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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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喲這裏有一個傲嬌啊傲嬌”從藍煙中消失了。

明日香望著她發出笑聲:“呵呵……有趣。我會解決之後的事情的……像是消去記憶之類的。”

“那太差勁了!”

“宮本先生,先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吧。我就開個玩笑。”

楠難以接受:“開個玩笑……”

明日香說:“我會向他們解釋。既然是我做出來的……就由我收拾吧。”

她轉身,將要離去之時,吐出了連結一切的話語:

“你……不是人類吧?”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已經寫好很久也打好很久了……就是JJ一直抽了很久拖了這麽久萬分抱歉……

☆、芙蓉屋敷怪談(下)

其十六

楠有三個式神。三個。這個數量在師兄中也屈指可數。他一直想不通自己一個新晉陰陽師為何會有超出尋常陰陽師幾倍的力量,因為恐懼這莫名的強大,楠從未和人和人提過只言片語

“那麽……就是你啰……‘楠’。”

芙溪背靠著門,抱膝而坐。

“你被你師傅接下山去之後……那棵樹不見了呢。這裏種的樹很多,我找了很久。”

楠默然不語。

“聽說那樹有幾千年了哦。是因為這個原因吧。”你的靈力。她笑著說。

一瞬歸於靜寂。

過了好一會兒,楠才開口:“我不太記得了。”

芙溪帶著些許失落和舒心感說:“我猜也是這樣。……菊理小姐和父親的對話我聽見了。”

菊理……

“……她是誰?”

“是你母親呢……”連這個也忘了嗎?

“啊……原來……我有母親的嗎?”

楠楞了一下。

師傅說過自己沒有父母的。

“嗯……不過,那也沒關系啊。照現在的道路走下去吧。”

“小時候……我和你是玩伴,對嗎?”

“是啊……那時候我的身體好著哪。‘它’是什麽時候來的呢?”

楠站起來,對門說:“那麽……就開始吧?”

“我要出去嗎?”

“以它的力量要破壞這個結界是輕而易舉的……”

楠淡淡地回答。

“是嗎?”

“是啊。畢竟連那麽大的結界都能創造……聽著,‘她’愛著你啊。”

楠拿起符咒,對推開門的芙溪說。

“……?”

“既然她做好了覺悟,那麽,驅逐她就不是壞事吧。等一下可要好好看著哦。應該會很華麗的。”楠笑著說道,“我可還沒做過這麽大的陣呢。這小屋周圍的結界果然一下就毀了啊。”

“那麽……出現吧。琴南香樹。

其十七

你已經去過三途川一次……卻因為執念掙脫輪回而回到現世。也就是是……所謂的,地縛靈。

“不是的。我還活著。”

少女斬釘截鐵地答道,抽出那把匕首。

不必再對自己說謊了。明明連摔下山崖時粉身碎骨的滋味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對吧?

瞬間的沈默。

“夫人……實在很善良。就連已經死去的我都能拯救……”

——芙溪和她長得很像吧。

“是的。盡管小姐讓夫人難產而死了……但是……對那副容貌我實在無法下手呢。”

你,原本不是這樣的年幼少女形象吧?

“菊理夫人求著我殺了她。大概是真的很痛苦吧。”

她身上原本寄宿的是大禿麽?因為沒法附身在靈體身上,所以現在芙溪也被大禿附身著……難怪她和秋子給我看的照片沒什麽差別呢。

“大禿這個名字很難聽哪。她叫幸子。是個愛書的家夥呢。”少女淡淡地說道。

誒……原來那邊那個建築物是藏書閣啊?!好大……改日也讓我看看吧。

“改日……”少女垂下眼眸。

重回到六道輪轉中去吧。

似乎早料到似的,少女釋然笑道:“我回來之日,可要看到小姐幸福喔。”

“我必將從三千眾生中找到你。”

芙溪凜然答道。

站在布好的陣勢中,香樹點頭。

“既然你要走……我也跟去便是。”

漆黑的影子從芙溪身中分離而出,幸子是個穿著紅色和服的姑娘。

“對了,小子。留著藏書閣。”

幸子瞪著楠,一副“你不留著我就吃了你”的架勢。

楠笑著點頭,隨即舉起符咒,念動咒語。

“彼岸血花四散——散華,退魔陣!”

圍繞著整個芙蓉邸的二重結界發出光芒。

隨著掀起的風浪,不論季節,庭內花朵紛紛開放。

緋紅夾帶白色的木芙蓉,粉紅的荷花,如霞的櫻花,艷麗的夾竹桃,鮮紅的石榴……以及雪白的彼岸花。

“還好昨天有拿紅色的……不過你竟然是用血才——”

楠流下冷汗,明明應該集中精力,卻因為這個分心了。

這還真是彼岸血花……

“那樣比較漂亮吧?”香樹笑著問。

“是啊。“幸子回答道。

佇立在花海中,芙溪註視著她們的身影漸漸透明。

其十八

“這麽一來就是大功告成了……”

坐在樓梯上,楠望著靜謐的翠綠山林說。連石榴都謝了。蒼涼得要命啊……

“很漂亮。”

“是嗎?我可沒什麽力氣了……”

掩蓋不住疲累,楠順勢躺在樓梯上。

“哎呀……衣服會弄臟的吧。白色的很難洗耶。”

“女仆長走了中午可沒東西吃了呢。又累又餓,我,現在。”連說話都語無倫次了,楠笑著說,“之後的爛攤子就讓淺田收拾了。明天就回去領那個人的委托費……好好撈他一把。”

“要走嗎?”

芙溪的黑發輕輕搖曳著。

“要……走吧。”

“都過了這麽久了,同學們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呢……”

“才四個月應該都記得吧……再說你的身體之後會好起來的啊。”

芙溪若有所思地仰望天空,並沒答話。

“對了。我聽說你以前不愛穿和服呢。”

“是啊。很麻煩。但是閑著沒事幹,母親又留下很多和服,所以就穿來看看。裏面還有很華麗的十二單衣喔!”

“十二單衣……那個穿起來超麻煩的耶。好像要穿五個小時……都夠我布一個結界了……”

“等香樹回來我就穿那件好了。”

“換個省事的振袖和服其實也可以吧?”

“那可不行呢。”芙溪堅決地說道。

楠想了好一會兒,下定決心,坐起來說:

“你要是不下山,我就留在這裏吧。蓋個分社。”

“誒……?哎呀……宮本先生,果然弄臟了呢。我來洗好了。”芙溪笑著說。

“只是對不起秋子了。沒法把你帶回去啰。”

其十九

這便是那個夏日裏,芙蓉邸發生的故事。

其二十

夏日愈加深沈,蟬蛻零散地落著,大部隊仍舊賣力地在山林中嘶喊。

新建成的神社邊,一大片木芙蓉開得正盛。

連著天空,覆蓋大地,深沈地融入山色中。

神社的鳥居之上,繪著鮮艷的花朵。

來客俯□子,撿起蟬蛻,邁入神社中。

——他要來見傳聞中的“平成第一陰陽師”。

一篇夏日物語,又似要掀開帷幕。

只有花兒照常開著。既無起始,也無終結,一直蔓延到遙遠的,遙遠的彼端。

-Fin-

-番外-

殘暑仍未退去,秋風漸起的某日。

“對了,芙溪……”

宮本楠在樓梯一邊坐下,望著鳥居,不自然地說:

“應該有比十二單衣更讓香樹高興的衣服吧。”

芙溪疑惑地問道:“我記得最華麗的應該就是十二單了吧?雖然也有其他很漂亮的……像是那件紅色的……”

“不不,不是那些……”

“啊,要不就是那件祖傳的!什麽時候的來著……大正?昭和?明治?江戶?”

你已經快變成和服控了吧……

楠轉過頭去,很不好意思地說:

“……白無垢啦。”

“誒?”

“……白……無垢……”猶豫了一下,仍然繼續說下去。

芙溪望著他那接近和服顏色的耳根子,不禁笑道:“那個很難做的吧,要下山去買嗎?”

“不要緊。我下山去買東西的時候,逮到一只生前開裁縫鋪的浮游靈。”

“你啊……人家會生氣的吧?”

“不不,她很樂意的呢。說好久沒磨練手藝了。正好。”

“不過那時候臉上要塗很多粉呢。親戚說很難受啊。”

“那倒也是……不然算了吧?”

“那個,要辦也沒關系啦。”

芙溪笑著說。

“說到這個啊,因為你是陰陽師,辦什麽儀式都方便了呢。”

“是啊,桃花節的話凈琉璃也會幫忙做雛人偶。絕對比別家華麗。”

“而且就連葬禮也……”

“想點吉利的好麽您!”

“是啊!我當然不像楠連女兒節都想得到啰!”

芙溪笑著調侃,看著他滿臉通紅地別過臉去。

作者有話要說:加上番外確實突破了一萬字。最後連我都覺得好甜!難得會寫這麽甜的東西出來w設定中這篇是百夜寫的嗯。難得寫出了夠雜志刊登的字數啊!其實之前那些刊在雜志上兩三頁就沒了吧?白無垢是日本傳統結婚的時候要穿的衣服w順帶一提其實原本設定附身在芙溪身上的妖怪是個少年……

☆、戀華逐月(上)

時值八月盛夏。我難得回到老家,趁著假期幫神社做事。

一年沒回來,老家的景色還是沒怎麽變化。每次回來我都懷疑這裏是不是被哪個紅色洋館裏的女仆長施了時停的法術,仿佛足足遲了外界好幾年似的。

表姐戶隱裏香前些日子從巫女的位子上退了下來,現在正在英國度蜜月,幾天後也要回來了。妹妹戶隱百音在北方上大學,似乎讀得還不錯的樣子。母親叫我回來,是要在姐姐美香回來之前先代打幾天。

“咦……夜姐?你回來了?”

一身灰藍色的衣服,容貌清秀的黑發少年正從山上下來,看見我,很詫異地問道。

“啊……這不是健嗎!好久不見,長高了很多呢,快認不出來了。”

“……是因為夜姐好久沒回來才對吧?”

我伸手過去揉揉他的頭發:“這不是回來了嗎。對了對了,裏香姐的老公怎麽樣?帥嗎?”

“……沒我帥啦。”

他那副樣子實在很可愛,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健開始碎碎念,聲音越來越小:“芽衣嬸說什麽有驚喜啊……”

“咦?什麽?”

“沒,沒有啦。”健慌慌張張地說道,“那個……夜,夜姐!”

“怎麽了?”忽然提高的音量讓我嚇了一跳。

“盂蘭盆節就要到了……對吧!那個……今年伊川祭要旬戀姬’。”

聽到這個消息我反而無力地垂下肩膀。

“啥!所以……我又要跳那個啥鬼舞蹈了是吧!真是慘痛的回憶……”

簡單來說就是選美。普通的選美也就算了……但好死不死鎮上的規矩就是神社巫女要為獲勝者獻上舞蹈……專門為戀姬慶賀的舞蹈不特訓幾個月都記不住舞步,煩人得要命。動作有些“戀愛之時女子的神態”什麽亂七八糟的講究,其名為“逐月”,光看名字也知道有在臺上跑動的段落,問題是這距離還相當長……之前我跳過一次,硬撐著下臺,然後馬上就虛脫人事不省,相當慘痛。

上次把我從廣場背回家的就是健,他似乎也想起我那時的窘境,不由得苦笑起來。

而且……難道說母親還以為我記得多少舞步嗎?……雖然的確是因為苦痛刻骨銘心了啦。

“對了……夜姐,我有在看《一宵百夜譚》。”

“是嗎?看得出來女主角是由我做範本?”

“光是小時候的回憶不就完全露餡……”

說得也是。我不由得難為情地笑起來。

“那……提供點材料吧?最近學校裏在傳,後山的井裏有妖怪。是個黑色長發,當時穿著青綠色和服的女人。偶然去玩的信一,你還記得吧?就是那個以前最喜歡踢罐子的那個。他撞到那個女人了。回來的時候簡直像是丟了魂……好像是因為被丈夫拋棄,投井而死。現在又跑出來作祟了。”

是很多地方都會有的故事呢。我繼續聽下去。

“老人們說以前有過這樣的女孩,好像是……橘花?記不清了,應該是叫做‘橘花’。大概二十年前的事了。隔壁村子有個舉行婚禮的,新娘就不見了。新房裏還被花填滿,連門都打不開。”

“那裏香姐她?”

“裏香姐是在神奈川本家結婚的,不在這裏。”

“神奈川?跑那麽遠去嗎?”

“嗯……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呢。啊,我還得回去收衣服來著。夜姐,那我先走了。”

“好,拜拜。”

告別健以後,我繼續往山上走去。戶隱神社在半山上,大概是幾百年前的建築了。我們家在神社邊有座頗大的房子。

蟬聲四起。



終於見到熟悉的建築,我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母親戶隱芽衣——聽她說本姓是金井——正在打水。

“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她直起身子轉身對我笑道,“比我想象得要早呢。遇到健了嗎?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就是要跳‘逐月’的事情啊。我和你爸打了一千日元的賭。”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賭……賭什麽?”

基本上應該算是明知故問。

我望著母親,見她笑開了花道:“賭你絕對沒忘記‘逐月’怎麽跳。“

“……雖然是沒忘啦……雖然是……”

“雖然是那樣,但還要訓練一下喔。總有記不清的地方的。不過可以拿到那一千円了……呵呵。”

盡管只是一千日元,母親笑得卻很是開心。

“哲志那家夥哪知道什麽!這種事情——經歷過就不可能再忘記啊!”

……我好想忘記它!非常!超級!聖母瑪利亞請讓我忘了吧!



翌日,閑著沒事幹代打巫女戶隱百夜正式上線。

鎮子裏的人都為了祭典忙得焦頭爛額,神社大半都是準備的居民,參拜客從早上就沒見一個。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完全不讓我幫忙。

我百無聊賴地把樓梯一角擦幹凈,然後坐下百無聊賴地看長輩們忙碌。

我唯一能幫得上的就是“戀姬”的報名,不過前幾個來報名的人都直接拿過名單大書特書,導致我這個巫女比某幻想鄉的紅白城管還閑。

就在我無聊得都開始學五月病把身子搖來搖去的時候,離我數步之遙的報名點那裏出現了一個女子,拿著筆正在填名單。

她穿著紫色的和服,腦後紮起長長的馬尾,有限地露出來的白皙肌膚很是耀眼。俗話說“一白遮百醜”所以——正等我這麽想著,而她也填完起身的時候我才發現——那真的是一個姿容非常秀麗的女人。

等她離開了神社以後,我跑過去看名單。

立華加奈。

年齡……?!

我揉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眼花了,又重新看一遍。

——35歲。

雖然說櫻乃宮小姐也年輕得可以,不過立華小姐卻更加令人難以置信。

——事實上我剛才的確是認為那可能是個與我年齡相差無幾的女孩。

電話沒填……住址是鎮上一家有名的雜貨店——的隔壁。

我走回樓梯邊,開始拔縫隙間零星的綠草打發時間——浪費生命,不過,也可說是享受青春。



祭典當日,從中午開始大家就忙開了。隨著夜晚的降臨,鎮上變得越來越熱鬧。

在比賽開始之前,我和健一起去逛祭典。

下野信一——就是那個遇了妖怪的少年,現在倒生龍活虎的看不出什麽大礙——朝健做了個鬼臉,一溜煙跑開,同時大叫著:“中村健是個重——色——輕——友——的——混蛋小子!”

年輕真呀麽真真好啊——我不由得這麽想著。

“健,不和朋友去玩嗎?”

聽我這麽一問,健臭著張臉說:“整天和那群家夥在一起會傳染笨蛋病。而且,你別看他那一副要光棍做好人到高三的模樣,其實他的女朋友就在那裏!平時最重色輕友的就是他!”

我看向那邊,果然有個染成棕發的可愛女孩在他身旁。

“祭典還是要穿正規和服吧?居然是短和服耶……”

“……哪有非得要穿和服的道理……你動畫看多了吧餵。”

健出聲吐槽。

“不過短和服好像看起來就是比較可愛呢……?”

“沒那回事吧?嗯……那個就很漂亮啊。”

健示意的那個女子——正是立華小姐。

她今天穿的是朱紅色的和服。似乎正在尋找什麽的樣子。

“的確。啊,健,我要吃這個。”

我指著旁邊攤子的章魚燒說道。

大叔笑得陽光燦爛一般地遞給我一串,說:“你們開始交往了嗎?”

“沒那回事!”健一口否認。

我笑著說:“錢就找這位新晉高二生拿吧☆”

“……那個啊夜姐……你……你應該是個有工作能力的社會人吧?”

“嗯。”

“不要一邊若無其事地答應一邊就開始吃啊!這樣我不是非得給錢了嗎!”

“誒~?怎麽這樣~?”

“……麻煩你不要這樣好嗎!好惡心趕快恢覆正常!我請你吃就是了!”

計劃通!

我一邊暗笑一邊又拿一串:“啊那麽再來一串。”

然後,“我要吃這個蘋果糖!”

接著,“這個苦無的掛飾好漂亮誒!”

然後,“天狗面具好棒!文我の嫁!”

接著……

“等等!等等啊夜姐!”

“怎麽了多串君。”我一臉無辜地問道。

“我是哪裏來的副長!”

“新選組啊。怎麽?”

“至少也說真選組吧!”

“啊,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看‘戀姬’啰。”

日月如梭,時光仿若白駒過隙,歲月是把殺……哦我的豐聰耳神子為什麽時間過得這麽快!一個省略號的時間我就要去跳舞了啊混蛋!

“你打算把省略號之前的事情都混掉是嗎!是嗎!我這個月還要買游戲的啊!”

“健這麽斤斤計較所以說真的是小孩子……”

“這麽說的你更像小孩子吧夜姐!”

我拉著他往會場走。到那裏,看見母親、父親和裏香姐已經坐在評委席上了。

“……一想到我還要跳舞……一種馬上環游世界的沖動油然而生!不要攔著我!”

“……我等一下背你回去就是了。雖然看起來似乎胖了一點……”

“你才胖了!等等……你根本瘦了吧!”

就在我們爭吵不休的時候,鎮長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

“各位!第十二位伊川祭中‘戀姬’,就要在今晚誕生了!”

“……總覺得這個措辭好奇怪?”

“是你的錯覺啦夜姐。”

作者有話要說:坑了將近一個月我又回來更了……於是這次又是上下篇!因為我今天碼不完然後字數差不多然後拖了太久對不起你們所以……就上下篇了。

☆、戀華逐月(下)

第一位選手叫杉浦靜葵,今年十七歲。

“竟然是杉浦……”

健很是吃驚的樣子。

“竟然也有年輕人對這種活動感興趣麽!”

“就是因為大家之前都沒興趣啊。於是,校長表示為學校爭光學園祭就可以擴張攤位。”健說道,“但是杉浦那個班每年攤位都是全校最大的……難道她還想再擴嗎……去年的甚至占掉半個B班了。不過好像也是他們和B班比賽決定的來著。是個很厲害的人呢。”

“總之就是那種強氣禦姐會長角色?”

確實一眼看上去也就給人那種感覺。

一頭會長標配的黑長直,宛如水波般清澈的眼眸,姣好的面容以及相當好的身材……嗯。

“雖然是會長沒錯,但是,夜姐,我覺得你絕對動畫看多了。”

“是你的錯覺。”

這時,杉浦靜葵舉起手高喊道:“為了伊川高中的榮耀!”

“這種時候不是該有親衛隊什麽的……”正當我這麽跟健小聲說的時候,身邊立刻傳來回應:“為了學園祭的利潤!”

這還真是相當現實……

接二連三地響起聲音:

“為了新出的GALGAME!”

“為了更多想要的東西!”

“為了讓女神看我一眼!”

“為了想要很久的衣服!”

“為了在CM上能買到更多的同人本!”

好多宅!為什麽有這麽多宅!

順帶一提說最後一句話的是一位女生,穿著傳統的和服,拿著日本刀——正在威脅旁邊的觀眾:“請投這位一票。否則您可能要受點傷喔……呵呵。”

健低聲說了一句:“好可怕。你看校長的表情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似乎感到很滿意似的,杉浦露出微笑。

“伊川高中的各位,請投我一票,以上。啊——C班的,若是我勝出,就歸還攤位。”

“我怎麽覺得這拉票的方式相當怪異呢……”

“接下來是才藝表演……”主持人的聲音也顯得有些猶疑。

杉浦一臉“你說啥?還有這回事?”的表情,只略微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拿起一邊的話筒開始唱歌。

健說:“我看校刊社要興奮了。這麽大的活動她竟然沒準備……可以載入史冊了。”

“我覺得沒準備還能張口就唱比較了不起……”

“嗯?她有得過獎的啊。這個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說著,健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說:“我覺得你能在這麽吵的環境下聽到鈴聲也很了不起。”

“前川?怎麽了?啊。是。我在看啊。什麽?你在樓頂?哦。那又怎麽啦?”

“你那麽平靜算怎麽回事!”

一曲終了,杉浦靜葵鞠了一躬,然後下了臺。

“她是我的女神!哦!健聽到了沒有我們的女神這樣美妙的歌喉!!”

少年激動的聲音從另一側傳過來,相當激動。

“‘我們的’?關我什麽事……”健說著掛了電話。

似乎是伊川高中的校長的那位中年人說道:“我們伊川的學子的風采真是令人感動!耀眼的明天是屬於他們的!請大家多多支持她!”

從拉票開始就完全不感動了嘛……那位女生已經從這邊轉了一圈,拿出刀繼續索要選票。

第二位是中村糸子,也是十七歲。

“真讓我吃驚。今年大家都怎麽了?”

“可能是一時心血來潮吧……或者說他們的校長也準備賭上榮耀之類。”

可愛的棕色卷發讓糸子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琥珀色的眼睛又大又圓,穿著桃紅色的短和服,很像是洋娃娃的一個女孩子。

我打量了一下少女:“……仔細一看這不是下野君的女朋友嗎!原來有這麽可愛的?!”

健露出自暴自棄的笑容說:“我們幾個提起他的女朋友恨得那個牙癢癢啊……人生贏家什麽的,一把火燒掉就好啦。”

“我叫中村糸子,還請大家多多指教啰!下面的各位裏面……有表妹嗎?”

糸子說了個同音冷笑話,【“糸子”與“表哥”同音】隨即笑著說道:“那麽才藝表演是舞蹈!”

隨後她開始跳起就連健也知道的動畫歌曲的舞蹈。

說起來原來桃紅色的和服是Cosplay啊?

總之來說……嗯……非常可愛。

“我都想把票投給她了誒。”

“要燒的只有信一一個嘛。”

“謝謝。”糸子鞠了一躬,走下臺去。

某個笨蛋在她下臺之後放聲大喊:“我女朋友果然是最棒的啊啊啊啊——!!!”

第三位叫加藤京,她是個護士。

我以前去看病的時候有遇到過她,是個對人溫柔的女性,似乎馬上就要結婚了。

臺下的老人們見到她就對她打招呼。

“加藤護士!我明天要去做檢查,麻煩你了。”

“好的。”她露出柔和的笑容說,“醫院最近要遷去南街了,大家應該還不知道吧?”

和臺下的觀眾拉拉家常以後,她和杉浦一樣,開始唱歌。

以一位護士而言,她的歌喉算是非常出眾的了。

稍微略過中間兩位——直接來看最後一位——立花加奈小姐吧。

為何要略過中間兩位?嗯,因為中間兩個我都不認識……

一方面可能也是因為我隱隱約約地覺得立花小姐會做出什麽大事來吧!

華麗的和服下擺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動。

她說道:“……終於……見到了。”

嘈雜的人群開始變得有些安靜。

“坐在那裏的晉之郎啊。”

她開口呼喚。

我開始沒反應過來那是在說誰,直到健提醒我:“是你那沒我半分帥氣的表姐夫喲。”

“是是,連你的二成八分六厘都不到。”

不過表姐夫還是挺帥氣的。嗯。

表姐夫似乎沒意料到會被叫,有些慌張。

“……汝為何……選擇了她呢。”

手指的方向是裏香姐。

……咦?

這什麽展開?!

修羅場?!這裏是修羅場嗎!

“《我女友與青梅竹馬的慘烈修羅場》?!”

“你竟然會舉輕小說的例子來吐槽啊……”

裏香姐也有些措手不及,似乎在回想:“你……是誰?”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敗者就沒有被記住的理由了呢……是啊。”

晉之郎慌張地問道:“……你……你難道是……”

“橘花嗎?”

我身邊的老人低吟道。

“一點都沒變。這孩子又回來了。”

橘花……!(Tachibana Hana)

立花加奈(Tachibana Kana)……原來是這樣。

“纏繞此地的詛咒又回來了。”

我急忙也壓低了聲音問:“那個,老人家,這是怎麽回事?”

“百年之前便有的詛咒,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吧!這一次都已成家了……”

“已經延續很久了嗎?女子被拋棄的故事?”

“那個孩子的魂靈一直在世間游蕩,然後附身在這人世間——這茫茫人世間被拋棄的女子。只是,這種故事是不會結束的吧?”

我總算大概地摸清事情的真相了。

也就是說……立花加奈小姐——不論她的真名是什麽——是因為被附體了才會在後山出現。

“……是八重姬?”

校長驚愕地開口。

“啊,是那個。”健冷靜地說道,“十八年前從伊川高中樓頂墜下的雨森姬子。現在是伊川高中七不可思議之一的‘八重姬’。傳說故事,演繹再演繹,就失去了事情的真貌。真相究竟為何呢?”

“這孩子說得好!真相究竟為何?!在這裏的伊川高中的高中生們,有沒有去拜祭過那個據說可以免除詛咒的墓?可笑……如今詛咒還要上演。況且……難道我會葬在那裏麽。”

“下野和中村去拜過來著。”健說道,“可能是怕被我們幾個嫉妒死吧?”

“情事難了。妾身在世間游蕩甚久,卻未曾見過受了詛咒還能完滿的婚姻。就用八重姬的怨恨……下咒吧。被神遺棄的巫女,會如何呢。”

“——姬子!”

裏香姐叫道。

幾乎與此同時,姬子也低低地叫了一聲“橘花”。

“入學便是眾人焦點,品學兼優,運動萬能,受老師喜愛,同學追捧,這樣完美的女孩子……為何要與我搶晉之郎呢。”

雨森姬子垂下眼眸。

“不是用比賽證明過了嗎?!”

“……但是那時明明晉之郎是更喜歡我的呀……你說戀火要怎樣才能抹消呢?”

“我們現在已經結婚了……請你不要再來了……”

雨森姬子露出淒涼的笑容:“吶裏香。大學時候你們分開了對吧?直到三年前才重逢對吧?那麽——為何那時候要推下我呢。”

母親很震驚。

我也很震驚。

沒想到裏香姐會那樣。

“那次明明是你自己要跳下去的……”

“雖然是那樣……那時候你的確是想要推我下去的吧?我也覺得‘既然裏香想要我死的話,不如就跳下去好了’。那時你是因為畢業要去東京,晉之郎要留在這——你怕我奪走他的緣故吧?”

裏香姐默然不語。

“不過好可惜呢……我到了第二次才真的死了。”

姬子笑道。

“用那樣的身體爬到頂樓真的非常辛苦。要是第一次死了就好了哪。”

“雨森姬子!汝到底做好準備了沒有!”

姬子說:“我恐怕也成了地縛靈吧!橘花小姐喚醒我的時候,我真的感到很不可思議。裏香……我不想傷害你們……橘花小姐,抱歉。但是……請等我一會兒。”

橘花不再說話。

姬子說:“戶隱家的巫女在下面嗎?”

聽到她叫我,我舉起手應道:“在。”

“等一下,請讓我離開吧。橘小姐,你呢?”

“妾身不會離開。”

橘花冷淡地說道。

姬子說:“‘逐月’就讓我來跳吧。”

“那個……姬子小姐,你會跳嗎?”

“會的。裏香以前訓練過的,是吧?因為晉之郎說‘是很美的舞蹈’,我死後的幾年裏也有偷偷去看過——去學過。”

我把禦幣遞給她。

姬子接過禦幣,站到舞臺左側。

我看得都快哭了。

站位比我還標準。

因為沒有畫線也沒有做記號,第一步的地方很難找,但要是找不好的話到後面走位就會出錯。

她那時候,大概學了很久吧!

於是,雨森姬子靜靜地開始“逐月”。

——“是很美的舞蹈。”

江橋晉之郎在姬子跳完“逐月”以後,笑著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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