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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窩心的,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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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依舊是面色如常。

“他是五年前,因為貪汙受賄入獄的前煙草局局長。”小鮮一字一頓著。

諸時軍是前任煙草局局長,在他被下放後。於善洋就成了名義上的煙草局局長,可是不知什麽原因,於善洋一直不肯接受國務院的轉正任命,煙草局的局長都是空置著,一直到了他以病退為由退二線,才有了其他人選。

“我外公,他從來都不是個可以讓人輕易忘掉的人。”小鮮最後的懷疑在於善洋明顯動容了的變化中,已然消失了,於善洋果真認識諸時軍。

“我說老於,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幹嘛不老實和我師侄說坦白,你以前不是前煙草局的副局...”在於綱的瞪視下,毛大竹咽下了最後那個字。

“小姑娘,我父親年紀大了,記性不大好,”於綱制止了小鮮繼續的追問。小鮮快要觸犯到於善洋的底線了。

“我還沒到老糊塗的地步,”於善洋再度開腔,“諸時軍是嘛,我記得。國家讓他留在貴州,已經是最大限度的赦免了。你還只是個孩子,有很多事,你不必要也不可能明白。這是身為長輩,奉勸你的一句話。”

聽著老於的口氣,毛大竹覺得不對頭了。

自家的師侄現在可是棵搖錢樹,可別和這些什麽陳年爛谷子的貪汙案件扯上關系,他便拉著小鮮邊勸著,“小鮮啊,你外公的事,你可不要再和其他人說起來。”

好好的一孩子,又是在重點中學讀的,要是查處了國外的背景,以後入團啊入黨啊,都是大問題,他這個當師伯的,還是把話和她說在前頭比較好。

“只要我還冠著諸姓,我就有資格知道。”小鮮今天是一定要問清楚了。

“於老先生,你知道我外公現在的情況嗎?他在貴州,每個月都要專門去一趟貴陽警察局,從葛村坐車去白家古鎮要兩個小時,再從白家古鎮坐火車去貴陽警察局。還有我的父母,他們的骨灰,到現在都還沒有入土為安。”還有那個“消失”在了雷電夜晚的真正的諸小鮮。這一切,都是因為幾年前的那起案件。

如果她只是個懵懂的孩子,她可以不問,可是她是從異世來得周小仙,她可能沒用,她也可能無知,可是有一件事,她清楚地記得世上第一個對她好的人不是她的父母,而是諸時軍。

知恩不報,妄為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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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救還是不救

最終,於善洋還是沒有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小鮮。父子倆留下了那塊席子就匆匆離開了。

小鮮嘆了口氣,調頭看毛大竹的反應。她今天也是失態了,在別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世,只希望毛大竹不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待她。

毛大竹已經在用“異樣”的眼光看了,他手裏亂糟糟抓著把紙巾,抹著眼淚,還打了個響鼻。

“師侄啊,我真是看錯你了。白菊易剛收你為徒弟時,我還嫌他怎麽收了個幹啥啥不會的門外漢,而且還是個女的。肩膀能扛手不能提的,哪知道你的身世這麽可憐,還背負著那麽重的負擔。你放心,憑著你這手編席子的技藝,老於那個惡棍是欺負不了你的。我決定了,我要把南門掌門人之位傳授給你。”毛大竹說得聲淚俱下著,又無比堅定的做出來了個決定,聽得小鮮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師伯,你說什麽啊,我不要做什麽南門的掌門人,”再說了,毛大竹有資格決定南門的掌門人的資格嗎,小鮮抱起了那張席子,想著還是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比較好。

既然於善洋不肯說,那她就從黨章上的另外兩個名字入手,也許能打聽出些什麽消息來。

“哎,小鮮,你先別走。你真要走,也要把席子留下來啊,這可是門面,還有師伯和你打個商量,以後你一天供我一張黑紫藤席怎麽樣,材料我來想辦法解決。啥,不行,你很忙,特色農產品的店面還沒找到。沒關系,你我師伯師侄倆的。哪能那麽生分,反正涼席店的店面挺大的,接下來就是涼席銷售淡季了,我出租一半店面給你們不就成了。房租?象征性收個五千一萬就成了。太貴?這還太貴。這是黃金地段。用席子抵,一周一張?太少了吧。啥一個月一張?那還是一周一張吧。”毛大竹還怕小鮮反悔,草擬了個合同,胡亂撕了張紙,讓小鮮簽名順帶按了個指印,才心滿意足地放走了小鮮。

事情總算還不是太壞,小鮮拍了拍手中的黑紫藤席。辦成了一件事。小鮮走出了商業街,攔下了輛出租車,直接往“梅子飯團”的方向開去。

那時候,於綱開著車,也正往“梅子飯團”去。於善洋出了涼席店後,手按在了心口處,說是心口疼。

這是父親的老毛病了,大醫院看過了無數次。//都沒什麽作用,這時候,他只能把父親送到了梅念那裏。看看她是否有法子。

靠在了車背上的父親,大口喘著氣,臉色已經由白色轉為了蠟黃色,卻不呼疼,於綱了解自己父親的硬脾氣。

諸小鮮是諸時軍的外孫女。

於綱雖說是個研究所所長,可打交道的人,一半是農民,另一半就是政府的官員了。

諸時軍當煙草局局長時,他還在全國各地跑,正式的面沒見過。可是對於諸時軍,他一點都不陌生。

於善洋以前回到家時,會在客廳裏咆哮怒罵著:“諸時軍那個死老頭,脾氣又臭又硬,什麽主意都由他一個人說了算,還要我這個副局長幹什麽。”

諸於兩人共處事十年。十年裏倒有十一年互看不順眼。兩人水火不容的性子在當時的北京政界裏廣為流傳,以至於很多人都認為,諸時軍被拉下馬,於善洋是最解氣的。

只有於綱才知道,諸時軍被押送上去貴州的火車時,父親還親自去了趟火車站,說是貴州日夜溫差大,他還讓自己幫忙物色了上好的棉花,彈了一床新棉被。那條棉被最後還是沒有送出去。

於善洋被送到了“梅子飯團”時,已經是面如金紙,佝著的背僵硬著跟結塊水泥似的,人也走不動了。

於綱慌得掖起了他的胳膊,把老父打橫抱下了車,高聲呼喊著梅念。

梅念人也在藥店裏,聽到了於綱的分寸大亂的呼喊聲後,走出店來,再看於善洋的樣子,忙讓於綱把人送進了藥店裏間的煎藥房裏。

黃藥師被請了進來,替於善洋把脈確診後,再問了幾句於善洋最近的作息和飲食,聽著都是沒問題的。

黃藥師只能是推斷為:“郁氣之癥,無藥可醫。我只能用針灸之法,幫於老先生疏導一下。不過於先生,老人家這個病是心病,要是找不到他的心病所在,只怕下一次再發作,就算是小姐親自出手,也是無力回天的。”梅念能用藥丸救人,卻不可以強自用自身的修為來救人。

人有人的法則,修真者有修真者的規矩,非修真之人,用靈氣來治人,時間久了,只會反噬自身。

梅念見於綱在旁也是幹著急,就把他叫出了休息室。

“我不是讓你準時讓伯父吃回春丸嘛?怎麽弄成了這樣,看他的情形,是受了很的大刺激。”於善洋差點就喝到了梅念的媳婦茶,只可惜就在那時,梅想離開了,梅念必須獨立承擔起家中的事務。於綱被自個兒耽擱了一輩子,梅念心中有愧,對於善洋的事情一直很上心。

“我也不知道,今天父親碰到了個晚輩,可能是觸景生情,諸時軍的案件你知道吧?”諸時軍的案件當年在全國都很轟動,梅念應該也聽說過的。

“知道,前任煙草局的局長,說起來該是你父親的故交,不過當時北京政壇都說他們倆互相不對牌。諸時軍下臺,都說是伯父舉報的。”梅念對政界的那些貓膩,耳詳能聞。

“那都是扯談,別人瞎說的。我爸為人耿直,諸時軍案發時候,他趕到新疆來看我,哪還有心思去舉報別人,”於綱對於那些小道消息,很是不滿。

“那麽多年前的事了。怎麽今天又提了起來,難道你們今天碰到的是諸時軍的誰?我可是聽說了,他的獨生女和女婿全都自殺了,只有一個”卓楓還沒說完。煎藥房裏,黃藥師示意梅念快些進來。

“梅子飯團”素來只批發藥材,不過為了方便,也設了煎藥房。於善洋此時所帶的就是煎藥房。只是偶爾也有接一些名貴藥材的煎燉的活,今天的煎藥房是空閑著的。

黃藥師手裏拿著一根斷了的針灸金針,搖了搖頭。剛才他欲替於善洋紮通被郁氣堵塞的幾處心口大穴,哪知針才紮了進去。就斷了。

“小姐,人體之氣分了多種,堵壓在於老先生心頭的幾口氣,沈積多年,已如頑石般堅硬,竟是連我的金針都紮不進去,藥師無能,已經是盡力了。”黃藥師方才動針時。一針紮進於老的心口大穴,只覺得針頭紋絲不動。他心裏奇怪,再下幾寸。哪知道針居然就斷了。人之身體膚表,怎麽會硬得過金針?

“這次還真是我好心辦了壞事,”梅念摸了摸於老的脈搏,他的脈搏和氣息都還很正常,只有心跳卻異常的微弱。回春丸保住了於老的筋絡皮骨,卻沒能保住他的五臟六腑。

“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為什麽伯父的反應如此激烈,”於善洋心中已經生了執念,可是回春丸卻硬是靠著藥物的作用,維持著他的生理功能的強健。

一強一弱之間的沖擊力,讓他體內的那股 郁氣更加強勁。連刺入體內的金針都震斷了。

“一言難盡,”於綱也想不到,就在剛才的一小段車程裏,父親怎麽就突然想不開了?

“你還支吾什麽,眼下的情形很危急,”金針無法疏通。那就只能讓梅念用靈氣來疏通,可是靈氣疏通對普通而言,所要面臨的痛苦甚大,不弄清楚於善洋心裏的癥結所在,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絕對熬不過靈氣疏導之苦。

“他們遇到了我,師叔。是我把我外公的境況說了一遍,”小鮮站在了煎藥室的門口,插上了句話。

“小鮮?這麽亂糟糟的時候,你怎麽跑了過來,不是添亂嘛。等等,你說你外公?你姓諸。”梅念看向了於綱,他點了點頭。

“我不是來添亂的,我也不知道於大爺聽我說完那番話後,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小鮮到了“梅子飯團”後,和藥店的學徒們一打聽,說是梅念和黃藥師都在後頭,小鮮來過藥店幾次,學徒們只當她是自己人,也就沒攔著,徑直讓她進來了。

“事已至此,覆水難收,多說也沒用了。阿念,先救我爸,”於綱已然明白,爸一定是瞞著他些什麽,於綱心裏覺得有些不對勁,父親怎麽會如此失常。

“我救不了他,”梅念不以為此時的於善洋,可以經受得住靈氣四處亂竄的痛苦。

“也許我能試試,”小鮮忽然開口,見室內的三人都不相信地看著自己,她再加了一句,“不過前提是要需要人幫我。”

“小鮮,不準胡鬧,”梅念訓斥著,小鮮的修為她是知道的,就連她都沒把握能做好靈力疏導,何況是小鮮。

“我真有法子,不過,我如果救活於大爺,你們必須幫我問出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不相信我外公會銷售有毒的煙草,”小鮮自信著,走到了黃藥師的身旁,拿起了枚金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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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背後的黑手

小鮮拿起了針灸針,端詳著猶如發絲般粗細的針灸針。她用過繡花針縫過紐扣,可手中的針灸針並不一樣,針體更細也更長。

三人之中,黃藥師算是對小鮮最信任那一個,在他心目中,小鮮也算是個中藥方面的高手了。

只是懂藥和懂針灸,那是兩回事。

“黃師傅,你剛才是往哪個位置紮的?”小鮮求助著。

於綱一聽,小鮮連具體的穴道都不清楚,哪敢讓她來紮針,先前他聽梅念和小鮮的對話,大概也猜出了小鮮是個修真者,修真者的外貌和修為不能成正比,於綱對小鮮還帶有幾分信心。

聽她忽然這麽一個開腔,人立刻就聽懵了,敢情她是個門外漢啊?

“玉堂、靈墟、紫宮三穴,分別位於這三處,”黃藥師也有些緊張,只是小姐一直沒有出聲叫停,似乎是有心考量小鮮。

“我看準了,”小鮮微撚著手中的針灸針,就如她在考試時轉動著圓珠筆的筆身時那樣,手指之中,一股淡淡的銀色似液體的靈氣,滲入了針灸針裏,原本金色的針體,變成了透明的銀白色。

小鮮將針移向了已經被扶躺下來的於善洋的身前。

“阿念,你真要讓她胡來,她是諸時軍的外孫女,萬一她有什麽歹心思,我爸就,”於綱驚愕著。身旁的梅念死死盯著小鮮手裏的那枚針灸針,她嘴唇微張,兩眼間滿是疑惑,將靈氣隨心所欲地融入非植物的物質裏,諸小鮮是什麽時候學會的?

“先別說話,按住伯父的手,她要是想讓伯父死。什麽事都不用做就成了,”梅念和於綱一人一手,按住了於善洋的手腕。老人的手。僵硬冰冷,毫無生氣。

針尖紮進了玉堂穴,小鮮手下停了停。

“撚動針尖。不要過度用力,用手腕和指尖的靈活,將針慢慢下紮,”黃藥師在旁指示著,忍不住示範了起來。

銀色的液態靈氣滲透進了於善洋的身體內,再是第二針,靈墟穴,這一次紮針,要比第一次穩準許多。

第三針,三針一下。握住了於善洋手腕的梅念和於綱手中一緊,於善洋的手腕裏,那股溫熱而又生機勃勃的脈動再次有力地跳動起來。

一股黑氣,從於善洋的體內徐徐流出,他的面色油黃轉白。逐漸呈出了幾分紅潤來。

小鮮籲了口氣,才剛放下針灸針,就被梅念拉出了煎藥房。

黃藥師接著又給於善洋紮了幾針,老人的神智逐漸清醒過來,於綱攙著於善洋坐了起來,餵著他喝了幾口水。

“是誰教導你用那樣的法子來使用靈氣的?”梅念並沒有誇讚小鮮。相反,她的面色看著並不好,帶了幾分慍火。

“沒誰教我的,只是那天我看著於大爺編織席子的時候想到的,”小鮮把那張紫藤席子拿了出來,普通人看這張黑紫藤席子都只看中了它的外表,小鮮想知道的是,這張藤席在修真者的眼裏看著又會是如何?

梅念看了一眼,很快就撇開了眼,“拙劣之作,靈力分布粗細不均,靈力持續不了個把月,就會失效。”

“一回生兩回熟,我多試幾次就成了,”小鮮也沒指望從梅念嘴裏能聽到什麽誇獎,“這席子就送給你了。”

“我不需要,”梅念心裏微微一動,不過嘴上依舊生硬著,拒絕了。

“你體內寒氣很重,這張藤席附帶的靈氣對你的身體有好處,”上一次,小鮮見梅念使用過冰刃。那把冰刃上出來的寒氣和梅念身上的靈氣不同,應該不是她自身產生出來的。

梅念沒有多說,接過了那張藤席,席子握在手中,軟硬適中,“你看得出來我身上的毛病?”

小鮮往煎藥房的方向望了望,“以前是不知道的。直到那次收服了菟絲蕨後,我對周邊的靈力分布更敏感了,細看周邊,大致能區分別人的靈力強弱。你的靈力時強時弱,而且體內的寒氣有淩駕於靈氣之上的趨勢,應該和那把冰刃有關系。”

梅念心裏苦笑不已,想不到她的隱疾,居然是被小鮮看了出來。梅想離開之後,梅花念一直尋找突破之法。只是她和梅想的修煉模式不同。她本身的靈氣溫和,難以在國內修真界立足。

梅想走後,梅念發誓一定要覆興梅家,冒死獨上天山,取得了一枚天山之脊的萬年寒冰,以寒冰做引,引入體內,強用著自身靈力和萬年寒冰的寒氣融合,生出一枚冰刃。

冰刃雖說是堅硬無比,可以退強敵,讓她的修為和攻擊力都上了一個層次,可也導致了梅念寒氣入體,侵蝕了五臟六腑。

每年的冬天,梅念都必須飛抵暑熱之地,避過寒氣。更甚之,她這輩子,是再也沒有機會和心愛的人孕育下一代了。

發生在梅念身上的事,她不曾和任何人說起過,就連於綱和黃藥師等人,也是一概不知。想不到,小鮮緊靠著靈力感應,就察覺到了。

“真不知該讚你還是...罷了,你身上的靈氣和我見過的人都不同,興許承了你的靈氣,我是會得到些好處。”梅念神情黯淡,收起了那張席子。

此時黃藥師和於綱都已經出來了。

於綱示意小鮮進去,說是於善洋有話要和小鮮說。

於善洋已經蘇醒過來了。見了小鮮時,他先是哼了一聲,嘴裏訥訥著:“和你的外公一個臭脾氣,不管他人願不願意,就強行一通。”

“以前的外公為人怎麽樣我不知道,不過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麽副臭脾氣了。”小鮮先前亂罵了一通,導致了於善洋險些喪命。心裏也是帶了分愧意。

“把你外公的境況說來聽聽,”於善洋似是來了興致,於綱緊張地看向了小鮮。只怕她再講出了什麽讓父親受刺激的話來。

五年多來,葛村的大小事情,小鮮用了一個多小時講完了。

講到了諸時軍入院時。於善洋面色變了變。在說到他因禍得福,身體康覆後,於善洋緊繃的臉稍稍松弛了些。

“你說的葛村是不是就是貴州西南的產糧村落葛村?”於綱聽說小鮮是葛村來的,大吃一驚。

這幾年葛村的香米在全國的銷售工作做的很好,被國務院定為省級示範村落。於綱今年下半年,就安排了去葛村的考察工作。

“撇開去貴州警察局的事,外公現在過得很好,我為我剛才說的話道歉。”看著這位和外公差不多年齡的老者,心裏一陣慚愧。

“諸時軍就是諸時軍,他要證明給我們所有人看。就算不能停留在煙草行業,沒了基礎,他依舊能做一番事業,這麽副年齡了,也就只有他。才能有那份心思,”於善洋感慨萬千。

“爸,那?”於綱已經將小鮮出手救治的事情告訴於善洋了。

“當年的事,是我去舉報你外公的,”於善洋兩眼如炬,“至於那批毒煙草的來歷。我只能告訴你,你外公是無辜的,這件事牽涉到的人很多,為了你的安全,也為了你外公的安全,我只能說到這裏。”他能說的只能是那麽多了。

“小鮮,”在小鮮還要追問之前,梅念折了回來,“你先跟我出來。”

見梅念去而覆返,於善洋又不肯再多說,他大病初愈,多問也是無益,小鮮只能暫且先留了於家父子倆在裏頭。

梅念沈吟了片刻,“諸時軍是五六年前案發的,我記得沒錯的話,六年前,於綱去了一趟新疆,中途出了意外,我得到消息時,於善洋已經帶著他從新疆回來了。之後,煙草局就經歷了人事大地震,算起來,於善洋就是那時候舉報了你的外公。從他對你外公的事情的態度看,中間一定有問題。”

“可是他不肯開口,我也沒有法子,總不能強著來吧,”小鮮也察覺出了些問題,可一時也沒有突破口。

“是人就有弱點,很顯然你的敵人比你更懂得把握人性的弱點。”於善洋為人耿直,就算是和諸時軍不對譜,忍了十年,又何必在諸時軍即將退休的年齡下手。

“弱點,他的弱點只能是...”小鮮說著,於綱從藥房裏走了出來。今天他也是一驚一乍,驚出了身冷汗,此時父親的身體無恙,才松了口氣。

梅念點了點頭,於善洋唯一的弱點就是於綱,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小鮮,關於你外公的事情,我很抱歉,”於綱還沒意識到小鮮和梅念已經打起了他的主意來,還很是誠懇地感謝著。

“於綱,我記得六年前,你去了趟新疆,後來是伯父把你接回來的吧,那時候你在那邊到底怎麽了?”梅想也問過幾次,不過於綱都是一語搪塞了。

“這件事和小鮮的外公那件事,應該沒什麽聯系,我在新疆得了病,被人救了回來後,再被帶回了北京。”對於在新疆得了病那件事,於綱自己的印象也不是很深了。

“得了什麽病?又是什麽人救了你呢?”小鮮追問著,她該是摸到了些線索了。

“是個美國人,她剛巧也在新疆旅游,”於綱說得吞吐,不是特別願意提起救他的那位美國游客。

梅念把他的那麽點小小表情變化全都看在了眼裏,“是男的還是女的?”

於綱更猶豫了,支吾著,“女的。”

“誰?”梅念聲音高了八度,前面廳裏的人都探頭向這邊看來。

“阿念,你別想多了,我和瑟琳什麽關系都沒有,只是偶然碰到了而已。”於綱忙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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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長生不老

小鮮還沒聽出個所以然來,就被梅念拎著,丟了出去。丟出去的同時,梅念還不忘狠狠地對著藥店裏的人吼了一聲:“全都給我工作去,誰敢再偷聽偷看,年終獎就別想要了。”

藥店的那些學徒切藥的切藥,盤存的盤存,不一會兒,藥店裏就只剩下了小鮮和黃藥師兩人。

“小鮮,老板娘怎麽了?”黃藥師越看小鮮越喜歡,剛才針灸的事,又讓小鮮在黃藥師的心裏加了不少印象分。

“黃師傅,我還想問呢,梅師叔幹嘛那麽大火氣,看著樣子像是在吃醋,她和於叔叔是什麽關系?”小鮮還想追問瑟琳是誰呢。

“他們倆啊,唉,說起來,於先生差點就成了我們家姑爺了,”黃藥師手裏拿著把藥秤,手裏掂量著剛切好的黃蓮。

梅家的兩姐妹都不約而同的愛上了普通人。

梅想的事發生在前,和白菊易分開後,梅想回了梅家,擔當起了梅家當家人的職責。

對妹妹梅念,梅想一直是心中有愧,就允了梅想幾年時間,讓她出外游歷。

梅想沒出事之前,梅念是個自由散漫的性子,平素就喜歡種些花草,不怎麽沾惹修真的事。只是迫於梅想在外,家中的事務無人承擔,才勉強擔當起了家中事務。

梅想回來之後,梅念就如脫了囚籠的鳥兒,她先是去讀了大學,以優異的成績被中國華科院錄取,在那裏,她碰到了於綱。

“試想一個從小到大,都沒有真心喜歡過人的小姐,傾心於一個人時,她和梅想一樣。都是有了非君不嫁的念頭。可是那時候,作為姐姐的梅想卻強烈阻止兩人在一起。小姐能能聽得進大小姐的話,她和於先生選好了日子結婚,就在結婚的前一天。大小姐帶著梅家剩下的一百多名修真者,去向不明。再之後的事,你也已經知道了。”梅念對於梅想的恨,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那瑟琳又是誰?”梅想是過來人,她的本意應該只是為了不讓親妹妹品嘗到和她一樣的錐心直通,梅家的兩姐妹,都是不擅溝通的性子。這才會兩人今日這般的水火不容的境地。

“瑟琳?那又是什麽人?我看是八成中間有什麽誤會。於先生是個好人,這麽多年了,他都沒有動了其他心思,只是一心一意地等著小姐,”黃藥師擺弄著手中的黃蓮,都說黃連苦,哪知人心更苦。小姐這幾年過得日子,才是苦不堪言。

於綱忐忑著。等著梅念回來大發雷霆。果然藥店那邊一陣高吼後,梅念把門一甩,走了進來。

“阿念。我敢以我母親的名義發誓,我絕對沒和瑟琳有任何關系,”於綱自幼喪母,對母親的尊敬讓他不會輕易忤逆自己的誓言。

眼看於綱還要再往下說,梅念捂住了他的嘴,再看梅念的臉上,哪還有剛才那股酸醋娘子的模樣,“於綱,我們的事先擱在一邊。我問你,那個瑟琳是不是一個看上去三十不到。樣子美艷的金發婦人?”

於綱摸不準梅念怎麽會知道對方的樣子。他略一思索,點了點頭,事實上,瑟琳那樣的長相,還真讓見過的人難以忘記。當然,這話於綱也只敢在心裏想著。

“待會小鮮問起來。你就說那個瑟琳是個普通的美國游客,包括她後來見了伯父,還有她的身份全都不用提起,”梅念心底一陣發寒。

“為什麽?而且阿念,你怎麽知道她見了我爸,她是什麽身份?”於綱越聽越不對勁。

“說你不開竅你就是不開竅。羅斯特家族的當家人,美國孟山的高級研究員。”

“可是我答應那孩子要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她,又怎麽能出爾反爾”呆慣了研究室的人,做起事說起來話來都是一股子的迂腐氣,於綱這會兒還跟梅念較著勁。

“你想讓那孩子去送死,就去告訴她,出門直走一百米,幾句一分鐘的事就夠了。你爸當初害慘了她的外公,現在也不差你再去害死他的外孫女,諸家一家人是欠了你們於家的不成?”梅念沒好氣著,她怎麽就看上了這麽個不開竅的。

“阿念,你小聲點。把事情說清楚了,你不要什麽事都瞞著我,好嗎?過去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於綱也惱了,凡事講究個前因後果,他只是想將事情的真相告訴那個孩子,怎麽就受了這麽一番指責。

“我是修真者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可是瑟琳是什麽來頭,你知道嗎?”梅念也知道方才的口吻太強勢了些,就拉著於綱坐了下來,替他倒了杯水。

羅斯特家族是歐洲古老的家族之一,是由五百多年前的一名羅馬尼亞女伯爵創立的。創立之初,羅斯特家族主要從事奴隸買賣。新大陸被發現後,羅斯特家族跟隨著拓荒者一起進入美國,開始在美國大行投資。

不過那些投資都是在暗地裏進行的,直到20世紀90年代初,羅斯特家族才開始正式進入人們的視野。

“羅斯特家族的背景我也是略有所聞,可是這和我告不告訴小鮮我在新疆遇到了瑟琳有什麽關系?”近年來,羅斯特家族加強了對中國市場開發,尤其是農業和畜牧業方面,更是如此,於綱手頭就有好幾個和羅斯特家族合作的評估項目。

“我只能告訴你,羅斯特家族,這麽多年來,只有一個當家人。”梅家的修真者都是從梅家的子弟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她(他)們中有些人一生不出國門,而有些人,因為壽元長,所以會四處游歷。

游歷的結果,就是能收集到很多旁人不知道的隱秘。很湊巧的一件事就是梅家的前後兩代修真者分別遇見了那位羅馬尼亞女伯爵和二戰時期的羅斯特家族當時的家長,並留下了肖像畫。

“一個人?可是阿念,就算是你們梅家,也沒人能活過五百歲...”梅念當年在決心嫁給於綱時。就已經把自己的情況都告訴了於綱。這一點是梅家雙胞姐妹不同的地方。

梅想因為愛所以選擇隱瞞,而梅念則以為,因為愛,所以必須坦白。

於綱說得不盡是實情,真有這樣的奇葩,也已經被蒼穹殿的人選走了。

修真者的體質被普通人強一些,金銀銅鐵四個階段。鐵品可達一百歲,銅品為一百五十歲,銀品為兩百歲,金品為三百歲。

蒼穹殿選舉之人,一種為一甲子以下的修真或是異能天才。還有一種,就是錯過了最初的選拔,卻在後期的修煉中達到了金品之質,靠著一己之力。沖擊蒼穹殿設置在人間的蜃門,沖擊成功者,亦可入蒼穹殿。

梅想當年為了白菊易。錯過了一甲子時的選拔。達到了金品之限後,在西太平洋的某個國外海島旁,找到了一處位於洋流中的蜃門,至於她最後去了哪裏,就無人得知了。

“照著梅家先祖的肖像畫記載,瑟琳的長相或許變過,可是她的馴獸本領以及一雙幽紫色的眼眸。一直沒有變過,還有一點,羅斯特家族每一代兼無男性繼承人,羅斯特家的繼承人永遠都是女性。且都是招婿入門,每一代入贅的羅斯特家族的女婿都活不過幾年。”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可以看做是偶然,可如果發生了多次,那就不能用偶然來解釋了。

大熱天裏。於綱聽得冷汗涔涔,再回想在新疆時,碰到的瑟琳,看著也不過是三十出頭,瑟琳體態妖嬈,媚眼如絲,那雙眼,是紫羅蘭色。

“你別以為我是嫉妒那個老妖婆,所以故意醜化她?事情就那麽湊巧,你父親從新疆接你回來之後,就舉報了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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