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每次面基都發現幫主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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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人都追到隔壁區大號這邊壓根兒不管了,還說對人沒想法?

這是來自於見喵哥好幾天都泡在隔壁區快紮根的老餘小夥伴地追問。

喵哥無奈地掩飾,哦不,解釋:我就見過他一次,真對他沒什麽想法,只是覺得他的顏挺對我眼緣的,純屬出於欣賞的態度,想和他交個朋友而已。

老餘給他一雙單眼皮:呵呵!眼緣是這麽用的嗎?你自己信嗎?反正我不信。

信!喵哥一臉堅定地點頭。

老餘繼續呵呵他一臉。上次說你本身有問題貌似結論出來了,你從來不掩飾對男性的外貌也有興趣,雖然你是個顏控,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分析,你確定你不是雙?

在喵哥的認知裏,雙基本都是渣!於是十分嚴肅地否認了。誰說對男性的外貌也有興趣就是雙了?完全沒那種不和諧的沖動好不好!

沒有哪種沖動?親密接觸?你確定?

喵哥蹙眉,張嘴剛要反駁,突然想起來貌似第一次和軍爺見面,自己就忍不住調戲他了。

就在這麽停頓的一瞬間,老餘悟了,別有深意的又呵呵他一臉。

我要是個雙你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喵哥有點兒惱羞成怒了。

老餘一攤手,真不好意思啊我對不上您老的眼緣!

喵哥果斷掛他電話,不到一分鐘,手機進了一條短信,是老餘的。

上書:18*******71,我幫你找方覃要來的,就當你欠我個人情了,不謝。

這是誰的號碼顯而易見。

喵哥默。

欠你姥姥的人情啊!我想要不會親自去找他本人拿啊?犯不著跟您這兒欠人情!

喵哥看著那串手機號碼,不知不覺中還是撥了過去。

等了一會兒,電話裏傳出特別一本正經的聲音,“餵?您好。”

“宇陽,是我。”喵哥其實是故意的,他想聽聽軍爺的反應。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喵哥通過游戲對軍爺還是稍微有點了解,不難猜到他現在肯定在心裏各種吐槽。“您是?抱歉,我一時想不起來。”聲音還是一本正經,帶著微微疑惑。

很難把這麽嚴肅的聲音和游戲上那麽逗比的人聯系起來啊!喵哥只是想想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兒,“淩祈飛,想起來了嗎?”

軍爺又沈默了,但這次喵哥不知道是哪兒戳中他的槽點了,只能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還在看電影嗎?怎麽樣?我推薦的不錯吧?”

軍爺一楞,“你是那個零點起飛?”

喵哥輕輕嗯了一聲。

“你怎麽知道我微博?”軍爺很是詫異。

喵哥勾了勾嘴角,換了只手接電話,右手握著鼠標點開軍爺的微博,“順藤摸瓜。”

“啊?”

“老餘也用微博,他關註了方覃,你和方覃也互相關註了,再加上你游戲ID叫北途逝流年,不難猜到微博上那個北途就是你,”喵哥說著,看見軍爺認證信息下寫著某社團網絡配音,又是一聲輕笑,“耽美廣播劇?介意我去聽聽嗎?”

軍爺瞬間就斯巴達了,拿著電話面部表情一陣扭曲。我介意!特別十分極其介意!“你隨意,反正錄出來就是給人聽的。”

“好,那我有空就去聽,有什麽好的推薦嗎?”

“……”沒有!軍爺嘴角抽了抽,這讓他怎麽推薦啊!給一個男人推薦耽美廣播劇,還是自己配的,怎麽想怎麽詭異好嗎!

“行了,不逗你了,”喵哥的語氣充滿了溫柔和寵溺,“這麽晚了,早點休息吧,別一次就把今天給你推薦的電影看完,不然明天就沒得看了。”

你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就是為了逗我嗎?軍爺讓自己冷靜了一下,“那,晚安。”

“嗯,晚安,明天見。”

我才不想和你明天見啊你個逗比!

軍爺火速掛了電話,視線在網頁上瞥了一眼,最終還是點了叉,關上電腦洗洗睡覺。

抱著千秋躺在床上時,軍爺這才反應過來。

老子為毛要這麽聽他的話睡覺啊?現在才十一點過啊!明天老子不上課可以睡懶覺啊!

可是一旦躺在床上就不想再爬起來了。

軍爺悲憤地吐出一口氣。

千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睡都睡下了,電腦也關了,睡吧,就當早睡早起身體好。

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

喵哥選的地方離軍爺家很近,近得只有一條街的距離。

軍爺帶千秋散完步回家,沖了澡穿著一條褲衩站在衣櫃前,隨手抓了衣服胡亂套上,撥弄兩下頭發就出門赴約了。

到地方比約好的時間提前了十分鐘,軍爺問了訂好的包間位置,一邊吐槽就倆人來什麽KTV還要個大包間簡直土豪,一邊推門而入。

顯然飛哥比他來的更早,包間的燈開全了,特別明亮,一眼就能看見坐在豪華沙發上,就算手裏拿的是一杯白開水,也能把大老板的氣勢給端出來的飛哥。

軍爺看得一楞,飛哥把男人的性感展現得淋漓盡致,通俗點說就是荷爾蒙全開,軍爺身為一個純GAY,拋開最開始對飛哥的印象不好之外,也不得不咽咽看見美味而溢出的口水。

飛哥把白開水當紅酒的輕輕搖了搖,微偏著頭看向支楞在門口的軍爺,勾唇一笑,拍拍身邊的位置:“別楞著了,過來坐。”

軍爺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在距離飛哥一個手臂的位置坐了下來。

包間的門被服務員貼心地關上了,房間裏頓時陷入安靜。

飛哥往軍爺那邊挪了挪,一個手臂縮小到四分之一,放下手裏的白開水,“喜歡吃什麽?這家店能點餐。”

軍爺很少來KTV,唯二的兩次都是劇組面基時的保留項目。但他也知道,就算KTV裏能點餐,在這裏吃晚飯簡直不要太逗比好嗎?“我吃過了。”

飛哥點頭,也沒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前傾身體從桌上拿過兩個被子倒上酒,遞給軍爺,“喝著?”

軍爺接過酒杯,深深地思考著飛哥在酒裏下毒的可能性。

飛哥見他盯著酒杯出聲,皺了皺眉,“雖然咱們只是第二次見面,不過我只見你笑過一次,就是你第一次聽見我名字的時候。”

“……”軍爺抿抿嘴,“抱歉,職業病。”

飛哥恍悟,笑道:“對學生太嚴厲了也不好,何況你是大學老師,不用這麽嚴肅吧?”

說到這個就頭疼,軍爺揉揉太陽穴,“就因為面對的都是十□□歲的小孩兒才要嚴厲點兒,他們蹬鼻子上臉的功夫你沒見識過,感受一下上課時被一群學生調戲,能比熊孩子還熊。”

飛哥輕笑,“那我可不是你的學生,試著改改?”

這意思是為你了改改職業病嗎?這是怎樣一種暧昧的提議啊!軍爺敷衍地嗯了一聲,別過頭一口幹了杯子裏的混合酒。

飛哥眉頭一挑,也不甘示弱地仰頭幹掉酒,然後親自給兩人倒滿。

兩個人喝酒特別沒勁!軍爺如是想著。

別指望看軍爺被飛哥灌醉然後幹點什麽這種三俗劇情!實話告訴你吧,軍爺酒量不要太好!面不改色的一個人喝倒五個大漢簡直彪悍!

飛哥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軍爺搭訕,軍爺雖然表現的不太熱絡但還是有話必接,優秀的素質是成為合格人民教師的首要條件啊!

洋酒兌飲料其實後勁很大的,軍爺真當飲料的喝了不少,飛哥自然也不會落下。

直到飛哥感覺稍微有點酒意上頭了,軍爺才剛喝出點兒味道來。

“……”要是這麽快就被喝倒了,可就真跌份兒了。飛哥放下了手裏的杯子,走到點歌臺邊坐下,把話筒扔給軍爺,“既然來了不唱幾首?我幫你點。”

軍爺拿著話筒點點頭。唱歌什麽的他還是拿得出手,“陳奕迅的《裙下之臣》。”

喵哥點完了歌就坐回軍爺旁邊。

習慣性蹲在電腦面前唱歌錄音,此時軍爺還是選擇坐在沙發上唱。

前奏很快就結束了,軍爺把麥放在嘴邊,開始演唱。

詞是被改過的,飛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歌詞,和軍爺唱出來的完全不一樣,不過顯然這被改過的比原詞更加合適這首歌的旋律。

軍爺唱得算不上多好,但他的聲音就給他加了不少分。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分析,你確定你不是雙?

沒有哪種沖動?親密接觸?你確定?

飛哥看著軍爺的側臉,想起昨天和老餘的對話,突然就覺得自己不是那麽確定了。

視線往下移,他現在特別想伸手摸摸軍爺的脖子和寬大領口露出來的鎖骨。

於是他也真就這麽幹了,食指指尖點在軍爺的耳垂下,順著脖子滑到鎖骨。

軍爺因突如其來的觸碰而受了驚嚇,歌聲在高音處突然走音的彪了一聲後愕然而止,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用手捂住被碰過的脖子瞪著飛哥。

飛哥舉起雙手,無辜地說:“抱歉,一時沒把持住。”

說沒關系?蛇精病才會對非禮過自己的人說沒關系!軍爺緊緊抿著唇,隨手把麥扔在沙發上,考慮著要不要幹脆回家好了?

飛哥其實現在也很懊惱,他真的是一時沒把持住,等回過神手就已經摸上去了。飛哥酒量沒軍爺好也不算差,有些事也不是非得完全喝醉才會怎樣,酒精什麽的,大家都懂得!

一首歌結束,音樂又回到自動播放的抒情歌曲上,這首歌恰好軍爺聽過,叫《Belive》。

鬼才相信他不是故意的!不對,鬼都不信!

軍爺討厭飛哥這樣輕浮的人,十分特別極其討厭!都可以說是厭惡了,他沒有在第一次被調戲之後就和他江湖不見還坐在這裏一起喝酒,完全是看在方覃的面子上。

軍爺臉色很不好看,本來軍爺就不怎麽愛笑,這時抿著唇鎖著眉,完全是一副:我不想和你繼續說,我覺得有必要請你家長來談談!的表情。

軍爺冷冷地開口:“你是GAY?”

“……”飛哥沈默一會兒,“不是。”

“我是。”軍爺說完這倆字兒,高貴冷艷地瞥了他一眼,鼻尖還特嫌棄地哼了哼,轉身快步走出包間,完全不給飛哥挽留解釋的機會,背影簡直霸氣側漏!

飛哥十分震驚軍爺如此坦率地承認取向,一臉覆雜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久久回神不能。

軍爺的意思很簡單,我身為一個部分人不能接受甚至反感惡心的GAY都唾棄你!好好反省自己的人格去吧您!

顯然飛哥理解錯了。

霧草!軍爺的意思是他喜歡我?而我不是GAY卻對他做出那麽輕浮暧昧的動作,所以他認為我是侮辱了他的喜歡,然後就生氣了?不行,請讓我一個人靜靜!我得好好考慮一下!

不,喵哥,你真的不用考慮,軍爺的意思不是喜歡你啊!你到底是有多自信?給跪。

喵哥一考慮,就在游戲裏失蹤了半個月,不要不理我嘛在疑似和幫主大人面基事件後也在持續消失中,而游戲裏軍爺那邊出了不大,也絕對算不上小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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