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與藥結緣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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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應該也是來當地旅游的。男人溺水似乎有好陣子了,手腳都被泡白了,嘴唇也呈現了藍紫色,身體表面又不規則的斑點,好在他胸口還有起伏,倒算是命大。

小鮮沒學過急救,再看白種男人的手腳位置都有紅色的條狀傷痕,也不知具體是被什麽紮傷的。

水勢還在上漲,小鮮就將人先拖到了海灘上,叫了幾個當地人過來,把有人溺水,需要人急救的事說了個大概。

幾個被叫過來的當地人在一旁說著些小鮮聽不懂的話,八成是當地的俚語方言。

距離她轉機時間已經快到了,也不能再等在沙灘旁等著人施救了,小鮮正要走開,那些當地人卻拉住了小鮮。

“救不了?為什麽?”幾名當地人剛才查看了白種人後,發現他的手腳還有脖子處都有大量的傷痕,傷痕上還留有些液體狀的觸角。

“被劇毒水母蜇咬?血液中毒,半小時內不及時醫療就會死亡,”怕小鮮還不相信,有人翻開了那名白種年輕男人的眼睛,給小鮮查看著。

翻開眼皮的瞬間,他的瞳孔已經呈現了不規律的渙散癥狀。

“你們先撥打救護車,我立刻趕回來,”那些當地人怕死了人,惹了麻煩上身,都不肯讓小鮮走,她心裏一急,反手將那名要阻攔她的當地人扭住,手在他肩膀上一借力,輕盈無比地躍過了對方的肩膀。

那幾名當地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名女游客已經跑出去了好遠。

沒過多久,女游客又跑了回來,她身後還拽著個面目冷峻的男人。

“救人如救火,別問那麽多了,你快看看,這人還有沒有救,”在候機廳裏坐得好好的王帥,被小鮮不問三七二十一,直接拉了過來。

見了地面上躺著的人後,王帥也明白了過來。

“他中毒了,”王帥揮揮手,讓那群圍觀的當地人走開。再挽起了袖子,解開了白種男人的衣服。

長了金黃色胸毛的胸膛上,也有大量不規則的藍紫色斑點。

“是神經性中毒,看著傷口...”王帥小心查看著白種男人的受傷部位。

“水母。是劇毒水母,”幾個曉得內情的當地人提醒著。

四面環島的夏威夷群島,漁業資源很是豐富。每年都有不少游客會到海島上來進行各種海釣。也有一些客人喜歡租用游艇,到外海航釣。

更有一部分喜歡安靜的客人,喜歡遠離熱鬧的近海沙灘,找個僻靜的談吐,下水潛水或者是近海游泳。

無論是哪一種,都有個特點,喜歡獨來獨往。這類人也是最容易出事故的一個群體。

這名不慎溺水的游客很可能是這幾類人中的一類,在下水後沒多久,由於海水漲潮,遇到了在海水裏飄浮的水母。

照著溺水者身上多處的觸角傷痕看,那只水母體型一定很龐大。

“有些棘手。他的氣息很微弱,我直接用靈氣疏導,可能會沖擊他的被毒素侵害了的心臟,得先送到醫院,打強心針,”王帥聽著對方的心跳已經是微乎其微了。

“沒有其他法子了嗎?我問過了,這裏到最近的急救室,就是機場的急救室,不過那邊設備簡單。沒有你說的強心針之類的設備,”白種男人此時面對的困境和以前於善洋有些類似,都會身體太虛弱,直接用外力來救治,可能會對他的五臟六腑造成不利影響。

“有了,這個應該有用。”小鮮從拿出了摸出了一片紫山參,這次外出,為了預防萬一,小鮮還特意讓黃藥師切了株紫參,其中一部分給了卓楓滋補,剩下的,她和依依都帶了些放在了行李裏。

紫山參能隨說不能解毒,可能提氣活血,撬開了白種年輕男人的嘴後,小鮮塞了一片紫人參進去,又灌了幾口水。

“她在做什麽?”幾名當地人不知小鮮的舉動。

“不要喧嘩,麻煩你們立刻搬一把遮陽傘過來,還需要大量的水,”王帥要把握好時間,可不能耽誤了登機的時間。

紫山參的藥效在緩慢地進入男人的身體,他的面色開始有所好轉,身上的毒斑也開始褪色。

王帥見他胸口起伏幅度加大,呼吸也更加有力,就再用了靈導術,將他體內的毒素清理了一遍。

十幾分鐘後,救護車趕到時,男人渙散的瞳孔又集中了起來,小鮮和王帥松了口氣。

“你剛給那人吞的是什麽?聞著氣味,應該是人參,可是我怎麽沒聽說過市面上海有紫色的人參?”王帥回想著小鮮剛才餵給溺水者吃的人參。

“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著呢,也算那個人倒黴時還留了幾分好運,少了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他都沒救了。希望他這次長個教訓,下次可別隨意往深海走了,”小鮮看得出王帥略有些疲勞,靈導術應該消耗了他不少靈力。

他正要和小鮮往回走,一群穿著草裙,頭佩著五色鮮花的夏威夷女郎,手捧著一串串的多色花環鋪了上來。

每個人嘴裏都呼喊著“Aloha,”不消一會兒,小鮮和王帥的脖子上就掛滿了花環,王帥的臉上還留下了幾個鮮紅的唇印。

在小鮮和王帥回到機場時,每人的脖子上都戴了十幾個花環,依依看見了王帥臉上的唇印,哼了一聲,把買來的一定夏威夷草帽扣在了曲洋的頭上。

匆匆的半天的夏威夷轉機之行眨眼就結束了。依依收獲了一大堆的免稅店的戰利品,其中一部分寄回了國內,還有一部分,則隨著五人繼續往美國前進。

那名被送到了醫院的白種男人醒過來後,還托著當地人尋找那一男一女的救命恩人,只可惜,據機場的人說,那一男一女只是在機場停留了半天,下午轉機後,就直接飛走了,至於他們的目的地,應該是美國。

3 交流生間的碰撞

華科院一行四人和半路插進來的曲洋,一起飛抵了紐約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在紐約機場裏,曲洋和小鮮她們分了手,他的游學學校是華盛頓的一所社區大學,留下來通訊郵箱後,他就搭乘機場大巴趕去華盛頓。

“你好,華科院交流生代表團?我是本次交流生活動的組織者之一,孟山公司的行政策劃部副部長邁克爾,”機場大廳的電子鐘剛剛跳過了早上五點的標示,這位來自孟山公司的負責人,清晨驅車趕到機場,已經等了足足兩個小時了。

關於孟山公司的相關信息,在啟程前往美國前,中心電腦要求所有交流生強制學習的。

所以現在,就算是最討厭背書記資料的依依也對這家知名的跨國生物公司有了些初步印象。

這位來接機的副部長人物,倒是和孟山在全球領域範圍內的強勢表現的印象大不相同,是個在美國大街隨眼就能看見的中年大叔。

頭發微禿,腹部相當於兩個王帥 ,晨起的匆忙,讓他身前的襯衫還扣錯了位置,配上和藹笑容,是個典型美國風格的人。

“邁克爾先生,你好,我是華科院本次的領隊之一,王帥,這位是隨同我們出行的另外的領隊朱麗葉一號,身後的是本次的交流生葉恒、諸小鮮、張依依。”王帥介紹朱麗葉一號,那位態度友好的美國副部長沒有絲毫的詫異色。

倒是見了本次交流生的團隊如此年輕時,還有幾分吃驚。

“如果沒記錯的話,王先生上一次也是中國交流生代表團的成員之一。歡迎你們再次來到美國。至於這三位,倒是生面孔了,不知道你們各自的特長是什麽?”邁克爾面上帶著笑,心裏還有幾分嘀咕。別看他長了張老少無害的臉,底子裏卻是個老奸巨猾的人。

王帥還真和他打過幾次交道,不過都是對方來挖角的交道。當時都被王帥一口拒絕了,再見面時,他也沒有半分不自在的表現。

特長,小鮮和依依心裏都犯起了疑問,交流生又不是特長生,怎麽繞了一圈回來,又和以前在聖心中學時那樣。問起特長來了。

“我的特長是植物種植,”葉恒是三人中最年長,實力也是最強的,當仁不讓,就先報出了自己擅長的領域。說是植物種植。其實也只是個幌子,至於話中的真實含義,就等待邁克爾和孟山公司去體會了。

“我的特長是體能,”邁克爾的提問可把依依難住了,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擅長什麽,想來想去,她也就在體能方面有些優勢。

“那這位學員呢?”另外兩個人都問過了,也就剩下了小鮮一人。美國派大叔殷勤地看向了小鮮。

小鮮本來也想說種植,可已經被葉恒搶著說了。和主辦人員的第一次碰面,總不能太失禮於人前,沒準還會影響了日後的總結評估。

“我的特長比較冷門,是手工藝。”小鮮本來想說是編織,可是編織的內容,又不能隨意洩露。幹脆就說是手工得了。

“手工藝?中國人的手工制作可是很出名的,我有個朋友以前當移民簽證官,就碰到過個中國老太,她就能剪一手厲害的剪紙,想不到諸學員年紀輕輕,也有這方面的愛好。”明顯,邁克爾將小鮮的話給聽岔了。

不過也不礙事,至少王帥他們的表情都很正常。

“請你們稍等片刻,我已經在前方訂了機場的早餐,我先帶你們過去休息一會兒。再過半小時,還有一批從H國過來的交流生,一行也是五個人也會趕過來。人到齊後,我會安排你們一起搭乘去伊薩卡,入住位於康奈爾大學生物工程學院的交流生公寓。”邁克爾在聽了這麽一系列古怪的特長後,還能保持住熱情十足的笑容。想來邁克爾接待了多批交流生,對於他們身懷的特長也有了一定的適應能力。

“本次交流生學習活動的主場所是康奈爾大學?”為了保持神秘性,主辦方都是在交流生代表團抵達當地後,才會通知具體的入住點和本次交流會的學習活動中心。

“是的,就是康奈爾大學,位於紐約州的綺色佳鎮,希望你們能夠喜歡。”邁克爾邊說著,邊輕快地往前走,那副皮球似的體型顯得很是靈巧。

王帥在得知活動場所後,立刻反饋給了國內。

在小鮮她們坐在了舒適的軟皮沙發上,吃著邁克爾訂送的傳統美國早餐時,她們的桌面上已經攤著一份關於康奈爾大學的全方位介紹。

盡管在邁克爾走開後沒多久,王帥就提醒過,不要和主辦方有太過密切的接觸,不過大夥兒還是對邁克爾的印象很是不錯。至少在早餐方面,他準備的很周全。

經過了接連一天多的飛機套餐後,小鮮在內的兩位女士的面前放著盤煎成了嫩黃色的雜煎蛋,剛出爐還散發著小麥清香的芝麻百吉卷,外加一杯鮮榨的橙汁和一份田園沙拉。 男士們的早餐分量要稍多些,幾片黃油吐司,培根蛋外加牛奶和一份三文魚沙拉。

“味道可真不錯。小鮮我覺得我們這次的交流生學習一定會過得很愉快。這邊的東西很好吃,還有學習場所是在康奈爾大學,那可是出了名的常青藤大學,內部環境一流。”依依吃飯的座位,正對著王帥,害她吃得很不盡興,索性就啃了幾口百吉卷,直接看起了資料來。

“先不要掉以輕心,活動區域在大學,這意味著你們很可能需要直接參與研究,不想替國人丟臉的,就仔細聽朱麗葉一號把講解註意事項,”張依依偷覷了眼王帥的餐盤,發現他盤子裏的培根被切割的堪稱是黃金比例。

坐在他的旁邊,葉恒還很是可以直接被忽略了。

當上了領隊後的王帥,和在國內時判若兩人。

“ 據校方掌握的資料,康奈爾大學的生物工程學院,也是以克隆技術威名遠播的學院,選擇這裏作為本次交流生活動的主場所,必然是由一定原因的。校方對你們的要求是,在做交流生期間不得無故脫離團隊,不得無故和他國交流生起沖突,完成主辦方交付的所有任務,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突然**件必須立刻匯報領隊,再由領隊向校方反應。”朱麗葉一號列出了相應的註意事項。

“小鮮,”依依在小鮮耳邊嘀咕著,“我發現聽不大明白剛才那個美國大叔的英語,這可怎麽辦?”

依依的英語底子很差,就算得了白雪的幾本口語手冊,底子還是在那裏的,幾句口語是沒問題,可碰上了連串的美式口語,還真吃不消。

“不要私下嘀嘀咕咕,”朱麗葉一號冷颼颼地說道。

吃過朱麗葉一號苦頭的依依立馬正襟危坐,扮出了副好好學生的模樣來。

“這就是本次中國交流生的成員啊,撇開個別人,還真是奶娃娃代表隊,難道中國十幾億的人口裏,還挑不出幾個像樣的交流生?”邁克爾已經帶著H國的交流生代表團過來了。

來人中,領隊是個鷹鉤鼻的年輕男人,和王帥的年齡相仿,兩人是認識的,看這樣子,應該也是上一次參加國際交流生的老學員。

餘下的三名,年齡都和王帥葉恒差不多大,和他們一比,小鮮和依依倒真的顯得小了 。

發話的是其中的一名染了黃毛的斜眼男生,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鼻子眼睛幾乎一模一樣的,一眼就能認出是H國出品的H國美女。

“金世熙學長,好久不見了,”王帥直接忽略了那名黃毛男生的挑釁,在兩名H國美女的**註視下,走過去和H國的領隊握了握手。

“王帥,真是好久不見了,有六年了吧,我記得上一次過來,你我都還是由各自的領隊帶著的。那時我們算是交流生裏最年輕了的吧,想不到套用你們中國的一句話,長江後浪推前浪,你們這一次選拔的人,年紀更輕啊,”金世熙可比不得邁克爾那麽老道,對於王帥帶領這一對臉生的菜鳥交流生來參加本次交流會,不免有些微詞。

“金世熙學長真是客氣了,他們怎麽好跟當年的你比,真要說的話,我們隊裏的葉恒可是老資歷了,就連我在校區裏,都要叫他一聲學長,”王帥說著,將葉恒推了出來,直接忽略了小鮮和依依的介紹。

王帥的“大力引薦”成功地讓H國代表團的註意力都到了葉恒一人身上。

那個斜眼男生更是將葉恒仔細打量了一遍,那兩名H國女生,也對葉恒拋了記媚眼。

葉恒為此很滿意,王帥那小子總算知道三人之中,也就他葉恒能真正撐得住門面。

國際交流生活動除了學術和實力方面的交流外,更大的意義是在於能供給全球在異能方面和修真方面有特殊才能的人,提供一個競技交流的地方,其中有些人會在這些交流中結為一輩子的好友,也會有人在交流會上拼個你死我活。

依依極其不滿著,在搭乘上大巴時,還和小鮮抱怨著:“你說王帥是不是公報私仇,難道我們倆就不是人了,說得好像三人中,就一個葉恒能見人似的。”

“別急,我覺得,王帥是故意那麽做的,槍打出頭鳥,萬年不變的道理,”小鮮悠哉的閉上了眼,康奈爾大學,如果沒記錯的話,它也是周子昂的母校,異國他鄉的交流生生活,正式開始。

4 斷裂的親情

位於美國紐約伊薩卡市在全球都是赫赫有名,對於大多數致力於生物技術研究的人而言,該地區就是IT人眼中的“矽谷”。

伊薩卡市的著名之處在於環境優美,城市 依山而建,優美的湖光景色和濃翠欲滴的森林風光,都是讓所有伊薩卡人都驕傲的地方,“常春藤”新秀康乃爾大學亦坐落於此。。

在來到康奈爾大學前,小鮮接連讀了兩所學校,一所是有著“花園中學”之稱聖心中學,那裏的校園景觀已經算是北京各蝸居在城區裏的中學中的翹楚了。

至於後來入學的北校區,其神秘的學校環境,從C區最初的荒涼沙漠再到靈氣四溢的B區和私人別墅園區設計的A區,放在任何一處,都可以入選景觀最獨特的校區。不過由於華科院北校區的特殊性,外人也很難有機會到校園裏參觀。

以上的種種想法,在載著國際交流生的大巴駛入伊薩卡後,沿著筆直的柏油路,一路前行,開上了平整的山間公路後,全都成了冗雜的記憶思緒。

康奈爾大學的景色重在一個“闊”字。這個闊字倒不是指土豪暴發戶的“闊氣”,而是指人到了康奈爾後,無論是視野還是心態,在了一瞬間,豁然開闊。

這所洋溢著現代氣息的大學校園不同於別處建造的大學,並非完全淹沒在鋼筋水泥葺成的教學樓和修剪的毫無美感而言的現代園林樹木中。

校區裏隨意擺放著的一塊山石和枝葉搖曳的古木,毫無人工痕跡的瀑布和幽綠色的湖水,看似隨心所欲。實則卻是將心獨到。在這裏自然之美和人工之美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大巴停靠的位置,是一處空曠的廣場。早上八時許,早春的太陽才給校區朦上了一層黃色的暖暉、數十只北美旅鴿,踩著漠視的步伐。在人群中悠閑的走過,啄食著草坪上的草籽。

“這邊可真漂亮,那些房子。可比北校區的的房子氣派多了,”依依下車後,就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見了如此美麗的校園景觀,

康奈爾大學裏的建築多是維多利亞風格,沐浴在晨曦和霧氣之中,華麗中又帶了絲愜意。

依依是用中文說的。僅僅是簡單的幾句感慨而已,卻引來了H國那幫人的嘲笑。

葉恒學著依依的口吻,鸚鵡學舌,把她的話說了遍,還嘲笑著她丟了中國人的臉。那幫H國的交流生也猜出了她的意思。用英語說著:“真是沒見識,也不知華科院是怎樣的破落地方,我們H國的大學可一點都不比這裏遜色。”

依依戳了戳小鮮,“她們說什麽?好像在嘲笑我,”

“沒說什麽,鳥大的國家,鳥樣的學校,比鳥還不如的人,管他們做什麽。我們過去問問,我們住在什麽地方,”小鮮謹記著先前朱麗葉一號的那番話,碰到了這種志不同道不合的人,也沒必要特別交往。

葉恒就不這麽認為了,他一路上都很主動地和邁克爾以及H國代表團的人攀談著。下車的時候,儼然已經成了久別重逢的好友了。

“各位交流生們,本次交流會堪稱是史上規模最大,參加人數最多的一次交流會,參加人數高達200人,來自全球五十多個國家和地區的交流生齊聚一堂,稍後,在晚上八點左右,校方會在康奈爾學生大禮堂,舉辦盛大的歡迎會,屆時請一定要準時出席。”邁克爾接連一周左右,已經接待了多批交流生。

由於本次交流生的人數多,國籍也很繁雜,為了方便管理,組織方特意向康奈爾大學的校方租借了兩幢學生宿舍樓作為公寓。整個為期半年的交流生活動,交流生們大部分的工作學習時間都會在校區內。

根據國別不同校方按照男女學員的歸類方法,將九十多名女學員安排在了坐落於校區北側的瑪麗公寓,餘下的一百一十名男學員則安排在緊鄰瑪麗公寓的漢頓公寓。

“原則上,公寓采用兩人同住原則,學員可自己安排住宿夥伴,如無特殊要求一律交由校方安排。”康奈爾大學的校方對本次的活動很支持,租借出來的公寓都是兩人式的學生公寓,小鮮和依依自然是住了一間。

葉恒提出要和韓國來的那名斜眼男學員同住,王帥當然是沒意見的,他和H國領隊金世熙住了一間房。

邁克爾安排了各人的住處後,又分給了每人相應的公寓門卡,再殷勤地叮囑,今天還屬於自由活動日,在參加完歡迎會後,也就是明天,所有的交流生都將進入正式的學習,屆時會通知大家相應的學習內容和相應的作息安排。下午可以自由安排,可以參觀校園,也可以搭乘剛才大巴停靠的地方,搭乘美國捷運做短途旅行,不過有一點,學員必須在今晚歡迎會之前,按時返校,否則,將直接影響學員所在交流生代表團的最後評估。

“乖乖,還是連帶責任,那我就不出去了,以免英語不利落,迷路了。”依依還在頭疼著語言問題,

“先別急,等參加完歡迎會,弄清楚整個交流生活動的流程後,我們再做其他打算,有空的話,還要去趟布朗大學,把白雪的事情查一查,”白雪並沒有讓小鮮她們去查自己的事情,只是小鮮覺得事情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如果能查清楚,沒準對白雪的將來會有幫助。

分配到小鮮和依依手裏的公寓,很像她們在承德時入住的酒店公寓,內部的裝潢算不上考究,但布置的很舒適,可能是知道了入住公寓的是兩名來自東方的女學員,廚房裏都已經擺放起了筷子和一些東方人慣用的鍋具碗具。

“小鮮,你來看看,這邊居然準備了兩套禮服,”依依準備將行李放進衣櫃裏時,打開衣櫃時,發現裏面放了兩件晚禮服式樣的女式禮服裙。

一件是粉色一件事黑色,款式也略有不同,看著尺碼,竟是替兩人量身定做的。

“應該是晚上參加歡迎會時的禮服,還有一些基本的配飾,我聽說國外的大學生經常參加舞會之類的,顯然主辦方想讓我們快點融入這裏的生活,”為依依準備的是一件一字領的無袖拖地綢緞裙,剛好可以將她高挑的身形和姣好的曲線全都顯露出來,

為小鮮準備的是一件及膝雪紡裙,下擺的設計仿造了魚尾樣式,襯托得她的一身白凈的膚色更加醒目。

“不知道朱麗葉一號會被安排在哪裏?”小鮮和依依發現,在邁克爾離開時,朱麗葉一號是跟著邁克爾一起走的,獨留了王帥在學校裏。

“不管這些了,我們先把康奈爾大學走一遍,”依依就是依依,剛還在巴士上說,下次死也不出國,不坐那麽久的長途,不坐那麽久的飛機,一下車,收拾完畢後,就又有了逛校園的念頭。

“我還沒收拾好呢,你如果鮮收拾好了,可以給國內打個平安電話,”小鮮倒是提醒了依依,她也該聯系下身在美國的母親。

見依依杵在一邊,沒有動靜,小鮮覺得奇怪了,“怎麽了?”

“我在想,我要不要聯系我媽,你也知道,我已經好久沒見她了,上一次通電話還是兩年前過年的時候,美國和中國有時差,我沒說幾句話,就把電話給掛了,”依依扭捏著,沒了平日的大大咧咧樣。

“我還以為你猶豫什麽呢,我要是有媽早就聯系了,有她的電話地址不,有的話就聯系一下,還可以讓我免費蹭頓飯,好歹你們也有很多年沒見面了,一定有很多話可以說。以前是人在國內不方便見面,現在至少是在同一個國家了,快點去聯系,電話上的阿拉伯數字總認得吧?‘小鮮推著依依到了電話旁。

每個宿舍裏都 配了插卡電話,電話卡可以直接到樓下門衛室購買,依依買了張10美元的通票卡後,撥下了一個電話。

其實在下飛機時,依依就有打算想趁著學習空檔,去華盛頓找她的母親。依依的媽媽在和張爸爸離婚後,就獨自到了美國,具體的情況怎麽樣,依依就不知道了。

電話撥出去後,響了約莫十幾秒,還是沒人接聽,依依看看時間,現在是午飯時間,很可能媽媽還沒有回家。

她剛要掛下電話,對面傳來了陣問話聲。

小鮮在屋內收拾著行李,從行李箱裏翻出了張名片,名片是周子昂留下來的,是他在美國的工作室的聯系方式。小鮮留意到地址處,寫著:紐約州伊薩卡生物私立研究室-康奈爾分部。

“還真想去看看,周子昂工作的地方,”小鮮生出了個念頭來,依依已經打完電話回來了。

“聯系到你媽媽了嗎?”小鮮笑著問了一句。

“嗯,聯系到了,”依依怏怏不樂地回答著。

“約了什麽時候見面了?”小鮮將名片收好了,側頭詢問著。

“她說她已經再婚了,叫我不要再去打擾她,”依依說罷,將那張電話通卡撕了個粉碎,丟進了垃圾桶裏。

5 霸道

和張媽媽的那通電話,讓依依在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裏,面部基本只保持了冰霜樣,配上校方提供的那身黑色禮服,站在了康奈爾大學的學生大禮堂時,還真有幾分冰山美人的模樣。

“兩位來自東方的小美人,不知在下和我身旁的這位紳士有沒有榮幸充當你們的舞伴,”歡迎會還沒有開始,學生大禮堂門口,三五成群,築起了數道人墻。

擋住了小鮮和依依的是操著口澳大利亞英語的澳洲男學員,面上生了圈棕色的雀斑,年紀比小鮮和依依長一些,二十出頭,都是穿著考究的燕尾服,寄著領結。許是依依的冰霜臉太駭人了些,兩人之中搭腔的那名男士是先向小鮮發出邀請的。

如此的邀約,學生大禮堂門口時有發生。

照著康奈爾大學的歡迎會的規矩,男女成雙入內,歡迎會的最後,會來幾曲交誼舞做收尾,不會舞蹈的,也可以加入最後的狂歡舞。

考慮到有交誼舞這一環節,不少學員在歡迎會開始之前,就物色起了舞伴來。

本次參加交流會的各國代表團中,都是由三至四人組成,更不乏有男女比例失衡的,其中又以落單的男學員居多,所以像小鮮和依依這樣身高和樣貌都在中上的女學員組合,又是帶了異域的東方面孔,才一出現,就被圍堵住了。

小鮮面對著前方伸出來那雙長滿了棕色長手的手,心裏還真有分不情願,一旁的依依更是不消說了。連稍好點的臉色都沒給對方一個。

“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小鮮婉拒著。

在旁蠢蠢欲動的另外幾名歐洲代表團的交流生噓聲頓起,這讓邀約的兩名澳洲男學員拉不下臉來了。

邀約的手依舊是放在了兩人面前。一時之間,氣氛尷尬了起來。

“不好意思,這兩位小姐是我的舞伴。”身著貴族薄綢襯衣的王帥站了出來,他今天梳了個背頭,修裁合體的禮服貼在了他壯碩的身體上,顯得他更加英姿煥發。

“一拖二,就算是領隊也不能這麽不講理吧,”王帥的英雄救美引來了更加強烈的不滿,交流生中。適齡的女學員本就很少,再來這麽一個腳踏兩只船的,還真是讓其他人沒了活路了。

“我答應你的邀請,”依依沒有理會王帥的解圍,握住了那個向她發出邀請的男生。忽得了小美人垂青的澳洲男學員面露喜色。引著依依進場去了。

小鮮來不及制止,只能是看著依依和人進了禮堂。

“你是要答應我的邀請,還是繼續等你的王子出現?”王帥僵著臉,將視線從大禮堂的入口拔了回來。

她的王子?難道是?

嘩然的喧鬧聲,從大禮堂的門口響起。

一抹艷麗的紫色隨著一道銀灰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紫色的艷影,身姿窈窕,艷紫色的透視晚禮服從大腿根開叉而下,露出雙奪人眼球的長腿,胸間佩著同色的紫瑪瑙項鏈。旖旎的景色在寶石的映襯下,絕對是一場視覺上的盛宴。

和艾莎攝人心魂的美貌相比,她身旁的美國交流生代表團的男子顯得很低調。

淺灰色的燕尾服,沒有半點多餘的點綴,面對著大禮堂外一百多雙眼的註視,男子的笑容淡而含蓄。禮貌視線從每個人的面前掠過,似沒將心思放在任何一人身上,又似已經問候過了每一個人。

“羅斯特.艾莎,果真是名不虛傳,美艷不可方物啊。可惜了,這次交流生中最閃耀的鉆石級女交流生已經名花有主了,我們這些人也只能是吃些稀湯寡水了,”幾名國外的交流生酸溜溜地吐槽著。

“真的呀,我聽說羅斯特.艾莎是出了名的花心女,還能真的對誰動了心,不說長久,就算是和她來一段露水情緣,也是不錯的,”有幾個自認為外表和實力都很不錯的男學員,整了整禮服,想著待會怎麽在會場裏和艾莎搭上話。

就算不考慮得到美人的垂青,光是靠著和羅斯特集團打好關系,本次的交流生活動也會進行的更加順利些。

“看來我只能是充當這次的護花使者了,”周子昂經過了大禮堂的門口時,看到了站立在旁的小鮮和王帥。

耳邊是一陣低沈的男音:“讓王帥當你的舞伴,”留下了這句帶了幾分命令口吻的密語後,周子昂和艾莎協同進了大禮堂。

什麽人嘛,連舞伴都幫她指定好了,小鮮賭氣就想學著依依那樣隨便找個舞伴,可惜王帥從依依那長了教訓,先下手為強了,將小鮮的手往裏一圈,像是拎著個菜籃子似的就入場了。

“有你們這麽蠻橫的嘛?”小鮮發著牢騷。

“與其對著牛排,還不如對著國產的清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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