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6洞房花燭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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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墨安靜地任初臨幫她除衣,合被,安睡,跟方才鬧酒的醉象全然不同。見她呼吸漸轉平順,初臨松了口氣,如往常那樣貼著宋墨側睡,今夜的冷木香混雜上淡淡的酒香,聞著,倒比以往多了幾絲暖意。

初臨淺淺笑著,眼眸柔比春水,只將一張玉顏清晰倒映其內。

猶記年幼時,阿爹摟著他,教他唱古謠,一曲鄉歸是阿爹的最愛,他記得最深的是那一句“望君心安,仿似歸鄉”,阿爹每吟唱這一句,眼底就有流光在晃動。

少時不懂,稍長些到了風雅樓,聽了教習師傅的釋義方知曉其意,待真正徹解,是遇到她之後。

——看著你,我心安寧,你,乃我之心鄉,我靈魂之歸棲處。

“妻主……”

紅燭搖曳,淺眠的呼吸輕細,紅堂堂的帳內並未上演什麽不可說之事。

“我,真嫁給您了呢……”

所以,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

“妻主……”

軟語低喃,伴落輕吻一個,紅唇相印,期望心心相印。

酒意漸上頭,暈暈的,極想入睡,“安,好眠好夢。”

可,這樣的夜晚,依情依禮,應是不該這般輕易入眠的。

紅燭發出“劈啪”一聲,似在給誰提醒。

宋墨緩緩睜眼,側首端詳枕旁的人。該如何形容呢?她不動聲色搜尋著詞匯,思來想去,仍就覺得“溫婉”一詞最為貼切。放在別個身上許是半點不出彩的五官,細描在一塊,就成了這名叫初臨的溫婉男人。

細長的睫微微翹起,據說,這樣的人性格很是溫順,那種翹得媚人的,往往性子很強。唔,倒有幾分真理,小歌家那一位,可不就是麽。

紅潤的唇半撅著,間或抿一下。

宋墨見了,勾起嘴角,眼神亮而有神,無一絲醉意。膽子倒是變大了,都敢偷親她了。這樣一想,只覺得甜膩的脂香尚在口齒間滑動。那甜脂,實是過甜了,但,還算可口。

她靜靜凝註著初臨,似在等待什麽。

初臨的雙頰漸變暈紅,眉頭輕皺,雙唇半啟半閉,呼吸由細轉粗,後又動了動身子,眉頭擰得越發緊了,眼睛卻不打開,又或者說,打不開……

他以額蹭肩,好似這能緩解他的煩躁。宋墨忖了忖,擡手幫他拔開被他蹭得散亂的發絲,初臨似有所覺,低低叫了聲“恩主”。

這下輪到宋墨皺眉,“怎的又忘改口了?”說完才發覺初臨壓根就沒覺醒,頓覺啼笑皆非。自嘲地笑了笑,是她親手下的藥,量多少,能撐到什麽時候,她是最清楚不過的,不是麽?

覆低頭看去,見初臨微仰著頭往枕上蹭,似要從被子裏頭掙出去,宋墨見了,將他倆身上的大紅被子褪到腰際。

“恩主……”

唔,雖是醉了,可,也不該忘了她的話不是?

宋墨湊到他耳邊,白嫩的耳垂在紅光下顯得分外媚惑,她微微閃了眼,涼涼的雙唇輕輕貼上去,“再不改口,可要罰你了。”正說著呢,恰巧初臨的頭往她那方偏了偏,圓潤小巧的耳垂便擠進了某人的口裏。

宋某人一頓,只覺得牙尖舌尖皆癢麻得很。極想,磨牙啊。

“恩主……”

無意識的低喃,讓她的牙齒更是酥癢,“說過要罰的。”於是一下一下輕咬著,啃咬了一番,突然發覺初臨安靜下來了。

擡首對上一雙霧蒙蒙的眼,小巧的鼻子輕皺著,嘴半撅著,有些孩子氣又有些委屈,似在控訴她的行徑,看得宋某人的心顫了顫。

低頭,以額抵額,鼻尖蹭著鼻尖。

“你又忘改口,回京裏,外人聽了,會落把柄的。”類似於解釋的話,宋某人說得有些生硬。

醉酒的那位,竟似聽進去了,嬌怯怯改口,“妻主……”爾後,丁香小舌快速在宋某人的唇上一舔,還不待宋某人有反應呢,便“咯咯”笑起來,有羞澀,得意之色也掩不住。

看這模樣,又分明神志未清。

宋某人挑眉,在他唇上重重一吻,看著他嚶嚀抗議,鼻翼還一扇一扇的,牙齒又癢得很,在他鼻端磨了好一會牙。

“就練了這麽點酒量,還擔心旁人醉不醉?”一邊調侃著,一臉用手指去描繪初臨的五官,她記得這男人可是時不時的,偷偷在她臉上比劃,還當她不知呢,“傻子,肚子裝不了,不會灑衣上袖子口麽?”所以裝醉什麽的,身為皇室中的一員,應在孩兒時提便練得爐火純青了。

正調侃得起勁呢,就見初臨伸手欲去扯自己領口,怕他沒輕沒重傷了自己,宋墨手急眼快地截住,初臨卻不領情,不單委屈地低吟,被窩裏的腳還踢了她的脛骨。

疼是不疼,但……

宋墨翻身將初臨壓在身下,雙腿夾緊初臨亂踢蹬的玉足,將他雙手定在頭的兩側,撐著手肘俯看著他。眼紅鼻子紅的,頰色紅艷欲滴,惹人垂涎,粉唇一會抿一會撅。

“喜歡的話,以後給你畫好了。”宋墨用鼻子蹭著他左頰上的蓮花,將妝給蹭花了,然後極輕極輕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很難受麽?”

初臨意味不明的嚶嚀著,宋墨聽了,再次問道:“初臨,很難受對麽?”

長睫眨了兩眨,眸裏的水光晃啊晃,迷離地視線扁著嘴,“初臨難受……”

“難受的話,怎麽不鬧呢?”止不住的心疼從話裏頭溢了出來,“怎麽就不鬧呢?”

聽他嘮叨舊事,泛黃的時光裏,分明住的是很活潑愛鬧的稚童,可她見的,從來都是笑得低眉順眼的他。

要受什麽樣的苦,經歷什麽樣的事,才能讓一個人,連難受,都比別人來得安靜?

“初臨,你怎麽不鬧呢?”

此時的他,聽不懂她話裏的無措,只輕輕扭著自己的身子,低低吟哦,實在難受極了,便帶著哭腔向他覺得適意的地方拱去,“初臨難愛……”

“妻主,嗚,初臨難受……”

即如此,盡我所能,給你歡愉。我的夫。

細密的吻輕輕落下,額上,眼周,鼻端,唇齒間的糾纏綿長溫存。精致的下巴、鎖骨、頸窩,被細細舔吮。憐愛愈顯,動作愈輕,初臨愈發覺得難耐,哀怨低泣。

“妻主,嗚,妻主……,嗚嗚……”

某人的臉上有挫敗浮現,有了藥,還是不行麽?

趁她松動之際,初臨掙開桎梏,小手攀爬上她的頸,某人措手不及,險些被他拉得跌撲在他身上,一手及時撐在兩人身側,一手,按在一點殷紅上……

“嗯……”

微微上揚的單音,讓她止住了移開的動作,細觀著初臨的每一個表情,微撚著那叫紅櫻的圓珠。

“嗯,嗯,嗚啊……”

初臨身上的單衣不知何時被扯開,圓潤的肩與胸前大片玉肌便清晰印入宋墨眼底,因動|情的緣故,玉肌皆染了粉色,而兩點殷紅羞羞綻放其間,紅燭搖曳著來回塗抹上艷媚,宋墨一時忍不住吻了上去。雙手在胸前腰間游移,入手處寸寸凝滑。

初臨已沒了章法,嘴裏嗚咽不停,不斷朝某人上拱著自己的身體,發出邀請。

宋墨眼底有驚喜掠過,停下所有動作凝睇初臨半響,細密的吻重覆在其臉上耳旁,“初臨,歡喜麽?”

歡喜我所為你做的麽?即使不夠好,也歡喜麽?

如果某人沒下藥,應是能得到肯定的回答,只是現下的初臨,能做的,只有隨心吟哦。

確認了一遍又一遍,宋墨順延吻到腰際,恰此時,後知後覺發現他二人身上的衣物,已被脫凈,錯愕擡首,見著了初臨手心裏攥著的衣襟。

滿面紅霞,嬌|喘不休,雙眼似閉非閉,腰肢扭擺,宋墨看著犯案的小賊,有些意動。

手向下探去,摸得炙熱一物,手剛緊了緊,懷裏的人哭腔又起,一遍遍喊著妻主,聽得她心裏發軟。

拇指在鈴口摩挲,初臨鬧得更歡,手尋著攀她在腰間,整個人戰栗不已。有淚滴落,她一一吻進。

初臨繃緊如弓,頭搖晃不已,可除了嗚咽和喊妻主,說不出別的。覺察到初臨已快崩潰,宋墨這才加快手上的動作,手指從鈴口滑到根部,從下到上擼摸著,

許是她給的,不是他想要的,初臨發了狠,指甲掐入宋墨疤痕交錯的後背,宋墨吃痛皺眉,但也只一瞬,她含笑吻著初臨的鬢角,“別急,要不等會要吃苦頭的。”

鈴口的撫觸對他來說,想是過份折磨,每每宋墨觸及,他便高聲嗚咽,可一移開,他又焦燥地尋她。

“初臨難受……”

宋墨心疼地吻他的眉眼,“我知。”可是,還不到時候。

當鈴口的蜜露沁出些許,宋墨扣緊初臨,□一沈,將他完全納入身裏。看他在她身下承|歡,聽他高亢吟唱,宋墨眼底滿是歡悅,以及,清明。一絲情|欲未染。

果真仍是毫無感覺啊,可,只要能使你歡愉,我願,竭盡所能……

作者有話要說:嗷,sister,我贏了,保住我的十根黃瓜了,哦也!

那什麽,這塊肉差點沒把我噎死,碼了幾天了都,淚奔,好還是不好大家都冒了下頭撒,嗚嗚

麽Cristina_ty,抱歉哈,讓你昨天白跑一趟了,於是面條竭盡所能碼出來了,平生第一肉,==可能大家會吃得沒感覺,對不起大家的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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