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陳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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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宿友天天在宿舍裏做糖水給你喝？”張俊和吳芊聽得一臉懵。
“不是，是給我們喝，其他宿友也有的。”宋序真覺得很奇怪，問：“難道他對林躍是真愛？分手了才知道要珍惜？現在天天都給自己找事做，以前期末都不見他抱佛腳的，天天跟著我去圖書館學習。現在又說要研究糖水，每天都在搗鼓，好吧我承認確實是他做的挺好喝的。”
“他是不是又看上誰了？這個女生喜歡吃東西？”張俊問，“我以前追我女朋友我一個踢足球的天天陪她打籃球，真的是煎熬了一陣呢。”
吳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得了吧，都是女生追的江銘川，他什麽時候追過別人了。”
“那不就對了，你看啊，以前別人追的他，他不珍惜，現在他遇上一個喜歡的了，終於知道要好好地對人家了。”
吳芊翻了翻白眼，說：“得了吧，你們這些男人，花心就是性格使然，狗改不了吃屎的，要麽就是從一而終，要麽就是沾花惹草，哪有那麽多浪子回頭。”
“芊姐姐，你好像在誇我。”張俊假裝害羞，吳芊看了他一眼，“你那是有賊心沒賊膽。”
江銘川第一次把糖水端到他面前的時候，宋序也以為他真是要追哪個女生，王藝瑜的身影一下子就浮現在面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有心還是無心，就問了句：“準備展示廚藝去征服小師妹了？”
江銘川楞了一下，“誰？”
宋序以為他在裝傻，他也跟著裝傻，“那我怎麽知道啊，那麽多人追你，你看上次那個王藝瑜還和你一起去酒吧玩了，你們不是挺開心的嗎？”
江銘川說：“我不是說過我對她不感興趣嗎？”
宋序喝著冰涼的綠豆沙，確實好喝，當初宿舍說買小冰箱真的是明智之舉。他喝了大半碗才接上話：“那你現在搗鼓著糖水幹什麽。”
“閑著沒事，做著玩唄，要夏天了，做點冰起來也不用辛苦自己下去買。明天我再試試那個馬蹄爽好了。明天中午冰完了帶去圖書館給你。”
宋序疑惑地看著他，江銘川又補了句，“說不定哪天我就去開一家糖水鋪呢。”
宋序吸溜一下一整碗都喝完了，“那感情好，我天天去你那關顧。”
“味道還可以吧，會不會太甜？”江銘川問。
“完美。”宋序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你現在就可以去開店了。”
江銘川笑了，從冰箱裏再拿出一碗來，“再來一碗？”
宋序很想要，但是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不行，一天喝一碗已經糖分很多了，等我堅持完五年保持住這身材，應該就可以多吃點了。”
“行吧。”江銘川自己打開塑料蓋子，喝了一口，又想到了什麽，說：“我和那個女生說過了我對她沒感覺。”
“哦。”宋序應了一聲，江銘川看著他，說：“如果哪一天有喜歡的我會告訴你的。”
“告訴我幹甚？讓我幫忙呀。”
江銘川輕笑了一下，“那確實得你幫忙。”
“宋序，你在想什麽呢？”張俊看著眼神放空的宋序，“思春呢？”
宋序回過神來，“沒什麽，對了，說正事。”
吳芊說：“你家盛嵐說，設計部和鄒凱吵起來了，說他們趕不出來這麽多東西。”
“然後呢？”宋序問。
“然後就是我們要不要去調和一下。”張俊說。
“既然他們都沒和我們說，我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唄。”宋序收起放空的思緒，“聽一聽就行了，說好地放權，就讓他們自己解決。”
“你倒是心大。”吳芊合上筆記本，“我最近有點忙，要是出了什麽大事我可不管。”
“行了，你就相信他們吧，你忘了我們以前四個人吵的那麽兇，林哥差點就和張俊動手了，最後還不是順順利利地把活動都辦完了。”
“那人真的就是甩手掌櫃，上次說四月底才回來，真的就是來玩的。真想不通馬來西亞有什麽好交流學習的。”吳芊沒好氣的說，宋序和張俊對視了一眼，偷偷地笑起來，吳芊看他們兩這樣，說“又在想什麽呢？”
“想著趙又林同志的情況每次都是你先知道的，我們兩個很傷心呢。”張俊一臉磕到的樣子。
吳芊瞪了他一眼，“沒什麽事就散了，我去圖書館了。”
“行吧。”張俊伸了伸懶腰，“我下午還有課，走吧走吧。”
宋序起了身，邊走邊看微信，林躍突然發了條消息過來，“宋會長，我們最近又打算去敬老院了，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宋序回答道：“可以啊，什麽時候。”
“周六。”
“行，算上我一個吧。”
他回完信息，擡頭一看，吳芊走在身邊，“張俊呢？”
“他女朋友叫他一起吃午餐，走了。”
“那我們一起吃飯？”宋序問道。
吳芊搖搖頭，“我叫宿友帶了個三明治和豆奶在圖書館等我，我中午吃不下食堂那些東西。”
宋序點點頭，看著吳芊欲言又止的樣子，疑惑地問：“你是有什麽事情想問嗎？”
吳芊思索了很久，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還是問：“宋序你是打算大學一直不談戀愛嗎？”
“怎麽突然問這個，有喜歡的肯定就會談呀，這種事不是看緣分的嗎。”宋序笑起來，“怎麽你想談戀愛了不好意思決定拉上我這個寡王下水呀。”
吳芊白了他一樣，“我們兩個說好卸任了再談的。”
看到宋序一臉笑意的眼神，吳芊知道了自己說漏了嘴，“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我就把你埋了。”
“放心啦。”宋序笑道。
吳芊又問：“之前那個師兄追你，你有沒有感到有什麽不舒服?”
“啊？”宋序楞了一下，“還好吧，我就是對他沒感情，不針對他的性別。”
吳芊點點頭，“那你是喜歡女生還是男生？”
宋序被問得有點懵，“應該是喜歡女生的吧？”他自己笑起來，“我只知道我不喜歡誰，但是你說喜歡我還真沒體驗過，我好像性冷淡哦。”
吳芊點點頭，“行吧，活該你單身。”
“你這人。”宋序走到校道交界處，“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大事呢。那麽吞吞吐吐的。”
吳芊朝他揮了揮手，“我這不是操心兒女大事嗎。”
宋序笑罵了一句，去食堂打包了一份韓式烤肉，又買了一袋全麥面包，走回宿舍。
“序兒回來啦。”林澤歡喝著芒果西米露，“江銘川糖水鋪今日菜單是芒果西米露，冰箱裏有你自己拿哦。”
“他去哪了？”宋序放下東西，問道。
“早課上完他做完糖水就去打籃球啦。”林澤歡又說，“你說他最近抽什麽瘋，天天在搞糖水，不是真的要開個糖水鋪吧，你別說以前都不知道他有這天賦，真他媽好喝啊。”
宋序說：“有東西吃還問這麽多。”
林澤歡又從冰箱裏拿了一份出來，“人和人是真的有區別，我失戀我認真學習，，他失戀他認真做菜。”
“最近心裏還不舒服啊。”宋序問，“真不覆合啦，以前不是也覆合過嗎。”
林澤歡收起嬉皮笑臉，“沒這個心了，對了我選了和你一個學校的研究生，不過專業不一樣，一起努力呀，再做校友。”
“怎麽，你也要來圖書館學習了？”
“別，我懶。”林澤歡吸溜起一塊芒果，“我在宿舍學得下，現在聰哥天天粘著小琳，真是老房子著火，江銘川天天也不在宿舍，這裏安靜得很。學累了還可以打打游戲。”
說著說著，江銘川推門進來，拿著一瓶運動飲料，一進宿舍就脫了運動背心散熱，“你吃了沒，還行吧西米露，我剛才差點煮爛了。”
“我還沒吃，先吃午餐。”宋序舉了舉手上的生菜包烤肉，江銘川走過去，“給我一塊，我也有點餓了。”
宋序拿起一個生菜包烤肉，塞進他嘴巴裏。江銘川邊用背心擦著身上的汗，邊問：“下午上完兩節課你是不是去圖書館？我和你一起去。”
“行。麻煩你去洗個澡。”宋序看著江銘川的身材，六塊腹肌結實有力，但是身體又白，就有一種奇妙的反差感，就和這個人一樣，明明看起來很直男，但是對甜品倒是有天賦。
江銘川笑了一下，眼神就更迷人了，宋序移開視線，去打開全麥面包的袋子。
一邊的林澤歡看著這兩人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宋序對人和善是尋常，什麽時候江銘川對一個男生這麽溫柔了，那眼神看起來似曾相識，他搖搖頭，繼續喝他的糖水。
比起專業課，其實六級對江銘川來說並不算是什麽難過的考試，本身省會長大的孩子學英語的氛圍就會好很多，十幾年的熏陶吃老底也是能考得過的，只不過以前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現在一方面是答應了父親一定要考過，畢竟父親朋友的公司還是有些要求的，就算去實習也不能顯得自己太水，另一方面就是想陪著宋序了。
宋序最近的社團活動好像少了些，就更多時間泡在圖書館裏備考研究生。也許是剛上完兩節課的原因，宋序一到圖書館就趴著睡著了，江銘川每次看著宋序累了趴著睡著的時候，就會特別喜歡看宋序睡覺，那個每天都精神滿滿的宋神褪去，睡著了像個小孩子一樣，睡得不舒服的時候皺著眉頭的樣子也很可愛，而且江銘川覺得宋序越長越年輕了，睡著的時候沒有了特意裝著的成熟氣場，就會像個剛畢業的高中生，有時候江銘川會偷偷的拍兩張照片。宋序睡醒的時候也很可愛，眼神迷茫的看著你，一張一閉，雙手拖著下巴，竟是有些懶床的感覺。
“笑什麽。我睡了多久。”剛睡醒的宋序說話軟綿綿的，撓得江銘川心裏癢癢的。
“不到25分鐘吧，你去洗個臉？我去幫你倒杯水？”江銘川溫柔地說、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宋序站起身，低頭深吸了口氣，眼睛睜開，江銘川就看著宋神又回來了。
他低下頭，繼續刷他的六級試卷。過了一會，眼睛掃到宋序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竟是林躍。
“宋序，周六上午9點集中，記得準時到。”
江銘川思索了許久，直到宋序倒完水回來，坐下來，看著手機，順手回了個“好的。”
“你和林躍要去哪？”江銘川輕聲問，不敢打擾到周邊同學學習。
“要去敬老院，躍姐的社團每個月都會組織一次去附近敬老院幫忙。”宋序也壓低了聲音，也許是剛睡醒，腦子還沒轉過來，他隨口又問“你有興趣？”
說完他才腦子靈光起來，“不好意思啊，我剛睡醒。”宋序有些抱歉，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起來。
“可以啊，周六上午嗎？”江銘川問。
“對。”宋序反應過來，“你要去？”
江銘川說：“不行嗎？”
“不尷尬嗎？”宋序直言直語。
“你問林躍唄，她要是尷尬我就不去了。”
“哦。”江銘川看著宋序乖乖地在發信息，覺得這個人有時候真的是可愛而不自知。好在也沒多少人會和他聊那麽多，不然得有多少人喜歡上這個大事靈活小事反而傻傻的人。
“躍姐說可以，還說特別歡迎你過去當苦力。”宋序擡起頭說道。
江銘川沒再說話示意宋序學習了。宋序看著他那略帶笑意的眼睛，突然覺得江銘川好像確實長得很好看呢。
雖說是放權，但是讚助上的事情外聯部的三個部長還是會來找吳芊商量。吳芊坐在一間空教室和他們溝通完，兩個副部長接到小幹事的電話先去處理了，就留下吳芊和鄒凱，“和設計部的人好好溝通了沒。”吳芊問。
“沒事了，一起吃了個飯，聊清楚大家各退一步，都解決了，本來宣傳部也有意見的，但是聽說他們去找俊哥接過俊哥看完他們的宣傳海報直接教訓了他們一頓，他們部長阿哲還過來找我倒苦水，說俊哥一個直男怎麽審美要求那麽高。” 鄒凱笑起來。吳芊背起背包，示意鄒凱跟上，“反正你們多商量，有什麽記得拉上盛嵐和你一起去說，她本身就是我們會長席的一員，大部分可以代表我們的想法。”
“知道了。”鄒凱笑著應下來。
“你倒是聽進去，別覺得自己牛逼轟轟的，雖然宋序看好你，但是你這個人腦子一熱就不知道在做什麽的。”
“宋序，他怎麽說。”鄒凱罕見地有些緊張，吳芊就知道他又沒聽進自己的話，就知道關心那個宋會長。
“我問了。”吳芊瞪了他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說他性冷淡，不知道喜歡是什麽，但是也不排斥男生喜歡他。”
“這樣啊。”鄒凱臉上都明媚起來，“不排斥就行。挺好的，謝謝師姐。”
吳芊看了他那傻樣，搖搖頭：“你自己要做好準備，別撞了南墻才知道哭。”
“知道啦，謝謝師姐了。”
吳芊其實多少為這個師弟擔心，且不說宋序有一個關系親密的青梅竹馬，現在的宋序每天看著笑容滿面的，但是她是知道的，宋序對人際交往看得很淡薄，她都不清楚自己以後能不能和宋序保持著朋友的關系，更何況鄒凱。宋序現在肯定是覺得鄒凱可以接他的班，能力不錯，其他的想法根本不可能有。但是看到鄒凱的樣子，她也清楚自己根本就勸不動這個一上頭就只會幹下去的人。
“你打算追他？”吳芊問。
“嗯，但是我也還不清楚怎麽追，宋序把他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的，我得去研究研究。”
“祝你好運吧，還有，你真的別太執著，感情這種事情有時候很玄的。”
“那總得試試看之後才知道。”
周六上午，宋序和江銘川準時到了敬老院門口，林躍朝他們打了個招呼，就開始給每個人安排任務。
“宋序，你整理完陳伯那邊，有空的話等下來廚房幫忙。”林躍說道，“中午和爺爺奶奶們一起吃餃子。”
“行。”宋序應答道，敬老院門口跑過來一個小男孩和小女孩，看起來差不多大，宋序笑著張開懷抱，兩個小孩就撲進宋序的懷裏。
“阿序叔叔~”“阿序叔叔~”
“哎。別跑那麽快，小心摔了。”宋序蹲了下來，摸摸小女孩的頭。
“阿序叔叔，你都兩個星期沒來了，我們想你了。”
宋序笑起來，“那等下帶叔叔去找陳爺爺吧。”
“好呀好呀，陳爺爺也想你了，他經常說要等你過來下棋呢。”
“走吧阿序叔叔。”小男孩拉著宋序進去。
江銘川看著宋序，看起來宋序很喜歡小孩子，小孩子也很喜歡他的樣子，不過為什麽敬老院會有兩個小孩在這裏。
“那兩個孩子只喜歡宋序。”不知什麽時候站在身邊的林躍說道。“他們是附近一個大姐的孩子，大姐的丈夫出了車禍去世了，撞他的也是一個賺錢養家的長途司機，賠不了多少錢，大姐在附近開了個鹵味攤，也沒空照顧這兩個孩子，敬老院的老人又喜歡看著孩子，大姐就放這裏老人家們幫忙看著了。”
“是這樣啊。”江銘川點點頭，“我要幫什麽忙？”
“這裏其實老人家們都有熟悉的志願者對接的，你是要跟著我還是去跟著宋序都行，宋序負責的是陳伯。”
“行，那我去找宋序吧，有什麽重物要搬的你就叫我一聲。”江銘川說。
“去吧。”
江銘川走進陳伯的房間時，宋序正和老人家聊得開心，陳伯看起來70多歲，身子骨還很硬朗，精神頭很好。
“小序啊，不用打掃啦，喝杯水來陪我下下棋。”
宋序摟著兩個小孩子說，“陳伯，那等我幫你把房間擦一擦，就來陪你下棋，今天天氣不錯，被子什麽的也拿出去曬曬吧，”
“哎呀，一把老骨頭不用那麽講究。”陳伯哈哈大笑，看起來心情確實很好，“這兩小孩子還是那麽黏你，上周阿哲還要我教他下棋，等你來和你一起下棋呢。”
宋序摸摸頭小男孩的頭，說“那你多和陳爺爺學下棋，阿序叔叔現在還沒贏過陳爺爺呢。”
“這麽厲害啊。”小男孩說，“那我學會了幫叔叔贏爺爺。”
陳伯和宋序笑起來，陳伯說，“你這小沒良心的。”
宋序看到江銘川走進來，向陳伯介紹道：“陳伯，這是我宿友，江銘川，今天跟著我們一起過來幫幫忙。”
陳伯笑著看著江銘川，“謝謝你啊，小夥子，喲，小序啊你這宿友長得很端正啊，不錯，結結實實的很精神。”
江銘川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陳伯好。”
“好好好，都好，每次看到你們過來就覺得很好，小川是吧，渴了嗎，來來，伯伯給你倒杯水。”陳伯拿起一個塑料杯正準備給江銘川倒白開水，江銘川急忙拒絕了，“不用了不用了，不渴不渴，陳伯你坐著吧。”
宋序也站起來，把想站起來的陳伯扶著坐下了，“陳伯，我們先收拾收拾，收拾完我陪你下幾局棋，今天一定要贏你。”
“好好好。”陳伯的皺紋都充滿著笑意，“那我帶著兩小孩子去他媽那裏給你們兩買個鹵雞腿，你們幹完就可以吃。”
江銘川剛想說不用，宋序朝他搖搖頭。江銘川就沒再開口。
等三人走出去了，宋序先抱起床褥被子，江銘川幫忙拿著出去，“怎麽還讓老人家破費啊。”
“沒事，陳伯性子是很要強的，你不讓他給你點什麽，他反而不舒服。順著他的意思就行了，老人家就圖個開開心心的。”
兩人走到樓頂曬被子的地方，已經有很多志願者帶著被子上來了，宋序邊走邊說：“陳伯說他的老伴年輕的時候就過世了，這輩子就這麽自己一個人過來的，無兒無女的，好在他讀過書，以前是教書的。他也是這幾年因為身體有些毛病才來敬老院的。”
“難怪房間布置得挺文雅的。”
宋序用力拍了拍被子，撣了撣灰塵，“好在老人家現在身體還不錯，還能一個人出去散步呢，沒事呢就教一教小哲和小清一些知識。”
“走吧，看著我發楞幹什麽？”宋序走到樓梯，看著江銘川沒動靜，回頭一看正看著自己，“怎麽，覺得我今天很帥？”
江銘川快步跟上，“是，帥哥。”
每天都很帥，今天感覺更好看了。
“對了，那個櫃子不要打開，那個陳伯不讓人開的，擦一擦櫃面就行了。”
兩個人擦了擦窗，櫃子，洗了洗茶幾，倒也一個多鐘過去了，等到江銘川拖地的時候，陳伯帶著兩個小孩子回來了，手裏拎著一個塑料袋，“怎麽去那麽久啊陳伯，不是在附近嗎？”宋序問道。
“哎呀，在他們媽媽的攤上遇上了以前的學生，拉著我去他附近的店裏喝茶，剛好阿娟還有一鍋還沒鹵好，就耽擱了一會，來來來，嘗嘗，剛鹵好的，聽說是給你的，說什麽都不肯收錢。”
宋序接過塑料袋，開玩笑說：“陳伯，我幹活都累了，你和我再喝點茶還是我去喝白開水先啊。”
“來來來，”老人家走快了幾步，嚇得宋序不敢再開玩笑，趕緊去扶住：“您小心點，不用走這麽快。我和你說著完呢。”
“上次我那個當了鎮長的學生過來看望我，給我帶了餅普洱，我都沒舍得給那幾個老家夥喝，我們喝，喝完了你陪我下棋。”
“阿序叔叔，媽媽說要是你忙完有時間的話，讓我帶你過去找她。”小清奶聲奶氣的說，
“行，今天叔叔要待到下午五點呢，剛好你媽媽收攤，我帶你們過去找她。”宋序說，“那今天可以一起下飛行棋嗎?”小哲一臉期待地問，“中午我們吃完餃子叔叔陪你們下一局，還有這個叔叔行不行。”宋序指了指在拖地的江銘川，江銘川朝他們笑了笑。
“不要，”小女孩說。
“怎麽啦，這個叔叔長得很帥呀。”宋序笑著說。
“不要，他老是偷偷地看你，不懷好意。”小清說。
江銘川有些尷尬，宋序有些驚訝，覺得江銘川可能不太會應對老人和小孩，下意識的就會求助自己，他摸摸小女孩的頭，“可能叔叔第一次來不適應吧，你是小主人，要好好對他呀。”
“好吧。”小女孩傲嬌地仰起頭。
“那你們兩個要在這裏玩還去去院子玩？”宋序問。
“我要看叔叔下棋。”小哲說。
“那我也要！”小清也清脆地應道。
宋序收到群裏的微信。林躍發了消息：“有空的同學來廚房幫忙。”
江銘川收拾完拖把和桶，走了過來，宋序和陳伯已經開局了，宋序看他走過來，對他說：“林躍說廚房需要幫忙，你過去那邊吧，你應該能幫得上手。”
“小夥子，先把這茶喝了解解渴。”陳伯轉過頭指著塑料杯上的普洱茶，又轉過頭去認真地下棋。江銘川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剛被小女孩指出的心虛還沒褪去，端了茶說了句我去廚房幫忙了就走了。
“現在像你們這麽好心腸的年輕人不多啦。”廚房裏的義工阿姨們在和林躍邊切菜邊閑聊，“喲喲我那個兒子哦，天天只會打游戲，叫他做點家務都叫不動的。真是氣死我了。”
有些志願者在包著餃子，有些在擇菜，一些在和一起過來包餃子的奶奶們“取經”，林躍看到江銘川走過來，朝他招了招手，“銘川，你能不能過來幫忙去剁肉餡啊，阿鐸一個男生忙不過來。哦你會不會？”
江銘川看著那個唯一的男生剁得大汗淋漓的，朝林躍點點頭。另一個空的砧板在林躍旁邊，林躍在旁邊切著蘑菇，看到江銘川走過來，又問了一遍，“你會嗎？”
“會的，過年的時候經常幫媽剁肉碎。”
林躍把蘑菇放在一個大盆裏，笑了：“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會。”
江銘川笑了笑，沒出聲。
“喲，這孩子長得真好看啊。”一個阿姨說，一個女生笑著回答：“他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草。”
“喲，小帥哥，有沒有女朋友啊，是不是跟著女朋友一起過來的呀。”另一個阿姨調侃說，“這裏誰是你的女朋友呀，誰出來認領一下。”
其他人都不敢接話，林躍笑起來，“他啊，單身呢。”
“那你有沒有意思，我看你們兩個很配哦。”站在旁邊林躍旁邊的阿姨笑起來，“小同學，你覺得我們阿躍怎麽樣啊，她可是個好女孩子。哦阿姨都還沒問過你有沒有男朋友呢，等下亂點鴛鴦譜可不行。”
剁肉的那個阿鐸有點想笑，但是得忍住，只好更用力地剁著肉。
江銘川和林躍對視了一樣，林躍想開口解個圍，江銘川搶先說了：“她啊，人太好了，應該有比我優秀的男生在追她了吧。”
林躍心裏沒來由地有些失落，但是也沒表現出來，笑著和旁邊的阿姨說：“阿姨我們兩認識很久了，我們兩就性格不合的，你可別被他那張臉騙了哦。”
阿姨和奶奶們笑了起來，又歡快地聊起了張家長李家短。
中午飯的時候，大家都陸陸續續到食堂來，江銘川在不停的下餃子撈餃子，宋序上來的時候看著他滿頭大汗的，走過去，抽了幾張紙讓他擦擦，江銘川示意他直接幫他擦，林躍在盯著蒸籠裏的餃子，餘光看了江銘川一眼，不知道為什麽看起來像是正常的行為，林躍卻感覺悶悶的，是自己想多了嗎？江銘川看宋序的眼神怎麽那麽溫柔。她搖了搖頭，雖然分手是她提的，但是心裏多多少少還是對江銘川存著一些喜歡，這是要靠時間去化解她清楚。
“阿躍啊，這幾籠好了，你也過去坐下來吃吧，剩下的阿姨來弄。”一個阿姨走過來，
林躍也沒有客套，拿起兩條濕抹布端起蒸籠，大聲笑著喊：“韭菜餃子和白菜餃子蒸好啦。”
“你過去吃吧。”江銘川說道。他給過來的一個奶奶撈起幾個餃子放到她碗裏。
“不急，我還不餓，吃了個雞腿挺飽的。”宋序替了幫忙盛玉米蘿蔔排骨湯的女孩子，邊勺著湯邊說。
“你別說，那雞腿做的真的好吃。我幾口就吃完了。”江銘川笑起來。
“說起來，你和躍姐真沒機會了嗎，躍姐真的很好呢。”宋序看著拿著碗到處說笑的林躍，林躍是和落落一個性格的女生，情商很高，性格又好，人也上進還善良。
“你忘了是人家甩的我嗎？”江銘川沒好氣地說，又有些氣宋序真是對自己的“努力”是一點沒察覺。
“那也難說，說不定她是想你好，你努力努力說不定她就心軟和你在一起了，這麽好的女生真的不多見了呢。而且她家境還好，和你家不相上下，你爸媽應該會很喜歡呢。”
“行了宋會長，你在說媒嗎？”江銘川本來想說你心動的話你去追，我保證不生氣。想想怎麽可能不生氣，氣的反而是林躍。
“行啦行啦，開個玩笑。別生氣嘛。”宋序說話帶了些尾音，像是在撒嬌，即使江銘川知道他還在鬧著玩，但是還是很吃這一套。
“你們這兩個小夥子還沒吃東西吧，快去吃餃子吧，讓阿姨來，阿姨們吃飽了。”幾個義工阿姨走了過來，把在忙活的幾個人趕出竈臺。
“你吃什麽餡的，我去幫你拿？”江銘川看著剛吃飽飯就在宋序身邊蠢蠢欲動的兩個小孩，主動地說。
宋序也沒和他客氣：“我要白菜的和香菇的。”
“行。”
吃完飯，義工阿姨們把他們都趕去了二樓大廳休息，沒讓他們洗碗。志願者們幫老人家們鋪好床，讓他們午睡就回二樓，三四個人一堆，要麽閉目養神，要麽輕聲聊著天。
“下午還要幹什麽嗎？”江銘川的骰子扔出了六，最後一只飛機可以起飛了。
“等三點多爺爺奶奶們都醒了，我們就去打掃外面的院子，打掃完就可以走了。”輪到宋序了，宋序扔出了個三，走了三步。
“哦行。”
“我下午搞完要帶著兩個小孩去他們媽媽的攤上，你要是要回去練籃球就先回去吧。”宋序說。
“沒事，不用去。”江銘川說，發現小女孩又在登著他，他笑瞇瞇地看著她，女孩別過臉不去看他。
“下完這局你們兩個就要去張阿姨的房間睡一會知道了沒。”院長今天有事不在，宋序知道她辦公室放了兩張簡易的床，給這兩個小朋友準備的。
孩子們乖乖的點點頭。
江銘川輕笑了一聲，對著宋序說：“老少通殺。”
宋序眼睛充滿笑意，“是男女老少。”
“是是是，宋美人。”江銘川說。
“江銘川你的飛機準備墜毀吧。”
下午打掃完院落，宋序去和陳伯告別，陳伯握著他的手，非要送到門口，宋序也沒拒絕，攙扶著老人家走了一節，“大三了，以後就更忙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在見一見你。”
“來得了的，過陣子肯定又來了，下次我真的要贏了。”
陳伯握著宋序的手，“好好好，伯伯等著。”
江銘川禮貌的和陳伯告別，小朋友們已經拉著宋序往前走了，林躍走過來說：“我先回去了。”
“行。”江銘川說道，林躍看了一眼宋序，心裏的疑惑卻更深了但她也沒說什麽，揮揮手就走了。
江銘川跟著宋序拐了幾條街，看到街上有個攤子寫著“阿娟鹵味”，攤主已經在收攤了，看到他們，攤主眼前一亮，放下手中的活，從攤位走出來，“阿序，又麻煩你帶他們過來了。”
“娟姐。”宋序放開兩個小孩的手，“中午吃的餃子，我還讓他們睡了一會，今天倒是睡了兩三個小時。”
娟姐蹲了下來，擦了擦小哲的鼻涕，“今天見到序叔叔開不開心。”
“開心！”兩個小孩齊聲答道。
“哎，每次聽他們叫我叔叔我都覺得自己好老的樣子。”宋序笑著說道。
“你叫我姐，他們就得叫你叔叔，輩分不能亂。”娟姐認真地看了一眼宋序，“是不是又瘦了點，你要多吃飯啊。男孩子壯實點好。”娟姐看到江銘川，“你同學？”
“我宿友。”宋序說道，娟姐看著江銘川笑著點點頭，“挺好，你要吃得像你宿友一樣，看看他手臂多有力氣。”
“行啦娟姐，我三餐都有好好吃的。”宋序說。
“那是必須的，不然讓父母多擔心。”娟姐說。
江銘川註意到宋序神情變了淡漠了些，很快就恢覆了，“那娟姐我們先回去了。”
“不留下吃個晚餐啊。”娟姐說。
“不啦，晚上還有事情要做。”
“那行，這個你拿著，我今天特意留著的。”娟姐從攤位拿出包裝好的各種鹵味，“沒多少，帶回去和宿友分了。”
“你怎麽不留著賣呢。”宋序無奈地接過，“我又沒幹什麽你還不收我錢，我拿了都不好意思。”
“這能值多少錢，別說那麽多了，不說你幫我讓陳伯幫忙教他倆讀點書，就這兩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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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給我們喝，其他宿友也有的。”宋序真覺得很奇怪，問：“難道他對林躍是真愛？分手了才知道要珍惜？現在天天都給自己找事做，以前期末都不見他抱佛腳的，天天跟著我去圖書館學習。現在又說要研究糖水，每天都在搗鼓，好吧我承認確實是他做的挺好喝的。”
“他是不是又看上誰了？這個女生喜歡吃東西？”張俊問，“我以前追我女朋友我一個踢足球的天天陪她打籃球，真的是煎熬了一陣呢。”
吳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得了吧，都是女生追的江銘川，他什麽時候追過別人了。”
“那不就對了，你看啊，以前別人追的他，他不珍惜，現在他遇上一個喜歡的了，終於知道要好好地對人家了。”
吳芊翻了翻白眼，說：“得了吧，你們這些男人，花心就是性格使然，狗改不了吃屎的，要麽就是從一而終，要麽就是沾花惹草，哪有那麽多浪子回頭。”
“芊姐姐，你好像在誇我。”張俊假裝害羞，吳芊看了他一眼，“你那是有賊心沒賊膽。”
江銘川第一次把糖水端到他面前的時候，宋序也以為他真是要追哪個女生，王藝瑜的身影一下子就浮現在面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有心還是無心，就問了句：“準備展示廚藝去征服小師妹了？”
江銘川楞了一下，“誰？”
宋序以為他在裝傻，他也跟著裝傻，“那我怎麽知道啊，那麽多人追你，你看上次那個王藝瑜還和你一起去酒吧玩了，你們不是挺開心的嗎？”
江銘川說：“我不是說過我對她不感興趣嗎？”
宋序喝著冰涼的綠豆沙，確實好喝，當初宿舍說買小冰箱真的是明智之舉。他喝了大半碗才接上話：“那你現在搗鼓著糖水幹什麽。”
“閑著沒事，做著玩唄，要夏天了，做點冰起來也不用辛苦自己下去買。明天我再試試那個馬蹄爽好了。明天中午冰完了帶去圖書館給你。”
宋序疑惑地看著他，江銘川又補了句，“說不定哪天我就去開一家糖水鋪呢。”
宋序吸溜一下一整碗都喝完了，“那感情好，我天天去你那關顧。”
“味道還可以吧，會不會太甜？”江銘川問。
“完美。”宋序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你現在就可以去開店了。”
江銘川笑了，從冰箱裏再拿出一碗來，“再來一碗？”
宋序很想要，但是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不行，一天喝一碗已經糖分很多了，等我堅持完五年保持住這身材，應該就可以多吃點了。”
“行吧。”江銘川自己打開塑料蓋子，喝了一口，又想到了什麽，說：“我和那個女生說過了我對她沒感覺。”
“哦。”宋序應了一聲，江銘川看著他，說：“如果哪一天有喜歡的我會告訴你的。”
“告訴我幹甚？讓我幫忙呀。”
江銘川輕笑了一下，“那確實得你幫忙。”
“宋序，你在想什麽呢？”張俊看著眼神放空的宋序，“思春呢？”
宋序回過神來，“沒什麽，對了，說正事。”
吳芊說：“你家盛嵐說，設計部和鄒凱吵起來了，說他們趕不出來這麽多東西。”
“然後呢？”宋序問。
“然後就是我們要不要去調和一下。”張俊說。
“既然他們都沒和我們說，我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唄。”宋序收起放空的思緒，“聽一聽就行了，說好地放權，就讓他們自己解決。”
“你倒是心大。”吳芊合上筆記本，“我最近有點忙，要是出了什麽大事我可不管。”
“行了，你就相信他們吧，你忘了我們以前四個人吵的那麽兇，林哥差點就和張俊動手了，最後還不是順順利利地把活動都辦完了。”
“那人真的就是甩手掌櫃，上次說四月底才回來，真的就是來玩的。真想不通馬來西亞有什麽好交流學習的。”吳芊沒好氣的說，宋序和張俊對視了一眼，偷偷地笑起來，吳芊看他們兩這樣，說“又在想什麽呢？”
“想著趙又林同志的情況每次都是你先知道的，我們兩個很傷心呢。”張俊一臉磕到的樣子。
吳芊瞪了他一眼，“沒什麽事就散了，我去圖書館了。”
“行吧。”張俊伸了伸懶腰，“我下午還有課，走吧走吧。”
宋序起了身，邊走邊看微信，林躍突然發了條消息過來，“宋會長，我們最近又打算去敬老院了，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宋序回答道：“可以啊，什麽時候。”
“周六。”
“行，算上我一個吧。”
他回完信息，擡頭一看，吳芊走在身邊，“張俊呢？”
“他女朋友叫他一起吃午餐，走了。”
“那我們一起吃飯？”宋序問道。
吳芊搖搖頭，“我叫宿友帶了個三明治和豆奶在圖書館等我，我中午吃不下食堂那些東西。”
宋序點點頭，看著吳芊欲言又止的樣子，疑惑地問：“你是有什麽事情想問嗎？”
吳芊思索了很久，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還是問：“宋序你是打算大學一直不談戀愛嗎？”
“怎麽突然問這個，有喜歡的肯定就會談呀，這種事不是看緣分的嗎。”宋序笑起來，“怎麽你想談戀愛了不好意思決定拉上我這個寡王下水呀。”
吳芊白了他一樣，“我們兩個說好卸任了再談的。”
看到宋序一臉笑意的眼神，吳芊知道了自己說漏了嘴，“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我就把你埋了。”
“放心啦。”宋序笑道。
吳芊又問：“之前那個師兄追你，你有沒有感到有什麽不舒服?”
“啊？”宋序楞了一下，“還好吧，我就是對他沒感情，不針對他的性別。”
吳芊點點頭，“那你是喜歡女生還是男生？”
宋序被問得有點懵，“應該是喜歡女生的吧？”他自己笑起來，“我只知道我不喜歡誰，但是你說喜歡我還真沒體驗過，我好像性冷淡哦。”
吳芊點點頭，“行吧，活該你單身。”
“你這人。”宋序走到校道交界處，“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大事呢。那麽吞吞吐吐的。”
吳芊朝他揮了揮手，“我這不是操心兒女大事嗎。”
宋序笑罵了一句，去食堂打包了一份韓式烤肉，又買了一袋全麥面包，走回宿舍。
“序兒回來啦。”林澤歡喝著芒果西米露，“江銘川糖水鋪今日菜單是芒果西米露，冰箱裏有你自己拿哦。”
“他去哪了？”宋序放下東西，問道。
“早課上完他做完糖水就去打籃球啦。”林澤歡又說，“你說他最近抽什麽瘋，天天在搞糖水，不是真的要開個糖水鋪吧，你別說以前都不知道他有這天賦，真他媽好喝啊。”
宋序說：“有東西吃還問這麽多。”
林澤歡又從冰箱裏拿了一份出來，“人和人是真的有區別，我失戀我認真學習，，他失戀他認真做菜。”
“最近心裏還不舒服啊。”宋序問，“真不覆合啦，以前不是也覆合過嗎。”
林澤歡收起嬉皮笑臉，“沒這個心了，對了我選了和你一個學校的研究生，不過專業不一樣，一起努力呀，再做校友。”
“怎麽，你也要來圖書館學習了？”
“別，我懶。”林澤歡吸溜起一塊芒果，“我在宿舍學得下，現在聰哥天天粘著小琳，真是老房子著火，江銘川天天也不在宿舍，這裏安靜得很。學累了還可以打打游戲。”
說著說著，江銘川推門進來，拿著一瓶運動飲料，一進宿舍就脫了運動背心散熱，“你吃了沒，還行吧西米露，我剛才差點煮爛了。”
“我還沒吃，先吃午餐。”宋序舉了舉手上的生菜包烤肉，江銘川走過去，“給我一塊，我也有點餓了。”
宋序拿起一個生菜包烤肉，塞進他嘴巴裏。江銘川邊用背心擦著身上的汗，邊問：“下午上完兩節課你是不是去圖書館？我和你一起去。”
“行。麻煩你去洗個澡。”宋序看著江銘川的身材，六塊腹肌結實有力，但是身體又白，就有一種奇妙的反差感，就和這個人一樣，明明看起來很直男，但是對甜品倒是有天賦。
江銘川笑了一下，眼神就更迷人了，宋序移開視線，去打開全麥面包的袋子。
一邊的林澤歡看著這兩人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宋序對人和善是尋常，什麽時候江銘川對一個男生這麽溫柔了，那眼神看起來似曾相識，他搖搖頭，繼續喝他的糖水。
比起專業課，其實六級對江銘川來說並不算是什麽難過的考試，本身省會長大的孩子學英語的氛圍就會好很多，十幾年的熏陶吃老底也是能考得過的，只不過以前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現在一方面是答應了父親一定要考過，畢竟父親朋友的公司還是有些要求的，就算去實習也不能顯得自己太水，另一方面就是想陪著宋序了。
宋序最近的社團活動好像少了些，就更多時間泡在圖書館裏備考研究生。也許是剛上完兩節課的原因，宋序一到圖書館就趴著睡著了，江銘川每次看著宋序累了趴著睡著的時候，就會特別喜歡看宋序睡覺，那個每天都精神滿滿的宋神褪去，睡著了像個小孩子一樣，睡得不舒服的時候皺著眉頭的樣子也很可愛，而且江銘川覺得宋序越長越年輕了，睡著的時候沒有了特意裝著的成熟氣場，就會像個剛畢業的高中生，有時候江銘川會偷偷的拍兩張照片。宋序睡醒的時候也很可愛，眼神迷茫的看著你，一張一閉，雙手拖著下巴，竟是有些懶床的感覺。
“笑什麽。我睡了多久。”剛睡醒的宋序說話軟綿綿的，撓得江銘川心裏癢癢的。
“不到25分鐘吧，你去洗個臉？我去幫你倒杯水？”江銘川溫柔地說、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宋序站起身，低頭深吸了口氣，眼睛睜開，江銘川就看著宋神又回來了。
他低下頭，繼續刷他的六級試卷。過了一會，眼睛掃到宋序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竟是林躍。
“宋序，周六上午9點集中，記得準時到。”
江銘川思索了許久，直到宋序倒完水回來，坐下來，看著手機，順手回了個“好的。”
“你和林躍要去哪？”江銘川輕聲問，不敢打擾到周邊同學學習。
“要去敬老院，躍姐的社團每個月都會組織一次去附近敬老院幫忙。”宋序也壓低了聲音，也許是剛睡醒，腦子還沒轉過來，他隨口又問“你有興趣？”
說完他才腦子靈光起來，“不好意思啊，我剛睡醒。”宋序有些抱歉，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起來。
“可以啊，周六上午嗎？”江銘川問。
“對。”宋序反應過來，“你要去？”
江銘川說：“不行嗎？”
“不尷尬嗎？”宋序直言直語。
“你問林躍唄，她要是尷尬我就不去了。”
“哦。”江銘川看著宋序乖乖地在發信息，覺得這個人有時候真的是可愛而不自知。好在也沒多少人會和他聊那麽多，不然得有多少人喜歡上這個大事靈活小事反而傻傻的人。
“躍姐說可以，還說特別歡迎你過去當苦力。”宋序擡起頭說道。
江銘川沒再說話示意宋序學習了。宋序看著他那略帶笑意的眼睛，突然覺得江銘川好像確實長得很好看呢。
雖說是放權，但是讚助上的事情外聯部的三個部長還是會來找吳芊商量。吳芊坐在一間空教室和他們溝通完，兩個副部長接到小幹事的電話先去處理了，就留下吳芊和鄒凱，“和設計部的人好好溝通了沒。”吳芊問。
“沒事了，一起吃了個飯，聊清楚大家各退一步，都解決了，本來宣傳部也有意見的，但是聽說他們去找俊哥接過俊哥看完他們的宣傳海報直接教訓了他們一頓，他們部長阿哲還過來找我倒苦水，說俊哥一個直男怎麽審美要求那麽高。” 鄒凱笑起來。吳芊背起背包，示意鄒凱跟上，“反正你們多商量，有什麽記得拉上盛嵐和你一起去說，她本身就是我們會長席的一員，大部分可以代表我們的想法。”
“知道了。”鄒凱笑著應下來。
“你倒是聽進去，別覺得自己牛逼轟轟的，雖然宋序看好你，但是你這個人腦子一熱就不知道在做什麽的。”
“宋序，他怎麽說。”鄒凱罕見地有些緊張，吳芊就知道他又沒聽進自己的話，就知道關心那個宋會長。
“我問了。”吳芊瞪了他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說他性冷淡，不知道喜歡是什麽，但是也不排斥男生喜歡他。”
“這樣啊。”鄒凱臉上都明媚起來，“不排斥就行。挺好的，謝謝師姐。”
吳芊看了他那傻樣，搖搖頭：“你自己要做好準備，別撞了南墻才知道哭。”
“知道啦，謝謝師姐了。”
吳芊其實多少為這個師弟擔心，且不說宋序有一個關系親密的青梅竹馬，現在的宋序每天看著笑容滿面的，但是她是知道的，宋序對人際交往看得很淡薄，她都不清楚自己以後能不能和宋序保持著朋友的關系，更何況鄒凱。宋序現在肯定是覺得鄒凱可以接他的班，能力不錯，其他的想法根本不可能有。但是看到鄒凱的樣子，她也清楚自己根本就勸不動這個一上頭就只會幹下去的人。
“你打算追他？”吳芊問。
“嗯，但是我也還不清楚怎麽追，宋序把他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的，我得去研究研究。”
“祝你好運吧，還有，你真的別太執著，感情這種事情有時候很玄的。”
“那總得試試看之後才知道。”
周六上午，宋序和江銘川準時到了敬老院門口，林躍朝他們打了個招呼，就開始給每個人安排任務。
“宋序，你整理完陳伯那邊，有空的話等下來廚房幫忙。”林躍說道，“中午和爺爺奶奶們一起吃餃子。”
“行。”宋序應答道，敬老院門口跑過來一個小男孩和小女孩，看起來差不多大，宋序笑著張開懷抱，兩個小孩就撲進宋序的懷裏。
“阿序叔叔~”“阿序叔叔~”
“哎。別跑那麽快，小心摔了。”宋序蹲了下來，摸摸小女孩的頭。
“阿序叔叔，你都兩個星期沒來了，我們想你了。”
宋序笑起來，“那等下帶叔叔去找陳爺爺吧。”
“好呀好呀，陳爺爺也想你了，他經常說要等你過來下棋呢。”
“走吧阿序叔叔。”小男孩拉著宋序進去。
江銘川看著宋序，看起來宋序很喜歡小孩子，小孩子也很喜歡他的樣子，不過為什麽敬老院會有兩個小孩在這裏。
“那兩個孩子只喜歡宋序。”不知什麽時候站在身邊的林躍說道。“他們是附近一個大姐的孩子，大姐的丈夫出了車禍去世了，撞他的也是一個賺錢養家的長途司機，賠不了多少錢，大姐在附近開了個鹵味攤，也沒空照顧這兩個孩子，敬老院的老人又喜歡看著孩子，大姐就放這裏老人家們幫忙看著了。”
“是這樣啊。”江銘川點點頭，“我要幫什麽忙？”
“這裏其實老人家們都有熟悉的志願者對接的，你是要跟著我還是去跟著宋序都行，宋序負責的是陳伯。”
“行，那我去找宋序吧，有什麽重物要搬的你就叫我一聲。”江銘川說。
“去吧。”
江銘川走進陳伯的房間時，宋序正和老人家聊得開心，陳伯看起來70多歲，身子骨還很硬朗，精神頭很好。
“小序啊，不用打掃啦，喝杯水來陪我下下棋。”
宋序摟著兩個小孩子說，“陳伯，那等我幫你把房間擦一擦，就來陪你下棋，今天天氣不錯，被子什麽的也拿出去曬曬吧，”
“哎呀，一把老骨頭不用那麽講究。”陳伯哈哈大笑，看起來心情確實很好，“這兩小孩子還是那麽黏你，上周阿哲還要我教他下棋，等你來和你一起下棋呢。”
宋序摸摸頭小男孩的頭，說“那你多和陳爺爺學下棋，阿序叔叔現在還沒贏過陳爺爺呢。”
“這麽厲害啊。”小男孩說，“那我學會了幫叔叔贏爺爺。”
陳伯和宋序笑起來，陳伯說，“你這小沒良心的。”
宋序看到江銘川走進來，向陳伯介紹道：“陳伯，這是我宿友，江銘川，今天跟著我們一起過來幫幫忙。”
陳伯笑著看著江銘川，“謝謝你啊，小夥子，喲，小序啊你這宿友長得很端正啊，不錯，結結實實的很精神。”
江銘川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陳伯好。”
“好好好，都好，每次看到你們過來就覺得很好，小川是吧，渴了嗎，來來，伯伯給你倒杯水。”陳伯拿起一個塑料杯正準備給江銘川倒白開水，江銘川急忙拒絕了，“不用了不用了，不渴不渴，陳伯你坐著吧。”
宋序也站起來，把想站起來的陳伯扶著坐下了，“陳伯，我們先收拾收拾，收拾完我陪你下幾局棋，今天一定要贏你。”
“好好好。”陳伯的皺紋都充滿著笑意，“那我帶著兩小孩子去他媽那裏給你們兩買個鹵雞腿，你們幹完就可以吃。”
江銘川剛想說不用，宋序朝他搖搖頭。江銘川就沒再開口。
等三人走出去了，宋序先抱起床褥被子，江銘川幫忙拿著出去，“怎麽還讓老人家破費啊。”
“沒事，陳伯性子是很要強的，你不讓他給你點什麽，他反而不舒服。順著他的意思就行了，老人家就圖個開開心心的。”
兩人走到樓頂曬被子的地方，已經有很多志願者帶著被子上來了，宋序邊走邊說：“陳伯說他的老伴年輕的時候就過世了，這輩子就這麽自己一個人過來的，無兒無女的，好在他讀過書，以前是教書的。他也是這幾年因為身體有些毛病才來敬老院的。”
“難怪房間布置得挺文雅的。”
宋序用力拍了拍被子，撣了撣灰塵，“好在老人家現在身體還不錯，還能一個人出去散步呢，沒事呢就教一教小哲和小清一些知識。”
“走吧，看著我發楞幹什麽？”宋序走到樓梯，看著江銘川沒動靜，回頭一看正看著自己，“怎麽，覺得我今天很帥？”
江銘川快步跟上，“是，帥哥。”
每天都很帥，今天感覺更好看了。
“對了，那個櫃子不要打開，那個陳伯不讓人開的，擦一擦櫃面就行了。”
兩個人擦了擦窗，櫃子，洗了洗茶幾，倒也一個多鐘過去了，等到江銘川拖地的時候，陳伯帶著兩個小孩子回來了，手裏拎著一個塑料袋，“怎麽去那麽久啊陳伯，不是在附近嗎？”宋序問道。
“哎呀，在他們媽媽的攤上遇上了以前的學生，拉著我去他附近的店裏喝茶，剛好阿娟還有一鍋還沒鹵好，就耽擱了一會，來來來，嘗嘗，剛鹵好的，聽說是給你的，說什麽都不肯收錢。”
宋序接過塑料袋，開玩笑說：“陳伯，我幹活都累了，你和我再喝點茶還是我去喝白開水先啊。”
“來來來，”老人家走快了幾步，嚇得宋序不敢再開玩笑，趕緊去扶住：“您小心點，不用走這麽快。我和你說著完呢。”
“上次我那個當了鎮長的學生過來看望我，給我帶了餅普洱，我都沒舍得給那幾個老家夥喝，我們喝，喝完了你陪我下棋。”
“阿序叔叔，媽媽說要是你忙完有時間的話，讓我帶你過去找她。”小清奶聲奶氣的說，
“行，今天叔叔要待到下午五點呢，剛好你媽媽收攤，我帶你們過去找她。”宋序說，“那今天可以一起下飛行棋嗎?”小哲一臉期待地問，“中午我們吃完餃子叔叔陪你們下一局，還有這個叔叔行不行。”宋序指了指在拖地的江銘川，江銘川朝他們笑了笑。
“不要，”小女孩說。
“怎麽啦，這個叔叔長得很帥呀。”宋序笑著說。
“不要，他老是偷偷地看你，不懷好意。”小清說。
江銘川有些尷尬，宋序有些驚訝，覺得江銘川可能不太會應對老人和小孩，下意識的就會求助自己，他摸摸小女孩的頭，“可能叔叔第一次來不適應吧，你是小主人，要好好對他呀。”
“好吧。”小女孩傲嬌地仰起頭。
“那你們兩個要在這裏玩還去去院子玩？”宋序問。
“我要看叔叔下棋。”小哲說。
“那我也要！”小清也清脆地應道。
宋序收到群裏的微信。林躍發了消息：“有空的同學來廚房幫忙。”
江銘川收拾完拖把和桶，走了過來，宋序和陳伯已經開局了，宋序看他走過來，對他說：“林躍說廚房需要幫忙，你過去那邊吧，你應該能幫得上手。”
“小夥子，先把這茶喝了解解渴。”陳伯轉過頭指著塑料杯上的普洱茶，又轉過頭去認真地下棋。江銘川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剛被小女孩指出的心虛還沒褪去，端了茶說了句我去廚房幫忙了就走了。
“現在像你們這麽好心腸的年輕人不多啦。”廚房裏的義工阿姨們在和林躍邊切菜邊閑聊，“喲喲我那個兒子哦，天天只會打游戲，叫他做點家務都叫不動的。真是氣死我了。”
有些志願者在包著餃子，有些在擇菜，一些在和一起過來包餃子的奶奶們“取經”，林躍看到江銘川走過來，朝他招了招手，“銘川，你能不能過來幫忙去剁肉餡啊，阿鐸一個男生忙不過來。哦你會不會？”
江銘川看著那個唯一的男生剁得大汗淋漓的，朝林躍點點頭。另一個空的砧板在林躍旁邊，林躍在旁邊切著蘑菇，看到江銘川走過來，又問了一遍，“你會嗎？”
“會的，過年的時候經常幫媽剁肉碎。”
林躍把蘑菇放在一個大盆裏，笑了：“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會。”
江銘川笑了笑，沒出聲。
“喲，這孩子長得真好看啊。”一個阿姨說，一個女生笑著回答：“他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草。”
“喲，小帥哥，有沒有女朋友啊，是不是跟著女朋友一起過來的呀。”另一個阿姨調侃說，“這裏誰是你的女朋友呀，誰出來認領一下。”
其他人都不敢接話，林躍笑起來，“他啊，單身呢。”
“那你有沒有意思，我看你們兩個很配哦。”站在旁邊林躍旁邊的阿姨笑起來，“小同學，你覺得我們阿躍怎麽樣啊，她可是個好女孩子。哦阿姨都還沒問過你有沒有男朋友呢，等下亂點鴛鴦譜可不行。”
剁肉的那個阿鐸有點想笑，但是得忍住，只好更用力地剁著肉。
江銘川和林躍對視了一樣，林躍想開口解個圍，江銘川搶先說了：“她啊，人太好了，應該有比我優秀的男生在追她了吧。”
林躍心裏沒來由地有些失落，但是也沒表現出來，笑著和旁邊的阿姨說：“阿姨我們兩認識很久了，我們兩就性格不合的，你可別被他那張臉騙了哦。”
阿姨和奶奶們笑了起來，又歡快地聊起了張家長李家短。
中午飯的時候，大家都陸陸續續到食堂來，江銘川在不停的下餃子撈餃子，宋序上來的時候看著他滿頭大汗的，走過去，抽了幾張紙讓他擦擦，江銘川示意他直接幫他擦，林躍在盯著蒸籠裏的餃子，餘光看了江銘川一眼，不知道為什麽看起來像是正常的行為，林躍卻感覺悶悶的，是自己想多了嗎？江銘川看宋序的眼神怎麽那麽溫柔。她搖了搖頭，雖然分手是她提的，但是心裏多多少少還是對江銘川存著一些喜歡，這是要靠時間去化解她清楚。
“阿躍啊，這幾籠好了，你也過去坐下來吃吧，剩下的阿姨來弄。”一個阿姨走過來，
林躍也沒有客套，拿起兩條濕抹布端起蒸籠，大聲笑著喊：“韭菜餃子和白菜餃子蒸好啦。”
“你過去吃吧。”江銘川說道。他給過來的一個奶奶撈起幾個餃子放到她碗裏。
“不急，我還不餓，吃了個雞腿挺飽的。”宋序替了幫忙盛玉米蘿蔔排骨湯的女孩子，邊勺著湯邊說。
“你別說，那雞腿做的真的好吃。我幾口就吃完了。”江銘川笑起來。
“說起來，你和躍姐真沒機會了嗎，躍姐真的很好呢。”宋序看著拿著碗到處說笑的林躍，林躍是和落落一個性格的女生，情商很高，性格又好，人也上進還善良。
“你忘了是人家甩的我嗎？”江銘川沒好氣地說，又有些氣宋序真是對自己的“努力”是一點沒察覺。
“那也難說，說不定她是想你好，你努力努力說不定她就心軟和你在一起了，這麽好的女生真的不多見了呢。而且她家境還好，和你家不相上下，你爸媽應該會很喜歡呢。”
“行了宋會長，你在說媒嗎？”江銘川本來想說你心動的話你去追，我保證不生氣。想想怎麽可能不生氣，氣的反而是林躍。
“行啦行啦，開個玩笑。別生氣嘛。”宋序說話帶了些尾音，像是在撒嬌，即使江銘川知道他還在鬧著玩，但是還是很吃這一套。
“你們這兩個小夥子還沒吃東西吧，快去吃餃子吧，讓阿姨來，阿姨們吃飽了。”幾個義工阿姨走了過來，把在忙活的幾個人趕出竈臺。
“你吃什麽餡的，我去幫你拿？”江銘川看著剛吃飽飯就在宋序身邊蠢蠢欲動的兩個小孩，主動地說。
宋序也沒和他客氣：“我要白菜的和香菇的。”
“行。”
吃完飯，義工阿姨們把他們都趕去了二樓大廳休息，沒讓他們洗碗。志願者們幫老人家們鋪好床，讓他們午睡就回二樓，三四個人一堆，要麽閉目養神，要麽輕聲聊著天。
“下午還要幹什麽嗎？”江銘川的骰子扔出了六，最後一只飛機可以起飛了。
“等三點多爺爺奶奶們都醒了，我們就去打掃外面的院子，打掃完就可以走了。”輪到宋序了，宋序扔出了個三，走了三步。
“哦行。”
“我下午搞完要帶著兩個小孩去他們媽媽的攤上，你要是要回去練籃球就先回去吧。”宋序說。
“沒事，不用去。”江銘川說，發現小女孩又在登著他，他笑瞇瞇地看著她，女孩別過臉不去看他。
“下完這局你們兩個就要去張阿姨的房間睡一會知道了沒。”院長今天有事不在，宋序知道她辦公室放了兩張簡易的床，給這兩個小朋友準備的。
孩子們乖乖的點點頭。
江銘川輕笑了一聲，對著宋序說：“老少通殺。”
宋序眼睛充滿笑意，“是男女老少。”
“是是是，宋美人。”江銘川說。
“江銘川你的飛機準備墜毀吧。”
下午打掃完院落，宋序去和陳伯告別，陳伯握著他的手，非要送到門口，宋序也沒拒絕，攙扶著老人家走了一節，“大三了，以後就更忙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在見一見你。”
“來得了的，過陣子肯定又來了，下次我真的要贏了。”
陳伯握著宋序的手，“好好好，伯伯等著。”
江銘川禮貌的和陳伯告別，小朋友們已經拉著宋序往前走了，林躍走過來說：“我先回去了。”
“行。”江銘川說道，林躍看了一眼宋序，心裏的疑惑卻更深了但她也沒說什麽，揮揮手就走了。
江銘川跟著宋序拐了幾條街，看到街上有個攤子寫著“阿娟鹵味”，攤主已經在收攤了，看到他們，攤主眼前一亮，放下手中的活，從攤位走出來，“阿序，又麻煩你帶他們過來了。”
“娟姐。”宋序放開兩個小孩的手，“中午吃的餃子，我還讓他們睡了一會，今天倒是睡了兩三個小時。”
娟姐蹲了下來，擦了擦小哲的鼻涕，“今天見到序叔叔開不開心。”
“開心！”兩個小孩齊聲答道。
“哎，每次聽他們叫我叔叔我都覺得自己好老的樣子。”宋序笑著說道。
“你叫我姐，他們就得叫你叔叔，輩分不能亂。”娟姐認真地看了一眼宋序，“是不是又瘦了點，你要多吃飯啊。男孩子壯實點好。”娟姐看到江銘川，“你同學？”
“我宿友。”宋序說道，娟姐看著江銘川笑著點點頭，“挺好，你要吃得像你宿友一樣，看看他手臂多有力氣。”
“行啦娟姐，我三餐都有好好吃的。”宋序說。
“那是必須的，不然讓父母多擔心。”娟姐說。
江銘川註意到宋序神情變了淡漠了些，很快就恢覆了，“那娟姐我們先回去了。”
“不留下吃個晚餐啊。”娟姐說。
“不啦，晚上還有事情要做。”
“那行，這個你拿著，我今天特意留著的。”娟姐從攤位拿出包裝好的各種鹵味，“沒多少，帶回去和宿友分了。”
“你怎麽不留著賣呢。”宋序無奈地接過，“我又沒幹什麽你還不收我錢，我拿了都不好意思。”
“這能值多少錢，別說那麽多了，不說你幫我讓陳伯幫忙教他倆讀點書，就這兩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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