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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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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受氣

“其實也只是一件小事,說到底跟郝小姐也沒有什麽關系,只是你可能會有興趣。”

何君安的這話讓郝韻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但是在他面前卻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面上還是說道,“何總有事直說就是。”

何君安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知道銘爵金融有了個代總裁的事情,郝小姐知道不知道?”

這話無疑是在郝韻的心裏炸開了,“什麽?!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黎野墨出事之後,銘爵金融群龍無首,最好的結果也不過就是一鍋粥罷了,要是運氣好一些,只要面前這個魔鬼不伸手,銘爵金融或許還能繼續幹下去,要是他使點絆子,分分鐘就能將銘爵金融給收到何氏的名下,畢竟現在能夠做主的人,已經不在了。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會出現一個所謂的代總裁!

看著郝韻臉上的不可置信,何君安笑了笑,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要是平常的話,郝韻這個女人對他來說是一點用沒有,只是,現在何初見已經變成了代總裁,這其中意味著什麽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特別是竟然在高層董事會上拿出了結婚證,這就讓他的計劃更加的擱淺,他實在是太知道何初見的性格了,遇強則強,沒有什麽困難是難得倒她的,按照這樣的方式發展下去,只怕不需要多久,銘爵金融沒有倒,何初見也會變成女強人,這樣,早晚兩人也會變成仇人。

銘爵金融早晚會是他的,何初見也會是他的,只不過,在這之前,他絕對不會讓何初見變得這樣強大。

郝韻就是最好的辦法。

“現在不用我多說,郝小姐應該也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郝韻心裏的火氣已經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黎野墨出事,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讓何初見那個賤人穩坐了銘爵金融總裁的位置,她怎麽能甘心,只是在這之前,她有些不理解。

“何總不是對何初見有不一樣的感情嗎?這樣又是什麽意思?”

大著膽子問出了心裏的疑惑,其實郝韻並沒有奢望何君安會告訴她答案,畢竟這個男人也不是她可以琢磨的。

“她要是變得越來越強,早晚會成為我的絆腳石……”

何君安的這話一出口,郝韻就明白了,果然,男人就是有這樣的劣根性,只能允許女人依附自己,要是變強,就會超出他們的掌控。

這樣想著,郝韻臉上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舉起手中剛剛送來的咖啡,朝著何君安開口說道。

“何總放心,我也不會讓何初見安穩的坐到這個位置上,畢竟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也不是這麽簡單就能說完的。不是嗎?”

何君安的神色冷了冷,“要做什麽隨你,不許傷了她,這是我的底線,希望郝小姐不要挑釁才是……”

何君安的這話說的雖然沒有什麽,但是仔細一想,郝韻不由的驚起了一身冷汗。

她本就是有這樣的打算,現在也只能收起來了。

銘爵金融頂樓總裁辦。

何初見看著面前厚厚的文件,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恒少這是什麽意思?”

“這意思還不明顯嗎?我要撤資。”會客沙發上,張恒大擺擺的坐在上面,上次在董事會上,何初見讓他丟了這麽大的人,他怎麽可能會讓她好過,但是現在她手裏的股權比他多的實在是太多了,想要給她難堪,只能采取這樣的辦法,他就不信了,銘爵金融第二大股東撤資,這些高層還能坐得住。

“這件事情恐怕不是你能做的了主的吧?”何初見看著面前這個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爺,直接的開口說道,她現在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哪裏有時間跟他在這裏耗著?

“你!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張恒不是傻子,自然是聽出來了何初見話裏的敷衍,他這次來其實也沒有真的打算撤資,他家完全就是靠著銘爵金融這些股份和投資才能做到這個份上,可是他咽不下這口氣,就是想讓何初見給他一個臺階下而已。

要是今天他在這裏真的撤資成功了,估計還沒有回家,就會被張老派出來的人把腿給打折了。

可是沒有想到,何初見竟然完全不給面子,他也有些惱火了。

“我自然知道你是誰,張家唯一的兒子,張老一生五女,無子,得到你這個兒子自然是視若珍寶的疼愛著,我也知道你在張家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但是現在,我實在是沒有時間在這裏跟你耗著,要是想撤資可以,但是不能你來,張老親自來跟我說,或許還有一線希望,明白嗎?”

何初見又低下頭,開始審視著手中的文件,銘爵金融這麽大的集團,每天的事情不說上千也有幾百,要是事事都拿到她面前來,估計也沒有人可以幹的了這個角色。

偏偏這樣著急的時候,還來了一個搗亂的,她實在是沒有心情跟他在這裏周旋。

“你知道還敢這樣對我說話!”張恒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何初見,他一直以為,這個女人不過就是運氣好一些而已,黎野墨死了,順理成章的繼承了他的財產,可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早就已經把他的身世和背後的勢力給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現在看來,這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

聽到這話,何初見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來,看著張恒,說道。

“恒少,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並沒有什麽看不起你的意思,要是你心裏不舒服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很忙,實在是沒有時間跟你在這玩這些游戲,要是真的想撤資,請讓張老來,我絕不多說一句,話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請便吧。”

說完,也不再看張恒,自顧的低下頭來,又開始忙了起來。

張恒聽著何初見這毫不留情的話,臉色已經漲的通紅,一口氣在心中悶悶的發洩不出來。

他從小到大,從來都是被人捧著,哪裏受過這樣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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