒔身邊的樸元元見薛青蒔只吃自己面前的豆腐和白菜,迅速的把手上剝好的小龍蝦塞到嘴裏,抽幾張紙巾擦過手便拿起公筷要夾菜給薛青蒔。

“我...不...”,薛青蒔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碗裏多出來了幾塊泥鰍和一只小龍蝦還有一塊油炸排骨。

“快吃快吃,好好吃,齊大哥你做的也太好吃了吧”,樸元元邊吃邊誇,飯桌氣氛其樂融融。

薛青蒔吃了一塊爆炒泥鰍,的確很好吃,但是也很辣,在場的都是能吃辣的,唯獨薛青蒔一個。

暗自吐了吐舌頭,趕忙喝下一口水,又低下頭小心的吐了吐舌頭。

真辣!

小龍蝦需要用手剝,剝完手上會油膩膩的,薛青蒔一直都不怎麽愛吃這類海鮮,就因為需要剝殼,特別麻煩。

肖光餘光看到自己身邊那吐出吐進的小粉紅,嘴裏吃著的紅燒牛肉都索然無味,味同嚼蠟,機械般咀嚼咽下去。

薛青蒔只好一大口一大口的把碗裏的爆炒泥鰍吃掉,每吃完一大口又立馬喝一口水,終於把泥鰍吃完,但排骨卻沒動筷,油炸排骨上都是油,吃了胃裏會不舒服,薛青蒔只好先吃著其他小菜,想著實在不行就只能浪費了,只是被觀眾看到了不好。

齊震田吃著油炸花生米,越吃越想喝兩口,酒癮泛了怎麽也壓不住。

“要是有酒就好了”,不由的感慨道,齊震田是農村出來的,小時候大人幹完農活回家,總會來上倆口小酒,瞬身也就舒坦了,小時候不懂,長大了就明白,酒精能讓人暫時忘記疲憊。

“蔬菜小店全天二十四小時營業,酒水類現已上架,歡迎購買”,蔡蔡的聲音通過廣播傳出來。

噗!王洛奇噗嗤笑出來,“我去買吧”,說完直接起身跑了出去。

蔬菜小店的酒也不便宜,為了避免嘉賓喝多了出問題,只上架了啤酒,酒精度數低,較為安全。

王洛奇購買了五瓶易拉罐裝的啤酒,花了十元錢,不由乍舌,都可以買兩斤牛肉了,節目組真的黑。

齊震田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酒癮上頭饞的很,也就接過了啤酒。

青椒洋芋絲、拍黃瓜、紅燒牛肉已經被吃完了,齊震田提議把桌子從客廳搬到院子裏去,涼快一些。

肖光把吃完的空盤子撤掉,然後齊震田和王洛奇倆人小心翼翼的把桌子搬到了院子,果然涼快許多。

“肖光,椅子上的吉他是你帶過來的嗎”?齊震田一直沒找到機會問肖光,現在吃過一餐飯後,感覺關系拉近不少。

“是的”,說完便主動把去客廳把吉他拿出來,遞給齊震田。

齊震田是歌壇前輩,在音樂上的造詣已經很高了,肖光也很敬重對方。

“哈哈哈哈”,齊震田接過吉他,小心的看了一下,能看出心情非常不錯。

“你先來彈一首”,齊震田看完又把吉他還給肖光,吉他對於音樂人來說是半個命根子,先給主人彈奏才行。

肖光淡淡的笑了一下,接過吉他。

咚咚咚~叮~咚咚~叮叮叮~

肖光嫻熟的撥弄著琴弦,感受著吹來的涼風,看著周圍幾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帶著期待和驚奇,喉嚨有些哽咽,好久沒有處於這麽一個舒適的環境中,有認真的聽著自己唱歌的觀眾,不像以前.....

叮叮叮~咚咚

吉他彈奏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後,肖光開口。

..

..

可能遇見不止天意

還有幸運

嗯~

..

..

肖光輕輕的哼唱著,隨意的撥動琴弦,想到什麽唱什麽。

啪啪啪~

一小段完畢,樸元元帶頭開始鼓掌,那激動樣,也感染了其餘人。

“真好聽”,王洛奇聽完肖光演唱,才動手把易拉罐啤酒打開。

“不錯,即興發揮都這麽厲害,後生可畏”,齊震田點評道,縱橫歌壇幾十載,什麽歌沒聽過,肖光即興發揮的歌曲,不帶什麽技巧,但全是感情。

“哇!即興的,我還以為是我沒聽過這首歌呢”,齊震田說完,樸元元驚訝道。

她...還有什麽是沒有顯露出來的呢?

薛青蒔雙手撐著下巴,靜靜的回味剛剛那段歌曲,遇見不止天意,還有幸運~。

“來,咱們碰一個”,齊震田擡起脾氣,豪爽的說。

“幹杯”~

對於眾人而言,遇見也是一種天意。

單淺淺:“唱的真好聽”。

小豬佩奇:“捉住一只活淺淺”!

安之若素:“沒想到肖光唱歌那麽好聽”。

夏有喬木:“淺淺似乎很喜歡肖光”。

單淺淺:“我可不敢”。

一瓶易拉罐裝的啤酒根本禁不住喝,尤其是眾人目前這個狀態,除了肖光,其他人的酒量都不錯。

氣氛歡快濃烈,薛青蒔直接對著跟拍飛行器說,讓導演組幫忙再送五瓶啤酒過來,□□。

樸元元還開玩笑說節目組根本不會理我們,可誰知真的有一個工作人員送了五瓶啤酒來,薛青蒔也信守承諾付款十元。

樸元元遭受到眾人的嘲笑,調侃薛青蒔可能是皇族!

齊震田抱著肖光的吉他,彈唱了一首又一首自己的代表作,現場直接變成歌王的現場演唱會。

還是無門票高清版本的演唱會,

肖光不能喝太多酒,喝多了會和平時不太一樣,也許兩瓶啤酒對其他人來說不算什麽。

薛青蒔也開心,看著大家又是彈唱又是手舞足蹈的跳著,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笑呵呵的小傻子。

小傻子聽著齊震田唱歌彈琴,享受的閉起眼,手指跟著旋律擺動,腳尖點地數著節拍,偶爾聽的動情了,還會跟著一起哼唱,手臂擺動著,又像一個熱情的歌迷。

齊震田還會跳蒙古舞,讓節目組幫忙放一首蒙古舞的歌曲,節目組竟然照做了。

這時的節目組聽話的不像樣。

齊震田帶頭做示範,樸元元跟著比劃,王洛奇害羞加社恐,怎麽也不好意思跳舞,卻被樸元元拉著一起擺動,肖光有舞蹈基礎,要是平時沒喝酒,那是打死都不會起來跳舞的,現如今自己跟著就開始擺動。

蒙古舞框架大,節奏快,熱情奔放,薛青蒔悄悄遠離,想充當一個觀眾,在一旁看著就好。

誰知突然出現一只手!

“啊.....”!

薛青蒔驚叫,轉過頭一看,是肖光!

唇角擒笑,眼角也帶笑,眉眼也帶笑,哪哪都帶笑。

“你幹嘛~”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薛青蒔根本沒發現自己這句話帶著嬌嗔。

“一起跳舞”,肖光輕聲說,只覺得手腳有些發軟,臉像散發著熱氣一樣燙的難受,剛剛看到薛青蒔坐在那裏捂著嘴巴輕笑,腦子一熱就沖過去把人拉起來。

“我不會~”,薛青蒔微微嘟著嘴巴,不想一起跳舞,蒙古舞可不是那麽容易跳的,還在直播呢,這幾人怕是玩瘋了。

“我教你”,肖光不依不饒,就是不想放手。

“那好吧”,薛青蒔看著眼前的小傻子不願撒手粘人樣,最終還是同意了。

薛青蒔是我的:“我的天,我看到女神撒嬌了”。

要給薛青蒔生猴子:“剛剛,女神是撒嬌了嗎”???

我沒有眼睛:“為什麽對著肖光撒嬌,憑什麽”!!

單淺淺:“我也想知道”!

小皮猴子:“好嬌羞啊”。

時光無處不在:“啊啊啊,拉手手了”。

隨著綜藝的播出,肖光的也積攢了一批真愛粉、顏粉,不再是黑粉的天下,雖然還是避免不了被罵。

肖光拉著薛青蒔的手腕,跟著齊震田的舞蹈動作,肩膀抖動著。

薛青蒔不想跟著做,肖光實在是太滑稽了,可耐不住身邊這人請求的目光,紅著臉拋開面子跟著學。

現場一度控制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好搞笑”。

“好好玩,再來再來”。

“看我看我,我學的怎麽樣”。

也就兩瓶啤酒啊,酒後勁會有這麽大嗎?導演組懷疑人生了,不過這樣才好,氣氛才能起來,人氣才能擁有啊,真人秀的目的就是讓觀眾粉絲看到自己粉的明星真實的一面,這才是真人秀的目的呀。

“肖光,不錯哦,青蒔也可以”,齊震田還忙得抽空看一下各位的動作和姿勢,不忘指點一下。

“我呢我呢,齊大哥”,沒有誇獎自己,樸元元又趕忙跑到齊震田視線內,接連比劃了倆下,又熱的眾人哄堂大笑。

薛青蒔跳累了,中場休息。

“逮到你了”,薛青蒔露出狡詐的表情,指著肖光說著。

剛剛,肖光又一次偷看了自己。

“沒有”,肖光不慌不忙的解釋著。

“就是你,說,為什麽要給我泥鰍”,薛青蒔覺得自己是不是也上頭了,不知不覺的就把心裏話問出口。

“因為你捉不到”,肖光一本正經的說,挺直腰背坐在椅子上,那模樣要多正經有多正經。

薛青蒔氣的轉過身不看肖光,還以為...還以為是.....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哎哎,你們坐著幹嘛,起來嗨啊”,樸元元要把每一個坐著的人都叫起來蹦跶。

薛青蒔順勢跟著樸元元過去一旁玩去了,剩下肖光一個人坐著,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肖光想說,因為你捉不到,所以我捉給你啊,可後半句只能咽下去。

當前這個情況也不太適合說這些,指不定粉絲怎麽想呢。

“肖光會”。

肖光聽到有人點自己的名字,疑惑擡起頭。

“來來來來來”,“肖光會跳舞”,樸元元又過來把肖光拉起來。

這時節目組適時放了一首適合跳街舞的歌曲,節奏感瞬間拉滿。

王洛奇也會一點點,站在原地跟著節奏身體律動著。

肖光的確會,自己以前在組合中的定位就是舞擔,舞蹈是剛需。

好久沒跳舞了,被現場的氣氛帶動著,跟著節奏找了一下感覺,瞬間表情轉換。

在一個普通的小院子,不似華麗的舞臺和炫酷的聚光燈,一切都很平凡。

肖光做的動作並不大,卻能精準的卡到每一個點。

薛青蒔距離肖光很近,近到能感覺對方的呼吸和每一個精準卡點帶著的力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

“哇”,樸元元移不開眼睛,看著那個只屬於肖光的舞臺,仿佛肖光是天生的王者。

聽到樸元元稱讚,薛青蒔卻皺起眉頭,微微不悅。

雖然肖光名聲不好,但是這一刻粉絲被吸引住,滿屏幕都是誇獎和稱讚。

酒足飯飽也鬧夠了,眾人齊力把殘局收拾幹凈,該歸類的歸類,該拖地收洗的也麻溜的幹著活,幹活一整天,鬧一晚上,剩下的是滿身的疲憊。

“走了走了,實在是不行了”,樸元元把抹布往鐵鉤上一掛,深深的打了個哈欠。

節目組建造的宿舍區肯定是為了新的游戲規則,但是節目組沒有宣布,眾人也和往常一樣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

王洛奇和齊震田走在三個女生的後面,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要保護三個女同胞。

走著走著只剩下王洛奇跟在肖光和薛青蒔後面了,齊震田和樸元元不順路已經與三人分別。

“頭暈嗎”?薛青蒔朝後看了兩眼,王洛奇離倆人有五步的距離,才小聲的問肖光。

肖光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倆人沈默的走著,肖光走的很慢很慢,每一步也走的小心翼翼的,踩穩了才會繼續走下一步。

薛青蒔鼻尖又悄悄的吸了兩口,檸檬薄荷的清香若有若無,夾雜在一絲絲酒氣中,要註意力集中很用心的聞,才能在酒氣中找到那一縷檸檬薄荷的味道。

“你....”?肖光疑惑,丹鳳眼微瞇,註視著薛青蒔。

“我...”,薛青蒔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焦急的想了半天不知如何解釋自己這個癡漢的行為。

難不成要告訴肖光,我覺得你很好聞?

莫不是像被當成變態吧,更別說身後還有一個王洛奇跟著,還有一票觀眾看著,這種話怎麽說的出口。

“為什麽偷聞我”?肖光把眼睛睜大,努力眨巴眨巴著,嘴巴鼓起,模仿先前薛青蒔質問的口氣。

唇角被壓出牙印,胸前高低起伏著大口呼氣,熱氣從脖子上升到臉頰,再到耳朵,薛青蒔腦子一片渾濁,不知道要怎麽解釋自己的怪行為。

偏偏肖光還在一旁不依不饒的糾結著這個問題,身後的王洛奇距離倆人就兩三步,也不知是什麽時候走上前的。

單淺淺:“她們什麽時候接吻了”?????

單淺淺:“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事情”?

薛青蒔不削:“這倆人絕對有問題”!

小豬佩奇:“吃瓜選手淺淺就位了”。

隔壁老王:“不是,青蒔偷吻肖光?滑天下之大稽”。

給削青蒔生猴子:“這什麽人啊,太自戀了吧”。

時光機:“哇”。

就在薛青蒔被質問的瞬間,彈幕暴風式的增長,圍繞著一個話題中心,那就是“為什麽薛青蒔要偷吻肖光”?

就連單淺淺都驚呆了,怎麽回事,老薛竟然偷吻小鮮肉?

什麽情況?

難道玩真的了?

這不像薛青蒔的分布風格啊。!

網友:“不會吧,這倆人搞真的了”。

微博熱搜繼續發酵,“薛青蒔肖光接吻”慢慢的爬上熱搜。

各路網友紛紛去查看前幾天的直播回放,就連晚上的錄播也沒放過,楞是沒找到倆人親親的證據,氣憤的網友又跑到《夢幻莊園》官博下面開罵,節目組的設備不是360度無死角直播嗎?

根本不是!

肯定有死角!

返回現場。

薛青蒔小聲的狡辯道:“我沒有”.

跟在倆人身後的王洛奇像瓜田裏的猹,一顆心上竄下跳的躁動不安,聽聽聽聽,倆人真的有點什麽!這都接吻了。

怪不得在車上的時候就偷偷投餵肖光,那眉來眼去的樣子,果真有點什麽。

“哼”,肖光軟綿綿的哼了一聲,這低音傳入薛青蒔耳朵中,就像煙花被點燃之後天空中爆發出一朵朵絢麗的花火,持續的綻放著。

檸檬薄荷味好像更濃了。

晚上,薛青蒔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息內心的觸動,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啊,為什麽知道自己偷偷的.....

什麽時候知道的?

影後又羞又惱,被人戳破心事的羞澀,自己什麽時候這麽的被動過,被一個小傻子牽著走了,薛青蒔又翻身面對著墻壁,換了姿勢。

晚上十一點,薛青蒔的直播間的粉絲還異常活躍,激烈的討論著薛青蒔和肖光。

請叫我MC:“青蒔好像沒睡著”!

夜間的直播只能看到一團馬賽克,剛剛薛青蒔翻身,馬賽克動了一下,粉絲化身福爾摩斯各種分析原因。

王的女人:“肖光是不是胡編亂造啊,我就知道這個女的心機深”。

寧有種:“肖光一直都是白蓮花”。

魯麽有路:“真惡心”。

唯粉青蒔:“快把她換掉吧,不想看,妄想捆綁青蒔吵CP”。

薛青蒔不知道自己的粉絲全都在聲討肖光,更不知道肖光問自己那句“你偷聞我”,會被各網友聽成“你偷吻我”,原因是直播都是沒有字幕的,肖光當時聲音又比較小,兩個字的讀音很相似,難免會被聽錯。

金花也屬於睡不著的一員,想著怎麽讓微博熱搜下去,但是金花不敢賭啊,萬一那倆人真的有點什麽東西,到時候越發對薛青蒔不利。

原本這種謠言金花是不會相信的,但是看了直播,人家肖光都直白的問出口,還是自己家藝人主動的,看青蒔那個表情不像有假,難道真的是?

再加上送藥的時候,肖光和青蒔之間不對勁的情感,自己是過來人,難道看不透倆人之間的那暧昧關系嗎。

嗚嗚嗚金花哭倒在房子裏,從業多年第一次遇到無解的情況,金牌經紀人滑鐵盧了。

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看直播中青蒔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必是又失眠了。

內心又增加了一份擔憂,青蒔的情況有些特殊,就怕肖光她會傷害了青蒔,這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又失眠了,薛青蒔腦海中反覆的回想肖光問自己“為什麽要偷聞我”這句話,也不知道觀眾有沒有聽見,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變態,掀起被子蓋住眼睛,似乎是不願意出現這樣的局面。

(各網友:不!青蒔你一定沒有吻她,肖光得了妄想癥!)

心裏有事情,就會開始煩躁,煩躁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後抑制不住,雙手緊抓著被子邊沿,薛青蒔無力的躺在床上,為什麽自己是這麽一個樣子。

嚇人的魔鬼!

誰會喜歡這樣的人呢?想象了一下肖光看到自己“發瘋”的樣子,也許是憎惡、嫌棄、意想不到,最後是疏遠啊,就像那天,漠視自己,當自己不存在,是透明的,是陌生人。

不!

啊啊啊!

薛青蒔覺得自己頭要炸掉了,太陽穴生疼,後腦勺像被針一根一根的戳進去又□□,陷入無限的反覆折磨中。

藥呢?

已經斷藥好久了,薛青蒔坐起來,顫抖著身子半天沒下得了床,藥放在了行李箱裏,當時金花送藥過來,之後自己就把藥放在了行李箱,放在外面不安全,萬一被節目組或者觀眾發現那不是真正的胃藥,就麻煩了。

啊,頭好疼,心裏好難受!

薛青蒔蹲在行李箱旁邊,翻找著藥,腦子渾濁著竟想不起藏在了行李箱的什麽位置。

老薛我愛你:“青蒔這狀態不對啊”。

小豬佩奇:“青蒔在找什麽”?

粉紅色的回憶:“是不是胃病,所以一直睡不著”。

牛氣沖天:“胃病疼起來會死人的”!

....

眾人只看的到一團馬賽克從床上移動到床下,最後蹲在行李箱旁邊拿著點什麽,完全靜音狀態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只有金花知道,薛青蒔不舒服,極度的不舒服。

廣泛性焦慮障礙,警覺性高,容易受到驚嚇,睡眠障礙,薛青蒔屬於精神性焦慮,同時會伴隨一些敏感性提高,難以入睡、夢中易驚醒,也易怒。

薛青蒔翻找著,總算在行李箱衣服最底下摸到了裝藥的紙盒,還摸到一顆小小的糖。

那是在大巴車上,肖光看到自己暈車之後給的一顆糖果。

一顆檸檬薄荷糖。

黃色的透明糖紙,包裹住一顆白色的圓圈形狀的糖,和酒店前臺那擺放的糖果差不多樣子。

沒有人知道,薛青蒔藏在行李箱底下的手,經過怎樣的糾結和考慮,最後把那顆檸檬薄荷糖拿了出來。

夜間模式下,粉絲也看不清薛青蒔具體拿了什麽東西出來,都以為是胃藥。

薛青蒔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的死死的,嘗試著入睡。

半夜,猛然驚醒,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只能感受到手中那顆糖帶來的異樣,也讓自己有了歸屬感。

把手中的“珍寶”換了一只手握住,手指摩挲著掌中的深印,又陷入無邊無際的深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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