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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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瀟送別路啟明之後，如約前往了首都星最有名的X酒吧。
她前腳剛邁進店裏，一眼就瞧見了湊在吧臺前的宋忻和何越，兩人的腦袋都要挨到一塊了。
“呦，看什麽呢你們？”
季瀟有些好奇他們在交頭接耳些什麽，直接湊到了兩人中間。
誰知宋忻和何越像是上課玩手機被老師發現了的學生一下猛地躥了起來，將終端藏到了身後，反應之劇烈差點掀翻了三張椅子。
剛才季瀟匆匆一瞥，依稀瞧見那似乎是個聊天界面，上面還有些“喜歡”、“表白”等字眼，這讓她不禁愈發好奇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她今天心情特別好，尤其是和路啟明吃完晚飯後看什麽都覺得順眼，季瀟當即笑著打趣道：“什麽東西這麽神秘啊，還得藏著掖著？”
宋忻喉結上下滾了滾，和何越交換了一個眼神，最後說出一句，“兄弟之間的秘密。”
季瀟挑眉，“合著我不是你們的兄弟？”
何越糾結再三，最終憋出一句，“宋忻他......他有喜歡的人了。”
季瀟拍了下他的肩膀：“這不是好事嗎？”
宋忻瞪了何越一眼，結結巴巴道：“但我喜歡的人是個B，你覺得沒問題嗎？”
季瀟：“？B怎麽了？”
宋忻：“你覺得兩個B在一起有未來嗎？”
季瀟：“B和B在一起挺常見的啊。”
宋忻：“所以你是不是也不反感兩個A在一起？”
季瀟：“......”
怎麽總感覺對方今天怪怪的，莫非這就是陷入愛河的男人？
季瀟：“我覺得怎麽樣無所謂，只要他們自己不介意就好。”
眼看套話失敗，宋忻換了個話題：“明天周末，一起出來吃個飯？”
季瀟：“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你周末不約人家出來，這能有什麽進展？”
宋忻：“沒有兄弟之間的友誼重要。”
季瀟：“......” 活該單身。
宋忻：“所以明天怎麽說？”
季瀟思索了一下，明天自己好像確實沒有什麽安排，便就應了下來。
·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左右，
季瀟按照約定的時間到餐廳門口時並沒有瞧見熟悉的身影，直到她在轉角處看到了一個打扮的很正式的男生。
對方的發型像是精心打理過了，平時隨意蓬松的劉海往一旁分了上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身上的穿著顯然也是搭配好的，腳上的那雙AJ閃得人眼睛疼。
季瀟反覆打量了他好幾下，才確認這個人就是聞嘉木。
倒是對方率先認出了季瀟，上來熱情地與她打招呼。
雖然這身穿在聞嘉木身上顯得很帥氣，但好兄弟突然打扮得如此正式還是讓季瀟一時間有些不太習慣，她楞了好幾秒才問道：“他們人呢？”
聞嘉木環顧一圈四周，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還沒到吧。”
他話音剛落，終端上就穿來了“滴滴滴”的響聲，季瀟低頭一看，發現是他們幾個的私人小群裏發來的消息：
【宋忻】：我去，我喜歡的人剛剛約我一起出去。
【季瀟】：那你還來嗎？
【宋忻】：今天來不了了，實在對不住了啊對不住，下次我請吃飯好吧。
【何越】：我也......
【季瀟】：？？？你喜歡的人也約你出去？
【何越】：不是，我昨天通宵打游戲，頭疼死了，今天實在起不來，下下次我請吃飯。
季瀟回了他們兩人一個省略號。
這種鴿子行為季瀟實在是有些不理解，很難想象為了某個人的一條消息就臨時取消自己原本的計劃。
反正這種事情還從來沒在自己身上發生過。
想到這，季瀟不屑地嘆了一口氣，她把終端往口袋裏一塞，“不管他們了，兩只小狗。”
聞嘉木沖她笑了一下，“看來今天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先去吃飯？”
季瀟點點頭跟他一起走進了餐廳。
吃飯的時候兩人聊起了待會兒要看的那部電影，是一部驚悚片叫《鬼修女》。
聞嘉木的視線大部分時候都落在季瀟身上，他笑著沖對方說道：“看預告片，我感覺還挺恐怖的，上次在電影嚇倒了一片人。”
季瀟專註地切著盤子裏的牛排，點頭道：“美式驚悚，先安靜幾秒，然後突然嚇你一下，應該把這片子拿回去半夜給那兩個鴿子看。”
聞嘉木笑了。
就在這時，終端忽然又傳來了“叮！”的一聲，季瀟拿過來看了一眼，在看到“路啟明”這三個字的時候，心跳沒來由得變快了一拍，
【路啟明】：抱歉這麽突然給你發消息，你現在有空嗎？我在悅辰附近，我有些話想和你說，不方便的話也沒事。
季瀟第一次體驗什麽叫手比腦子快，她幾乎就要下意識地回覆“方便”了，恍惚間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和朋友吃飯。
她擡頭看了看眼前的人，聞嘉木還沈浸在剛才的那個話題，註意到季瀟的異樣，微笑著看向她，“怎麽了？”
季瀟沒說話，又低下頭盯著那條消息沈思了起來......
理智告訴她她在和朋友吃飯，她不應該鴿子，但是心中那股想立刻見到對方的沖動幾乎要破繭而出。
這一瞬，她似乎有點理解了為什麽一條簡單的消息就能左右人的情緒。
季瀟的指尖在輸入欄附近反覆徘徊，她最終下定決心給路啟明回了一條“你在哪？我現在過來。”
發完消息，她看向面前的人道：“抱歉，我這裏......突然有點事情。”
聞嘉木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臉上，他問：“是很急的事嗎？”
季瀟不大情願地撒了個謊：“嗯，公司的事，我現在得走了，這頓飯我請了......”
聞嘉木打斷了她，“不用，正好順路，我送你過去。”
·
路啟明將飛行器停在路邊，偏過頭望著路邊三三兩兩的路人，註意力了顯得有些不集中，仿佛在想著什麽心事。
其實他一個小時之前就到了，
但是給季瀟發短信這個舉動他還是猶豫了很久，畢竟是將對方叫出來這個行為顯得十分突然。
消息發出去之後，緊張的情緒依舊沒有消失。
就在這時，路口的紅燈亮起，路啟明原本飄忽不定的視線忽然定格住了，在看到季瀟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楞了一下。
因為他看見在那個十字路口下，季瀟與一個身形高挑的男生並肩站在一塊，兩人的關系貌似很好，看起來對彼此都很熟悉，等著綠燈的時候有說有笑的，完全不似和自己在一起的那般拘謹。
季瀟今天穿了一件很薄的風衣，雙手插在兜裏，姿態顯得很隨意，從遠處看上去就像個模特一樣，站在她身側的男生同樣的高挑、年輕、充滿活力。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
同一個世界走出來的人。
路啟明抿了抿唇，心中忽然湧上一股酸酸的感覺。
他頭一回覺得紅綠燈的顏色是那般刺眼，刺眼到他難以忍受，他偏過頭，不再去看馬路對面的場景，
路啟明忽然意識到，對方的世界裏不只有他，還有許多他不知道的人和事，自己對她的了解也許只是冰山一角。
紅綠燈閃了一下，綠燈亮起，季瀟和聞嘉木道了聲“再見”，她將手從口袋裏拿出來，一路小跑過去，步調都比先前的快了一點。
季瀟打開飛行器的艙門坐了進去，她轉過頭沖路啟明笑了一下，“中午好呀，吃飯了嗎？”
路啟明微斂著眼眸搖了搖頭，“沒。”
季瀟看著路啟明低垂的眼睫，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低落，便想提議要不要再一起去吃個飯，
“那......”
“我......”
這一刻，兩人幾乎同時開口道。
季瀟讓他先說：“怎麽了？”
路啟明的長睫顫了顫，猶豫了片刻，最終看著季瀟的眼睛說道：
“我......不舒服。”
說完這句話後，他面上鎮定，私底下卻心如擂鼓。
像是偷偷背著家長吃糖的小孩一樣，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緊張不已，還有些心虛。
果然，季瀟神色一變，看上去有些擔憂，放低了聲音問他，“哪裏不舒服？”
在溫度逐漸升高的飛行器內，她看著面前的Omega朝自己緩緩靠近，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氣息變得滾燙起來，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季瀟立即反應過來他可能是信息素分泌又失調了，她將對方拉近自己，擡手摸了一下路啟明的後頸，果然有些燙。
“唔～”
與此同時，Omega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喘.息，眼尾濕潤。
“稍微等一下。”
季瀟伸手按下飛行器內的信息素防溢設置，飛行器窗戶兩側頓時升起幾道阻隔用的黑板，將光線一點點的吞沒。
她緩緩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烏龍茶的氣味一點點地在密閉空間內彌漫開。
路啟明感覺自己的皮膚在慢慢變燙，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渙散，Alpha霸道的信息素讓他開始渾身乏力，神識被一點點剝離，
自己好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對方臣服。
黑暗之中，人的聽覺變得愈發敏銳，耳邊每一下氣息不勻的喘.息都像是鼓點一般刺.激著季瀟的耳膜，最終震顫著傳進了胸膛，隨著心臟一道跳動，越跳越快，以至於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她的手慢慢往上移，搭在了Omega的窄腰上，扶住了軟.倒下來的路啟明。
路啟明伏在Alpha的肩頭輕輕地喘.息著，兔子耳朵和尾巴再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白皙的後頸和上面粉嫩的腺體再無遮攔地完全暴.露在了Alpha的視野之中，這讓季瀟心中忽然燃起了一種屬於Alpha的占有欲與暴戾。
她想要咬上對方的腺體，給對方打上自己的烙印，將自己的信息素註入進去，讓他渾身上下充滿自己的味道。
而Omega似乎對這一切毫無知覺，只是全身心地依賴著眼前的人。
路啟明伸手抱著季瀟的腰，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柔軟的兔子耳朵蹭得她有些發癢。
在黑暗中，他有些迷迷糊糊地想著，
反正這一刻，自己對於她來說是就最特別的那個。
不知過了多久，季瀟感覺身上的氣息慢慢平穩了下來，她摸了摸兔子耳朵問，“好點了嗎？”
路啟明點點頭，想從對方身上起來，但手腳還是有些發.軟。
季瀟扶住他，“真的沒事了？”
路啟明：“沒事了。”
季瀟又抱著他呆了一會兒，直到兔子的體溫沒那麽燙了，她才將飛行器開回了路啟明家。
將對方送到家門口，季瀟想起明天悅辰還有為了宣傳《New World——X》2.0版本上線所準備的宣發會，兩人都必須到場。
想到這，她沖對方說，“不舒服的話就早點休息。”
“嗯。” 路啟明站在微涼的秋風中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頸，不知道為什麽，後頸腺體剛降下去的溫度又有些升高的趨勢。
但一想到明天就又能見到對方，心中的那股煩躁感似乎減輕了不少。
季瀟看著他笑了一下說：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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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看什麽呢你們？”
季瀟有些好奇他們在交頭接耳些什麽，直接湊到了兩人中間。
誰知宋忻和何越像是上課玩手機被老師發現了的學生一下猛地躥了起來，將終端藏到了身後，反應之劇烈差點掀翻了三張椅子。
剛才季瀟匆匆一瞥，依稀瞧見那似乎是個聊天界面，上面還有些“喜歡”、“表白”等字眼，這讓她不禁愈發好奇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她今天心情特別好，尤其是和路啟明吃完晚飯後看什麽都覺得順眼，季瀟當即笑著打趣道：“什麽東西這麽神秘啊，還得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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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瀟挑眉，“合著我不是你們的兄弟？”
何越糾結再三，最終憋出一句，“宋忻他......他有喜歡的人了。”
季瀟拍了下他的肩膀：“這不是好事嗎？”
宋忻瞪了何越一眼，結結巴巴道：“但我喜歡的人是個B，你覺得沒問題嗎？”
季瀟：“？B怎麽了？”
宋忻：“你覺得兩個B在一起有未來嗎？”
季瀟：“B和B在一起挺常見的啊。”
宋忻：“所以你是不是也不反感兩個A在一起？”
季瀟：“......”
怎麽總感覺對方今天怪怪的，莫非這就是陷入愛河的男人？
季瀟：“我覺得怎麽樣無所謂，只要他們自己不介意就好。”
眼看套話失敗，宋忻換了個話題：“明天周末，一起出來吃個飯？”
季瀟：“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你周末不約人家出來，這能有什麽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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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忻：“所以明天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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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左右，
季瀟按照約定的時間到餐廳門口時並沒有瞧見熟悉的身影，直到她在轉角處看到了一個打扮的很正式的男生。
對方的發型像是精心打理過了，平時隨意蓬松的劉海往一旁分了上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身上的穿著顯然也是搭配好的，腳上的那雙AJ閃得人眼睛疼。
季瀟反覆打量了他好幾下，才確認這個人就是聞嘉木。
倒是對方率先認出了季瀟，上來熱情地與她打招呼。
雖然這身穿在聞嘉木身上顯得很帥氣，但好兄弟突然打扮得如此正式還是讓季瀟一時間有些不太習慣，她楞了好幾秒才問道：“他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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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終端上就穿來了“滴滴滴”的響聲，季瀟低頭一看，發現是他們幾個的私人小群裏發來的消息：
【宋忻】：我去，我喜歡的人剛剛約我一起出去。
【季瀟】：那你還來嗎？
【宋忻】：今天來不了了，實在對不住了啊對不住，下次我請吃飯好吧。
【何越】：我也......
【季瀟】：？？？你喜歡的人也約你出去？
【何越】：不是，我昨天通宵打游戲，頭疼死了，今天實在起不來，下下次我請吃飯。
季瀟回了他們兩人一個省略號。
這種鴿子行為季瀟實在是有些不理解，很難想象為了某個人的一條消息就臨時取消自己原本的計劃。
反正這種事情還從來沒在自己身上發生過。
想到這，季瀟不屑地嘆了一口氣，她把終端往口袋裏一塞，“不管他們了，兩只小狗。”
聞嘉木沖她笑了一下，“看來今天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先去吃飯？”
季瀟點點頭跟他一起走進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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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嘉木的視線大部分時候都落在季瀟身上，他笑著沖對方說道：“看預告片，我感覺還挺恐怖的，上次在電影嚇倒了一片人。”
季瀟專註地切著盤子裏的牛排，點頭道：“美式驚悚，先安靜幾秒，然後突然嚇你一下，應該把這片子拿回去半夜給那兩個鴿子看。”
聞嘉木笑了。
就在這時，終端忽然又傳來了“叮！”的一聲，季瀟拿過來看了一眼，在看到“路啟明”這三個字的時候，心跳沒來由得變快了一拍，
【路啟明】：抱歉這麽突然給你發消息，你現在有空嗎？我在悅辰附近，我有些話想和你說，不方便的話也沒事。
季瀟第一次體驗什麽叫手比腦子快，她幾乎就要下意識地回覆“方便”了，恍惚間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和朋友吃飯。
她擡頭看了看眼前的人，聞嘉木還沈浸在剛才的那個話題，註意到季瀟的異樣，微笑著看向她，“怎麽了？”
季瀟沒說話，又低下頭盯著那條消息沈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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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她似乎有點理解了為什麽一條簡單的消息就能左右人的情緒。
季瀟的指尖在輸入欄附近反覆徘徊，她最終下定決心給路啟明回了一條“你在哪？我現在過來。”
發完消息，她看向面前的人道：“抱歉，我這裏......突然有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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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瀟不大情願地撒了個謊：“嗯，公司的事，我現在得走了，這頓飯我請了......”
聞嘉木打斷了她，“不用，正好順路，我送你過去。”
·
路啟明將飛行器停在路邊，偏過頭望著路邊三三兩兩的路人，註意力了顯得有些不集中，仿佛在想著什麽心事。
其實他一個小時之前就到了，
但是給季瀟發短信這個舉動他還是猶豫了很久，畢竟是將對方叫出來這個行為顯得十分突然。
消息發出去之後，緊張的情緒依舊沒有消失。
就在這時，路口的紅燈亮起，路啟明原本飄忽不定的視線忽然定格住了，在看到季瀟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楞了一下。
因為他看見在那個十字路口下，季瀟與一個身形高挑的男生並肩站在一塊，兩人的關系貌似很好，看起來對彼此都很熟悉，等著綠燈的時候有說有笑的，完全不似和自己在一起的那般拘謹。
季瀟今天穿了一件很薄的風衣，雙手插在兜裏，姿態顯得很隨意，從遠處看上去就像個模特一樣，站在她身側的男生同樣的高挑、年輕、充滿活力。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
同一個世界走出來的人。
路啟明抿了抿唇，心中忽然湧上一股酸酸的感覺。
他頭一回覺得紅綠燈的顏色是那般刺眼，刺眼到他難以忍受，他偏過頭，不再去看馬路對面的場景，
路啟明忽然意識到，對方的世界裏不只有他，還有許多他不知道的人和事，自己對她的了解也許只是冰山一角。
紅綠燈閃了一下，綠燈亮起，季瀟和聞嘉木道了聲“再見”，她將手從口袋裏拿出來，一路小跑過去，步調都比先前的快了一點。
季瀟打開飛行器的艙門坐了進去，她轉過頭沖路啟明笑了一下，“中午好呀，吃飯了嗎？”
路啟明微斂著眼眸搖了搖頭，“沒。”
季瀟看著路啟明低垂的眼睫，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低落，便想提議要不要再一起去吃個飯，
“那......”
“我......”
這一刻，兩人幾乎同時開口道。
季瀟讓他先說：“怎麽了？”
路啟明的長睫顫了顫，猶豫了片刻，最終看著季瀟的眼睛說道：
“我......不舒服。”
說完這句話後，他面上鎮定，私底下卻心如擂鼓。
像是偷偷背著家長吃糖的小孩一樣，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緊張不已，還有些心虛。
果然，季瀟神色一變，看上去有些擔憂，放低了聲音問他，“哪裏不舒服？”
在溫度逐漸升高的飛行器內，她看著面前的Omega朝自己緩緩靠近，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氣息變得滾燙起來，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季瀟立即反應過來他可能是信息素分泌又失調了，她將對方拉近自己，擡手摸了一下路啟明的後頸，果然有些燙。
“唔～”
與此同時，Omega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喘.息，眼尾濕潤。
“稍微等一下。”
季瀟伸手按下飛行器內的信息素防溢設置，飛行器窗戶兩側頓時升起幾道阻隔用的黑板，將光線一點點的吞沒。
她緩緩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烏龍茶的氣味一點點地在密閉空間內彌漫開。
路啟明感覺自己的皮膚在慢慢變燙，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渙散，Alpha霸道的信息素讓他開始渾身乏力，神識被一點點剝離，
自己好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對方臣服。
黑暗之中，人的聽覺變得愈發敏銳，耳邊每一下氣息不勻的喘.息都像是鼓點一般刺.激著季瀟的耳膜，最終震顫著傳進了胸膛，隨著心臟一道跳動，越跳越快，以至於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她的手慢慢往上移，搭在了Omega的窄腰上，扶住了軟.倒下來的路啟明。
路啟明伏在Alpha的肩頭輕輕地喘.息著，兔子耳朵和尾巴再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白皙的後頸和上面粉嫩的腺體再無遮攔地完全暴.露在了Alpha的視野之中，這讓季瀟心中忽然燃起了一種屬於Alpha的占有欲與暴戾。
她想要咬上對方的腺體，給對方打上自己的烙印，將自己的信息素註入進去，讓他渾身上下充滿自己的味道。
而Omega似乎對這一切毫無知覺，只是全身心地依賴著眼前的人。
路啟明伸手抱著季瀟的腰，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柔軟的兔子耳朵蹭得她有些發癢。
在黑暗中，他有些迷迷糊糊地想著，
反正這一刻，自己對於她來說是就最特別的那個。
不知過了多久，季瀟感覺身上的氣息慢慢平穩了下來，她摸了摸兔子耳朵問，“好點了嗎？”
路啟明點點頭，想從對方身上起來，但手腳還是有些發.軟。
季瀟扶住他，“真的沒事了？”
路啟明：“沒事了。”
季瀟又抱著他呆了一會兒，直到兔子的體溫沒那麽燙了，她才將飛行器開回了路啟明家。
將對方送到家門口，季瀟想起明天悅辰還有為了宣傳《New World——X》2.0版本上線所準備的宣發會，兩人都必須到場。
想到這，她沖對方說，“不舒服的話就早點休息。”
“嗯。” 路啟明站在微涼的秋風中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頸，不知道為什麽，後頸腺體剛降下去的溫度又有些升高的趨勢。
但一想到明天就又能見到對方，心中的那股煩躁感似乎減輕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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