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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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有牽著許子言的小手在中北路上走著，許子言小嘴呼呼地吹著林有有給他買得風車，初秋的微風帶動著風車悠悠地轉動著。
許子言一頭柔軟的頭發，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可憐兮兮地看著林有有，撇著嘴，眉毛也耷拉成八字形，一看就是要求人的態度。林有有蹲下來看他的眉眼，與許幻山足有七分相，讓她恍惚一下，而許子言的眼形簡直是顧佳的覆刻版，顧佳的一雙眸子冷得讓人心裏發瘆，許子言的眼睛卻是柔和的，明亮清澈的，大概是顧佳對自己恨到骨子裏了。
許子言晃著林有有的手，軟糯道：“有有姐姐，我想吃巧克力。”
林有有搖頭：“你媽媽同意你吃了嗎？”
許子言人小鬼大，視線一直停留著在售賣機上的巧克力上：“就是因為媽媽不同意，我才想吃的，姐姐，只要你不告訴媽媽，我不告訴媽媽，媽媽就不會知道了。”
“小鬼，如果被發現了怎麽辦？你媽媽可是要吃了我的。”林有有話是這麽說的，手機卻在二維碼上掃了一下，在屏幕上挑了一塊不大不小的巧克力給許子言看：“原味的怎麽樣？”
“姐姐，我想吃這個味道的，可不可以？”許子言踮起腳，指了指上面的白色的巧克力道：“我可不可以要兩塊？”
林有有並沒有拒絕許子言的要求，只是頗為好奇：“小鬼，糖吃多了不好。”
“我不是自己吃，我想送給媽媽的！”許子言睜著大大的眼睛道，附在蹲著的林有有的耳邊小聲道：“今天是白色情人節，我是媽媽的小小男子漢，以前爸爸都會給媽媽給買玫瑰花的，可現在爸爸媽媽離婚了，換我來給媽媽過白色情人節。”
林有有握著手機的手，猛然地一松，摔在地上，又迅速地撿起來，掩飾住眼中的失神，在屏幕上點了兩下，只聽“噗通”兩聲，白色巧克力掉落在取物口裏，許子言開心地在取物口裏拿出兩塊巧克力，一塊遞給林有有，明亮的眸子閃著單純的光澤：“姐姐，今天是情人節，你能把這個帶給爸爸嗎？”
“我……”
“不能帶也沒有事，姐姐自己吃吧，我身上沒有什麽錢，我把這個給姐姐，能不能當做我付給姐姐的錢？”許子言從書包上取下來一個多啦A夢掛件，一看就是限量版的掛件，夠買好多的巧克力了，林有有拒絕了，摸了摸許子言的頭：“就當姐姐還給你媽媽一點東西，這件事情就不要給你媽媽說了好不好？”
許子言疑惑道：“為什麽不讓媽媽知道？”
“因為你媽媽不喜歡姐姐，你接受了姐姐的東西會惹媽媽生氣的，所以不要告訴媽媽。”林有有輕聲細語道。
許子言更為疑惑了：“那我和媽媽說，叫她喜歡你不就好了？媽媽最喜歡我，一定也會喜歡姐姐的！”
小孩子的單純讓林有有有些哭笑不得，苦笑著：“姐姐做了一件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你媽媽不應該喜歡我的，好了，我把你送到你媽媽公司裏去。”
“哦……”許子言低著頭看著手中的巧克力，又道：“姐姐，媽媽其實很好說話的，我做錯事情的時候，只要求媽媽一下，媽媽馬上就不生氣，所以姐姐，你要不跟媽媽道歉，抱著媽媽的手不放開，肯定能讓媽媽原諒你的。”
林有有嘴角一抽，顧佳不殺了她，已經是很好的結果，更別提讓她去求顧佳原諒自己，她不被趕出來都算好的了。
“這件事情比較覆雜，讓姐姐想想辦法以後再和你商量好不好？”
許子言小驕傲道：“好吧，如果姐姐你想要求得媽媽原諒的話，記得來找我，我可有一套了！”
“餵！你做什麽？要對子言做什麽？！”一聲沈沈的男聲從後邊傳來，未等林有有反應過來，清脆的巴掌聲響在林有有的臉上，白皙的臉上浮起來鮮紅的掌印，可見男人有多麽地生氣。
顧景鴻抱起地上呆楞住的許子言，繃著臉斥責道：“你個不要臉的女人！許幻山魂都被你勾走了，現在又想對子言做什麽？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姓顧的都是好欺負的？！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動子言一下，我讓你立刻去警察局！”
許子言扯了扯了顧景鴻的衣袖，小臉上明顯被嚇傻了：“外公……姐姐她……”
顧景鴻再次繃起臉來：“叫什麽姐姐！要不是這個女人，你爸爸和你媽媽會離婚嗎？！子言你現在還小，不要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騙了，你爸爸就是因為識人不清才成這樣的。”
許子言神色瞬間黯淡了下來，可仍是看著沈默不語的林有有：“姐姐……是這樣嗎？爸爸不和媽媽在一起是因為你嗎……”
“對不起……”
林有有啞聲道，默然地站在顧景鴻和許子言的面前半晌，終是轉身離開了。
“你等等。”
顧景鴻再次叫住她，只見一疊紅色的軟妹幣嘩啦啦地往林有有身上扔去，冷冷地看著呆滯中的林有有：“顧佳給你這小姑娘面子，可我不會，你不就是想要錢麽？都是你的！還有離子言遠一點，他以後姓顧，不姓許！”
“我……”
“最後，你想要道歉，去和顧佳道歉，只不過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麽？再靠近子言，等著警察局見！”顧景鴻嘲諷道，抱著許子言離開了，留著楞神中的林有有還有路邊看熱鬧的行人對著方才的鬧場指指點點，不堪入目的言語鉆入林有有的耳中，什麽小三，什麽不要臉的狐貍精，她充耳不聞地一張一張地撿起地上的軟妹幣，每撿一張便有一聲唾罵傳來，林有有忍著酸澀攥著大量的軟妹幣一步一步地離開，望著兩側亮起的路燈，撥通了許幻山的電話。
“許幻山……”
“餵？什麽事情？”
電話那頭是嘈雜的聲音，仔細聽能聽出許幻山正在酒吧裏喝酒，還有細軟的女聲圍著許幻山嗲聲嗲氣地說話：“沒事……你在哪兒？”
“開會。”
林有有無聲地笑了，蒼涼地問道：“哦……那你今晚回來嗎？”
許幻山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與坐在他旁邊的公主酒碰酒：“沒時間，就那樣吧，董事們還等著我。”
穿著兔女郎的女人摸著許幻山的大腿，妖媚道：“你老婆？”
許幻山冷笑：“不識相的情人而已，繼續喝，剛才到哪裏了？十個二開開開！”
說著，摟過兔女郎，醉醺醺地朗聲道：“來喝，今天你們幾個喝得酒老子包了，都……呼……別客氣。”
桌上亮著得電話，在幾秒後掛斷了，兔女郎眼尖地註意了剛才來電的備註，是沒有標註的號碼，果然是情人，連個備註都沒有。
六點半的天暗了不少，顧佳擡手看了看時間，精致的表盤在燈光下顯得極為的耀眼，揉了揉在電腦面前彎了已久的脖頸：“位置訂好了吧？”
助理及時道：“訂好了，是靠江的座位，小何已經在樓下等您了。”
顧佳關了電腦，收拾著桌子上的文件：“好的，你先下班吧，我馬上下去。明天10點通知董事們開會，下午2點去茶莊。”
助理：“好的，顧總。”
大廈樓下，林有有拘謹得坐在一處角落，見顧佳下來，張了張嘴想要喊住顧佳，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顧佳自然眼尖地看到了林有有，依舊是不變的短袖、普通的牛仔褲和某寶上的帆布鞋，在高處站了許久重新打量起了林有有的裝扮，這普普通通的模樣到底是哪裏吸引住了許幻山的目光？
前臺見顧佳往她這裏走來，連忙問好：“顧總好。”
顧佳點頭，下巴輕擡著：“嗯，她怎麽進來的？”
前臺解釋：“她說，她找您有事，而且她有點可憐兮兮地，外面還下著大雨，我也趕不走她，就……顧總，抱歉，我馬上讓她走。”
前臺見顧佳神色愈發沈了，嚇得連忙道，從前臺繞出來，往林有有所在的地方走去。
顧佳語氣柔和了點：“不用了，我自己和她說，下次不準放她和許幻山進來。”
貴賓座。
冒著熱氣的咖啡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林有有低著頭時的神色在霧氣中模糊了起來，顧佳雙手交叉著，表情冷淡地看著久久不說話的林有有，眸中有了不耐：“你又有什麽事？”
林有有手指糾纏在一起，擡起頭鼓足勇氣說道，臉上清晰的巴掌印難得讓顧佳瞳孔微微一縮：“我……要離開這裏了，走之前我想和你說一聲抱歉。”
顧佳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緊接著玉蔥般的五指搭在眼前的咖啡杯上，抿了一口，等著林有有接下來的話。
林有有書包的拉鏈拉開，露出裏面放著整整齊齊的一疊軟妹幣，放置在桌子上：“許幻山還給你，還有這些錢也還給你，是……你爸爸給我的，我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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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子言一頭柔軟的頭發，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可憐兮兮地看著林有有，撇著嘴，眉毛也耷拉成八字形，一看就是要求人的態度。林有有蹲下來看他的眉眼，與許幻山足有七分相，讓她恍惚一下，而許子言的眼形簡直是顧佳的覆刻版，顧佳的一雙眸子冷得讓人心裏發瘆，許子言的眼睛卻是柔和的，明亮清澈的，大概是顧佳對自己恨到骨子裏了。
許子言晃著林有有的手，軟糯道：“有有姐姐，我想吃巧克力。”
林有有搖頭：“你媽媽同意你吃了嗎？”
許子言人小鬼大，視線一直停留著在售賣機上的巧克力上：“就是因為媽媽不同意，我才想吃的，姐姐，只要你不告訴媽媽，我不告訴媽媽，媽媽就不會知道了。”
“小鬼，如果被發現了怎麽辦？你媽媽可是要吃了我的。”林有有話是這麽說的，手機卻在二維碼上掃了一下，在屏幕上挑了一塊不大不小的巧克力給許子言看：“原味的怎麽樣？”
“姐姐，我想吃這個味道的，可不可以？”許子言踮起腳，指了指上面的白色的巧克力道：“我可不可以要兩塊？”
林有有並沒有拒絕許子言的要求，只是頗為好奇：“小鬼，糖吃多了不好。”
“我不是自己吃，我想送給媽媽的！”許子言睜著大大的眼睛道，附在蹲著的林有有的耳邊小聲道：“今天是白色情人節，我是媽媽的小小男子漢，以前爸爸都會給媽媽給買玫瑰花的，可現在爸爸媽媽離婚了，換我來給媽媽過白色情人節。”
林有有握著手機的手，猛然地一松，摔在地上，又迅速地撿起來，掩飾住眼中的失神，在屏幕上點了兩下，只聽“噗通”兩聲，白色巧克力掉落在取物口裏，許子言開心地在取物口裏拿出兩塊巧克力，一塊遞給林有有，明亮的眸子閃著單純的光澤：“姐姐，今天是情人節，你能把這個帶給爸爸嗎？”
“我……”
“不能帶也沒有事，姐姐自己吃吧，我身上沒有什麽錢，我把這個給姐姐，能不能當做我付給姐姐的錢？”許子言從書包上取下來一個多啦A夢掛件，一看就是限量版的掛件，夠買好多的巧克力了，林有有拒絕了，摸了摸許子言的頭：“就當姐姐還給你媽媽一點東西，這件事情就不要給你媽媽說了好不好？”
許子言疑惑道：“為什麽不讓媽媽知道？”
“因為你媽媽不喜歡姐姐，你接受了姐姐的東西會惹媽媽生氣的，所以不要告訴媽媽。”林有有輕聲細語道。
許子言更為疑惑了：“那我和媽媽說，叫她喜歡你不就好了？媽媽最喜歡我，一定也會喜歡姐姐的！”
小孩子的單純讓林有有有些哭笑不得，苦笑著：“姐姐做了一件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你媽媽不應該喜歡我的，好了，我把你送到你媽媽公司裏去。”
“哦……”許子言低著頭看著手中的巧克力，又道：“姐姐，媽媽其實很好說話的，我做錯事情的時候，只要求媽媽一下，媽媽馬上就不生氣，所以姐姐，你要不跟媽媽道歉，抱著媽媽的手不放開，肯定能讓媽媽原諒你的。”
林有有嘴角一抽，顧佳不殺了她，已經是很好的結果，更別提讓她去求顧佳原諒自己，她不被趕出來都算好的了。
“這件事情比較覆雜，讓姐姐想想辦法以後再和你商量好不好？”
許子言小驕傲道：“好吧，如果姐姐你想要求得媽媽原諒的話，記得來找我，我可有一套了！”
“餵！你做什麽？要對子言做什麽？！”一聲沈沈的男聲從後邊傳來，未等林有有反應過來，清脆的巴掌聲響在林有有的臉上，白皙的臉上浮起來鮮紅的掌印，可見男人有多麽地生氣。
顧景鴻抱起地上呆楞住的許子言，繃著臉斥責道：“你個不要臉的女人！許幻山魂都被你勾走了，現在又想對子言做什麽？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姓顧的都是好欺負的？！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動子言一下，我讓你立刻去警察局！”
許子言扯了扯了顧景鴻的衣袖，小臉上明顯被嚇傻了：“外公……姐姐她……”
顧景鴻再次繃起臉來：“叫什麽姐姐！要不是這個女人，你爸爸和你媽媽會離婚嗎？！子言你現在還小，不要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騙了，你爸爸就是因為識人不清才成這樣的。”
許子言神色瞬間黯淡了下來，可仍是看著沈默不語的林有有：“姐姐……是這樣嗎？爸爸不和媽媽在一起是因為你嗎……”
“對不起……”
林有有啞聲道，默然地站在顧景鴻和許子言的面前半晌，終是轉身離開了。
“你等等。”
顧景鴻再次叫住她，只見一疊紅色的軟妹幣嘩啦啦地往林有有身上扔去，冷冷地看著呆滯中的林有有：“顧佳給你這小姑娘面子，可我不會，你不就是想要錢麽？都是你的！還有離子言遠一點，他以後姓顧，不姓許！”
“我……”
“最後，你想要道歉，去和顧佳道歉，只不過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麽？再靠近子言，等著警察局見！”顧景鴻嘲諷道，抱著許子言離開了，留著楞神中的林有有還有路邊看熱鬧的行人對著方才的鬧場指指點點，不堪入目的言語鉆入林有有的耳中，什麽小三，什麽不要臉的狐貍精，她充耳不聞地一張一張地撿起地上的軟妹幣，每撿一張便有一聲唾罵傳來，林有有忍著酸澀攥著大量的軟妹幣一步一步地離開，望著兩側亮起的路燈，撥通了許幻山的電話。
“許幻山……”
“餵？什麽事情？”
電話那頭是嘈雜的聲音，仔細聽能聽出許幻山正在酒吧裏喝酒，還有細軟的女聲圍著許幻山嗲聲嗲氣地說話：“沒事……你在哪兒？”
“開會。”
林有有無聲地笑了，蒼涼地問道：“哦……那你今晚回來嗎？”
許幻山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與坐在他旁邊的公主酒碰酒：“沒時間，就那樣吧，董事們還等著我。”
穿著兔女郎的女人摸著許幻山的大腿，妖媚道：“你老婆？”
許幻山冷笑：“不識相的情人而已，繼續喝，剛才到哪裏了？十個二開開開！”
說著，摟過兔女郎，醉醺醺地朗聲道：“來喝，今天你們幾個喝得酒老子包了，都……呼……別客氣。”
桌上亮著得電話，在幾秒後掛斷了，兔女郎眼尖地註意了剛才來電的備註，是沒有標註的號碼，果然是情人，連個備註都沒有。
六點半的天暗了不少，顧佳擡手看了看時間，精致的表盤在燈光下顯得極為的耀眼，揉了揉在電腦面前彎了已久的脖頸：“位置訂好了吧？”
助理及時道：“訂好了，是靠江的座位，小何已經在樓下等您了。”
顧佳關了電腦，收拾著桌子上的文件：“好的，你先下班吧，我馬上下去。明天10點通知董事們開會，下午2點去茶莊。”
助理：“好的，顧總。”
大廈樓下，林有有拘謹得坐在一處角落，見顧佳下來，張了張嘴想要喊住顧佳，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顧佳自然眼尖地看到了林有有，依舊是不變的短袖、普通的牛仔褲和某寶上的帆布鞋，在高處站了許久重新打量起了林有有的裝扮，這普普通通的模樣到底是哪裏吸引住了許幻山的目光？
前臺見顧佳往她這裏走來，連忙問好：“顧總好。”
顧佳點頭，下巴輕擡著：“嗯，她怎麽進來的？”
前臺解釋：“她說，她找您有事，而且她有點可憐兮兮地，外面還下著大雨，我也趕不走她，就……顧總，抱歉，我馬上讓她走。”
前臺見顧佳神色愈發沈了，嚇得連忙道，從前臺繞出來，往林有有所在的地方走去。
顧佳語氣柔和了點：“不用了，我自己和她說，下次不準放她和許幻山進來。”
貴賓座。
冒著熱氣的咖啡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林有有低著頭時的神色在霧氣中模糊了起來，顧佳雙手交叉著，表情冷淡地看著久久不說話的林有有，眸中有了不耐：“你又有什麽事？”
林有有手指糾纏在一起，擡起頭鼓足勇氣說道，臉上清晰的巴掌印難得讓顧佳瞳孔微微一縮：“我……要離開這裏了，走之前我想和你說一聲抱歉。”
顧佳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緊接著玉蔥般的五指搭在眼前的咖啡杯上，抿了一口，等著林有有接下來的話。
林有有書包的拉鏈拉開，露出裏面放著整整齊齊的一疊軟妹幣，放置在桌子上：“許幻山還給你，還有這些錢也還給你，是……你爸爸給我的，我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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