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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與藥結緣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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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冶子還記得他正要再往前走時,就接到了梅念的警告。

“聽著不大對,既然師叔不讓我們靠近,那就先將事情緩一緩,我看夢獸這次也受到了驚嚇,一時半刻也緩不過來,我們先采取些其他的法子,”小鮮將她的主意說了出來,聽完之後,子昂和冶子都面有難色,彼此對視了一眼,這一次,兩人還真有些難兄難弟的默契感。

古人有雲,最難消受美人恩,小鮮要周子昂和冶子配合做的事,自然是和兩個大美人有關。

至於小鮮的人物也不輕松,她要消化的是眼下最深淺莫測的人“梅子飯團”裏的假梅念。

再三考慮後,小鮮還是決定先不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於綱。再怎麽說,對方還是個防衛能力很差的凡人,只是想到躺在了病床上,比植物人還難煎熬著的梅念,小鮮不免有些愧疚。

在離開四一一醫院前,小鮮再次去看望了梅念和即將生產的卓楓,她用她們倆彼此才能懂得的“語言”溝通著。

“我會照顧好於叔叔的,”小鮮在梅念的手上寫下了這句話。

梅念的眼裏泛起了絲紅意,她用力眨了兩下眼,很艱難才沒將眼淚滴下來。

小鮮知道,她是在說:“謝謝”。

卓楓的病房裏,經過了醫院和止吐藥的雙重調理,又有了豐興的體貼呵護,卓楓儼然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待產婦人,她的面色紅潤,整個人都胖了兩圈,臉上洋溢著即將為人母的幸福光澤。

“小鮮,你最近怎麽又瘦了,存心是要氣姑不成,”卓楓笑罵著,捏著小鮮的手腕。

“沒有,最近學校裏比較忙,”小鮮笑著解釋道,卓楓這人說她細心也細心,小鮮也就瘦了兩三斤,她就看出來了,說她粗心也粗心,小鮮年底年初老說在學校,她也沒什麽懷疑。

“是不是你於叔叔說的那個也在華科院的新的植物研究中心的事情?他昨天和梅念一起來過了,梅念還帶來了一盒的高麗參,說是給我產後保健用,”卓楓性子爽朗,以前和梅念的不愉快,也在這陣子相處中磨合了。

“她帶來了高麗參?拿過來我看看,”小鮮可不放心假梅念送來的東西,卓楓就讓豐興把人參拿了出來。

小鮮看了幾眼後,“姑,這些參還是由我先還給梅師叔吧,今年市面上的人參價格可不便宜,不好白拿了人家的。你要吃參進補,還是結合食療好一些,我改天去藥店給你找些合用的人參須,緩食慢補,對產後恢覆更好一些。”

自家侄女說的,卓楓哪裏會有疑心,卓楓也不嫌棄小鮮說的用人參參須進步,反倒嘖嘖稱讚著:“小鮮,這幾年你是愈發懂事了。我和梅念的關系算不上好,雖說她這次過來親切了許多,可白拿了她的總有些過意不去。還是你考慮的周到,要是讓你外婆外公看到了,不知該有多高興,”提起了人在浙江的卓楓的父母,卓楓就止不住想起了去世的兄長和嫂子,眼裏不免紅了起來。

小鮮怕她難過動了胎氣,勸說豐興陪她去樓下走走,自己則是帶著人參先離開了醫院。

走出了四一一醫院後,小鮮將那盒包裝的很精美的人參丟進了垃圾桶。

“好一個人參靈嬰,心思還真是歹毒,”小鮮的臉上多了幾分後怕,要不是今天趕巧,那些人參怕是要害死了卓楓了。

照理說人參靈嬰方為人形,應該沒有善惡之分,可是它惱恨小鮮在溝底破壞了它的好事,對小鮮身旁的人也一起記恨上了。

那一盒高麗人參是人參並不假,可是人參裏蘊含的靈氣卻很古怪。看似是幾年人參參齡的園參,事實上卻足有百年靈氣那麽多。

世上野生人參很好,百年人參更少,一盒子都帶了百年人參靈氣的人參,顯然不是天然生成的。用通俗的話說,就是類似於打了激素的人參,藥效的吸收快了數十倍。讓一個體質虛弱的人一下子吃進了這麽猛烈的藥性,是會損到內陰,壞了肺腑的。

普通人的身體,如果是沒有害過大病,只要用一般的人參進補就足夠了。要是卓楓要是吃了這些藥效神奇的人參,產後恢覆期看似效果很好,從長期來看,就會看出很明顯的副作用,需要依賴人參來進補。

“‘假’梅念也不知安了什麽壞心思,她敢送藥給姑,就更敢將人參賣給其他客人。我還是得去藥店看看,以免以後發生了事情,砸了‘梅子飯團’的招牌,”小鮮本想直接回學校,可被高麗人參的事情一打岔,還是決定先去藥店一趟。

115 內有蹊蹺

見小鮮來藥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問最近藥店的銷售狀況,黃藥師還有幾分古怪,不過念著小鮮早陣子的“雪中送炭”式的幫助,黃藥師倒也沒多想,將藥店最近的情況說了個大概。

“藥店的生意很好。說句老實話,我跟著老板娘幾十年,還真沒見過她對藥店的事情那麽上心過,”梅念和梅想兩姐妹,性格是略有不同,可兩人身上也有個共同點,就是都好自由,不願意讓藥店裏 的事務拘束了性子。

往年,兩人插手最多的事情也只是藥店珍貴藥材方面的采集,關於藥店日常的銷售和贏利都不會過度幹涉。

可這一次從長白山回來後,也需是被徐家激怒了,梅念開始在中西藥領域上,全面打壓徐家。

“先是放出話說,藥店的中藥品質上了一層,價格保持不變。再就是中藥改制成西藥方面,加大了投入,尤其是早陣子徐家和國外大公司合作研制人參含片失敗後,老板娘生了要研制人參含片的心思。這不最近幾天,她都和姑爺頻繁出入華科院,找相關人員洽談合作。”黃藥師對此,倒也沒有多少異議,要知道上一次徐家做的確實過分。

“姑爺?”“梅念”的種種做法,倒都還在小鮮的預料之中,只是黃藥師忽然轉變了對於綱的稱呼,讓小鮮吃了一驚。

“是啊,我看老板娘和於先生最近走得很近,這倒是好事。你沒看到最近於先生每天都樂呵著臉。讓人看著就替他高興,”黃藥師的老臉笑得跟朵老黃菊似的。

“咋啦,你不替老板娘他們高興?”黃藥師見小鮮聽了話後,不但沒有露出喜色。相反面色反倒更差了。

“沒...我替他們高興,”可前提也得在於綱要娶的那個人,由裏到外都是真梅念的情況下。

“那就好。小鮮啊,你上次供應的人參最近暫時不需要了,老板娘找了很多成色很好的人參過來,看來上一次在長白山,雖說遇了幾分兇險,還真是有所收獲的,”黃藥師在旁嘮嘮叨叨說著些什麽。小鮮都已經聽不見了。

她想了想,還是聯系了於綱。

於綱接到了小鮮的電話,心情正好:“小鮮啊,於叔叔剛想叫你出來吃飯呢,我人在華科院了。你師叔也跟我在一起。”

小鮮心裏咯噔一聲,華科院?“假梅念”到華科院做什麽?

急忙忙趕回了華科院,照著於綱電話裏所說的,小鮮到了華科院南校區最近才新建好的高科技生物種植園。

坐落於南校區的高科技生物種植園項目是由國家農業部和華科院聯合發起籌建的,旨在發展具有本國特色的21世紀新農業。

從小鮮回到北京,已經是兩個多月了,華科院的南校區的林蔭道上,滿是各色紅粉柔白的各色櫻花。

搭建成了半圓卵狀的生物種植園,就坐落在緊鄰北校區的位置。占地面積共十畝。根據需要種植的作物的不同,分為了蔬果區,花卉區和藥材區以及頻危頻滅絕植物區。

這個項目最特別的是它的外部構造,內外是雙層圓形,外部一圈的圓形用了保溫合金無色玻璃制成了內外兩層墻體,上方封閉。只在墻體上留了多個過濾口,研究人員的工作區域和一些嬌貴的溫室花卉全都位於外部區域,內部區域則是開放式的露天種植區。

小鮮一走進植物種植園,就有種進了改良式靈果園的感覺。只不過裏面的工作人員都只是些普通人而已。

詢問過了門口的接待人員後,小鮮問清楚了於綱和梅念此時正在位於植物園內部的素食餐廳裏。

華科院的南校區的配套設施確實很出色,就以這家位於新植物園內部的素食園來說,就是考慮到了現在社會上越來越流行的素食餐飲。

梅念以前的口味比較雜,凡是美食都很喜歡,這一趟從長白山回來後,說是腸胃紊亂,就戒了葷腥的食物。所以於綱就選擇了這家素食餐廳作為中午吃飯的地點。

餐廳坐落於植物園的最南端,透明的玻璃外,是一片長勢喜人的紫色丁香,綠色的餐廳基調和潔白色的餐盤和餐具,整齊擺放在一起,冒著想起和白騰騰的熱煙的自助式素菜餐盤,讓人不由食指大動。

“小鮮,你可過來了,”餐廳開張還沒多久,來吃飯都是些植物園內部的工作人員和幾名剛下課的老師,於綱坐在了臨窗的位置,沖著小鮮擺了擺手。

“假梅念”並不在餐廳裏,於綱招呼著小鮮坐下來,他的面前擺著三份餐盤,有兩份還沒使用過。

小鮮在醫院裏睡了一個晚上,早上出來也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到了午餐時間,還真是餓了。

再重要的事情,也比不得肚子餓,小鮮感慨著,她就算真的成了修真者,估計也是個需要進五谷雜糧的沒出息的修真者。

素食餐廳的素材種類很豐富,有去皮研磨成了濃湯的豌豆湯,也有用泡菜絲玉米粒面包屑和蘑菇粒攪拌而成的甜醋沙拉,再就是蛋包蓋澆飯和土焗猴菇,再配上從植物園裏采摘下來的新鮮藍莓漿果,整頓飯下來,不僅是滿足了人的口腹之欲,連眼睛也享受了一番視覺盛宴。

吃飽喝足後,小鮮才問了起來:“怎麽沒見到梅師叔?聽說她最近都和於綱叔叔走在一起,”小鮮不知不覺就用上了分責問的口吻,畢竟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假梅念的事”。現在看到於綱對對方如此體貼,難免要發洩牢騷。

“她剛才陪著我在種植園裏忙了一上午,說是對北校區挺感興趣的,我本想陪著她一起過去。不過你說你要過來,我就讓她一個人參觀去了,”說起來。梅念和於綱都是華科院天才班的早一屆的出身的。

梅念這次回學校,對於校區內的不少事情都沒了印象,於綱只當做她長時間沒回來,所以生疏了的緣故。

至於北校區,別說是“梅念”好奇,就連於綱本人都有幾分好奇。

北校區門外,“梅念”走到了那處高大的校墻旁。眼裏帶著疑色。

“還真是要感謝那個二楞子,帶著我到了華科院來,沒累著我白忙活了一個早上。這所學校倒是有些古怪,靈力竟然能一直保持在如此穩定充沛的狀態,難不成。裏面也蘊含了犀石?”“梅念”和小鮮一樣,在到了華科院後,就註意到這所校區的所在有些誒特別。

人參靈嬰並非天生就生於長白山地區,只不過那處位置的靈氣相較於全國其他地方要更穩定些,可經過了人參靈嬰千萬年的耗用,靈脈也已經消耗光了。

“咦,那不是梅前輩嗎,你怎麽在我們學校外面,小鮮這幾天沒在學校裏頭。”“梅念”聽到身後有人問候,轉過身來,看到了個笑容可掬的短發女孩,她不認識這個人。

“我很老嗎,你叫我前輩?”“梅念”冷淡地說道。

“啊,不是。只是您不是...”自認為在和梅念說話的是離校一周有餘的學柔,她和梅念見過幾次,想不到對方這次一開口,就給了個冷場,“那我還是叫梅阿姨吧。您忘記了嗎,我是小鮮的好朋友,曾學柔。”

哼,諸小鮮,不就是那個在雪溝底對它窮追不舍的死丫頭嘛。為了記得她的“大恩大德”,她還特別送了一份大禮給她那位住院的姑姑。

人參靈嬰確實已經寄宿在梅念的身體之中。長白山雪溝底的人參靈嬰,在初具了人的靈識後,還需要再過百年才能正式由靈嬰轉化為人形。

那一日梅念誤打誤撞的進入雪溝,人參靈嬰見她是修真者,就趁她不備,借著雪溝底的靈氣吸收之力,將她冰封在了雪溝底。人參靈嬰最初的打算是待到吸幹梅念的靈力後,再處理梅念。

也是有了梅念的修為,人參靈嬰得以提早成形。只是一氣來的四五個修真者,每個又帶了一定的靈力。

尤其是那個叫做諸小鮮,一身靈力竟然可以不受長白山雪溝的影響,對人參靈嬰窮追不舍。

靈嬰無奈,只得在尚未成形的情況下,攜帶著梅念還存了一絲靈力的軀殼,遁走逃跑。

在逃跑之時,從雪溝側邊跟著白靈獒從密道下來的小雀又撞上了兩人。

靈嬰情急之下,就先選了小雀的身體,在發現她是個聾啞的殘缺兒後,就殺了小雀,再度奪舍了梅念的身體。

梅念那時靈力淺薄,在靈嬰的逼迫下,只得攜著最後一絲靈識,逃了出來,在茫茫雪溝底,她的靈識很快就會消散,無奈之下,就鉆入了小雀的體內。

人參靈嬰哪能讓梅念如此逃跑,就放出了那些纏人的參須,將梅念薄弱的靈識困在了小雀的身體內,這才有了兩人互換身體的怪異景象。

“我記得,你是小鮮的好朋友,你也是北校區的學生,能不能帶我進去看看,”梅念的態度好了些,那座校門很有些特別,她如果強自突破,怕是會驚動校區裏面的人,眼前這個女學生既然認得自己,那不如就讓她帶著進去看看。

雪柔剛想答應,忽地盯住了梅念,面上顯出了幾分奇色來。

116 妙用廢石

“怎麽了,我也算是華科院的老學員了,只不過校區不同而已。早二十多年前,北校區還沒建立,所以這次回校就想進去參觀下,”“梅念”再重覆了一遍。

新建的南校區科技植物園因為緊挨著北校區,所以也受了些靈氣方面的影響。

盡管現在它已經有了“梅念”這具軀殼,可是人參靈嬰並不滿意。梅念雖說是修真者,可是她在修真一途上,為了速成,身體上留下了些畏寒怕冷的毛病。

人參靈嬰還沒適應這具身體,甚至還無法像普通人那樣吃住行,腸胃之類的都還有些排斥作用,無法正常運作。

為了完全操控這具身體,和治愈身體本身的畏寒的頑疾,人參靈嬰還需要大量的靈氣做補給。

“梅念”心裏打著主意,那一邊學柔的心底也是陰晴不定。

奇怪,怎麽梅前輩的身上會顯出了一個嬰孩的形狀來。

梅念的話並沒有什麽疑點,只是學柔剛才打招呼時,還沒有仔細打量梅念。人走近後,學柔留意到“梅念”的腹部位置,顯出了個嬰孩的光點。很像是學柔以前在電視裏看過的待產孕婦體內的胎兒X光的影子。

可又有些不同,因為梅念說話時候,學柔看到了那個胎兒也張口說起了話來,而且說完之後,胎兒還露出了絲譏諷的笑容來。

盡管已經有了“寶眼”這項特別的技能,可學柔還從沒在人體內發現過如此古怪的情形。心裏不禁有些發毛。

對於梅念的要求,也遲疑了起來。

“小鮮和梅前輩都是修真者,怎麽不見小鮮身上有如此的胎兒,難不成是梅前輩的修為較高的緣故。”學柔心中不敢確定,嘴上也遲疑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梅師叔。沒有校方的批準,外校區的人是不準入內的,您就別為難學柔了,她可是出了名的遵守校規的好學生。我在四周找了一圈,都沒看到您,原來您在這裏啊,於叔叔說是植物園剛來了批珍貴的頻危植物。讓您過去看看呢,”好在小鮮一聽說“梅念”去了北校區,就匆匆和於綱告辭趕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梅念”為什麽會對北校區感興趣,小鮮猜測應該是跟北校區的靈力有關。

“珍稀的植物,那我還真有些興趣。既然是校區方面的規定。那我就不好勉強了,改天我還是申請過了,再進去參觀好了。小鮮,以後我和你於叔叔都會經常在南校區工作,你有空就奪過來看看,我聽說你在栽培方面很有些天賦,”梅念見了小鮮還是有幾分避忌的,也就沒再強求著要進北校區參觀。對

“梅念”補充靈力的方式和曾經的周子昂有些雷同,一類是用天然的靈脈。利用當地的靈氣充沛來補充。還有一類就是用了年份久遠或者是珍惜的植物,利用其特別的靈氣來補充。

“梅念”這個身份讓人參靈嬰最是滿意的有兩點,一是有“梅子飯團”那麽個流動大藥材庫,在那裏,它可以利用工作之便,獲取年份不同的各種藥材。只要是它喜歡。它可以吸取其中的各種藥材靈氣,而且還能操控著不同藥材只見的靈氣,合成它需要的不同年份的藥材

還有一點就是有了於綱那麽個隨叫隨到的農業植物專家。於綱學識豐富,為人老實,也不會對人參靈嬰起疑,利用他還能接觸到各類珍稀的作物,這對於梅念來說,又是一個獲取靈氣的好法子。

不過前兩者雖說來得容易,可畢竟藥店尋找到的年份久遠的藥材或者是於綱工作接觸到的珍稀植物都很有限,所以找一個穩定的新靈脈,就變得尤為重要了。

人參靈嬰在忍耐等待方面,倒真是個中高手,想它孤零零在長白山脈,躲避千萬年,就可以看出它很擅此道。所以它也不急著立刻進入北校區。

“梅念”走後,學柔見小鮮先前的笑臉頓時就沒了,面如寒霜地看著梅念離開的身影,心裏更奇了,小鮮為什麽要用如此的眼神看著梅前輩?

“小鮮,我剛才在梅前輩的體內看到了個嬰孩,是不是她和於所長的好事要近了,”學柔還真把自己的寶眼當成了X光眼了。

“學柔,先別說話,我們先進去,”小鮮聽她這麽一說,急忙制止了學柔再往下說,梅念還沒走遠,萬一她再折回來。

兩人進了北校區回了新公寓後,小鮮才籲了口氣,將這陣子發生的事情,以及梅念和人參靈嬰的事都說清楚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學柔也被這麽怪誕的事情嚇到了,“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萬一哪天於所長真的要和假梅念結婚,那不就晚了。”

“只能是先拖著,再想法子了。你剛才說的看到的在假梅念體內的嬰孩,大致是什麽模樣,還有具體在哪個位置,都詳細地和我說一遍,”學柔看見的那個發光光影很可能就是人參靈嬰的實體。這倒是個好消息,如果能夠知道人參靈嬰具體躲藏的位置,沒準對將來捕捉靈嬰有好處。

學柔將她看到的靈嬰的形狀畫了出來,再比了比位置,靈嬰很狡猾,它所躲藏的位置,位於梅念的腹臍位置,也就是修真者最重要的部位,丹田的所在。如此既可以霸占住梅念最後的那絲靈力,被逼得急了,還可以自毀丹田,拼個你死我亡。

“你也別太擔心。我這次外出還有了其他的新發現,沒準能幫上些忙,”學柔拿出了一樣東西。

“這是槍?”小鮮見了學柔拿出來的物品,還真吃了一驚。學柔拿出來的是一把銀灰色的手槍。

“不是真槍,你忘記了我們進校門時,有自動檢測系統的。如果真的是槍,那一定會被監測出來,我可不想被朱麗葉一號請過去,做思想教育,”小鮮對“梅念”說的可不是全都是謊話,學柔就是學柔,骨子裏還是個好學生。

“這把槍是仿真手槍。裏面裝得本來是鋼珠,是我母親給我的用來防身用的。裏面的鋼珠我全都改制過了,我們來試驗下,”學柔讓小鮮拿出了一面用牛筋草做的席子。

“我想過了,三個人中。你有小白蛟和寶剪,自保不成問題。依依現在也手腳功夫足以自保,就是碰到了徐蘭雅也不會太遜色。現在我們三個人中,拖後腿的就只有我了,在北校區還好,如果換成了是在外面,就算請了保鏢也會有危險,”學柔邊說著,邊讓小鮮擺好草席。

牛筋草席的堅韌度還是很不錯的。比得上一般的3MM的鋼板。

學柔這幾天外出,除了去改良槍械外,還去上了幾天槍械培訓課。

扣下扳機,小鮮這看到了一抹灰色,“哧”地一聲打進了牛尾草草席裏,再看草席時。用一般刀具根本切割不開的草席上,已經多了一個窟窿。

“!!”學柔還真是給了小鮮一個不小的驚喜。

射穿了草席的子彈嵌進了墻體裏,小鮮上前挖出了子彈。

所謂的子彈,不過是打磨成了鐵蛋子大小的圓形石頭珠子而已。石頭就是學柔早幾天在農夫沙泉裏撈上來的那塊石頭。

“這種石頭不是已經失去了作用嗎?”在見過了冶子的星犀石後,小鮮也認出了從農夫沙泉底下打撈起來的,正是星犀石的殘體,和冶子的那塊鑲嵌在戒指上的石頭不同,農夫沙泉泉底的這塊石頭,已經失去了靈力。

“是的,在我發現它時,它已經沒有了亮光,不過石頭本身的材質屬性沒有改變,很硬,所以我就廢物利用,將它改制成了仿真子彈,別小看了這幾粒子彈,每一塊都是用專門切割鉆石的特制刀才能切割出來的,造假不菲,”學柔對自己的作品很是滿意,不過也對使用出去的造假很是心疼。

這種改良式的槍,學柔也不可能經常使用,因為那塊石頭體積並不大,切割時又損耗了一些,所以總共只有十一顆,每顆的價格成本就高達十萬塊。

學柔用它是來防範徐蘭雅那夥人的,她進入了華科院之後,也聽說了包括蒼穹殿的事情,她只是個普通的異能者,和別人比起來只是腦子聰明了些。

所以她沒有打算去什麽蒼穹殿,但是考慮到小鮮很可能會去參加選拔。到時候徐蘭雅等人難免會動些小手腳。盡管現在看著一切都還是風平浪靜的,可不難保證到時候會出什麽手段來阻撓。

小鮮嘆了一句,心裏對學柔多了股愧疚,是她將學柔拖進了這淌子渾水裏。

“不要愁著張臉,我倒是有興趣在校區裏再找找看,還有沒有這種石頭,最好石頭本身的靈力還沒有消耗完,那樣就算是遇到了真正厲害的修真者,我們也多了分自保的能力。”小鮮的靈犀剪雖然好,可是是件認主的靈器,除了小鮮以外,幫不了其他人。

眼下學柔學會了“寶眼”,配合她本身就有的異能,如果還能找到沒有失效的靈犀石,那效果更加好。

不過小鮮更好奇的是,這種石頭究竟是哪裏來的,為什麽會分別出現在梅念和北校區裏頭。

在學柔回來的第二天,張依依也從天津老家回來了,只是她這次回來,還帶回來了個令人詫異的消息。

謝謝“秒殺土豆”的粉票子~捂臉說大實話,老書寫到今天,容易進入倦怠期,粉票子啥米的,需要大家的多多支持喲~

117 驚聞

“你們猜我在天津的時候,聽到誰的消息了?”依依從家裏回來後,心情好了不少,這讓後來才知道王帥來訪事情的學柔放心了些。

在從小鮮那裏打聽到了王帥的顧慮後,學柔險些拿著那把改制的手槍,給上王帥一顆犀石子彈。

“白雪,我和小鮮以前在聖心中學初中籃球隊的隊長,”依依的父親是在天津體校工作的,上次回家時,兩父女吃飯時,說起了不少關於國內體育界的事情。

依依的父親對於自己的女兒最後沒有堅持著成為籃球國手,心裏還是有些遺憾的。依依倒不是特別在意,白雪作為國內青少年籃球員中,年齡較輕,天賦最好的籃球手,在一年前,小鮮她們轉校後不久,就去美國留學了,今年更是成為了WNBA的女籃新秀王。

“這是好消息啊,你幹嘛一臉的遺憾?”白雪以前在隊裏,對小鮮還算關照。至於學柔以前在開展學生會工作時,也和白雪打過幾次交道。有印象對方是個典型的北方女孩,性格爽朗,對年輕一輩也算得上照顧。

“事情才說了一半呢。大約一年前,白雪升入了美國高中,才是高一就破格被布朗大學提早錄取了。在她參加學校的冬季集訓時,也就是兩三個月前,她被人查出了使用類固醇藥物,被學校開除了。”依依沒有再說下去。

聖心中學女子籃球隊,一度在國內中學籃球部中叱咤一時,最鼎盛的時候。在白雪和王可的帶領下,可算是所向披靡。可是現在,幾年過去了,一切都已經改變了。王可成了植物人。渾噩著靠著營養液來維持生命。

白雪也因為類似的事件,被校方開除,更被遣送回了國內。她回國後。已經無法和正常的學生一起升學了。就連聖心中學,也因為多起學生使用違禁藥物事件,不敢再恢覆她的學籍。女子籃球隊,就像是受了詛咒一樣,接二連三發生了事情。

“白雪和王可不同,她是那種埋頭苦練型的人,不會像王可那樣投機取巧。而且她從以前就很珍惜出國的機會。又怎麽會在明知道可能被查出來的情況下,服食違禁藥物,”小鮮並不相信那個個頭驚人,笑起來卻跟個小孩子似的隊長,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當初王可犯事時。白雪還特地提醒了全隊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和違禁藥物沾邊。

“事情也不一定,畢竟國外和國內的情況不一樣。聽說國外很多運動員都是服用違禁藥物的,就連短跑名將瓊斯不也是在退役後被發現了使用興奮劑。”學柔就事論事,王可的事情發生之後,學生會承受的壓力很大,所以對於這類給學校和校務工作的進展帶來麻煩的人,學柔一直是采取嚴格對待的態度的。

“消息可靠嗎?有沒有我們能幫忙的地方?”白雪發生了這種事,最難過的應該還要屬一直以來精心栽培白雪。將她當成了親生女兒的倪沙河了。

“消息是我爸親耳聽來的,白雪是國家一級運動員,照例是享受國家津貼的,事情發生了之後,體委已經取消了她的一級運動員資格和全部的運動員津貼。沒有學校肯招收她,她又還只是個中途輟學的中學生。聽說現在情況很不好。”依依想和小鮮說了這件事後,約著一起去看看白雪,就算不能幫上什麽忙,安慰她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忙的也好。

離開聖心中學那麽久了,小鮮已經和倪沙河失去了聯系,最後關於白雪家的具體住址,還是從毛毅那裏打聽來的。

毛毅對於白雪的事情,也知道一些,他聽小鮮說要去看望白雪,就提議這周末幾人一起過去,小鮮想了想,也覺得沒有什麽不妥的,就答應了下來。

無論是真梅念還是假梅念的事情,一時也都解決不了。請了三四天假的後果,就是她必須一門心思得完成中級階段的課程,以及整理上次靈果園火災後的事宜。

靈果園的事情,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給了徐蘭雅教訓,最近她都沒有出現在靈果園裏。那幾畝一直是由葉恒照顧的徐蘭雅名義下的責任田,也已經荒廢了很久了。

去看白雪前的一個星期裏,小鮮的重心移到了課程上,她已經完成了中級課程中的大半內容,已經能將十年份的藥草,經過五倍合成,達到了五十年左右的年份。

餘下的時間裏,小鮮會喊上依依還有學柔去靈果園的人參田翻整了一遍,重新播下去了一些新的紫參種子。

學柔在靈果園看了一圈後,發現在果園的四個角落,分被埋藏著不同的犀石。“犀石的大小加在一起,大概和農夫沙泉裏的差不多大,不過靈果園的靈氣卻比外面要濃厚的多,可能是因為B區的面積要比C區小很多,”從面積上說,C區的面積比B和A區加在一起還要大三倍有餘。

經過了學柔的多次細心觀察,已經確定了整個校區都間或分布著相同分量的犀石,可是眼下剩餘的靈力卻不同了。C區的犀石已經直接成了一塊石料,只不過相較於普通的石頭堅硬些。

“還記得那天晚上雷雨交加的情形嗎?我懷疑小鮮和小白蛟施雲布雨時,打破了三個區域的平衡,”如此看來,當初華科院的建立人在設計不同校區的地裏風貌時,是經過了細心籌備的。

C區面積大,若是想要用同等的犀石維持住,那就必須減少區域內的植物分布密度,這樣就可以減少犀石的消耗。可小鮮無意間打破了這一平衡,完成了C區的綠化項目,植物蓬勃生長,再加上那一晚“天雷牢籠”的靈力消耗,C區的犀石就直接失去了作用。

小鮮聽學柔這麽一分析,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不僅如此,我還懷疑,這類犀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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