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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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放飛自我
郝億一個人坐在上千平的露天泳池邊憂郁發呆。
他眉頭緊鎖面色沈重：怎麽辦呢？這下在國家那裏掛上號了……這次進貨的貨也沒拿回來……我還虧了上百億的翡翠……
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唉，想到那些翡翠裏有大半都是一手一腳用晶核和物資換來的就覺得心疼，這下全沒了、全沒了……
二九看他深沈了好久也不說話，只有主動問他：“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沒有辦法進貨了嗎？”
郝億考慮一下才開口：“應該還是可以的吧，不過可能這段時間暫時不能回地球。”
“等事情過個一兩年被淡忘了，再做些喬裝回去應該不會被發現吧？那些小說裏的黑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啊，對不起，本來還想帶你去一些私房菜館吃些好吃的，最後只吃了點路邊攤就回來了……”
“我沒關系。”二九不知道怎麽形容，他就是覺得郝億看上去狀態不是太好。
郝億抓亂了頭發，突然拿出手機開始盤點超市庫存，“剩下的並不是很多啊。”
他攤開手往地上一躺，周圍沒有比他的宿舍樓更高的樓房，天空近得好像他一伸手就能摸到。
他就這麽躺著看天，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二九都查了好幾遍地球人觀察手冊，等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安慰臺詞的時候，郝億突然站起來：“我去跟員工們說一聲公司解散，給他們發點工資補貼。”
創意部門的所有員工都被接到這棟宿舍樓來居住，所以在郝億去的時候，他們又站在宿舍樓前正在開大會。
看著所有人一副奮發向上，希望就在眼前的樣子，郝億心裏有些不好受。
他想了想，還是把解散通知放進信封，準備直接放到創意主管的房間裏。
來到主管的宿舍房間，房間門沒關。或者說這已經不是一個房間了，這更像是一個辦公室，裏面沒有多少個人生活用品，反而都是滿滿的書籍。
《主管的自我修養》、《如何激發作者潛能》、《做老板最好的夥伴》等等書籍名字讓郝億忍不住笑出聲來，可笑了兩聲後，他又停了下來。
他真是找到了一個人才啊，可惜自己這個老板配不上這些員工。他咬咬牙把解散通知丟在主管的辦公桌上扭頭就跑。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郝億下定決心，直接在gg上通告將會在明天關掉大部分分店，讓有需要的盡快去超市，提前儲備物資。
“沒辦法了，現在不關店也不行了，剩下的物資根本都不夠這麽多家分店消耗幾天的。”
不用看都能猜得到，末世那些人突然得知超市即將關門的消息會有多天崩地裂。
二九有些不解郝億的選擇：“其實你之前不是做的挺好嗎？為什麽不照樣演戲處理地球那邊，我可以配合你。”
“你不懂。在異世界的時候，我可以稱王稱霸，隨意裝逼，都沒有關系。但在自己土生土長的地方，面對國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我不敢、也不想玩那些花招。”
“試想一下，我搞些大場面裝作外星人入侵了，的確是會有很大的話語權，但是這樣會造成恐慌，導致社會不穩定，給國家添很多麻煩。”
二九的確不懂，他覺得郝億嘴上總說鹹魚，可總是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那我們現在去哪？”
“不知道啊，要不開大巴我們再去找幾個錢山玩玩，多挖些翡翠，到時候去什麽黑市或者礦區直接賣現金，賣了當場轉成物資帶回來。”
“嗯……就是短期內你可能沒什麽業績了，本來我是準備那批翡翠賣了以後就給你充值的。”
“我沒關系。”二九猶豫了一下，給對話框貼上一份資料。
“這是什麽？”
“因為長期霸榜好評榜第一，又是零氪玩家自帶話題，有人邀請你到我們位面當代言人，你願意嗎？”
二九本來並不願意說，不知為何最後還是說出來了。
郝億的關註點向來抓得準：“代言人有工資嗎？”
“有。”
“好的，我們就去當這個代言人吧。”
郝億突然興奮，如果代言人給的工資夠多的話，他也許就能有足夠的鉆石跟超市系統簽訂進貨合同，從其他位面進貨售賣了。
這是一座特別的城市，路上都是懸浮列車，的確有郝億想象中高科技的星際位面的感覺，但卻讓人覺得極度壓抑。
從辦公樓的玻璃墻望出去，路邊的高樓大廈科技感也很足，但是很冰冷，特別的冰冷。
所有的車都是同樣的款式、同樣的顏色，每個人身上也都穿著跟二九一樣顏色的制服，路上很少有行人，就算有臉上也是冰冷麻木的嚴肅表情。
大樓也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高低有所不同，外形顏色層高都一樣。每棟大樓上面唯一的點綴就是最頂層的gg牌，投影著不同的辦公用品、學習用品、還有工具書籍。
郝億跟著二九來到接待室，那些找他做代言人的公司代表都沒有跟郝億交談，自顧自地談論著什麽，看了郝億兩眼就讓他們回去了。
同事看到二九帶著郝億走過來，都退開幾米遠，二九卻好像一無所知，帶著郝億面不改色地走進他的辦公區。
他們兜兜轉轉，然後在最角落的一張沙發上坐下，二九自然地給郝億開始介紹代言人這份工作的具體情況。
郝億卻一直沒有心思聽，他的目光，全都用來看著周圍那些用奇怪眼神打量著他們的二九的同事。
還能聽到一些並沒有壓低音量的討論：
“這就是那個0氪嗎？”
“現在好像氪金了，不超過兩千幣吧，哈哈。”
“墊底可真慘，本來以為空降了專屬能過上好日子吧，還遇上這麽個玩家。”
“誰讓他要空降呢，嘖嘖。”
各種尖酸刻薄的論調讓人難以忍受，二九原來一直就是在這種環境當中工作的嗎？
這種令人窒息的工作環境，郝億突然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面對他。
“今天只是來進行一個意向合約，然後會我會為你記錄你的身體數據，他們會為你定制gg的內容，還有你的臺詞，現在我可以送你回去了，下次過來應該就是直接拍gg正片。”
二九繼續講解著，郝億木木地說：“好。”
等二人回到末世，末世已經因為超市關門的事情打了起來。
他們不是互相爭奪也不是對僅有的超市門店發動戰爭，而是不知道是誰發起的一個論調，就說超市突然關門，肯定是有誰得罪了老板。
有人就把前兩天孝積市門口的惡/□□件跟這件事情關聯起來。據說當時老板和他的左右護法都出動了，而城南基地的那個原首領還是右護法的仇人。
城南基地那些人，除了原首領被老板右護法周子軒親自斬殺之外，其他人至今還躲在城南基地裏面逍遙自在，想來這就是惹怒超市老板的原因，讓他覺得人類實在是不值得幫忙。
這理由乍一聽很有道理，所有人都安慰自己超市關門就是這個理由，所以大家自發性地組織起來，幫老板去清繳城南，城南基地一時之間成為了世界公敵。
這一次，城南再也不是法外之地。無數的異能者和軍隊降臨，將所有曾經作威作福的異能者全部抓去，他們新抓的小部分奴隸也被解救。
這一刻，已經喪失秩序的末世又重新拾回了秩序，眾人把他們一個個定罪，按照原本的法律處罰。
原本是為了拍賣開設的收銀臺留言面板上，各地都在實時播報這一激動人心的事件。
而更多的留言，是讓老板不要生氣，如果心情不好就去散散心，休息幾天再開門也沒關系。
【龍口市路君浩：如果累了就休息幾天吧，等你回來】
【龍口市許瑤：5555……老板不要丟下我們，我們等你回來】
【西掛市匿名用戶：你們這麽捧老板臭腳他是不是會給你們打折啊？一群舔狗】
【龍門市賴石波：如果不是超市我早就做出不可挽回的錯事，一輩子都要活在內疚裏或者成為一個惡魔，是超市的gg把我從罪惡邊緣拉了回來，就沖這個，說一萬句好話都不嫌多！】
【華佳市姜嘉平：你們西掛市怎麽回事？這麽還能讓這種白眼狼留言？要我過去幫你們清理門戶嗎？】
【西掛市簡道俠：不用，這種狗東西馬上開除西掛市市籍】
……
【西掛市匿名用戶：超市老板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就是口嗨，我真有惡意也進不來超市早就被拉黑了不是？其實我也經常在超市購物，超市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老板原諒我吧！（PS：各位大俠能別打我了嗎？）】
郝億看到這個情況覺得很震驚。
在他心中，雖然自己開超市受到很多人的歡迎，有很多人對他感恩戴德，但是有句俗話說“升米恩鬥米仇”。
他一直以為自己突如其來的關掉超市會被所有人謾罵，甚至會有人指責他，不該給他們希望，又將希望收回。
他不敢面對，他選擇逃避。
沒想到沒有人怪他，那些人反而認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哪裏惹怒了他。還想方設法地幫他出氣，找出罪魁禍首。
他沈默了，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刷新著他的三觀，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二九，如果短期內再進行一次位面穿梭會怎麽樣？地球會馬上崩潰嗎？”
“我在，”二九查詢過後回答：“如果只有這一次的話，應該不會。地球位面這些天似乎增強了一些。”
“那你幫我打開通道吧，我要回地球。”
“你不是說要等事情冷卻後才回去嗎？現在回去你又馬上會被抓走。”
郝億垂眸，眼神閃了閃：“我的國家應該不是那麽不講理的，如果好好跟他們說，應該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再說就算不行，你不是還能馬上帶我回來嗎？”
“沒到最後一步，我不應該就這麽輕易放棄。”
二九投影的眼神突然變得靈動，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好，我去幫你申請打開通道。”
“嗯，那我先去找基地長他們要些東西。”
郝億發出gg召集，用大巴把所有基地的領導都接到一起，把超市僅存的物資全都擺到明面上，跟基地們商議。
“我需要你們所有已知的科研成果，或者你們能想到的所有有科研價值的東西，比如新式武器等。”
“除了這些物資之外，你們還有什麽想要的，我也可以盡量幫你們找到，你們可以列一個清單給我。”
“想來你們已經知道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最近我準備回到自己的星球，這也許是你們能夠結束末世的唯一機會，請慎重考慮。”
這些天的超市關門已經嚇到了這些基地領導人，外面的變異獸越來越強大，他們不敢想象，如果超市全部關門，這個世界又會變成什麽樣子，人類恐怕將迎來毀滅。
沒有郝億想象中的要考慮許久，所有人當場就同意跟他合作。
郝億把交換來的東西和他們的需要清單全部打包整理好，這次他要帶回去的不再是翡翠珠寶等賣錢的東西，而是一大堆科研設計圖、成品，他還準備了一些稀有礦石、能源、晶核。
能想到的東西他全部都帶上一份，甚至還托二九用最後的餘額幫他買了一個星際位面的個人防護罩。
這是郝億間隔時間最短的一次位面穿梭，二九幫忙把傳送點設定在當初他消失的那棟樓門口，讓他不用直接穿到刑訊室裏面。
大樓裏已經有人發現郝億的出現，大批警衛沖出來把郝億團團圍住。
二九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你準備怎麽做？”
“把自己上交給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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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人間疾苦？
唉，想到那些翡翠裏有大半都是一手一腳用晶核和物資換來的就覺得心疼，這下全沒了、全沒了……
二九看他深沈了好久也不說話，只有主動問他：“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沒有辦法進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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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情過個一兩年被淡忘了，再做些喬裝回去應該不會被發現吧？那些小說裏的黑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啊，對不起，本來還想帶你去一些私房菜館吃些好吃的，最後只吃了點路邊攤就回來了……”
“我沒關系。”二九不知道怎麽形容，他就是覺得郝億看上去狀態不是太好。
郝億抓亂了頭發，突然拿出手機開始盤點超市庫存，“剩下的並不是很多啊。”
他攤開手往地上一躺，周圍沒有比他的宿舍樓更高的樓房，天空近得好像他一伸手就能摸到。
他就這麽躺著看天，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二九都查了好幾遍地球人觀察手冊，等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安慰臺詞的時候，郝億突然站起來：“我去跟員工們說一聲公司解散，給他們發點工資補貼。”
創意部門的所有員工都被接到這棟宿舍樓來居住，所以在郝億去的時候，他們又站在宿舍樓前正在開大會。
看著所有人一副奮發向上，希望就在眼前的樣子，郝億心裏有些不好受。
他想了想，還是把解散通知放進信封，準備直接放到創意主管的房間裏。
來到主管的宿舍房間，房間門沒關。或者說這已經不是一個房間了，這更像是一個辦公室，裏面沒有多少個人生活用品，反而都是滿滿的書籍。
《主管的自我修養》、《如何激發作者潛能》、《做老板最好的夥伴》等等書籍名字讓郝億忍不住笑出聲來，可笑了兩聲後，他又停了下來。
他真是找到了一個人才啊，可惜自己這個老板配不上這些員工。他咬咬牙把解散通知丟在主管的辦公桌上扭頭就跑。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郝億下定決心，直接在gg上通告將會在明天關掉大部分分店，讓有需要的盡快去超市，提前儲備物資。
“沒辦法了，現在不關店也不行了，剩下的物資根本都不夠這麽多家分店消耗幾天的。”
不用看都能猜得到，末世那些人突然得知超市即將關門的消息會有多天崩地裂。
二九有些不解郝億的選擇：“其實你之前不是做的挺好嗎？為什麽不照樣演戲處理地球那邊，我可以配合你。”
“你不懂。在異世界的時候，我可以稱王稱霸，隨意裝逼，都沒有關系。但在自己土生土長的地方，面對國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我不敢、也不想玩那些花招。”
“試想一下，我搞些大場面裝作外星人入侵了，的確是會有很大的話語權，但是這樣會造成恐慌，導致社會不穩定，給國家添很多麻煩。”
二九的確不懂，他覺得郝億嘴上總說鹹魚，可總是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那我們現在去哪？”
“不知道啊，要不開大巴我們再去找幾個錢山玩玩，多挖些翡翠，到時候去什麽黑市或者礦區直接賣現金，賣了當場轉成物資帶回來。”
“嗯……就是短期內你可能沒什麽業績了，本來我是準備那批翡翠賣了以後就給你充值的。”
“我沒關系。”二九猶豫了一下，給對話框貼上一份資料。
“這是什麽？”
“因為長期霸榜好評榜第一，又是零氪玩家自帶話題，有人邀請你到我們位面當代言人，你願意嗎？”
二九本來並不願意說，不知為何最後還是說出來了。
郝億的關註點向來抓得準：“代言人有工資嗎？”
“有。”
“好的，我們就去當這個代言人吧。”
郝億突然興奮，如果代言人給的工資夠多的話，他也許就能有足夠的鉆石跟超市系統簽訂進貨合同，從其他位面進貨售賣了。
這是一座特別的城市，路上都是懸浮列車，的確有郝億想象中高科技的星際位面的感覺，但卻讓人覺得極度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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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車都是同樣的款式、同樣的顏色，每個人身上也都穿著跟二九一樣顏色的制服，路上很少有行人，就算有臉上也是冰冷麻木的嚴肅表情。
大樓也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高低有所不同，外形顏色層高都一樣。每棟大樓上面唯一的點綴就是最頂層的gg牌，投影著不同的辦公用品、學習用品、還有工具書籍。
郝億跟著二九來到接待室，那些找他做代言人的公司代表都沒有跟郝億交談，自顧自地談論著什麽，看了郝億兩眼就讓他們回去了。
同事看到二九帶著郝億走過來，都退開幾米遠，二九卻好像一無所知，帶著郝億面不改色地走進他的辦公區。
他們兜兜轉轉，然後在最角落的一張沙發上坐下，二九自然地給郝億開始介紹代言人這份工作的具體情況。
郝億卻一直沒有心思聽，他的目光，全都用來看著周圍那些用奇怪眼神打量著他們的二九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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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那個0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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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墊底可真慘，本來以為空降了專屬能過上好日子吧，還遇上這麽個玩家。”
“誰讓他要空降呢，嘖嘖。”
各種尖酸刻薄的論調讓人難以忍受，二九原來一直就是在這種環境當中工作的嗎？
這種令人窒息的工作環境，郝億突然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面對他。
“今天只是來進行一個意向合約，然後會我會為你記錄你的身體數據，他們會為你定制gg的內容，還有你的臺詞，現在我可以送你回去了，下次過來應該就是直接拍gg正片。”
二九繼續講解著，郝億木木地說：“好。”
等二人回到末世，末世已經因為超市關門的事情打了起來。
他們不是互相爭奪也不是對僅有的超市門店發動戰爭，而是不知道是誰發起的一個論調，就說超市突然關門，肯定是有誰得罪了老板。
有人就把前兩天孝積市門口的惡/□□件跟這件事情關聯起來。據說當時老板和他的左右護法都出動了，而城南基地的那個原首領還是右護法的仇人。
城南基地那些人，除了原首領被老板右護法周子軒親自斬殺之外，其他人至今還躲在城南基地裏面逍遙自在，想來這就是惹怒超市老板的原因，讓他覺得人類實在是不值得幫忙。
這理由乍一聽很有道理，所有人都安慰自己超市關門就是這個理由，所以大家自發性地組織起來，幫老板去清繳城南，城南基地一時之間成為了世界公敵。
這一次，城南再也不是法外之地。無數的異能者和軍隊降臨，將所有曾經作威作福的異能者全部抓去，他們新抓的小部分奴隸也被解救。
這一刻，已經喪失秩序的末世又重新拾回了秩序，眾人把他們一個個定罪，按照原本的法律處罰。
原本是為了拍賣開設的收銀臺留言面板上，各地都在實時播報這一激動人心的事件。
而更多的留言，是讓老板不要生氣，如果心情不好就去散散心，休息幾天再開門也沒關系。
【龍口市路君浩：如果累了就休息幾天吧，等你回來】
【龍口市許瑤：5555……老板不要丟下我們，我們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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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佳市姜嘉平：你們西掛市怎麽回事？這麽還能讓這種白眼狼留言？要我過去幫你們清理門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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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億看到這個情況覺得很震驚。
在他心中，雖然自己開超市受到很多人的歡迎，有很多人對他感恩戴德，但是有句俗話說“升米恩鬥米仇”。
他一直以為自己突如其來的關掉超市會被所有人謾罵，甚至會有人指責他，不該給他們希望，又將希望收回。
他不敢面對，他選擇逃避。
沒想到沒有人怪他，那些人反而認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哪裏惹怒了他。還想方設法地幫他出氣，找出罪魁禍首。
他沈默了，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刷新著他的三觀，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二九，如果短期內再進行一次位面穿梭會怎麽樣？地球會馬上崩潰嗎？”
“我在，”二九查詢過後回答：“如果只有這一次的話，應該不會。地球位面這些天似乎增強了一些。”
“那你幫我打開通道吧，我要回地球。”
“你不是說要等事情冷卻後才回去嗎？現在回去你又馬上會被抓走。”
郝億垂眸，眼神閃了閃：“我的國家應該不是那麽不講理的，如果好好跟他們說，應該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再說就算不行，你不是還能馬上帶我回來嗎？”
“沒到最後一步，我不應該就這麽輕易放棄。”
二九投影的眼神突然變得靈動，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好，我去幫你申請打開通道。”
“嗯，那我先去找基地長他們要些東西。”
郝億發出gg召集，用大巴把所有基地的領導都接到一起，把超市僅存的物資全都擺到明面上，跟基地們商議。
“我需要你們所有已知的科研成果，或者你們能想到的所有有科研價值的東西，比如新式武器等。”
“除了這些物資之外，你們還有什麽想要的，我也可以盡量幫你們找到，你們可以列一個清單給我。”
“想來你們已經知道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最近我準備回到自己的星球，這也許是你們能夠結束末世的唯一機會，請慎重考慮。”
這些天的超市關門已經嚇到了這些基地領導人，外面的變異獸越來越強大，他們不敢想象，如果超市全部關門，這個世界又會變成什麽樣子，人類恐怕將迎來毀滅。
沒有郝億想象中的要考慮許久，所有人當場就同意跟他合作。
郝億把交換來的東西和他們的需要清單全部打包整理好，這次他要帶回去的不再是翡翠珠寶等賣錢的東西，而是一大堆科研設計圖、成品，他還準備了一些稀有礦石、能源、晶核。
能想到的東西他全部都帶上一份，甚至還托二九用最後的餘額幫他買了一個星際位面的個人防護罩。
這是郝億間隔時間最短的一次位面穿梭，二九幫忙把傳送點設定在當初他消失的那棟樓門口，讓他不用直接穿到刑訊室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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