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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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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佳節,皇宮本該是喜氣洋洋,可今晚的皇宮卻出奇的安靜。

大街上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驚亂了滿城熱鬧,紅火的夜空像是被血染似的。

兵馬直奔皇城,卷起無數風雪。領頭的正是慕容央嚴,後面又是洛孜潺、王將軍極其兒子、以及滿眼憤怒的魏濤,又加上玉清境的副將臨安。

慕容策、慕容熬兩人端端立在城樓上,一品紅一身紅衣含笑看著遠道而來的人。

“策兒,無論如何,父皇希望你對嚴兒留情,留他性命。父皇的兒子不多了。”看著疾馳的人慕容熬慢悠悠的說道。這個愛惜二十九年的兒子,今晚真要將父子之情打破。可他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兒臣準命。”慕容策淡淡的說道。

“那這裏就交給你,朕和你母後在太和殿等你。無論勝敗都要安然過來。”

“是。”

一品紅看向慕容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沈重的說道“別忘了清風還在等你,等你解釋。千萬別出事,否則,本宮真是孤家了。”說來,鼻子一酸黑暗中盛著燈火的眸子瞬間染上了霜霧。

慕容策點點頭。清風,明日,我帶你回玉府。

兩人在士兵及一群公公的攙扶下離開了。

安一華上前說道“現在如何?”

“靜觀其變。”慕容策淡淡的說道。

眾人在城下停步,擡頭看向城樓上的慕容策。

“慕容策,老子今晚就要替大哥報仇。殺了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控制不住的是魏濤,馬蹄未靜,就朝著樓上的人大喊。殺兄,燒了他多年經營起來的莊子,這仇不能忘。

慕容策示意安一華發話,安一華向下面喊道“若非皇上留情,夜淩郗就不會多活二十年。你該知足了,東方家該死。如今,你又步上後塵。”

“什麽東方家?老子告訴你。此仇不報我魏濤枉為人。”不論東方一家與他皇家有何關系,有關系的是他慕容策殺了自己的兄弟。

安一華不再答話。

慕容央嚴道“慕容策,你我為敵多年,今晚就一道解決。免得牽扯。”

“王爺說,四王爺若能進到禦翔殿外便與你決一死戰。”

說完,慕容策、安一華同時轉身離去。

“傳命下去,打開城門讓他們進來。”

“是。”

人忽然離開,城外的人不知所以。洛孜潺上前說道“栗王爺,慕容策究竟想做什麽?”

“他如今能做什麽?手裏的兵不及我。他怎能料到本王今晚起反?如此淡定不過是想掩飾自己的錯愕。”

“那我們攻進去。”王將軍說道。有些迫不及待。

慕容央嚴揮手,可,城門忽然打開,亦無一兵一卒出來。眾人皆驚。

“王爺,這宮門為何打開了?”洛孜潺驚訝。

慕容央嚴瞇著眸子,看著守門的人逃走,道“進去。他慕容策的軟肋可在本王手裏,好,我們這就進去。王將軍,你帶三千精兵去太子的東宮,洛大人,你帶三千去鳳欒宮給本王將皇後娘娘挾住。剩餘的跟著本王去禦書房。臨安帶人去太和殿。”

“吾皇萬歲,千秋霸業,萬古雄風。”一時,所有士兵皆高昂的喊著口號。

慕容央嚴帶著精兵直進禦翔殿,中途遇到無數阻攔,皆被斬殺,血染宮墻。正是揺照了元宵的紅燈花火。

而觀王將軍這邊,一路亦有阻攔,卻都被斬殺。到了鳳欒宮的宮闈時,才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何處來的拉弓之聲?那宮闈上的人與火箭又是什麽?萬箭齊發之際,立刻掉轉馬頭。華子也和紫捷看著逃走的王將軍,冷笑。

紫捷道“禦翔殿”

洛孜潺哼著歌慢悠悠的騎著馬走,也不看四處,就算有侍衛阻攔也被披甲的精兵殺了。

“你們想不想做大官啊?”洛孜潺掏掏耳朵問道。

“想。”齊聲,陣勢如虹。

“逮住慕容央銳者可封大將軍啊!有一輩子都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們這是為子孫立名啊!”

“殺太子,做將軍。殺太子,做將軍。”

正在宮闈上等待的朱琪聽聞了這聲音,笑道“齊風,要不要待會你先殺一個,再讓,我們這些兄弟們殺。”

齊風有點感興趣,不過,一瞧那些人身上的盔甲就顫抖。道“我不要。這等好事就讓給我們的兄弟們把!”

朱琪鄙夷,看向身後隱藏好的弓箭手,道“待會兒只要一進那大門,就給我放箭,將他們逼回去。宮裏的路你們最熟悉,你們沿途跟著他們,不許讓他們出宮。”

“是。”一位帶頭的說道。

洛孜潺哼著歌一點也不著急,還極其的享受著殘殺的聲音,對於他來說,仿佛是仙音一般。

“穿過這條宮闈就是諸君住的地方。”

“殺太子,做將軍。”

朱琪舉起手,看著洛孜潺踏進這大門,待已進半分時,朱琪道“放箭。”

洛孜潺還沒註意道什麽,就見利箭帶著火射了過來,閃過一支。道“這只是小羅羅。給我沖進去。”

“殺啊!”

戰爭,本就會是這樣的,有生有死。五米的空間,容不了他們抵擋這箭。慌張之餘,見有人倒下被踩過無數腳。

朱琪見狀,笑道“不知死活。”

“琪兒,他們殺進來了。”齊風有些慌張。

朱琪沒理會齊風,對身邊的首領道“把剛才大風箏放到他們的頭上。”

首領領命。

“大人,有風箏。”一人見了這風箏,疑惑的說道。

正在興致高漲的洛孜潺冷笑道“臨死前還要玩這麽風趣的東西。給我沖進去,快。”

“殺啊!”

眼看著風箏飛到敵軍頭上,朱琪拿過弓箭,射破了風箏。只見又紛紛揚揚的粉末飄了下去。

“洛大人,這可是巫蠱噬魂散,只要染上了半點就會全身發癢,在一個時辰內暴斃。”朱琪大聲喊道。

洛孜潺一見那粉末,先前不知為何物。整個部隊都停下望著摻著雪的粉末,後來一聽說是致命的毒·藥。大家都往回跑。身上的確開始發癢,有的更是脫了盔甲。

“你們。”洛孜潺大荒,連忙躲開。看著宮闈上高戰的幾人以及百位精兵,洛孜潺始覺不妙。

“給我放箭。”朱琪命令道。

“琪兒,我也粘到了,我要死了。”齊風哭泣的說道。

“那是面粉,只是放了一點癢癢粉”

而這邊的慕容央嚴一路數遭攻擊,先是禁衛軍的阻攔,再是弓箭手的精兵直進禦翔殿。

等到了那裏時,只見慕容策站在龍階之上,被十幾個侍衛護著。反觀四處卻是安靜的很。

“慕容策,你難道想和我比武一場嗎?趁此,拖延時間,搬救兵?”慕容央嚴笑道。除了他的手下誰人知曉他今晚動手。元宵節,搬兵來時,這宮早早換主。

“我無需和你比。這勝負不比自曉,又何必多作掙紮?”看著場內浩然軍隊,慕容策淡然自若。

“慕容策,你給老子下來,老子要殺了你。”一見慕容策,魏濤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你燒我山寨,害我兄弟。天大的仇恨,不殺你,難消心頭之恨。”

慕容策面不改色,負手端立,真如天子一般,道“四哥,你的龍袍亦是我一手燒了的。”

慕容央嚴憤然,咬牙切齒道“好你個慕容策,那,瑪瑙也是你拿走的。”

“不錯。”

慕容央嚴此時恨不得吃了慕容策,喝他的血。那石屋那日坍塌,裏面的黃金珍寶皆被埋沒,不可尋回。籌備十年的財物盡數被毀,招兵買馬之物全沒。“老子今日,也為你準備了大禮,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慕容策看向安將軍,道“臨安現在何處?”

“正在此處。等候王爺命令。玉將軍手裏的兵今晚全在他手裏。”

“好。待王將軍和洛大人趕過來時,才動手。”

“是。”

“慕容策,老子也不跟你廢話,你是讓還是不讓你替那皇帝辦事,談和烏沙撻國,治理郝山水患,剿滅蓋龍幫,又幫他打理他做不了的事情,你可見他那次對你手下留情的?就拿六弟的事情來說,你何罪之有?卻要禁足你一年,你難道不覺心中不服嗎?”慕容央嚴道。

“這本是我慕容的天下,本王做什麽都是為了我慕容的鳳淵朝。切莫說那些小事,就算是讓我慕容策赴那邊疆也無妨。你今日,亂我社稷謀篡皇位,罪無可恕。”慕容策嚴厲呵斥道。

“慕容策,你的心,路人皆知。你又何必在這為自己澄清,讓大家以為你是這天下的功臣。”魏濤上前憤憤的說道。

慕容策冷笑。

“五弟,我欽佩你的治國之道,可是,只要這皇帝在一日,你一世都得被他利用,被他打壓,你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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