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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精神病院 《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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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液的護士看到維智躺在床上熟睡著,想過去叫醒她,她這樣睡著,病人在哪裏輸液呢,楊子欣攔住她,悄聲說,不要吵醒她,我坐著輸液好了,護士說那怎麽行呢,一會主任查房要罵的,李陽這時來到了病房門口,看下熟睡的維智,同意護士帶楊子欣到醫務室坐著輸液,小護士帶著楊子欣出去了,楊子欣走到門口,看下熟睡的維智,輕輕的帶上房門。

李陽為什麽來得這麽及時呢,早起在監控裏他就看到維智不時的揉眼睛,他知道那傻子按照他說的去做了,不然,就是借他一個膽,他也不敢在維智清醒的時候,大模大樣的走進病房,看她那樣子,不睡上十幾個鐘頭是不會醒的,自己有充分的時間,若是那傻子把藥全部放進去了,我看她醒來也困難了,做為醫生,他是熟悉安眠藥的藥性的,考慮到傻子拿著藥可能會丟掉一部分,所以多給些,即使他弄丟了幾顆藥,剩下的也會讓她昏睡不醒,所以,查房結束後他來到醫務室對楊子欣說:“輸液後去觀察室找他,他要做個記錄,看病人治療後的效果”。楊子欣點點頭。

楊子欣輸完液已經接近十點半了,她回到房間看到熟睡的維智,吻下她,關上房門走出上二樓觀察室,她想著一會會的時間就能回來,所以,走路的腳步是輕盈的,在看到那些病人,害怕感減少了,倒是多了同情。

昏睡中的維智毫無知覺,丹丹從病房走出了,她朝著楊子欣的病房走來,看到緊閉的房門,敲著,叫著姐姐開門,無人應答,她瘋癲的性子上來了,使勁踹門叫姐姐,說姐姐騙人不理她,她踹的太大聲,醫務室裏的護士醫生都跑出來,拉著她回自己病房,丹丹被拖走時,還狠狠的踹了房門一腳,聲竭力嘶的喊著:“兇巴巴姐姐壞,不讓漂亮姐姐理我”。她就這樣一直嚎叫著被拖回病房。

丹丹的嚎叫讓給楊子欣輸液的小護士起了疑心,她知道裏面有個人在睡覺,可外面這麽大的動靜都驚醒不了她?

她回到醫務室給其他幾位同事說,主治醫生對維智是有印象的,她聽著護士們的議論,覺得有蹊蹺,讓護士打開門,她去看看。

維智也算是福大命大之人,老醫生進來看到她熟睡的樣子,翻看她的眼皮看看,吩咐,立即電擊。維智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強大的氣流吸附,猛然又彈開,她睜開了眼睛,意識還是很模糊,老醫生吩咐著洗胃,維智被推到了急救室。

楊子欣走上二樓,樓層裏靜悄悄的,一些不安的感覺進入她的腦海,她想著離開,李陽打開觀察室的門,讓她進來,看到是查房的主任,她想稍微心安些,可是卻止不住不安的情緒的籠罩,李陽看著一步步靠近的楊子欣,嘴角浮起□□,:今天,我看你如何脫身,來吧,我的小羔羊,你已是我的囊中之物,李陽得意之色溢於言表,楊子欣一步步的靠近危險,醫生臉上的笑容看著是親切的,可為什麽不安的情緒越來越強烈?

維智在急救室裏還是昏睡的,但是在她的意識裏聽到一些聲響,睜不開眼睛,也說不了話,嘴唇蠕動著表明她有點意識了。

洗胃管插入她的喉間,那種刺痛和嘔吐感,讓她猛的睜大了眼睛,來來回回的醫生護士在她眼前晃悠著,她伸手要拔掉洗胃管,卻被圍上來的一群護士七手八腳的按住,護士這一按不要緊,激發了她的怒氣,同時也讓她清醒些了,這些人在對自己做什麽!她呢?楊子欣呢?!她轉動著頭,找尋楊子欣的身影,遍尋不見,她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抽回一只手,趁護士沒按住她之前,拔掉了洗胃管,“放開我”,她吼叫著,護士醫生都被她這吼聲驚了一下,遲疑間,維智翻下手術臺,重重的摔了一跤,這一跤摔得她徹底清醒了,她搖搖頭,爬起來朝住院部拼命跑去,她在手術室,而楊子欣不在眼前,這疑問不用在想,她只有一個念頭,要用最快的速度見到楊子欣!

護士們見搶救的病人跑了,要追過去,老醫生阻止了她們追過去,剛才維智的吼叫聲也嚇住了她,她沒見過這般剛烈的女子,這麽多人按不住她,不過看她奔跑的樣子,應該沒事了,但是還是要跟過去看看,以免意外發生。

醫務室裏的小護士看到維智赤腳急切的樣子,剛想說話,維智抓著她的衣領吼著,“楊子欣在哪裏,說!”小護士被她的吼叫嚇得差點也神經了,指著二樓哆嗦著說不出話,維智放開她,朝樓上跑去。

楊子欣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她立即感覺到了危險,因為她聽到醫生插門的聲音,她轉過身,想立即逃開,但是已經晚了,李陽扣住了她的手腕,她剛呼出聲:“救命!嘴巴就被李陽捂住,李陽把她抵到墻角,一只手控制著她的雙手,另只手扯住她的頭發,讓她轉動不得,李陽覺得自己亢奮極了,他吻著這潔白的脖頸,耳垂,感覺好極了,無力掙脫這魔掌的楊子欣睜大驚恐的眼睛,恥辱的淚水滑落面龐,她想到了死,用死來扞衛自己的清白:姐姐,我先走了,我舍不得你,你要好好的,楊子欣想到要咬舌自盡,她停止了掙紮,李陽以為是自己是自己馴服了她,松開她的手,轉過她的身子,得意的笑著,將手伸向她的腰間,欲解開她的褲扣,樓層裏傳來人的跑動聲,李陽聽到也是無所顧忌的,沒有人會來這裏,大概是自己的幻覺,要麽就是樓下哪個瘋子發癲上來了。

奔跑聲沖著觀察室來了,楊子欣看到李陽在聽動靜,捂著她的手稍微松懈了,她甩開手,大聲呼救,李陽再度狠狠的捂住她的嘴巴,楊子欣掙紮也無濟於事,她現在就是想自殺都沒有門路,嘴巴被李陽捂住按在墻壁上動彈不得,她只能用仇恨的目光瞪著這個行兇的男人,呼吸越來越困難,“我死了,也要成厲鬼找你索命,她的意識在逐漸模糊!

在樓層裏挨個踹門的維智忘記腳上的疼痛,只顧踹著,找尋楊子欣,這十多個門踹下來,她的腳上已經是血跡斑斑,她沒有痛感,朝著最後一間房間跑來,她被悲憤的情緒擾亂了思維,她似乎聽到楊子欣的聲音,只是腦海裏一閃而過,然後就消失了,她踹著門叫著楊子欣的名字,快要窒息的楊子欣聽到她的聲音,猛然驚喜著,李陽聽到外面的聲音,如同霹靂,他一楞神松開手,得到呼吸的楊子欣大聲叫著姐姐……

這一次,維智聽得真切了,楊子欣就在這個房間裏,踹了幾下沒踹開,情急之中揮拳砸碎玻璃,隨後跟來的老醫生看到維智渾身上下的鮮血,她讓護士趕緊讓幾個男護士過來,記得報警啊。

李陽在維智打開門的一剎那,坐到辦公椅上,故作鎮靜,癱軟在墻角的楊子欣看到血人一般的維智,站起來撲向她,維智扯過她站到自己的背後,朝李陽走來,李陽驚得從椅子上蹦起,“你,你不要胡來啊!快來人啊,他沒來及叫出第二聲,維智拳腳齊上,如狂風暴雨般的揮向這禽獸,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無需再忍!老醫生讓手持木棒趕來的男護士趕緊拉住維智,再不拉住她,看來要出人命了,李陽被打的滿臉是血,躺在地上,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維智被幾個人高馬大的男護士架住臂膀,她還在奮起反擊著,躺在地上的李陽見維智被控制住,從地上爬起來,奪過男護士手上的棍子,朝維智的頭部狠狠的砸去,維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李陽沖過去想再砸,被老醫生擋住,他嚎叫著讓開,老醫生讓護士趕緊把人帶出去急救,回頭看著李陽說:“她已經受傷了,這裏是醫院,我是醫生”!“她是瘋子,和那個女人一樣都是瘋子,你沒看到她把我打成啥樣嗎”?!李陽口中的瘋子就是楊子欣和維智,事情敗露,他要先聲奪人,給自己制造有力的證據。

:“我不知她為什麽那樣打你,但是事出有因,老醫生指著門栓說,首先關閉房門就不對,也許你有原由,等警察來了,她醒了,你們去警局說清楚!老醫生沒有被他的吼叫嚇住,剛才看到一幕,那個哭泣的楊子欣,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梗概,但是她不想說明,再過半年她就退休了,只想著安生過完職業生涯,誰曾想這主任如此狠毒,人昏過去了,還要打,剛才那姑娘打他可只是用拳腳,沒有兇器的,老醫生在心裏為維智不平,早知晚些讓護士拉住維智,你還不是躺在地上裝狗熊……

維智醒來,楊子欣趴在床頭眼巴巴的看著她,臉上還掛著淚痕,“哭啥啊,我不是挺好的嗎”說著她擡起手想給她擦擦眼淚,這一擡手不僅看到手上厚厚的紗布,頭部也隱隱陣痛包紮著紗布,楊子欣讓她不要亂動,會牽扯傷口的,維智笑起來,將自己包紮的雙手、雙腳看了個遍,笑問楊子欣:“哎,丫頭,英雄就是我這德行吧,你去叫護士來,這包紮的太嚴重了“。“誰說包紮的嚴重了,你確實很嚴重”隨著話音,老醫生走進來,維智還想辯解,老醫生示意她別說話,然後對楊子欣說:“我跟你姐姐單獨說幾分鐘話”。

楊子欣出去後,老醫生輕扣上房門走到她面前,“姑娘,我只能簡單說些,你不要沖動,這包紮是要的,剛才警察來過了,被院長勸走了,這也是你那個妹子跟院長談後同意的,別激動,躺下,聽我說完”。維智聽得著急,要坐起來,老醫生按住她繼續說著:“這件事可能會在醫院內部處理,你再沖動,所有的都對你不利,靜下來,處理事情要靠這裏”老醫生用手指著腦門。維智點點頭。

老醫生為什麽進來說這麽一番話呢,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驚動了院長,院長先是把李陽叫過去,隨後將老醫生也叫去了,院長很客氣的給老醫生讓座,然後直接說明了對事件的態度,希望老醫生配合,院長說:“此事不宜聲張,警局處理的結果無論是哪一方獲勝,受損的都是醫院,這傳到外面還了得,醫生褻瀆女病人,所以,做為本院的負責人,他決定在內部處理,跟病人家屬協商,爭取病人家屬的意見,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寧人結束此事。

老醫生從院長辦公室出來後,想了一會,她決定還是要透露一些消息給維智,既然院長有了主張,那麽接下來做的事情都是解決此事件的鋪墊,萬一這姑娘想不開,沖動,後果就很麻煩了。老醫生說完,維智伸出包紮的手:“謝謝你,阿姨”!老醫生走後,維智躺在床上靜靜的思索老醫生話裏的意思。

李陽被院長狠狠訓斥一通後反而輕松了,事情敗露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糟糕,現在看來也不算事了,最多就是內部處分,但那些就是做做樣子,他還不是一樣是主任。

他現在要動一顆棋子了,盡早的解決此事。

他電話木木不久後,木木準時的出現在約好的飯店裏。

看到李陽臉上的傷,剛想問,李陽擺手示意他邊喝邊說,李陽將醫院裏發生的事情陳述後,木木放下端著的酒,“看來他是有求於我了,我也不能白白被你利用”,想著他露出為難的神色。

“怎麽,不肯幫我”?李陽放下筷子看著木木,“我怎麽能不幫你呢,我是在想,怎麽幫,你說當面道歉,萬一她不答應,還有那個女人執意讓她報警,我也奈何不了她啊”。木木無奈的攤開雙手解釋著。

李陽哈哈哈笑著,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聽到他稱呼的對方,木木知道是自己的上級,他喝著酒支起耳朵聽。

李陽問對方升遷的事情如何了,對方說現在應該做交接的準備了,李陽恭喜之餘問,有合適的候選人了嗎?然後木木聽到李陽提到自己時大力推薦,心裏樂開了花,李陽放下電話,他斟滿酒雙手奉上,李陽沒有端酒而是問:“那件事有辦法了嗎”?木木說:“一切按你的意思”,“楊子欣的事情還沒有完,你怎麽打算”,李陽喝口酒,放下杯子,隨意的拿起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木木親耳聽到李陽與上司的對話,那可真是心花怒放,李陽問到楊子欣,他想都不想的將自己的骯臟和盤托出,以求的這些計策能得到李陽對自己的青睞,木木說話間,李陽一言不發,待他說完了,關閉錄音,“有了這個,你這頭蠢豬,只能任我宰割,”李陽想著著實快意,舉起杯,兩人頻頻碰杯,喝的很是痛快,只是各懷鬼胎打著自己的小九九而已。

晚飯間,維智和楊子欣回到了病房,她讓值班的護士幫忙到外面買的吃的帶回來,小護士不同意給她買酒,她說了許多好話才答應買一份啤酒帶回。

維智確實餓了,早飯間困成那樣,就喝了兩口湯,下午又來一場搏鬥,不吃飯哪行啊,楊子欣勉強吃了兩口就坐在她身邊看她大口吃著

維智知道她在想什麽,讓她先去洗澡,等她吃好再說,下午老醫生的提醒讓她把整個過程想了一遍,自己昏睡的原因,想下前後時間也就明白了,證據是有的,就是那瓶水,她也斷定的丹丹放的,指使人是李陽,可這到公正面前,又算什麽,精神病人能作證嗎?既然不能,即使丹丹說出李陽,那個雜碎可以反咬一口推的幹幹凈凈,只怕是丹丹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了。

這件事當時要是鬧到警局結果會怎樣?維智喝著酒將一些問題提出,還是奈何不了那個雜碎,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而且在她昏迷時,楊子欣被院長找去商量不讓外界插手此事。她是沒有一點社會閱歷的,怎能繞過官場混的人。

現在只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要求道歉信書寫的詳細的過程。但是那個雜碎是不會寫的,即使答應也會動手腳,他現在一定找過木木了,用木木家屬的身份了結此事。我怎樣做才能給楊子欣討回公道?維智停在思索中。

洗澡的楊子欣將水龍頭開到最大,任水沖刷著自己,她無聲哽咽著,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都是她沒有經歷過的駭人場面,先是惡魔的羞辱,爾後是姐姐的覆仇和受傷,她傷成那樣還沖自己笑,安慰自己,而她像是在想問題,卻不肯告訴她在想什麽,我就這麽無用嗎?害的姐姐受傷也不肯告訴我真相?楊子欣在淚水仿佛成熟了些,她想到要討回公道,要院方還自己公道。

楊子欣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維智,維智笑笑讓她坐下,楊子欣看著她,在等她的答覆,楊子欣的想法沒有錯,可是這些在現今的社會中是行不通的,法律要的是證據說明,或者是後果的產生,二者我們都沒有,道德良心的譴責只是對人的標準衡量,對“禽獸”有用嗎?

“你認識那個人嗎”,維智沒有回答楊子欣,而是轉換了角度,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李陽措不及防的情況下否認認識楊子欣,而楊子欣一旦恢覆記憶,即使法律制裁不了他,也要這惡棍失去現在的。

“不認識”,楊子欣回答。

“在好好的想想,我知道你不願回憶那情景,但,還是要回憶,記住,你回憶起什麽,不要告訴別人,要像從前一樣,只知道現在,沒有過去,還有,你想起什麽。一定要告訴我。

“木木明天應該會出現陪你一同處理這個事情,你呢,堅持要書面道歉,道歉內容這個我不用教你,這個你應該知道怎樣是到位的,如果他們用亂七八糟的理由拒絕書面道歉,你呢,堅決不同意這樣的處理結果就好”。維智安排著楊子欣明天的事情,她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先拖著不讓他們順當的解決此事,也許事情會出現意想不到的轉機。維智說完看下發呆的楊子欣,“大小姐,幫幫忙,按摩下肩膀,輕點啊,這打人的活挺累的,頭腦發懵、胳膊酸痛,腳底陣痛、我真不容易……”一天裏都沒笑過的楊子欣被她的念念有詞逗笑。

第二天,木木果然出現了,意外的眼神,關切的話語,恰巧的院方來人請木木和楊子欣去院長辦公室處理事情。

這一切都沒出維智所料,辦公室裏的談話應該跟看到的也一樣,不如這期間我睡會,養養腦子,醒了在說,維智睡到楊子欣回來才睜開眼看看時間,去辦公室談話才四十分鐘,在看看楊子欣的臉色,就知道沒啥好結果,維智讓楊子欣關上門到床邊坐著。

關上房門後,楊子欣氣憤難當,將談話內容說給維智聽。

“院方明顯袒護惡魔,說我說的有點不切實際,可能是對方的話讓我有誤解,我誤解什麽,他是對我動手,簡直是一丘之貉,我要去告他們,我要去市政府血書請願……我就不信了沒有天理沒有王法了!”楊子欣說著情緒激動著。

維智抱住她,直到她漸漸平息怒氣,才問她:木木什麽態度?“他”?楊子欣聽到維智提起木木,想了下說:“到院長辦公室後,院長說事情的時候,他好像情緒也有點激動,然後院長在征求我意見時,他沒在說話,直到我們出了院長室,他說很不放心我,讓我跟他回家安全些,我拒絕了,他就走了。

“院長有沒有說讓你什麽時候再去商談”?“確切的時間沒有,只是說讓我冷靜多想想,盡快給我滿意的結果”。

“恩,你剛才說的血書請願的事千萬不要去做啊,一點用都沒有,為什麽?沒有證據,所有的都不成立,好了,不說了,聽我的,”楊子欣還要說話,傳來敲門聲,小護士拿著輸液進來,維智起身騰出地方讓楊子欣輸液,她坐在板凳上閉目養神想事情。

“不如打草驚蛇,我要選個時間,讓這兩條毒蛇都在場,最好,讓他們相互揭發,應該讓讓楊子欣看到過程,或許她能想起更多的事。”

楊子欣後來又去談過兩次,依然沒有結果,無奈之下,院長同意楊子欣說的書面道歉,只不過,他們準備了兩份,內容一:完全按照楊子欣的說法,不僅書面道歉,還要當面取得諒解簽字。第二份內容:楊子欣同意當面道歉,並接受等等內容,只不過道歉書的具名處出現三列簽名處,致歉人、當事人、當事人親屬簽字等。院長約定好時間:兩天後,雙方到齊,了結此事。

楊子欣將這結果告訴維智,維智笑笑明白的:“如果就這麽簡單,何以拖了幾天才有辦法,但是此時還不是說破的時候,要說的時候讓他們無處遁形”。於是,她對楊子欣說:“等這個事情處理好之後,我們在住幾天院,就出院回家”。“好呀,好呀”,楊子欣開心之餘又不放心的問:“回哪個家呀”。“這個嘛”看到楊子欣擔心自己讓她回自己家,維智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楊子欣見她這副樣子,回家的喜悅被一掃而光,她可不願和那個男人住一起。“怎麽,你不樂意跟我一起回家”?“什麽,和你住一起,是嗎,是嗎!”?楊子欣搖晃著她的手追問著,“不和我住一起,想和誰住一起啊”。維智做出威嚴樣問楊子欣,“沒個正形你……”楊子欣笑著打了維智一下,惹得維智誇張的哇哇叫,說自己已經很受傷了,娘子你能不能憐香惜玉點……

明知道她是故意誇張的叫,楊子欣還是心疼的看上傷口半天,這些傷都是為她付出的,她為自己,可以奮不顧身,面對困難,她卻一人承受,給予她的卻是無憂的笑容和種種快樂幸福的感受,此生,她是愛定眼前人,她願意一生追隨她,無論貧窮、苦難、也不能將她們分開……

維智見楊子欣看傷口看個沒完沒了的,知道她是心疼自己,就說著:“看半天了,感觸挺多的吧,晚上說給我聽,讓我也感動下,趁機表白自己,不然,有些話我真的不知什麽時候說是恰當的”。

此話惹得楊子欣舉起拳頭:她怎麽這樣呢?明明人家說很正經的事,她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戲稽。

維智看下舉起的小拳頭,知道她是舍不得打的,指指自己的嘴唇示意楊子欣,楊子欣真是拿她沒辦法,吻下,跑開了,這大白天的讓人看到多不好。

維智拿本書躺下說著:“不及格啊,看來老師要不遺餘力多多輔導,你才能進步”。楊子欣當然明白她說“輔導”的含義,臉不禁的紅了……

明天就是了結此事的日子,李陽約了木木晚上一起吃飯,慶祝下倒黴的日子過去了。喝著酒,兩人再次商討下明天的細節有無漏洞,核對了幾次後,確定無誤,木木不放心的問:“她不會去吧,”,李陽知道這她指的是誰,說不會的 ,這幾次談話他都躲在一邊觀察,一直沒看到維智出現過,倒是在監控裏見過她一次,頭上,手上纏著著繃帶,扶著墻,移動幾步就停住,然後挪回房間,她現在走路都困難,你怕啥。

木木想想也是,來幾次都是見她躺著,這下放心了,只要她不出現,一切都不是問題,“木木,別擔心了,女人就是女人,眼光永遠沒男人長遠,這話你信不”,他喝的有點高了,舌頭打著結說,木木稱是,直到兩人都喝醉了,打車各回各家。

木木來接楊子欣一同去院長辦公室,楊子欣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維智,維智沖她點點讓她順手帶上門。

門關上後,維智看下時間,快速換好衣服,看她的動作,哪裏是受傷很重的樣子,這一切是因為她的體質極好,恢覆很快,老醫生提醒後,她不在要求去除這些捆綁,幾天來,就出門一次,裝出吃力樣子,她相信李陽會看到自己這副樣子,她要的就是他看到。

楊子欣出門十分鐘了,這個時間應該剛到辦公室坐下,維智關上房門,走出住院部,問下院長辦公室的位置,走了過去。

楊子欣看到李陽時,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下,雖然這幾天姐姐安慰她,自己也在努力調節自己,可是看到這惡棍,還是止不住的氣憤。

院長招呼她坐下,並倒杯茶水遞過去,木木扶著她坐下,李陽坐到對面的椅子上,院長打著哈哈讓氣氛緩解些,然後說到主題上時,先是短暫的沈默,然後,維智趴在門縫裏仔細聽著,她這姿勢是有點那啥了,她自己開始也覺得有損她光輝形象,但是想到革命先輩們也曾這樣做過,最終取得了勝利,不雅就不雅吧,“竊聽”不被察覺,也不是人人都有這膽量和技術得……

她聽到:李陽的道歉,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通詞,什麽內疚啊,過分啊,羞愧抹黑、教育醒悟痛心改過之類的,始終沒有聽到楊子欣與木木說話,接著又是院長打圓場的聲音,“時間也不早了,道歉信你們也看了,我們來簽字吧,在簽字之前,我做為院長,對楊女士表示深深歉意,請你接受我的道歉!

木木將筆遞給楊子欣,楊子欣看了一眼院長,接過筆,敲門聲傳來,持續不斷的敲門聲。

院長走過去打開門,維智走進房間後,自顧的和院長握手,做完自我介紹,“院長,打擾了,我做為本事件的當事人之一,這處理結果我應該知道吧”?院長想說話,她又自顧說開了:“可我再一想,院長可能是聽到報告,知道我傷的很重,行動不便,謝謝你院長”?說著對院長彎腰表示謝意。

從維智進房門的那一刻起,楊子欣的目光隨著她的身影轉動,她今天表現的出奇的乖巧,一屋子裏的人都啞然無聲,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楊子欣被她捉弄過幾次,對她還是有些了解的,只要看到她認真正色的表情,下一秒,會轉到哪裏不知道,但是楊子欣知道結果總是讓人意外的不能在意外。

“都坐啊,站著幹嘛,”整個房間裏,自從她進來後,除了楊子欣是坐著的,其餘三個男人都是站著,錯愕在當場。

院長坐下了,木木也挨著楊子欣坐下,楊子欣移動下身體,與木木保持著距離,李陽閃到院長背後站著,目光躲閃著,不敢看維智。

維智走到她面前,一臉嚴肅的看著他,看的李陽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女人想幹什麽?!看到李陽的緊張,維智噗嗤笑出聲,指著椅子說:“您也坐下”。說完,快速轉身到木木面前看了木木幾秒鐘,木木實在搞不懂她的舉動意味著什麽,呆呆的看著她,看她轉身坐到椅子上,心稍微安定些。

“院長,我給你說個很簡短的故事,你看到這兩位沒”,她指著木木和李陽,院長點點頭,“他倆是同學,這位是木木唯一的好朋友加同學,你明白了嗎?不明白是吧”維智快速的提問,回答。“在事情發生後,你商談處理結果直至到現在,這兩位表示過他們認識嗎?沒有!說明什麽!看來院長你也是蒙在鼓裏的,院長的表情變得凝重,他看看李陽,又看看木木,兩個人都低著頭,這還用問嗎?等於默認他倆是熟識的關系。

楊子欣難以置信的看著木木,他竟然同惡棍是好友,我怎麽不知道!楊子欣猛然站起,此時她的心情不知該怎樣去形容,悲憤難當。維智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說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讓她冷靜點聽她。

維智將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說完,然後拿著道歉信走到院長面前:“院長,我說完了,你覺得這件事道歉夠分量嗎?而她,她指著楊子欣,會簽字嗎?而他,他指著木木,有這個資格代簽嗎?而他,她指著李陽,你留著將事態擴大嗎,整件事並不覆雜,誰是誰非,現在一眼就可以看出,既然事發當日你勸走了警察,我想,你是可以主持公道,正義的,只是這道歉書,她說著慢慢的撕著,丟到垃圾桶裏,轉回身時,拿出手機說:“不好意思啊,我意志薄弱還健忘,只好采取先進技術留住今天的對話內容!

院長鐵青著臉,重重的拍下桌子,瞪著李陽:“現在起,你被停職,三天後,通報處理結果!”……

“院長,院長,你不能啊,聽我解釋,我冤枉啊,我也是被蒙蔽的,你給我機會說話,說完你在處理,求你了,院長”……

李陽說著撲通跪下了,就差沒對院長磕頭了,院長擺擺手讓他說:“都是他,指示我這樣做的,”李陽指著木木,“我有證據”說著,他打開手機,錄音內容被完整的播放出,木木想沖過去奪下手機,李陽抱著手機死也不肯松手,楊子欣走到木木面前,甩出一巴掌:“你連禽獸都不如,”木木被這巴掌甩的清醒了,他跪在楊子欣面前,聲淚俱下的控訴李陽,如何讓自幾信任他,如何抓住自己的弱點,如何恩威並施走到今天的下場……

“簡直是豬狗不如”,隨著這聲怒罵,氣憤不已的院長走過來,沖倆惡棍踹上幾腳還不解氣“就你們禽獸不如的東西,千刀萬剮都夠份了”,再補上幾腳。

整個現場中,表現最冷靜的人是維智,聽著倆惡棍的相互揭發,她的心底是震驚的,人,真是個可怕的東西,為了所謂的得到,不惜卑鄙手段,為達目的,不惜利用、不惜傷害,而最終也逃不過被人唾棄、憎恨的可恥下場!

她走過去,握下院長的手:“三天後,我們來看結果,告辭了”。說完,拉著楊子欣的手走出房間。

楊子欣幾乎是被她拖回病房的,剛才的一幕,讓她有著太多的震驚與悲憤,沒有任何的言語來表述她的心情。

回到房間,楊子欣坐在床上,還是一副呆呆的樣子,維智捏捏她的臉頰:“哎,你這個樣子是麻木不仁還是構思啊,回神,回神……”楊子欣拍開她的手,“我在想事情”。

“哦,那你慢慢想,不過我要提醒你,你想要的答案都在我這裏”,維智說著指著自己的腦門。

楊子欣想想也是,自己想的再多也是沒有答案的,不如把想的問她。

維智卻脫鞋上床抱著枕頭說:“你慢慢想,別打擾我啊,我還是傷者呢,我的休息下,呼呼”,她做出熟睡的樣子。

“討厭,真是煩人,人家跟你說話,你又睡覺,你別睡嘛,告訴我,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這些了?為什麽不告訴我?讓我和你一起冒險、還有,你真的錄音了,怎麽想到錄音的”楊子欣一連串的問題冒出。

“停”維智翻身坐起來:“大小姐,你當這是拍電影啊,還帶你一起冒險,你一直都身處險境,還不是我及時出現讓你化險為夷,給你說啥,在那種情形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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