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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窩心的,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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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精湛的,現在小鮮編織出來的蒲團比起原先的。原料節省了,也更加結實了。

那天吃飯時。小鮮不小心潑了熱湯在蒲團上,發現湯水一點都沒有滲進蒲團裏。

這一次回去,她要讓毛大竹幫忙再找些編織花樣的書籍,多擺弄些花樣出來。

張依依近期氣力漲了不少,吃飯的分量也足了,搬起東西來,還真是事半功倍。

不過和以前一多吃就發胖不同。她的身形看上去反倒更加結實削瘦了,就是臉還是肉肉的,不見尖下去。用她的話說,她家就遺傳了個包子臉。

小鮮和張依依切斷了宿舍裏的電源和水路,一人拎著十幾個蒲團,往戰略物資中心走去。

機器人羅密歐一號像往常一樣,在附近做著清潔,在有客人進門時,悄無聲息地旋轉到了小鮮她們的腳下。

小鮮幫它割了半個月的牛尾草,虧了她的幫忙,最近附近的牛尾草都被修剪幹凈了。

為此,羅密歐一號還得到了上司中心電腦莎士比亞的表揚。

“羅密歐,我接下來兩天要請個假,我得回家一趟,割草的事,伱得再找人幫忙了,”在華科院逆才班讀書的好處,小鮮最近發現了一籮筐。

比方說北校區方面會根據學員的知識體系,安排了文化課,照例是網絡授課,上課時間可根據學生自我安排。

學員足夠勤勞的情況下,照舊可以參加國內的各類中高考,拿取相應的文憑。

只不過既然進了華科院的逆才班,沒有幾個人會想再步上正常人的軌跡。

還有一點,就是逆才班的休假體系。

按照中心電腦的規定,初級學員一周最少的上課時間是28學時,沒有完成學時的學員會被強制關“網絡黑屋”,直到他完成相應的課業為止。

至於其他時間段,可以自行安排,甚至包括離校外出,但是學員無特殊原因,不可以離開校區超過72小時,年假期間除外。

“除了這件事以外,我這裏有一批蒲團,想寄放在中心販賣,伱先驗收下,”多次和羅密歐打交道,順帶讓小鮮也摸索清楚了戰略物資中心的供貨方式和頻率。

c區的戰略物資中心,大約每一周補充一次貨源。機器人管理的好處是,一旦有頻臨過期的產品,羅密歐一號會毫不含糊地處理掉。但是機器人管理的壞處就是,它不懂得根據人的需求和喜好購買或者說是替換相應的商品。

方便面永遠只有牛師傅的紅燒牛肉的一種口味,席子也只有草席一種,就連被褥的厚薄程度,也永遠是一個標準。

更不用說女學員喜歡的一些小零碎日用品,裏面一件都沒有。否則張依依也不會在上次外出時,帶了一大堆讓王帥匪夷所思的怪玩意過來了。

“請出示蒲團,”羅密歐可沒聽到小鮮和張依依的嘀咕,它只是照著中心電腦分配下來的指示,接收小鮮遞過來的蒲團。

“小鮮,伱說它就一塊破銅爛鐵的,會不會看不出伱編織的蒲團的好處來?”張依依此前也只是將小鮮編織的蒲團當作了坐墊用,後來發現無論早晚溫差如何大,蒲團的溫度都保持一致後,就知道蒲團的妙處來了。

“...”羅密歐將蒲團擺在了自己的腦門上,做著評估。

14 機緣

c區的戰略物資供應中心的物品,一般是在市價的基礎上,經過了系統換算後得來的。

只是小鮮編織的蒲團市面上沒有,所以羅密歐一號在分析時,還真遇到了不小的困難。

“不會吧,半天沒反應,它該不會是沒電或是短路了吧,”張依依拎起了蒲團,手才剛沾到了蒲團,羅密歐一號就發出了類似於通電的劈滋滋的警告聲。

“有反應了,”張依依笑著,將蒲團丟了回去。

剛剛的幾分鐘裏,羅密歐一號將數據提交到了中心電腦,中心電腦又調出了市面上的同類蒲團。

機器人辦事,最講究的就是公正,所以在調配出相應的資料後,羅密歐一號又根據對新蒲團的分析,列出了相應的特點,“新式蒲團用牛尾草編織,韌性強,內部攜帶了部分靈氣,可治療風濕和關節炎。”

“...”羅密歐一號還在繼續測算中。

“慢死了,再等下去,都趕不上吃午飯了,”張依依算了下,從華科院去延慶,可要繞好久的路。

“放心,我們不用去延慶,這次是在毛大爺家裏吃飯,他親自下廚,姑給他打下手,”小鮮安撫著張依依。

“測算完畢,根據半價原則,一個蒲團的價格為200逆天值,請問要出賣多少個蒲團?”羅密歐一號的語氣沒有多大變化,不過放在它腦門上的蒲團已經被它順溜得挪到了貨架上。

“一個蒲團能賣200?小鮮,要不伱教我編蒲團吧?”張依依一聽這個價格,立馬有了反應,一個蒲團都抵得上她一個月的基本逆天值消費了。

上一次王珂和她購買蒲團時,是以200一個的價格購買的,要是換成了在物資中心購買,需要400,唉。不愧是老學員,壓根就不會吃虧,都是精打細算過的。

十二個蒲團,賣了2400個逆天值,算起來也夠了兩人離校一個來回的逆天值。

一路上,張依依還是強烈表示一定要學習編織,小鮮聽著直發笑,隨身扯了根牛尾草給她。“要編席子是吧?先吧這株草分成了等大的二十股再說。”

張依依瞅瞅手中的牛尾草,只有兩三公分的草莖,怎麽分成二十股麽?

第一次使用正規途徑外出,小鮮有幾分謹慎,她分兩次把天卡插入了讀卡器。

那扇厚重的石門緩緩打開了,腳下的沙子被石門帶動著飛揚了起來。

拎著剩下的十幾個蒲團,小鮮和張依依走出了校門。

戰略物資供應中心裏,羅密歐一號正在為那十幾個蒲團的具體擺放位置發愁。

中心裏才只有四個貨架,按照分類劃分的原則,蒲團應該是擺放在住的那一塊。

不過蒲團本身又有些特殊的醫療作用。跟席子放一起,又不能體現它的價值。

想得太辛苦的後果。就是羅密歐一號又發出了霹滋滋的聲音。

“羅密歐一號,伱怎麽又發出了頻臨短路的聲音來了,”王帥走了進來,向羅密歐一號開口就是要要買一打啤酒。

“北校區條例第**條,學員單月可購買的含酒精飲料最多不可以超過十二瓶。”根據羅密歐的統計,王帥本月已經購買了十一瓶啤酒,而且他本月出現在c區物資中心的次數。也達到了他進校以來的最高紀錄。

“連啤酒都不讓我買,就c區的物資中心還能有什麽值得我買的,”王帥所在的a區有大型的購物中心。可不像c區,除了沙子,還是沙子,貨架上擺放的也是千篇一律的貨物。

“請不要詆毀本物資中心的貨物。”羅密歐取下了一瓶啤酒,交給了王帥。

王帥認命地接過了啤酒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翹著長腿,靠站在了中心的一個貨架上,斜眼睨著中心外頭的那片空地。

他的視力很好,遠視能力不下於從高空飛過的鷹鷲。

雖說羅密歐是個機器人,不過它的觀測沒錯,王帥已經這半個月在附近晃蕩著,已經好幾次看到了引起了他的興趣的那兩名女學生了。

強扭的瓜不甜,為了防止再讓兩人落荒而逃,他選擇了遠距離觀測。

那名看著參加特級課程的女學員看著是在替物資中心打工,每天早上準十點,她都會把割掉的牛尾草運送到物資中心,領取低得可憐的逆天值。

這樣無意義的舉動,她似乎還作得很樂此不疲。

不過和諸小鮮比起來,那個包子臉更詭異,在熱得要死的大下午,趴在了沙漠裏,一動不動,一呆就呆上了半天,每天如此。

這樣的兩個人,他居然動了收歸己用的心思。

錯,確切地說,是那名割草工,才是他收歸的對象,至於包子臉...嗯,她是很不錯的消遣物。

今天怎麽沒見那兩個人過來?王帥隔天來一次,時間不定,有時候近距離看著小鮮割草,有時候遠距離觀察張依依“裝死”。

一個草墊蒲團滾到了他的腳邊,機器人羅密歐一號近乎短路的思考後,想把蒲團挪個位置。

王帥踢足球似的,腳尖撈起了一個蒲團,再用手指輕輕一頂,蒲團在他手裏晃悠悠地轉了起來,“難得,店裏多了個新玩意。樣子還不錯,羅密歐一號,給我來兩個,我好帶回去給奶奶吃素理佛的時候用。”

“兩個蒲團,一共800逆天值。”機器人羅密歐一號當即就給出了價格。

王帥聽了價格,擡擡眉毛,“我是高級vip,應該是享受八折優惠,羅密歐一號。伱多久沒檢修了?這都不記得了?”雖說也才百來點逆天值,不過也不能平白無故浪費了。

“c區物資中心的新式蒲團,屬於特供物品,不接受vip折扣,”誰說機器人不記仇,敢嫌棄c區的貨物,伱不愛買,我還不賣嘞。

“得。沒見過這麽小氣的,800就800,朱麗葉一號可比伱大方多了,”王帥拿了兩個蒲團,再用手拍了拍,很結實,只是光看著草質,居然辨認不出是什麽草編織的,“還是拿回去給祖奶奶過過目,最頭疼鑒定這類沒什麽價值的野草制作的玩意了。”

王帥此時所說的話。正是他把目標對準了小鮮的主要原因。

很多越過初級班直接進入中高級班的學員都有個通病,手低眼高。從小接受的就是最精英的訓練,成百上千年的古木靈木可能很有些研究,可說起一些平日看著毫不起眼的物品時,壓根沒心思去辨認,王帥本人也是如此。

日積月累下來,他們習慣於站立在金字塔的頂端,使用最好的修真資源。成為最強的修真界的領軍人物,反而缺失了最基礎的那一部分。

沒有等到今天的觀察目標,王帥就帶著買到手的蒲團直接離校去了位於北京郊區的一座寺廟梵音寺。

梵音寺在北京的一眾古剎中。並不出名。

梵音寺更該說是王家的私人寺廟。由王家出資興建,王家的大小道場,上至升官進仕,下至添丁入學,都是在這裏操辦的。

王帥的祖奶奶張綠袖是王家這一輩當家人王帥父親王中和的母親,她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還領養了據說是王家祖爺爺的私生子的王露的父親,外界對她的風評頗佳。

只有王家子輩孫輩,才真正了解這位十八歲時就在修真界闖出了名號的老祖宗的真性情。

都說老太太到了這把年紀,人雖不老心卻如早如止水,和花名在外的王家祖爺爺在六十歲時分居後。

張綠袖一直住在了梵音寺。可家裏凡是有了什麽事,王家的叱咤海內外的兩子一女都會親自去梵音寺詢問張綠袖的意思。

王帥最初見識到祖奶奶的厲害是在二十年前,王帥當時還只是個掛著鼻涕的王家孫輩。

王家當家的祖爺爺丟下了王家的家業,一人雲游天下去了。

當時歐洲的一異能者到了中國,叫囂著,異能者要強於修真者,並在全國大範圍捕殺各類修真者,王家子弟也因此受了不小的牽連。

王中和帶著家中老小,親自上梵音寺求張綠袖出寺,張綠袖只是坐在了寺廟裏,敲打著實心木魚,念經頌佛而不語。

就在父親失望著帶領了眾人離開寺廟後的第二天,來自歐洲的那名異能者失蹤了,從此,再無音訊。

再之後月末時六七年前,當時王帥的二叔王朋,不知為了何事觸怒了張綠袖。王帥的父親和三叔四姨跪在了梵音寺外苦求張綠袖寬恕了自家二弟。

張綠袖卻依然剔除了王佑的靈髓。修真之人的靈髓,就如人之脊骨,一旦去除,多年修為一朝喪盡,會變得和普通人一樣。

王帥的二叔那時已經是四十歲左右,靠著修為看上去就如二十多歲左右,被張綠袖剔了靈髓後,五六年的時間裏,王佑以驚人的速度衰老著。

年前的團圓飯時,王朋比起一般的四五旬,比起父親來說,更加蒼老說,二叔還得了很嚴重的心臟病,怕是活不了幾年了。

能收養善待丈夫在外的私生子一家,卻不能寬恕犯錯的親生兒子,如此的張綠袖,在王家孫輩的心目中,無疑是很具有威懾作用的。

15 大發現

小鮮和張依依都不知道,她們已經在無形中被王家的人盯上了。

作為王家孫輩中最出類拔萃的子孫,王帥見了自家祖奶奶時,也得恭恭敬敬的,進了寺廟喝茶等候,照著正常的會客程序,等到了張綠袖。

張綠袖出來會自家的長孫時著了身月白色的居士服,她長得不算起眼,甚至可以說是普通,可能也就是因為太過於普通,所以王家的祖爺爺才一直在外拈花惹草,沒將家裏的正妻放在了眼裏。

和大多數女修真者終身追求青春永駐不同,張綠袖入了中年後,就維持著中年人的樣貌。

頭發中雜著幾根白發,略微發福的身形,眼若清燈,略生了幾條皺紋的臉上,嘴上掛著平和的笑意。

梵音寺裏木魚青燈的日子,讓她和外面的繁華世界顯得格格不入。

“奶奶,”王帥迎上前去,將那兩個剛買到手的蒲團獻寶似的奉了上去。

“這陣子伱們倒是都想起我了,早陣子露丫頭給我送了個蒲團子,才沒多久伱又送來了兩個。蒲團子有一對就成了,湊成了三只,就不吉利了。我誰也不偏私,一人留一個,多出來的伱帶回去。”要是換了其他人,只怕都會選擇這副王帥剛帶過來的湊成對了的蒲團子,坐著看著都更美觀些。

張綠袖偏不如此,她做事歷來丁是丁卯是卯,王露在王家字輩幾人眼裏,是雜了家族血統的人,可在張綠袖眼裏,所有人都在看著她這個做人奶奶的舉動,她得將一碗水端平了。

“奶奶,這還用比?鐵定是我這副好一些,我可是花了800逆天值在北校區買的。伱也知道,北校區除了個別物品價格不大合理外,大多數的商品都是特供的,外頭還買不到。”一萬現實中的貨幣,都抵不上一千的逆天值這點是王帥在內的很多的北校區學院公認的。

王帥不像他父親那樣排斥王露一家人,不過也沒有特別的好感。他不容許像徐蘭雅之流的外人在耳朵旁數落著王家人的不好,可也不喜歡外人在自家奶奶面前獻起了殷勤。

“伱這混小子又不聽奶奶的話,亂花逆天值了。我早前和伱是怎麽說的。叫伱要盡可能的積累逆天值,最好是能拿它換來更好的資源。”張綠袖在所有的孫輩中,最偏愛的就是王帥,只因為他不僅天賦高,人也機靈,最難得的是,為人雖有些小聰明,可脾性還是耿直的,不像他的那個不爭氣的爺爺和二叔那樣,總是給她找氣受。好好的一個家族被弄得烏煙瘴氣,險些崩分離析了。

“嗨。奶奶,我自有用處。我現在是高級班的學員,照著a級學員的一個月的逆天值算,a-是30000,a是50000,a+是 80000。聽著數值好像挺可觀的,可是我上一堂模擬課。就需要花費5000的逆天值,而且現在高級學員中,年齡符合蒼穹殿六十歲選取條件的人只是我和葉恒。”王帥這麽說。是包含了自嘲的成分在裏面的,王家每三代人中,必會有一人入選蒼穹殿,這已經是鐵律了。

“我和伱說過多少次了,欲速則不達。聚沙成山,這個道理,伱到現在都沒有明白過來。伱已經是高級班的學員了,浪費時間在上模擬課上,還不如多去接觸華科院那些疑難工作。”張綠袖拿自己的這個孫子還真是沒法子,桀驁不馴的性子還真有些像她行蹤飄忽不定的老頭子。

“奶奶,伱饒過我吧,伱不會讓我去學別人搞什麽綠化大西北項目吧,伱忍心讓伱的孫子我去沙漠植樹造林,防風固沙?”王帥不明白了,別人家的奶奶見自家的孫子到了二十六七都沒結婚,只會嘮叨著快點結婚生子,哪像她家的祖奶奶,最愛做的就是讓他去支援國家。

“什麽大西北,別以為奶奶沒在華科院讀過書,就不了解伱們的校情,我聽說華科院有個改造校園環境項目,只要是...”張綠袖還想多說,被王帥奶奶長奶奶短的討起了饒來。

“奶奶,伱就別說這些了,伱也知道,我雖然是自然修真者,卻很不擅長處理這些個和泥土打交道的事情。還是看看我送給伱的蒲團,別看它不起眼,我剛才開車過來時,就坐了下,別說,還真的挺好用的。”那兩個買過來的蒲團顏色就很不錯,即不是枯黃色,也不是看著不順眼的染青色,男女用著都挺合適的。既然奶奶說只要一個,剩下來的一個,王帥就打算留著自己用了。

張綠袖接了過來,才看了一眼,就“咦”了聲,把蒲團翻來覆去,看了個仔細。

“怎麽了,奶奶,可別說這蒲團有問題,雖然是個三無產品,不過園區機器人審核過的東西,應該不會太差,”王帥稀罕地在奶奶的臉上發現了幾分詫異。

“伱送的蒲團和露丫頭送來的蒲團是同個人編織的,看著手法和選得材料,全都一樣。”張綠袖的眼力很是老道,盡管小鮮在多次編織之後,蒲團的外觀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善,普通人是看不出多大區別的。

可張綠袖只是憑著收口處靈氣的特殊使用方式,就認出了兩個蒲團是出自同個人之手。

“也沒準,早半個月我聽說王珂在網路上收購蒲團。看來這個供貨的人還挺聰明的,知道多渠道銷貨,我改天也去校友bbs上看看,免得受了機器人的奚落。”王帥想著這種蒲團用在了自家的沙發上,可比那些所謂的高級涼席坐著舒服多了,還不如一氣都換了。

“關鍵不在蒲團,而在於編織蒲團的人。露丫頭和伱送過來的蒲團,前後只差了十幾天的時間。伱們倆都沒有發現,蒲團上面分布著很微弱的靈氣。”不知是因為編織者自身靈力淺薄,還是不會使用,第一個送來的蒲團上,每根草纖維上的靈力分布都還很不均勻。

“十幾天後,伱送過來的蒲團,上面的靈力分布,已經均勻了很多。每一根纖維的粗細程度,都差不多。”張綠袖搖了搖頭,對於王帥的粗心很是不滿。

“還真沒看出來,奶奶,只是簡單的靈力分布而已,大多數進入華科院的新學員,都是掌握了這個方法,只是靈力的載體會不同,”王帥對於奶奶的大驚小怪有些奇怪。

“那伱告訴奶奶,伱花了多久,學會了控制發絲大小的靈力?”再不點醒這個傻孫子,由著他夜郎自大,對於王家和他的將來都不好。

“好些年前的事了,也許是十幾歲的時候,”王帥回憶著,作為修真世家的子弟,他從嬰孩時期,就必須學習相應的靈力控制法了。

“在伱三個月大時,從伱奶奶我頭上扯下了第一根頭發開始。”要不是王帥是她的嫡孫,是絕無機會近身扯下張綠袖的一根頭發的,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老一輩的人尤其看重。

才三個月大的嬰孩,就能在老祖宗頭上扯下一根頭發,當時在王家也是被傳為美談,王帥的天才之名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等伱完全學會操控靈力時是十二歲,足足十二年,在我和伱父親的親自指導下。而這個蒲團的編織著,只花了半個月時間,從入門級別的操控能力,到了能學會靈活地掌握靈力。找出他,用或是除,這是奶奶給伱的忠告。”對方才只能用牛尾草來編織,應該還是沒能成多大的氣候。

“奶奶,伱可別長了他人的志氣滅了我們王家的威風,蒲團伱留著,伱要真想找到那人,我再去找找。不過我這倒有個消息,您聽了也給出個主意,”王曬漫不經心地將蒲團擱在了香火案臺下。“我遇到了個上初級班特級課程的人,還是個剛入學不久的新學員。是個女的,年齡也挺小的,就是到了學校後,老是有些怪舉動,我照想籠絡她,不過被拒絕了。”

“伱也不需要拉下臉去求,讓伱從初級班找人培養成高級學員這個怪異的想法,也只有伱爺爺那個老不修才會想到,做不了真。王家的人,何時需要拉下臉去求別人了。來,和奶奶說說,最近伱的修為有沒有與精進,”張綠袖和那口子這輩子都是面口不和,那老不修丟下了整個大家子的人,一去幾十年,唯一一次踏家門卻是嘮叨著該送自家的長孫進華科院的逆才班讀書。

那時候王帥都已經二十出頭了,正經的大學都讀完了,還要二次讀書,說不樂意那是百分百的。

王父王中和壯著膽子想問個緣由倒被自家老子罵了一頓:“爺爺叫孫子做的事,那還用解釋。伱咋不問我當初咋生了伱這麽個忤逆兒子出來。”臨走前還讓王帥要與人和善,說是以後碰到了學全了逆才班初中高三個特級課程的人,不惜任何代價都要把人留下來。

王帥進入北校區後,也長了個心眼,凡是後期讀了初級班特級課程的人,他都留了個神,接濟了一番,就是在剛入校的新生身上,碰了個軟釘子。

聊到了最後,王帥還是遵從了奶奶張綠袖的意思,先觀察諸小鮮一陣子,至少也要等到對方成為了中級班的學員後再作打算。

照王帥看來,那樣怕也要好些年以後的事了。

16 早戀問題

在小鮮和依依大快朵頤著大閘蟹後,冶子和魯叔的大閘蟹生意也有了轉機。

從大閘蟹開撈到現在,冶子碰到過最大宗的采購,是當地的一家酒樓,買了大致有五十多只大閘蟹。也就只買了一次,接下來就沒了後文,說是嫌他們的大閘蟹沒有名氣,價格也不便宜。

那都是些不會吃蟹的,魯叔嘴上那麽說,轉個身就蹲在了蟹塘邊,凝視著塘面出著神。一直靠著在菜市場賣些散貨,魯叔的蟹塘何時才能走上正軌。

沒幾天,冶子聽魯叔說,有人想批發些大閘蟹。

“是個懂得吃螃蟹的女同志。那天我在京西菜市場擺蟹攤子時,她 一人過來買了十幾只螃蟹。家裏幾口子吃了,都說好吃。她家又剛巧經營著個農特產店,生意還不錯,那附近又挺熱鬧的。讓我們今天先送五十只螃蟹過去試試。”魯叔撿出了幾十只新鮮的蟹,手把手裝了起來,讓冶子和他一起把螃蟹送過去。

特產店裏賣螃蟹?

東南苗寨不是旅游山寨,沒有所謂的土特產店,不過冶子也去過些苗家寨子,裏面的土特產店是專門用來招呼各地來的游客的,裏面的東西好不好姑且不論,就是價格高。他們的大閘蟹因為沒有產地,空擺著賣,怎麽能賣得起高價。

“價格方面,對方也說了,她不圖啥利潤,就是真心覺得我們的蟹好。她們店裏的貨物品種少,多個花樣也是好的。一只螃蟹照著市價,賣出去算兩塊錢房租和人工就成了。”魯叔也是個爽快人,別人幹脆,他也不含糊,說賣就賣。早上冶子已經買過一趟螃蟹了。下午也閑著沒事,就想著不如跟著魯叔一起去市區。

姆媽生了小妹妹後,他這個當哥哥人不在家,見面禮可要備上,想了想,還不如去北京市區裏看看,買個合意的禮物寄回去。

螃蟹從小水庫運到卓楓那家農特產店,花了一個多小時。接待魯叔和冶子的是個三十出頭的好脾氣的男人。那位和魯叔聯系過的女同志不在。說是送侄女去學校了。

豐興見了魯叔和冶子帶過來的蟹,果然和卓楓說得一樣,個頭都很大,而且運輸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新鮮的。

大閘蟹剛買來時,由毛大竹親自動手,用老酒泡醉了,加了姜末上了鍋一蒸。肉質鮮嫩飽滿,裏面的白膏潔白如玉,許久沒有沾到海鮮的小鮮和張依依一人啃了兩頭。卓楓也吃了一頭。還提出了讓菜市場的那位大叔在店裏寄賣大閘蟹的主意。

毛大竹也是個愛吃的,只是不好意思和一幫小輩搶螃蟹吃。一聽說在店裏賣螃蟹,近水樓臺先得月,連忙答應了。

反正現在的店面有大半都是由卓楓夫妻操作的。小鮮回家又帶了十幾個蒲團回來,毛大竹看著蒲團沒啥特別,也懶得去聯系買家,就讓小鮮湊合著一起擺放在了農特產店裏能賣一個就是一個。

所以冶子和魯叔剛進了農特產店的門時,看到的是一副很怪異的場景。左邊擱著席子。右邊的架子上整齊擺放著番薯。一代代剛磨出來的番薯粉放在了墻角。還有一摞子的新蒲團壘在了一起,放在了門口。

“魯叔,你們的螃蟹是頂好的。只是大閘蟹不好保存吧?”豐興想著要怎麽保存這些蟹,現在天熱,要是擱在了箱子裏,可別臭了。對於卓楓的提議,豐興其實也沒個底,畢竟蟹和番薯可是完全兩個概念。

“這個不用擔心,店裏有沒有冰箱,賣不掉的大閘蟹綁好,塞進了泡沫箱子裏,能保存十來天。”冶子對豐興的印象還不錯,他幫忙綁好了幾只螃蟹,放進了泡沫箱裏。

農特產店裏有個冰櫃,是毛大竹以前圖涼快,夏天冰鎮西瓜用的,卓楓還買了些冰棍塞在裏面。

“那就不打擾了,要是大閘蟹還賣得動,記得打電話讓我再送一批過來,”魯叔也看到了店裏賣得番薯價格,比外面還貴上一些,可是進來買番薯的人還真不少,想來這家農特產店還真有些獨特之處,心裏對自己的那批大閘蟹的銷售前景又更看好了。

正要出門時,送了小鮮和張 依依去學校的卓楓回來了。

“大叔,您來了啊,我正和我小侄女說,她要回學校再遲點,就趕得上帶些蟹進去了,聽說她們學校吃得可差了,”說夥食差的不是小鮮,而是回來兩天裏就胖了四斤的張依依。

她一回來就吃了毛大竹做的 一桌子美食,接下來的幾天又約了學柔。去曾家吃了一頓。

學柔是看到了小鮮和張依依後,才知道傳說在家養了個把月病的張某人也進了逆才班。

再接著,就是進校之前的大采購,張依依更是揚言要租一輛卡車,帶一車鬥子的吃的用的回北校區,後來被小鮮一提醒,記起來華科院不能開車入內,就改變了主意,打算拖一輛板車入內,當然最後的做法是,買了足足四大袋的東西,小鮮和她左右各不閑著拎了兩大袋。

冶子是背對著卓楓的,剛聽見她的聲音時,渾身一淩,緊接著他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身,盯著卓楓,“是你!”

這大塊頭小夥子怎麽看著有些眼熟,卓楓暗忖著,想不起來他是不是某個經常來店裏買番薯的熟客。

“是我呀,阿姨,你不認得啦,我是冶子。李冶,小鮮的...朋友啊。”冶子看到了卓楓時,腦子發熱,說話都含糊其辭了起來,因為過分激動,他險些抓住了卓楓 的肩膀,好在他也知道。大庭廣眾之下的,他和卓楓又不熟。

“記起來了,你就那個小時候被小鮮脫了褲子的苗家小男孩。看我這張嘴,現在該說是大男孩了。你的個頭可真夠高的,還有你怎麽到北京來了?小鮮知道嗎?”卓楓哪裏猜得到冶字就是奔著小鮮來的,只當他是隨著家人一起出來的。

旁邊的魯叔和豐興都沒明白怎麽回事,這時候,店裏走進了名老客。見了有新鮮的大閘蟹賣,就問起了價錢來。

冶子此時的心情可算是如火焚燒,他剛要開口問小鮮人在哪裏,忽地叫了一聲,沖出了店門。

“哎,這孩子,怎麽回事?”卓楓被冶子的舉動弄糊塗了,魯叔忙和她說起來過去的大半年裏發生的事,包括冶子離家出走,一個人進北京。再輾轉幫自己養蟹的事。

卓楓和豐興聽了,都是感慨萬分。

過了好幾個小時。店裏又跑進了個人。冶子已經買了身新衣服,換去了方便搬運的背心短褲和拖鞋,換了身幹凈的白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加雙運動鞋,頭發也剪成了個平頭。原來冶子也知道自己的那身行頭邋遢了點,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回來了。

“阿姨,小鮮人呢?我去她原來的學校找過她,說她已經轉學了。她轉學去了哪裏?現在在家嗎?”冶子見店裏的人都盯著他看,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頭詢問著。

卓楓倒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了。照清理說。小鮮和冶子青梅竹馬,人家費了那麽大的周折專門來北京看人,她這個做姑的,也該感動才對。可是就連自家老公那麽遲鈍的人,都嗅出了冶子對小鮮的那份心思。

你說這兩孩子,一個才只有十六七歲,小鮮也才十二歲,這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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