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運後的維智買了兩份早點，對昨天的事心裏有些忐忑，就這個問題，反覆問了自己究竟怎麽了？沒有答案，最後歸結於迷信說法：鬼上身。

聽到門鈴聲，楊子欣遲疑了會，隱約感覺是她，起來開門，她認為，盡管木木對此事毫不知情，但是她該盡自己的本份，守著木木和這個家，她覺得應該跟她說明在這個問題上自己的立場。

進屋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維智放下早點，想說點什麽，楊子欣說了：“謝謝你，以後不要再買了”。維智慢慢的轉回面對著楊子欣，她一臉冰霜神情冷漠至極，現在她明白自己的錯有多重，她想過多種結果，唯獨沒想到是決然，她想說許多抱歉的話，想取得她的諒解，只是讓她不要這樣霜凍的看著自己，那目光中含有鄙夷，顫抖，止不住的顫抖讓她的身軀有些晃動，楊子欣看著她的臉，由紅變得慘白，心痛了，一陣緊似一陣的疼痛，她想向往常一樣親昵的稱呼她，但是，不能！她不能一錯再錯，她狠著心說：“我很尊重你，當你是我的親人，可是我錯了，我該聽木木的話，外人是不可信得，謝謝以往你帶給我的快樂，請你保重，自此，不在來往”。

維智在眼淚落下的剎那，轉過身走到門口：“對不起”，她的手只哆嗦，不知怎樣打開房門的，她知道她在背後看著她，那目光中是何等的鄙視！

關上房門的楊子欣連走回到沙發的力氣都沒有，癱軟了一般貼著房門滑落在地板上，為什麽看到她痛苦的樣子自己如此心痛，她自顧的哭著，那是怎樣的錐心之痛，她掙紮著站起來，想打開房門，敲開她的房間，告訴她：“我舍不得你難過”。可是理智又告訴她，狠狠心，一切都會過去。

維智把冰箱裏所有的啤酒盡數拿出，全部打開，眼淚隨著啤酒的泡沫流進心裏，她不願意去想她的話，她的懷疑、鄙視、好像她是個懷有某種動機的人，自己是嗎？不是，昨天的事情又該如何如何解釋？她喝的迷糊了，還去冰箱裏翻找啤酒，她想醉，醉的只能睡覺，忘記一切，也不要去想自己生平第一次被人鄙視的眼神。

她關了房門，只有一個念頭，買酒。靠在門邊的楊子欣聽到開門的腳步聲沒有絲毫停留在自己的門前，拉開門，看到她的背影在樓梯轉角忽然不見，只能聽到她急促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她跑到陽臺上看著她，她頭也不回的走，不時的擡起胳膊擦下臉，她哭了嗎？她要去哪裏？她會出意外嗎？還是她從此就消失了！

走到門外的維智沒有哭，感覺到臉上有淚痕，狠狠的抹去，這是她一輩子的恥辱，被人鄙視，而這恥辱是自己造成的，如果沒有好奇、沒有憐惜，沒有靠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小賣部的人幫她抱了二箱啤酒，她自己拎了幾瓶白酒回來了。

楊子欣開著房門，看到她回來買了那麽多的酒，走過去想說點什麽，維智低著頭，走進屋裏，看到楊子欣跟過來，她背對著說：“我沒事，再次說聲對不起，請回吧，我要休息”。聽到楊子欣的關門聲，維智才把自己的房門關上。

如她所願，白酒啤酒一塊上，醉了，醉的人事不省。

楊子欣的心是不安的，她一直註意著對門的聲響，哪怕有一絲聲響，也會讓她安心些，可是沒有，一點聲音都沒有，這情況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木木對楊子欣大早打開房門納悶，才淩晨5點？楊子欣知道維智晨運的習慣，她想聽到她的消息，知道她是好好的就行。

直到木木上班走關上門，她也沒有聽到對門的任何動靜。

維智醒了，夜裏起來嘔吐過幾次，現在腦子有點疼，屋子裏酒氣聞著反胃，她再想自己的愚蠢，這麽難喝的東西也能灌下去，心中暗暗發誓：“只此一次”。這一次，包括、恥辱、酒精的麻醉。等到頭痛好些了，起來打掃衛生，但是今天沒有心情關註賺錢，躺在床上聽音樂，迷糊中聽到門鈴響，懶得動，她在此地又沒朋友，大概是對門的聲音，繼續睡覺，睡到明天一切該正常了。

楊子欣按著門鈴，久不見回應，心裏焦急了，看到手機，她想要不要報警，先打電話，手機音樂聲吵醒了維智，打開看到號碼，掛斷，繼續睡覺，她是個很要面子的人，但是她自己不知道，認為是自尊心，楊子欣的話讓她有了恥辱感，她不恨她，卻恨了自己的丟人，而且自己的行為是失常的，有違常理的，許多年前看過一篇報道同性的文章，心裏是有些震驚的，但是不反感這情感，文章的後面大多是蔑視的評論，看後，不以為然，畢竟事情沒有在誰的身上，不能體會其中的滋味。

“難道我的骨子裏有那些傾向”？！維智不能相信、也不接受這樣的自己。手機持續響起，她拿著手機光腳走到門邊，打開，楊子欣擠進屋裏，門開的很大，只是維智橫在中間，她只能溜邊擠進來，維智也不說話，走回床邊躺著。

屋子裏盡管打掃過了，還是有著很濃的酒氣，她一定喝了很多酒，臉色很差，楊子欣走到床前，怯怯的問：“你吃飯了嗎”？“恩”，維智沒有看她，只是從鼻腔裏發聲，“為什麽要喝酒，醉了是嗎，還難受嗎？昨天我說的有些過分，我的意思是只要我們不那樣，還是可以的，你別喝酒了，我向你道歉”。楊子欣說著，好想坐在她的身邊，看她說話笑意盎然的樣子，維智目光掃了楊子欣一眼，看她那樣的焦急也不是裝的，坐起來嘆口氣，“我麻醉自己，是想讓自己清醒，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我侵犯了你，我也不理解自己的行為，並為此苦惱，我會找到答案，不管答案的結果是什麽，我都不會再冒犯你”。楊子欣點點頭，伸出手想拉住她的手，維智站起來整理下頭發避開楊子欣，這不是拒絕，她要自己徹底冷靜恢覆常態，剛才看到她怯怯的話語，想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會驚恐，現在她主動了，維智感覺產生邪念的是自己，她無意，她卻有心。和好後的兩個人都感覺怪怪得，相互之間禮貌用語較頻繁，維智很煩這樣的自己。

入秋之後的天氣，白天是依然的炎熱，夜晚涼爽了許多，維智晚上的時間多數用來查資料，要麽去看文章，她註冊個博客，沒事就去楊子欣的博客讀文章，看到精彩處，就發點言論，楊子欣初看到評論就覺得熟悉，她大概也猜到，問過她，不承認，她也不多說了，只是想：“怎樣能讓她寫文字，楊子欣感覺如果把她領上道，她應該是個不錯的寫手”，當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維智，她擺著手說：“別開玩笑了，我就是喜歡看，寫，我沒那本事”。看來引導她寫字還需要點時日，楊子欣有耐心等待她愛上文字，每天的更新，想到她會去看，楊子欣寫作的興趣、信心更為高昂了。她想著只要自己在堅持，她會跟上甚至超越自己得。

李陽隔三差五的來探望，說病情的時候少了，都是談文學，音樂，他知道楊子欣的愛好，只有說這些才能消除她對他的戒備，談話的次數多了，他可以斷定：楊子欣其實很健康，根本不需要吃那麽多的藥，只是要多營造些快樂的氣氛，她的病就會慢慢好。這些木木是做不到的，他也不打算告訴他如何去做。

越來越多的了解楊子欣後，李陽感覺自己真正的愛上她了，每次看到她，不由的高興，他覺得自己快樂的日子就要到了。

木木近來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楊子欣問，他說忙，加班。楊子欣只有說到李陽來過的話時，她能感覺到木木偷偷的打量。

好在李陽每次都很規矩，除了談文字、音樂，有時帶一些書籍，似乎楊子欣提過的作品，他都會找來看，然後與楊子欣討論。這一點讓楊子欣有些意外，但是沒往壞處想。只是李陽每次來，楊子欣都不會關閉門，而是悄悄的留條縫隙，畢竟男女有別，避嫌還是必須的。

維智經過那件事之後，變得“超常”自律，與楊子欣說話不鹹不淡的保持著距離，自從網上查看關於傾向的文字後，她有些釋然了自己的行為，但是還做不到接受承認自己就是那個另類，除了每天的晨運、炒股、讀文，她又多了項愛好，釣魚，先是加了漁友群，然後釣魚又認識幾個，整天忙忙碌碌的，她就是要自己忙碌，不然總會和她在一起交流的時間久了，她知道自己又會犯錯得，一定要把這情緒扼殺，想到這裏，她坦然許多。楊子欣知道她釣魚後很是向往，維智找借口推辭，她想。釣魚就是為了躲開她，還帶你去，那我幹脆在家裏得了。

兩人的交往中，楊子欣顯得不計前嫌了，有時會坐在她的身邊，這時候，維智都會立馬起身，轉悠個不停，楊子欣知道她那是避嫌，感覺好笑，就故意伸手要拉住她的手，她就會借故走開回自己家，

周末是維智最清閑的日子，約好了漁友釣魚，雖說她釣魚的最好成績就是拇指蓋那麽大的小魚，但是誰沒有失手啊，她對自己很有信心，想著哪天釣上條大的，給楊子欣燉湯喝，想到楊子欣又有些洩氣，自己也是賤，每次一看到好玩的、好吃的、立馬想起她，不行，這毛病現在就改，釣魚給自己吃，哼~~

改的結果是：周末起個大早去釣魚，釣到中午連拇指蓋的魚也沒見著，天公也不作美，馬上要下雨的樣子，有的漁友收拾好東西招呼她，讓她也趕緊回家說是有大雨，唉，維智嘆著氣看人家多少都有點收獲的漁兜，不由的感慨，這時看到一漁友樂呵呵的走來說逮到一只爬上岸的小烏龜，她來勁了，拿過來看，第一念頭，楊子欣看到肯定開心！就去跟人家討，說好下次釣魚買兩包煙給人家，帶著小烏龜歡天喜地的回家了。

周末李陽照例的來訪，這次木木在家，不用楊子欣接待了，她在自己的房間看些評論，木木隔著門說，我們出去買菜了，楊子欣知道他們今天又要喝酒，便答應著也沒起身，約莫過了半小時，兩人轉回，還不到往常吃飯的時間，兩人擺好了碗筷，讓楊子欣過來一起吃飯，三個人說笑著家常話吃飯，喝了一會酒，木木的電話響了，接著電話的木木“恩恩”著，放下電話說，單位裏有些文件在我那鎖著，我去去就回，幫我招呼著，他指著李陽對楊子欣說，“拿著傘，下雨了“楊子欣跟在木木身後，木木說不用，打車去，急匆匆的走了。

李陽很滿意木木的表現，能夠做到這樣，他是下了很多功夫的，私下裏帶過木木看所謂的名醫，然後知道木木在單位一直都很憋，托人找關系陪他領導吃飯，木木說情況改變許多，要好好謝謝他，木木的確變了，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智商、本事不輸給任何人，可是這些在現今的社會中，沒有關系，說你不行就不行，一句話不用你，你又能如何，想他一個專科畢業的還不如一個初中文化的小混混同事，整體不上班，到了發工資露面，請領導吃喝享受，啥事沒有，自己呢，則像個跑龍套的，幸苦不說，大大小小的頭，誰吩咐他都得去照辦，不然，穿小鞋是家常便飯，扣除獎金已經多次了，他沒有給楊子欣說過這些，說了也沒用，可自從李陽關照後，他從車間出來了，有了自己的小辦公室，每天的工作量與從前比起來，簡直就是皇帝的日子，他也能喝個茶看看新聞，跟領導匯報下，偶爾去車間檢驗下質量，輕松的不行，他暫時的滿足了，當聽說一位副科要調走的消息，跟李陽商量，想點辦法，李陽答應了，因為正科和他大舅子關系很鐵，李陽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但在木木看來都是萬分涕零，感激還來不及，至於他深愛的女人並不是他想的那麽重要了。

楊子欣不知該如何招呼李陽，見他的酒喝完了，起身去倒，李陽握住她的手說自己來，只是他的手沒有拿開的意思，楊子欣抽回自己的手，卻又不能走開，只好坐到對面看著他吃，李陽喝著酒說：“一直沒聽你談過琴，今天可以嗎”？楊子欣想拒絕，可是想到彈琴比坐在這裏尷尬好，點頭答應。

剛跑到樓梯口維智，一個霹靂伴隨著閃電，大雨滂沱傾瀉而至，天空一下暗淡如夜晚，維智慶幸沒淋到雨，嘴裏學著地方方言：“哎喲媽，命真好啊”，說完，往樓上走去。

李陽站在楊子欣的背後聽她彈琴，好似無意的將手搭在椅背上，楊子欣感覺身後的異樣，回頭看他，李陽趁機將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低下頭，離她的面頰很近說：“別害怕”。。。門被推開了，維智看到的情景讓她呆了下，房間裏的兩個人也呆了，楊子欣是歡喜著呆，李陽是好事被破壞的呆，門沒鎖上，這是他沒想到的，李陽的手還按在楊子欣的肩膀上，這讓維智看著無比的生氣，大步走過去，問：“木木呢”？說著很不客氣的甩開李陽的手，李陽幹笑兩聲想解釋，被維智瞪住，“木木去單位了，一會回來”。楊子欣坐在椅子上看著維智生氣發怒的臉小聲說。

李陽這會已經轉到酒桌前，維智走過去，很不客氣的坐在他對面，楊子欣跟過來，她怕會出什麽亂子，李陽是木木的同學，剛才是有些不妥，可能是酒喝多了，等木木回來讓他們以後盡量別在家裏喝，可是她，楊子欣偷偷看下維智的臉色，比剛才好些了，嘴巴緊緊的閉著，，看到楊子欣看她：“我餓了，今天在你家吃，幫我拿副碗筷，謝謝”。李陽一聽維智說話了，站起身拿過幹凈的酒杯說：“你一定會喝酒吧”，說著斟滿雙手遞過放在她面前，維智看著李陽空著的杯子，笑笑，李陽趕緊倒滿，說喝一杯，維智端起杯一仰頭，喝完放下看著李陽，李陽心裏吃驚了，這可是滿滿的一大杯白酒，至少有三兩，這女人喝的面不改色，他可沒這樣一次性的喝完這麽多酒，但是看她的眼神，好像不喝還不行，喝，他喝下去，感覺有些想吐，這酒喝的也太猛了，怎麽說他也是男人，不信了，倒下的會是他，想著，他又斟滿兩杯酒，維智是端起來就喝，不帶改色的，等著李陽喝完，李陽害怕了，這樣喝，他肯定不行，維智拿過酒杯，倒滿，自己先喝，李陽喝下第三杯，立即沖到衛生間嘔吐，吐夠了，回到酒桌前，維智說話了：“不好意思啊，我以為你海量，我們那喝酒的規矩一般都是三杯酒過後才說事，你沒事吧”。李陽擺擺手說沒事，誇她酒量大，是他見過酒量最大的女人，太豪爽了。

維智直視著李陽，她一直都沒正眼看過這個男人，剛才看到的情景讓他懷疑這個男人有動機，而那個傻瓜，好像不懂也不會應付這些場面，若不是這場雨讓她提前回來，想著，她回頭看下坐在身邊的楊子欣。

李陽的目光閃爍不定躲著她的直視，維智由此判斷：此人不是啥好鳥！看來她很有必要教楊子欣學會辨別、保護自己。

楊子欣見維智一連喝了三杯酒，很擔心，她知道這樣很傷身體的，問她要不要吃些米飯，維智說倒杯茶就行了。

看到李陽醉的只能趴在桌子上，說話也含糊不清了，維智讓楊子欣給木木電話，送他同學回家。

木木沒過一會就趕到了，看到維智怔了下，維智看在眼裏，也不知從何說，那些都是自己的判斷，也沒有憑據，木木很老實，這些他不知情的，還沒到那個非要對他說的時候，倒是自己以後要多留意些，以免楊子欣吃虧。

木木去送李陽了，維智看看身邊的楊子欣：“你啊，以後盡量木木或者我在家的時候接待朋友，記住沒”？楊子欣點頭答應，她想好了，等木木回來告訴他今天的事情。

“我給你帶來一只小烏龜，等下，我去拿”，說著回到自己房間又折回。

楊子欣看到小烏龜自然是歡喜，一時忘記了剛才的害怕，“它吃什麽呀”她捧著魚缸仰臉問維智，看著她那精致美麗的面孔，略顯蒼白的唇、以及清澈的眸子在眼底詢問，冒出句：“以後，你不要這種口氣、聲音、眼神跟男人說話”！說完轉身坐到沙發上，楊子欣跟過來問：“為什麽？我這樣說不對嗎”？維智想說的是：你這樣太誘惑，我是女人都受不了，何況男人！話到嘴邊變成：“是啊，你那表情太難看，癡呆一樣”，

楊子欣走到鏡子前去看自己癡呆的樣子，打小起，沒人這樣說過她，都是說文靜，端莊，漂亮等等。“我有這麽難看嗎”？她在心裏問自己。

維智看她在鏡子前發呆的樣子，想笑，忍住了。木木回來，她起身告辭。

楊子欣將下午發生的事告訴了木木，木木聽完，咕噥句：他喝多了吧，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見木木這樣說，楊子欣說為避免，盡量不帶朋友來家喝酒可以嗎？木木說她多想了，李陽不時那樣的人，如果是，他不會是他的朋友。

見木木話間都是維護李陽的話，楊子欣只當是他倆要好，總之，自己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躺在床上的楊子欣想起下午維智的神情，繼而聯想到李陽送書之後，她那怪怪的樣子，她是吃醋嗎？

“吃醋”？房間裏的維智也在想這個問題，打那次犯渾後，她一直很註意自己，只有愛一個人才會吃醋，我愛她？想到愛字，她好好的梳理著自己的思緒，從認識開始，好像自己隨時都會進入幻覺，她的人及話語，讓人清醒著又恍如在夢中的對話，愛，這個字對她來說，太神聖，她沒有想過這輩子會對誰說出這個字，但是對誰說，也不能對她說，她清醒自己的錯誤，但是該如何對她又不讓自己陷入情感的牽絆，這是個高難度問題，維智陷入了沈思……

楊子欣也是矛盾的，深知，自己是喜歡她的，若說是愛，她不得而知，愛情，沒有嘗試過，不知其中滋味，和木木之間就是婚姻，她在心裏對比著兩個人，她擔心木木，但是沒有想念渴望的感覺，對她，認識幾天後，似乎總在想她，她難過，她會更難過，想起她吻自己時的狂野，那一刻，她是心悸的，若不是她吻得自己呼吸困難，使勁推開她，她會忘記了她的性別，甚至、她就是自己多年來夢中看不清面容的熱戀……

這個夢跟隨她好多年，不定期的出現，與她在夢中纏綿，她愛她，渴望她的柔情將自己全部占據……

會是她嗎？楊子欣盡可能回憶夢中的斷片，慢慢的拼湊著，能夠想起的話語與她說話何其相似，簡直就是真實再現，難道真有夢境成真這一說，只可惜，看不清她的臉，老天，若是再有一次夢境，請讓我看清她的面容，楊子欣虔誠的祈禱著……

作者有話要說： 十二更~~~

☆、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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