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與藥結緣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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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小鮮,眼裏只剩了一片沈靜。

就像是夜晚的星空那樣的美好。

冶子一直知道,小鮮有自己守護著的秘密,那個秘密,她從未對她敞開過,而他亦有自己要堅守的,那個不能對她說的秘密。

“我已經知道答案了,這一次你的試煉地在哪裏?”冶子換上了種活潑的口吻,又變成了那個嬉皮笑臉的冶子。

“很奇怪的試煉地,竟然是在櫻桃溝,”小鮮聳聳肩,她一直以為,蒼穹殿的試煉,會選在同一個地方。

想不到給每個人的試煉場所,會是不同的。

“櫻桃溝?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冶子捏緊了口袋裏的那個信封,裏面裝著他這一次試煉的地點。

“明天,我想再去看一下姑和姑丈,畢竟這一次試煉的結果,誰都不知道,”小鮮做了最壞的打算。

“也好,我就不陪你去了,我需要回家看一趟爸媽,”冶子揉了揉小鮮的頭發。

“你沒回去看他們?我以為你回貴州是去見他們了,”小鮮奇怪著,那冶子這三天去了哪裏。

“斐老頭不行了,所以我回去見了他最後一面,”冶子牽強地笑了笑。

“你去見他了?”小鮮還記得上一次她見斐濟時,他的狀況就不大好,心脈幾乎全都石化了,斐濟還說要再見冶子一趟。

“嗯,吩咐了些話,”冶子不想多說,他又和小鮮說了幾句,就替她攔了輛出租車,讓她去延慶看卓楓她們了。

車子開出去前,車窗滑了下來,小鮮的笑臉一如孩童時,兩人剛見面時的那般美好。

目送著出租車走遠後,小豬飛了出來。

“你幹嘛不告訴小鮮,你要去的地方,乖乖,很可能會有無回的啊,”小豬不解著,冶子一直挺機靈的,為啥不將話說明白了。

冶子一言不發著,他從口袋裏拿出了那封信,信紙上,模糊著一行字。

☆、49 最後的願望

“姑,如果給你一個願望,你最希望得到什麽?”在經歷了一場哭哭啼啼地見面後,小鮮和卓楓兩姑侄坐在了延慶農莊的院落裏。

僅僅是兩年的時間,小鮮如今看到的延慶,已經儼然一副現代化農郊的景色了。

農莊四周,也陸續搬來了新的農戶,其中不少農戶都是和卓楓夫妻倆差不多年齡,他們都是厭煩了都市的嘈雜的生活,寧可在郊區過上一份閑暇的生活。

這些人,在自己發生著變化的同時,也悄然改變著這一塊荒蕪的土地。

豐興在屋子裏哄著兒子入睡的 哼歌聲,還清晰可聞。

卓楓撫了撫小鮮的額頭,她此時還有種恍然如夢的錯覺,小鮮還活著,這兩年,最難受的那段日子裏,她都會想起和小鮮葛村剛見面時的情景,還有諸時軍。那個她原本記恨著的老人,那時需要忍受多大的痛苦,才能將小鮮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最希望?你姑這人沒啥大志氣,最希望的就是你健健康康地長大,再也不要像這次...這樣再不見了。”卓楓說著又梗咽了起來。

“姑,你怎麽這麽愛哭了,還是說做了媽之後,也跟瓜瓤學壞了,”如今的延慶農莊,已經擴大了規模,豐興和附近的新農民合作,組建了一個以綠色果蔬為新耕種點的“全食農莊”。

寓意就是,從頭到尾,蔬果的每一部分,都能放心地全部食用。種植的蔬果範圍也從西瓜到水稻甚至是一些經濟作物。卓楓的兒子最愛吃西瓜。所以得了個小名叫瓜瓤。

有了小白蛟龍的“呼風喚雨”和保留下來的大量舊的銀品空間的水,農莊的收成想不好都難。

對於小鮮的回歸,最鎮定的還是要數小白蛟,“小主人。你總算舍得回來了。”小白蛟見了小鮮的第一句,沒好氣地抱怨著,它可是勤勤懇懇地守在這裏。小鮮的氣息一直沒散,白蛟只知道,她還在地球的某處,卻猜不到,這兩年,小鮮的日子有多難過。

卓楓可不知道小鮮和小白蛟的神交,被侄女這麽一取笑。她也有幾分不好意思了。

“這孩子,你小時候才愛哭呢,你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你在姑的老家走丟了,差點哭暈過去。”卓楓擦了擦眼角。換了副開心些的口吻。

“我去過溫城?”早幾分鐘,卓楓還遺憾著,說小鮮的外婆外公咬手指知道了她還活著,不知道要多開心額,“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見爺爺奶奶嘛?”

“小時候去過,不過那一次因為點意外,你媽和你爸吵了起來,她一氣之下,就抱著你走了。況且你那時候才只有五六歲大,哪能記得,”卓楓也險些忘記小鮮去過溫城的事了,還是小鮮剛取笑她愛哭,才有了些印象。

“五六歲大?那不就是...”小鮮聲音低了下來,卓楓黯下了臉。囁囁著說:“嗯,就是你爸去雲南做煙草生意的前夕,那一次,也是因為和你媽吵了架,你爸才腦子一熱,去了雲南,再後來你媽也跟過去了。”沒有再之後了,再之後,諸時軍的事情就事發了,卓然夫妻倆甚至沒來得及回家見女兒一趟,就避到了廣東,隨後...

“那時候姑還在讀大學吧,”小鮮沒有追問下去,而是若有所思著。

“是的,我還記得那時候剛好是春節過後,你爸爸要帶了你去參加溫城的攔街福,不顧你媽媽的的反對,後來你在街上走丟了,嚇得全家人都出去找你,找到你時,你 還嚇壞了,回家後,就害了場病。你媽媽怪怨著你爸沒責任心,就當天帶著你回北京了。回去後,你外公也一並責難你爸,後來他就直接去雲南,打算做份事業出來,”卓楓嘆息著,這些陳年往事,她其實並不想在小鮮面前說起來。

“所以姑的願望,是一家和和美美。”屋子裏,孩童的哭聲傳來,卓楓忍不住站了起來。

“姑,先進去照顧孩子吧,我在院子裏再坐一會兒,”小鮮催著她進屋子。

“也好,鄉下的空氣可比城裏好多了,沒什麽亂七八糟的汙染,你的屋子一直還在,裏面的被子我每隔兩周就會拆洗晾曬一次,和新的沒啥兩樣,”卓楓指著兩年前,小鮮住得房子,下鮮點了點頭,她知道,無論她是真的離開了,還是失蹤了,在一些人,一些地方,總是會留下一下痕跡。

第二天一早,卓楓做了早飯,“小鮮,你姑丈做了豆汁,還記得那天早上的...”

屋子裏空蕩蕩的,床上被褥折疊得整整齊齊,就好像從來沒有人回來過那樣,就好像昨天是一場夢那樣。

只是在床頭的位置,留了一張便簽:“姑,我知道,你最大的希望是,爸媽沒有死,外公也沒有死。”

四一一醫院裏,小鮮坐在了“梅念”的病床前,她替“梅念”理了理頭發,輕聲說著:“師叔,我要去了,預祝我成功,希望你這一次,不要錯過了你的幸福。”

站在了櫻桃溝的入口,小鮮大老遠就聞到了一絲絲香甜的玫瑰花味。櫻桃花也開了,絢爛的花海,讓人有了種置身仙境的錯覺。

小鮮一直找到了那一處古老的封印上。小鮮並不知道,為什麽蒼穹殿的選拔,會和這口法陣有關。

她將那封信件,擺放在了那口封印上。原來這一處封印是蒼穹殿的人留下來的,這就是他們給小鮮的考驗。

信件化作了 一片光亮,逐漸滲透進了封印後。

當最後一絲光亮也融入到封印後,一扇長方形的,像是門一樣的東西,出現在小鮮面前。

“歡迎進入時空之蜃,”女聲在耳邊響起,小鮮瞪大了眼,她看到的是?

那張臉,早一個小時,她看到的臉。

梅念?不對,她是梅想,死失蹤了數十年的梅想。她又怎麽會在這裏,小鮮不解著,依附在櫻桃溝的這個古老封印之上。

“你是梅師父?”小鮮名義上是梅想和白菊易兩人的弟子,該稱呼梅想一聲師父。

“你總算是來了,”梅想看向了小鮮,仿佛在透過她看著什麽人一樣“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問,就聽我一一解釋給你聽了罷。”

原來五十多年前,梅想闖入了蒼穹殿,尋求永生之法。

永生的方法,她是找到了,可是她卻為此,被永遠地禁錮在了這個方法之上。

“你眼前的這扇門,名為時空之蜃,可以穿越到過去,也可以穿越回你以前來時的那個地方,蒼穹殿的考驗,就隱藏在你回去的旅程之中,告訴我,你要選擇哪一個?”梅想當年也面臨了如此的選擇,她最後,沒有選擇任何一種,她選擇著,永遠看守著時空之蜃。

作為看守人,她擁有十年一次的回到過去做短暫停留的機會。她選擇了沈溺在過去,緬懷她和白菊易的愛情。

小鮮的心裏,微微一動,如果回到了門派裏,那麽過去的幾年的一切就如一場夢,她依舊是那個心無負擔的周小仙。抑或是,她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夢。

“如果我走了,這個世界的人會怎麽樣?”小鮮艱難地開了口。

“事情照著正常的軌跡發展,李冶會追趕瑟琳,離開地球,前往獸星。艾莎將會取得這一次蒼穹殿決選的勝利,只是她的願望:讓周子昂覆活是實現不了的。周子昂”並不是這裏的人。她會選擇獲取一份地球上所有犀石的地圖。從而控制停留在地球的異星人,而地球會因此發生一場異修者和異星人的沖突,全球的數個國家會受了牽連,人類幾近滅亡。你的朋友曾學柔和張依依以及王帥等人,會在此戰中隕落。無數的平民亦會死去,這一場戰爭,會持續到李冶從獸星趕回來,不過那時候,已經是五十年後的事情了。”梅想直視著小鮮,看著她的眼神,一點點的變化。

“那如果我回到了過去,順利改變了這場浩劫,又會怎麽樣,”小鮮的喉嚨,一陣陣的發澀。

“如果你選擇回到過去,讓王風雷找到當時還沒死去的斐濟,一起聯手,扼殺了羽翼未豐的瑟琳夫人,那麽諸時軍會一直在北京做他的局長,直到他退休。他的女兒和女婿,還有真正的諸小鮮,會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不過有一點,你會消失。諸小鮮不死,你的靈魂就不能進入她的身體。你又回不到你來得那處地方,那麽你只能永遠游弋在了時空縫隙中。”梅想不再說話,只是等著小鮮在做最後的選擇。

消失或者是回歸原點,對於小鮮而言,一切都變得無比的艱難。

“他,怎麽樣了?”小鮮心口,一陣陣的發悶,做一個決定,是如此的艱難。

她該何去何從。

“你是問雲冠子嘛,在充滿能量的犀石中自爆,他的靈魂已經碎裂,即便是他能到了這樣的時空之蜃前,也無法聚集能量,進行時空穿梭,他已經徹底的死了,”梅想搖了搖頭,“你好好考慮下,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做出決定。”

“不用了,我已經有了決定,”小鮮昂起了頭,看向了天空,七月的天空,瓦藍瓦藍。

~謝謝“綠草萋萋”的六張粉票子喲~

☆、大結局 再結仙緣

一陣悅耳的下課鈴聲後,聖心中學的學生蜂擁著從教室裏擠了出來,順著樓梯往下。

過道上,一女學生嘰裏呱啦著拉著另一名女學生。

“學柔,我和你說,路邊新開的那家麻辣燙真的很好吃,保準你吃了立馬喜歡上,”依依拖著學柔,一路往校外的那條街道跑去。

“別那麽大聲,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能亂吃門口的小攤小販,那些東西不健康,”作為聖心中學初中部的學生會長,曾學柔怎麽也想不通,她當初是怎麽和張依依搭上夥的。

那是發生在食堂裏的一起吵架...

“不幹不凈吃了沒病,你看我這身板子,比你結實多了,”依依拍了拍胸脯,眼睛往了高中部的操場上瞄了瞄。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九月的太陽,烤得整個校園熱騰騰的。

已經是吃飯的時間了,往常這個時候,學生們都或是湧向了食堂,或是沖向了校外的小吃店裏。

今天卻有些反常,不少女學生圍在了操場上,原來高中部正在進行軍訓。

毛毅和曲洋這兩大帥哥,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軍裝,正被一名軍隊來的教官教訓著。

“稍息,立正。你們倆是沒吃飯是吧,才站了半個小時,就在那裏交頭接耳著,什麽是紀律性部隊,教官有讓你們說話?”那名教官背對著依依等人站著,看不清他的臉,依依只能聽見一陣威勢十足的訓話聲。

“是。王教官,”曲洋有氣無力著,毛毅翻了個白眼,他哪有說話。還不是曲洋那個話癆,啰嗦著中午要吃什麽。

“全班加練一小時,”男人峻著臉。一身的冰冷,讓遠處的張依依打了個哆嗦。

她推了推曾學柔,“怎麽高二的學生還要軍訓哦。”

“說是高考前的操練,是今年學校新規定,說是為高三的高考打好體質基礎。”學柔滿意地點了點頭,軍隊裏來得教官果然不一樣。

“嗨,瞎折騰。阿彌陀佛,我要過去打聽一下,那個閻羅教官叫啥名字,輪到我軍訓時,我可不想碰到他。”依依很小聲地說道,哪知道,她說得雖然小聲,可還是一字不漏地飄到了那名軍隊教官的耳朵裏。

他濃眉一凝,轉身看了過來,陽光下,他看到了一個長著白白胖胖的包子臉的女學生。

被他這麽一瞪,那個長了張包子臉的女學生,像是只兔子一樣。“嗖”地一聲拉著同伴逃掉了。

“王帥,真要給這群小子加練啊,一個小時,我怕他們扛不住,”另一個班級的軍訓已經收操了。

王帥冷哼了一聲,“不暈過去幾個。怎麽算是紀律部隊。”

依依拖著學柔,一直跑到了那家麻辣燙小攤前,邊抹著汗邊點著菜,“真可怕,那個男人的眼睛能殺死人的。”

學柔無奈地聳了聳肩,陣陣濃郁的辣香味讓兩人精神一震,兩人才剛落了筷,異口同聲說,“這個是小鮮喜歡吃的口味,可惜,她不在。”

“誰說我不在啊,”左手拖住了兩人的肩膀,右手搶過了一雙筷子,小鮮夾起了一根筍幹,塞進了嘴裏,“又好吃的哪能落下我的份。

“嗨,別搶啊,我說你怎麽來了,不是說白天你爸和你姑一起開得那家農特產店的第十五家連鎖店開張嘛,白天要過去幫忙。晚上你外公八十五歲生日,這才請了一天的假,怎麽又回來了,”學柔好笑著,看著鬧成了一團的小鮮和依依。

“農特產店的事早上就好了,下午本來我是想陪著外公的,哪知道他約了局裏的那幫退休老幹部,去坊街的老人院學什麽編席子去了。我媽看我閑著,又啰嗦著我數學太差,將來考不上重點,就要介紹個什麽康奈爾大學留學回來高材生給我補課,我一聽,就逃回學校了,家教什麽的最煩了,”小鮮撇撇嘴,又往嘴裏塞了一筷子的蔬菜。

“你哦,躲得過今天,躲不過明天,還是乖乖去補課吧,我教你你有不聽,就得找個陌生人,給你好好治治,”學柔怪怨著,這兩人,就是不用心在學習上。

“家教?還是大學生?男的女的,多大年紀,帥不帥?哎呀呀,現在最流行師生戀了,”依依充分地發揮了她的粉紅爛漫幻想,在旁YY了起來。

“嘖,我又沒看到,只知道姓周,是我媽媽朋友的兒子。你想吧,高材生,一定就是那種帶了眼鏡,說話一板一眼的,很煩的那種人,”小鮮搖晃著筷子。

“找死啊,誰說高材生就是那樣的,”學柔拍桌子了,咆哮了起來。

小店裏,一陣陣歡快地大笑聲。

時空之蜃已經消失了。在回到了過去,改變了諸小鮮的命運後,她看到了那一幕幕,已然改變了的所有人的命運。

三個好朋友,依然是好朋友,屬於她們生命軌跡裏的那些人,那些事,會陸陸續續,走回正軌。

諸時軍、卓家兄妹,他們各自的家人,梅念,於綱,一個個,都會尋覓到他們應有的幸福。

冶子沒有離開地球,他會繼承李叔的手藝,成為一名了不起的銀雕大師。

王風雷在內的異修者前輩們,團結了起來,羅斯特家族消失了。隨後,全球隱藏著的異修者學校和機構

在地球上尋找著那些獸星異生物留下來的痕跡,確保星球內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在目睹了這一切後,小鮮微笑著,被時空之蜃裏透出來的,黑暗無比的光,吞噬了。

梅想默默地,關上了那扇時空之蜃,在門前靜立了片刻後,她低聲說著:“孩子,某個時空,有那麽幾個人,會一直記得,你曾經在過。”

畫面中的人漸漸模糊了,那陣歡笑聲猶然在耳,周小仙坦然走在了黑暗中,盡管,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遠,又會去往何處。

體內,一陣光熱向她的全身擴散,她低下了頭,看到了胸口處,一塊金色的石頭在閃閃發亮。

“甘蔗苗,到了最後,陪著我的只有而已,”那塊甘蔗苗開花結果後的果實,曾被她看成了一塊石頭的果實,光芒大盛。

石頭旋轉著,落到了地面,一扇門,拔地而起,在眼前,逐漸變大變亮。

黑暗被這陣光亮吞噬了,周小鮮推開了那扇門。

久違的草木的芳香味,迎面撲了過來,暖洋洋的陽光,落到了她的肩上。

雲騰門的那座小小的茅草屋前,小仙呆立著。

茅草屋依舊是茅草屋,只是和她剛離開時的茅草屋有些不同。

草屋前,是一方剛掘好的蓮花水塘。

“小仙,你又在那裏偷懶了,”周小鮮楞了楞,緩緩地轉過身去,“師父?”

她的師父,人不老心更不老的雲清上人,就站在了不遠處。

“師父,”周小仙撲了上去,抱住了雲清上人,“你 ...”

鼻涕眼淚全都抹在了雲清老道的衣服上,老道跳了起來,逃得遠遠的。

“雲冠子師兄?”小仙想了起來,她回來了,那麽雲冠子呢,他呢,周子昂還活著,那麽雲冠子呢。

甘蔗苗原來就是一座時空之蜃,她能回來,那雲冠子呢?

雲清老道怔楞了片刻,面露難色:“不是不讓你提起雲冠子嘛?掌門師兄他們到這會兒都是天天嘆息不止,真是紅顏薄命,不對,是天縱英才,那孩子在渡第九道天雷時,失敗了。”

“渡劫失敗,他還是...”周小仙黯然著,眼中淚光閃動。

“傻孩子,師父知道你的心思,”雲冠子隕落,門派裏多少女弟子不吃不喝,光是辟谷丹都省了一大堆。

“得,你也別太難過了,師父勻你一樣好東西,”雲清老道偷偷摸摸地摸出了一截東西,塞在了小仙的手裏。

小仙手中的東西,呈灰褐色,像是借枯死的樹幹,再仔細一看,才知道這是一截幹枯的藕種。

“師父,這是什麽?”小仙抽了抽鼻子。

“你這丫頭,怎麽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的,你忘記啦,早幾天你和為師說,想要在茅草屋前挖口蓮花池,說什麽柴房外太單調了,除了石頭就是草。為師想啊,你說得也有些道理,就給你去上仙那裏討了這截仙藕。”雲清老道一臉的得意,他可真是個愛護徒兒的好師父,雖然他這徒兒廢材了些,不過怎麽說都是他的徒兒。

“仙藕?”小仙哼唧了一聲。

“你那是什麽神情,為師還訛你不成,想當年天涯上仙的道侶隕落,就是靠了一截夜幽蓮的藕身,替她重塑神胎,這才有了如今一段在天界人間都廣為流傳的佳話。再不成你總聽過哪咤的傳說吧,什麽蓮藕...嗨,你說連天涯那樣的大和尚都能找到道侶嬌妻,為啥你師父我這樣玉樹臨風,修真界的一等一的美男子,就沒有多少道有垂青呢。我說徒弟,你跑那麽快做什麽?”不待雲清上人啰完,他那徒弟就溜得沒了影了。

“師父,我種蓮花去了,”周小仙的聲音,在雲騰門的山谷間,不停地回蕩著。

~撒花,完本了,結局是哈皮的。

不滿意的,不過癮的,要吐槽的,一定是大有人在滴,可留言,或者是點番外,烏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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